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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从此没人能碰你 ...

  •   “呃啊——”一声冲开压迫的惨叫声,竟刺穿了周围布下的结界,门窗应声而裂,整个客栈都跟着颤了三颤。
      对面的酒楼,指尖一俊俏女郎,手持茶杯,倚柱半仰而坐。她面如桃花,唇如朱砂,白嫩的颈项上纹着一个极小的骷髅,若不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忽然飘过的波动将桌子上的茶壶震得直颤,女郎心中惊骇,脸色突变,“好强大的异能!”她点脚,身轻如燕,眨眼间便进了对面的客栈里。
      身形还未站稳,只见身旁五米外的房门突然被撞开了,从里面踉跄跌出两个人影,漆黑银白,甚是刺眼。
      “君上!”冥诀想说没事儿,怎么也压不住嗓子眼儿里往外冲的那一口血,“噗——”
      “君上!”锦瑜脸色难看的紧,跟在冥诀身边这么多年,他怕是第一次见到受这么重的伤,以前即便与再多人交手,也是从容的衣衫未乱过一丝。
      凌虚渡之烈,在异能界属让人听闻变色的异能。虽在异能者身上是护身符,可那也单单是对异能突破第七层的人有护身之效,若打在异能低微,或者常人身上,无疑是终生要受金莲灼心之苦,虽不致死,可其中痛苦,也是让人死去活来的。
      一记凌虚渡,一金莲花。
      冥诀虽将金莲打入司倾洛的体内,却也将大半儿的真气输入了他体内,金莲吸食了冥诀的真气,暂时受了压制,起了护体之效,可一旦真气耗尽,若不及时输入,司倾洛所受的灼心之痛将是之前数倍。
      到底为什么,为什么要用伤害自己的方式来伤害司倾洛?锦瑜不懂,他刚刚用了七成的异能才勉强护住冥诀的五脏六腑不被反噬灼伤,若再晚一下,他恐怕……
      “君上这是何苦呢,您既然要让他痛苦,又何必用真气护他,您可知道,从此以后金莲便再无他人能压制,只有您的真气!”
      锦瑜是怒了,可只怒了一半儿便被冥诀那一抹痛苦中带着心安的笑意打断了,“我就是让任何人都碰他不得,就是要将他永生永世锁在我身边,离开我就会痛不欲生!”
      冥诀推开锦瑜的搀扶,优雅起身,擦掉嘴边的血,再无半点柔弱之色,只有锦瑜知道,他受了多重的伤。
      当然还有不远处那位俊俏女郎。
      司倾洛嘴唇上翘起干皮,浑身的汗已将棉被浸的如同在外面扔了一宿,两鬓的发丝凌乱的贴在脸上,他浑身滚烫,嘴里却一直在喊冷。
      冥诀抱了一床新棉被盖在司倾洛身上,脱衣将他搂进怀里,感受着他的惊悸颤抖,“从今以后,没有任何人能再碰你一手指头。”
      “我会……我会……死,死吗?”司倾洛第一次在被痛苦折磨着的时候还抬起头来问自己会不会死,就算死,他也要等到见了自己父母的最后一面。
      冥诀望着司倾洛干裂的嘴唇,红晕的脸蛋儿,快要失了焦距的眸子,无一不再诉说着他此时是何等的痛苦,他想俯身吻上他的唇,为那惨白增添一点艳丽之色,只是强烈的意识被齐出的理智压住了,手指捋着他凌乱的头发,柔声道:“不会的,我不会让你死的,这辈子你都要留在我身边,我死,你才能死。”
      冥诀的话,柔的如和煦春风,可打在司倾洛心上,却利的像千年冰刀。
      “睡吧,睡醒了,就没那么难受了。”
      司倾洛心窝处,像是生了个火炉,可火炉并不是自己在燃烧,而是吸取了他全身的热量来支撑着,“我睡不着,我好难受,冥诀……我不信,我不相信你这么对我只是,只是……因为我,我姐姐杀了你王兄,我不相信……告诉我,告诉我为什么……”
      冥诀嘴角扬起一丝不知名的笑意,继而慢慢放大,笑的那样好看,比刚刚那朵金莲还要耀眼,温润的气息扑向司倾洛的脖颈,“我不是告诉过你吗,这是你欠我的,我就是不爽,看到你就想折磨你,除了让我爽,你在我身边毫无意义。”
      司倾洛闭上绝望的眼睛,冥诀,你为什么要这么折磨我,我不甘心!我不甘心!!老天爷,你为什么不睁开眼睛看看,看看他是何等的残暴不仁,为什么——
      天还未黑,街上的人还熙熙攘攘的,叫卖声,嬉戏声,此起彼伏,这样的世界属于常人,却不属于司倾洛。
      自从到了冥诀身边,司倾洛一天有多一半儿的时间在睡觉,做噩梦,剩下的时间不是被冥诀压在身下凌辱折磨就是在胡思乱想,累了,支撑不住了,就又睡了,如此反复着。
      可现在,冥诀将他睡觉的权利都剥夺了,他眼前一片漆黑,却睡不着,身体越是难受,意识竟越清晰,清晰的让他感受着全身每一处的灼烧和跳动。
      “既然睡不着,那便起来吧,梳洗一番,我带你出去逛逛这瑞宝城,也不枉来此一趟。”冥诀知道司倾洛没睡着,他的呼吸太过小心翼翼,甚至连颤抖都在刻意压制着。
      司倾洛没有拒绝,与其在这里胡思乱想的备受煎熬,不如出去转转,好歹分散一下注意力。
      只是,他此时力气,支撑着身子坐起来尚且做不到,如何穿衣,如何下来行走呢?但随即他又释然了,冥诀是谁,既然说得出,定然做得到,一袭异能,能脱了他的衣服,也必然能穿上,能让死者直立行走,他这等尚吊着一口气的人,自然不在话下。
      只是他忘了,他永远猜不透冥诀下一步要做什么,他错了,大错特错。
      冥诀平日里自己的衣服都是丫鬟们帮着穿,何时给别人穿过衣服,现在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竟未用异能,亲手在帮司倾洛穿衣服。
      司倾洛一脸的错愕,靠在宽大的胸膛上,他想仰头看看,看看冥诀是不是又要耍什么花招。
      冥诀没注意他异样的目光,一脸认真的想着,怎么把单薄轻滑的亵衣穿到瘫软在他怀里的人身上。
      上身亵衣在空上几番乱抖,冥诀额头上已泛起一层薄汗,却还是无从下手,想他堂堂环狮之都的主君,如今竟被一件小衣弄的束手无策,这画面着实有些好笑。
      司倾洛无奈,看来他只是想帮他穿衣服而已,并非他自己有力气穿上,而是在此人怀里窝的实在是不舒服,他手搭在膝盖上,轻启薄唇,“我来吧。”
      冥诀愣了一下,像是小孩子的窘态被抓住了似的,脸上竟染了些许红晕,僵着一双手,给也不是,不给也不是。最后,他干脆握着司倾洛的手,感受着司倾洛力度的方向。
      几声轻哼,咬牙皱眉,终于将丝绸亵衣穿在身上了,两人皆是面红耳赤轻喘着,不像穿了个衣服,倒像是翻云覆雨了一番。
      穿衣期间,无意的触碰,此时绯红的脸颊,轻微的娇喘,早已将冥诀的眼睛染的色眯眯的了。
      不待司倾洛躲闪,他的嘴唇已贴向雪白紧致的颈项,细汗浸湿了唇瓣,他闭眼深吸轻刷,嗅出了淡淡的幽香气息,这气息独属司倾洛,却又不同以往,细滑温腻的感觉差点乱了他的神志。
      司倾洛紧绷着神经线,脚跟不安而又无力的登着床,清澈的眼睛里却又透着深不见底楚楚可怜,“不要,才,才刚刚穿上衣服。”
      冥诀早上在马车里折腾了他一通,若在平时,欲望被撩起来,他怎会管身下人的挣扎拒绝。只是司倾洛身体刚刚承受了凌虚渡,吞噬了他大半元气,定是无法再招架冥诀,最最主要的是,司倾洛说的对,才刚刚穿上衣服,那比翻云覆雨一通可难多了。
      即便如此,冥诀又怎会轻易如了司倾洛的意,他手掌轻轻托起司倾洛的后颈,声音轻如蝉振,腻如花蜜,温热的气息扑在细汗未消的锁骨上,化作阵阵清凉,“那你主动吻我,今日我便放了你。”
      冥诀罕见的退了一步,司倾洛一副半残之躯自然是见好就收,他犹豫着对上冥诀近在咫尺的眼睛,下一秒,闭眼,薄唇轻贴了上去。
      冥诀心疼猛然一震,这一吻如同一片落叶落于平静的湖面,波纹一圈圈荡漾开来,他的目光此时是潋滟的,带着火,带着欲。手掌轻托,舌尖在青白的唇瓣上打转儿,似乎想要将丝丝裂痕黏连起来,继而挑开牙齿,狂卷着柔软的舌头,仿佛要将清甜的汁液榨干了一般。
      司倾洛的头未挨着枕头,他只得双手勾住冥诀的颈项来找到着力点,脊背上似碰非碰的手掌不时的撩起一阵轻痒,双唇竟下意识的向里索取了。
      虽只是青涩又似有似无的柔弱迎合,却掀起了冥诀内心深处的狂风暴雨。双唇分离,动作随即粗暴了几分,啃吮着瓷白如玉的脖颈,红紫的吻痕瞬间浮出来。
      “嗯……”司倾洛残破的声音从嘴里挤出来,想要制止冥诀越来越肆虐的动作,“呃啊……”
      冥诀的动作在唇瓣贴向司倾洛滚烫的胸膛时,在听到一声痛苦的反抗时,戛然而止。
      床榻上的司倾洛,少了一丝挣扎害怕,多了一丝娇羞柔情,此时的他,眼睛里带着美,带着魅,诱的冥诀想将他吃干抹净。
      “闭上眼睛,否则即刻让你侍寝。”
      不等冥诀的话音落下,司倾洛连忙闭上眼睛了,那绷嘴闭眼的模样,像极了一只被人揪着耳朵的小白兔。
      冥诀轻嗤一笑,司倾洛何曾在他面前有过如此可爱的一面,他俯身,朱唇轻点额头,“走吧,天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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