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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学校学的东西在真正的社会上不一定有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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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摆好姿势就来试试看吧!」银时侧躺在道场的地板上,看着孩子们摆出正确的动作。 「好,数到三一起来。一、二、三--」
「龟~派~气~功~」
「混蛋!」新八生气地吐槽。 「你在搞啥啊,在人家村塾里面教什么龟仙流。」
「噢,原来是志村塾头啊,你难道不知道吗?小孩子可是很容易在枯燥的基础训练中退缩哦,为了让他们对剑术产生兴趣就必须从华丽的必杀技开始教起。」阿银挖挖鼻孔指着前方:「喂,晴太,你的姿势错了,右手再上面一点,马步打好。」
「是这样子吗,阿银?」
「不是阿银,是坂田老师。」阿银眯着一双死鱼眼懒洋洋地说道:「很好,大家再来一次。龟~派~气~」
砰的一声,银时被人一脚踩在地上。
「好心看在你师出同门的份上才让你偶尔来当个特别讲师的。」高杉俯视着他,脚还在银时身上蹂躏一番。 「啊,很好玩是吗?」
「混蛋……你也只有这种时候才能俯视我了,很高兴吗?」银时爬起来抽出洞爷湖往高杉身上砍下去,高杉也横起自己的佩刀挡下银时的攻击。 「哎呀真是奇怪,明明就叫「高」衫为什么长得这么矮呢?要不要改个名叫「矮」衫呢?还让人查不出前科呢! 」
高杉晋助的理智线宣告断线。
「看我今天把你这银毛全部染成红色。」
「来啊,谁怕谁,看你让我多打几下肿个包能不能长高!」
「有时间在这边和高杉先生打架不如去工作啊!」新八捂着脸摇摇头,突然有个人在他肩上拍了一下,抬头一看才发现原来是桂。
桂拍了下手将孩子的注意力吸引到他那儿。 「来,同学们,把这里留给那两个笨蛋,我们到另一间场地。」
「好的,假发老师。」
「不是假发,是桂。」
「桂先生,抱歉,每次阿银都会把事情搞成这样。」新八搔着头代替银时向桂道歉。桂大笑道:「你不需要跟我道歉,惹火高杉的人是银时。何况,希望银时能在这『松下村塾』参一脚的不是别人正是高杉啊!而且你们志村家还是我们的恩人呢,用这么便宜的价格租给我们这么棒的场地。」
「毕竟都认识那么久了,反正这里空着也是浪费,道场就是要给人用!而且也多亏有孩子在这里练剑道,许多青少年和大人也都加入练剑的行列,成为恒道馆的门生。我们才该感谢……」
「不,我要道谢的不只是道场的事,还有银时的事。」桂看着新八露出疑惑的神情,叹息道:「你也知道吧!银时小时候曾被称为『食尸鬼』,完全想像不出他在遇到松阳老师前到底经历过什么。」桂看着院子的樱花树,想起那些年在松下村塾开过的樱花。 「后来在松阳老师的陪伴下才养出这种吊儿郎当的个性,整天仗着自己伤好得快的素质和别人斗嘴打架。」说到这里,桂不禁笑了出来,接着才再继续讲下去:「然而,在松阳老师被幕府抓走后,他仿佛开启了什么阴沉的开关。虽然在大家的面前还是继续吊儿郎当的样子,但在战场上却又变得完全不同,俨然就是一个……」
「白夜叉,是吗?」
桂严肃地点点头。 「松阳老师死后,他仿佛整个灵魂都被掏空,过了几天便音讯全无。直到战争结束多年后才找到他……也就是在池田屋和你们相遇那一次。」
「我……我还以为……」新八惊讶地张开嘴巴,这还是他第一次听到这件事,他一直以为银时至少和桂与坂本一直有在联络。
「原来你不知道这件事吗?」桂皱皱眉。 「看吧!他就是那种愿意在别人面前欢笑,将自己的痛苦隐藏起来的人。」他想起当年银时砍下松阳老师头后,带着泪的苦笑。 「我真心诚意感谢你和Leader,谢谢你们改变了银时,让他恢复成那个在松下村塾的野孩子。」
不知不觉,两人已走到另一间教室,孩子们也早已在里面闹成一片。 「喂!好好守秩序啊,赶快排好。伊莉莎白快来帮我。」
「桂先生,你辛苦了,谢谢你告诉我这么多。」说着,新八往内室走去要找阿妙等人。
「新八君!」新八回头看见桂从道场探出头来。 「老实说我还蛮讨厌白夜叉的。」
新八笑着与桂挥挥手,离开他的视线。突然,他感觉到有一个异样的视线盯着他
「谁?」他用力拉开身边的门,不见一个人影。 「嗯,搞错了吗?」新八搔搔头,往阿妙她们所在的房间走去。
※※※※※
「喂,高杉。」银时气喘吁吁地躺在地板上。 「354 vs. 353,我领先。」
「你是哪只眼睛看到自己这次赢了。」高杉满身大汗地靠坐在墙上瞪着银时。 「有两只眼睛好像也没什么用,要不要帮你戳瞎一只啊!」
「哈哈哈哈哈!」
「你有病啊!」高杉一脸鄙视地看着在地上笑得几乎喘不过气的人。
「没什么,我只是在想……」银时将手盖在脸上,挡住倾泻而下的阳光。 「我是不是过得太幸福了呢?」
※※※※※
新八打开客厅的门,只见到阿妙一人在那里。 「原来是小新啊,我们的主持人呢?」
「又和高杉先生打起来了。」新八张望了一下问:「小神乐和银雪小姐呢?」
「小神乐回房间找那条项链,小雪也和她一起去了。毕竟昨天搬来时已经太晚了,还没有好好看过新家的样子呢!」阿妙腹黑地笑着:「真是的,婚礼就剩几个星期,他的稿子都还没出来是想死吗?」
在昨天晚上在一片混乱的讨论后,银雪决定入住志村家。毕竟孤男寡女同住一个屋檐下确实可能引起一些麻烦。事实上,在两年前神乐开始发育后,银时也已经在某秃头、某呆毛和某税金小偷的威胁无利诱下让她搬到志村家。于是,在银雪的同意下,他们也将一切告诉了阿妙。
「呜……太可怜了。」听了银雪的故事,阿妙哭着握住她的双手。 「妳想在这里住多久都没关系,我会像神乐那样把妳当成自己的亲妹妹照顾的。」
「没错,我们会把妳当成自己的妹妹疼爱的。」一头大猩猩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从门外探头进来。
砰!阿妙笑咪咪地拿起一个巨大的花瓶丢过去。 「小雪会饿吗?我下厨做些东西给妳。」接着就无视众人惊恐的神情进厨房做了道煎鸡蛋。
「谢……谢谢妙姐。」银雪看着眼前的黑色不明物质,吞了口口水不知该如何是好。
「怎么了,快吃啊!」
「我……我现在不饿。」银雪一脸苦笑。她才不要吃这个东西啊! ! !谁都好,快来救她。
最后,整件事就在大猩猩的帮助下平安落幕。于是,又多了两个人知道藤原银雪的真实身份。
「大姐头,我回来了啊噜。」时间回到现在,神乐拿着一个精美的盒子走进来。
见只有神乐一人,阿妙疑惑地问:「小雪呢?」
「她去厕所了。」
难道说,刚才那个异样的视线是来自银雪小姐吗?为什么?新八困惑地想着。
当新八正在苦思的时候,神乐从盒子中取出一条精美的项链:镶着蓝宝石眼睛的钻石兔子,一抹淡淡的宝蓝从钻石内部透出,可爱却不失典雅。
「真美丽。」阿妙不禁发出感叹声。
「应该不会太幼稚吧啊噜。」神乐帮阿妙戴上后,左右看了一下。 「新八来看一下!」
「啊,哦好!」新八抽离了思考仔细看着阿妙想了一会儿。 「嗯,应该可以吧!」他不太了解这种事情啦不要问他。
反正不论如何姐姐都很漂亮,就像阿通无论何时都很可爱是一样的道理。
「欸,那条项链?」银雪走进房间,望见阿妙脖子上的项链便马上凑过去,途中还不小心撞倒了新八。 「新八君,对不起。」
「没关系。」新八扶着眼镜慢慢站起来,只见银雪正细细看着那条钻石项链。
「这条项链是……?」
「这是我尼桑之前送我的,我要借给大姐头在婚礼时上戴。」
「原来如此。」银雪笑着对神乐说:「妳哥哥对妳很好呢,据我所知这条项链很贵!」
「真的吗啊噜。」神乐一副怀疑的样子。 「那个笨蛋尼桑……」
「我之前在南京星看过类似的,这个透明的部分并不是普通钻石,而是一种叫做『水华钻』的稀有矿石,是吸收了南京星上的『蔚蓝海域』中最精华的蓝才有的高级品。这样一个大约要三百万左右呢!此外还有更珍贵、无价的『血华钻』……」女子三人组开始聊起各种珠宝首饰等等充满女子力的事情,新八则默默地被晾在一旁。
嗯,刚才的视线果然只是错觉吧!
「说到南京星的『水华钻』和『血华钻』啊,在全宇宙的确是数一数二的,不过我还是觉得能一次装五千万的包包好多了啊哈哈哈哈!」一个卷毛头突然凑入女人的谈话时间。
「你这卷毛头不要随便乱入女人的谈话里好不好啊噜!」神乐举脚一踹,坂本辰马便飞到门外去,脸朝下划出一条长长的坑。
「坂本先生,你怎么现在就来了。」新八蹲在门廊,看着慢慢从地上爬起来的坂本。 「你不是在为那些对商业有兴趣的孩子进行特别讲习吗?」
「啊哈哈哈哈,才讲到一半就被陆奥赶出来了。」坂本搔着头大笑说:「我只是把当年从『千鸟』买下整个『快援队』的事情当成教材说给孩子们听而已啊,不知道她在脸红什么,明明自己也亲口告诉金时过……不过说真的,陆奥那家伙讲故事的技巧真好,每个孩子都入迷了,和我在说故事的情形完全不同啊哈哈哈哈。」
没想到陆奥小姐也会不好意思呢!新八忍不住暗笑。
「坂本先生今天怎么有时间这里呢?」阿妙跟着走到门廊,神乐和银雪也好奇地探出去。 「我记得您今天应该和幕府高官不是有约?」昨晚才听近藤讲过,连他都被叫去了,想必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吧!
「没关系啦,再怎么重要都没有今晚的『攘夷志士同学会』重要。反正那个叫做桥木的我和假发昨天也已经先见过面了……」
「不好意思,那个人应该是叫做桥『本』吧!」新八小心翼翼地问,该不会就是那个委托人吧!
「啊哈哈哈,好像是叫那个名字没错呢!」
你也锻炼一下记名字的能力好不好啊!新八差点吐血,他突然敬佩起陆奥,竟然能在这种人底下做那么久,最后还嫁给他。
不,到底是谁娶谁还不知道呢!
「是说啊,后面那个银发的小姑娘~我们似乎没有见过面呢!」坂本探头看着银雪,笑着挥挥手。 「该不会是Smile的新小姐吧!下次去我会特别指名……」
碰!阿妙微笑地收回拳头。
「您好,我叫银雪,是万事屋的新人。」银雪有礼地对着再次与大地亲密接触的坂本打招呼。 「您就是那位『快援队』的舰长吗?久仰大名。」
「啊哈哈哈,大名什么的才没有呢,我只是个擅长把小石头变得有价值的人罢了。」坂本稍微拉下墨镜看着银雪。 「原来妳就是金时的新手下啊,昨晚他跟我提到时还以为是个摆着好看的绣花针,没想到是把闪耀着光辉的宝刀呢!」
「您过讲了!」
原来昨晚分开后阿银还有去找坂本先生吗?是想请他帮忙调查FG的事吗?没想到他真的有在认真工作!新八一副『吾家有银初长成』的样子感到欣慰。他转头望向银雪,阳光洒在她一头倾泻的银发上闪耀出美丽的光辉,谦恭有理的笑容更显出她不凡的气质。这景象让新八不禁脸红了。
果真是位大小姐啊!新八赶紧拍拍自己的脸颊。不,阿通可爱多了,阿通美丽多了!寺门通亲卫队第一条守则……
新八开始默背起寺门通亲卫队99条队规,而他刚才一连串的心理活动无人知晓。
「坂本先生这次会待多久呢?」阿妙问道:「我有一些问题想请教身为大商人的您。」
「啊哈哈哈,在金时他们好之前都有时间,阿妙小姐有什么事吗?」
「是有关婚礼用品之类的事,您觉得这个价钱……」
五人在客厅聊了许久,直到银时等人结束课程(基本上其中有两个人在打架),四人才在夕阳余晖下一同慢慢走出恒道馆。
「他们四人……真是好不容易才回到这样呢!」看着四道拉长的影子,熟知他们之间的故事的新八不禁发出感叹。
「这也是……他重要的羁绊吗?」银雪羡慕的盯着四人的背影。两个吵架,一个劝阻,一个大笑,接着大笑的人就被吵架的两人一起揍到地上……
「不用羡慕啦,小雪。」神乐飞扑看得出神的银雪。 「从现在开始,我们也是妳重要的羁绊啊噜。」
银雪愣愣地看着对她微笑的神乐、新八和阿妙。
「谢谢你们。」
※※※※※
「喂,总悟,还不赶快起床?」土方用刀鞘轻轻打了一下戴着戏谑眼罩的少年的头。
「土方先生,你不知道扰人清梦是最缺德的事情吗?请快去死吧!」冲田打了个大哈欠,懒洋洋地站起身,体重却还是整个依靠在背后的墙上。
「混蛋。」土方吐出一口烟。 「再偷懒就扣你加班费。」
「原来土方先生也不知道妨碍别人恋爱的人会被驴踢吗?啊~老天爷啊,请赶快让土方先生去死吧!我给您五百元。」
「臭小子,老子的性命就值那点钱吗。」
「对啊,还是两百……不,五十元应该就够了……」
土方气得再往冲田头上打下去,冲田险险闪开,贼贼地笑了。 「不然,说不定一个甜甜圈就够了。」
「什么……?」一把刀从冲田后方射来,略过两人的身旁后深深地钉在墙上。
「一盒。」今井信女出现在昏黄的灯光下,从长长的刀鞘中抽出另一把刀。
「成交。」冲田腹黑地笑了。同时,信女快步向前直冲土方。
「喂喂喂,信女小姐,妳不怕丢了工作吗?将军大人的贴身保镖怎么能做这种事啊喂。」土方渐渐被逼退,刹时,背靠到墙了。
「混蛋,老子才不要死在一个被一盒甜甜圈收买的女人手上。」土方抽刀挡下攻击,两人势均力敌地对峙着。
砰!烟尘飞起,冲田扛着加农炮看着新生成的大洞。 「太好了,一次解决两个。」
「混帐东西!」土方从一旁的栏杆翻进来,同时信女也踏过一旁倒下的华丽纸门。他看着一脸可惜的冲田不禁大声骂道:「这里是将军府欸!」
很快地,将军府的守卫便一层层地赶过来了。
「呃……刚才是攘夷组织袭击……已经被我们就地正法了……」
「但是……」带头的人一副怀疑的样子。
「混蛋,你们是不相信真选组和将军大人的贴身护卫吗?」冰冷的目光从土方靛青的双瞳发出,瞪得一干人等汗毛直竖。此外,土方后方的两双腥红瞳孔透出噬血的杀手眼神,更使得护卫们感到--要是不相信的话就死定了。
「是……是的。」护卫们开始撤离。
「再到处巡逻一下,可能还有余党逃走。」土方拿着香烟,把将军府的护卫当成真选组在指挥。 「还好这边离会谈地点还有一段距离,应该不会惊动到将军大人。」
「是的,副长大人。」最后一位护卫也离开他们的视线,土方忍不住松了一口气。
「土方先生,你的手在抖哦!」看着烟灰一大截一大截地掉在地上,冲田忍不住大声笑出来,一旁的信女也忍不住掩嘴窃笑。 「真不愧是『忽方十四悠』,今日一见,名不虚传。」
「你们两个……」土方用力将几乎烧尽的烟嘴丢到地上。 「要不是真的有攘夷组织扬言攻击将军府,你们以为有那么简单蒙混过去吗?」
「放心啦!」冲田将眼罩再次戴上靠坐在墙边。 「当初最危险的桂一派和高杉一派现在都已经和幕府合作了,剩下的不过是一些渣滓罢了。」
三年前的大战后,澄夜公主继任第十六代征夷大将军,并赦免过去所有参加过攘夷活动的志士们。稳健派之首的桂也受到新幕府招募,成为最高参谋总长。借着他在攘夷志士中的人脉与威望,许多跟随他的志士组织也停止活动,并接受了这个与天人和平共处的时代。激进派之首的高杉则在战争后从台面上完全消失,传说他已经死于大战,鬼兵队也不再活动,激进派群龙无首。少部份组织接受这件事,但大部份的激进派仍然无法接受这种与天人平等、和睦相处的状态,依然到处引发动乱。
简单来说,他们就只是喜欢混乱。
因此,虽然和三年前相比和平许多,真选组还是生活在腥风血雨之中。而在此时回归地球,从未对地球伸出援手的藤原企业,想必也会成为众矢之的。
「到底为什么当初藤原家要离开地球啊,要是那时候有他们的资金,跟天人拼个十年二十年都不是问题啊!」
「所以说之前松平公在解释的时候你根本就没在听嘛!」土方靠到冲田身边,望着辽阔的星河。 「他们是反和派,与反战派的定定公彻底闹翻,在离去之前还扬言会回来毁掉江户。据说他们还有在研究强力武器……嘛,虽然到最后什么也没发生就是了。现在这个时间点回来也不知道他们真正的目的是什么?」想起来到江户的银雪,土方内心升起一股不安。
「如果有什么事的话,师兄他们也不会坐视不管的。」信女收刀入鞘,看着底下慌慌张张的护卫们。吆喝着,奔波着,为了三人的谎言紧张戒备着。
「呵,说的也对。」土方脑中闪过那个有着死鱼眼的银色天然卷,心中的不安顿时灰飞烟灭。
三人望着笼罩在闪耀星空的江户,古色古香的木造建筑与灯火闪烁的霓虹灯相互照映。看起来是多么和平啊!
异三郎,你觉得这个新时代如何呢?不论如何,我会好好代替你守望这个国家的。
请相信我,我以你赐给我的名字,以『今井信女』这个名字发誓。
※※※※※
「啊哈哈哈,好久没有像这样四个人一起喝酒了。」坂本高举酒杯,一手搭在银时的肩上。 「上次这样喝应该是『黑子野太助』那一次了吧!,虽然是鬼兵队的陷阱……」
「说的对啊混帐高杉,你要怎么好好赔偿我们。」想起当时被吓得屁滚尿流,银时生气地拍桌。
「说什么赔偿啊!」高杉轻啜一口酒。 「当初你用本大爷的名义向大家收了养乐多钱这件事我还没跟你算帐呢!」
「不说我还忘了。」桂向银时伸出手。 「养乐多和宝矿力的钱,4500元。」
「啊哈哈哈,金时你当初竟然坑了我540元呢,快还来吧!」坂本用力压制银时不让他逃开。 「不然就把你唱哆啦○梦的影片散布到全宇宙。」
「什……什么影片?你们那时候不是都已经昏倒了吗?混蛋!」银时慌张生气地看着一旁的高杉。
「唉呀,因为那实在是太有趣了。」高杉露出邪恶的眼神。 「所以我让鬼兵队们拷贝了好多份保存。不只我们,连你的两位万事屋手上也各有一份。」
「你这混帐……难怪,有一次新八和神乐从村塾回来后,一直用一种鄙视的眼神看着我。」银时怨恨地看着一脸讪笑的高杉。此时,桂已经移到银时和坂本身边,伸出手在银时怀中寻找钱包。
「等——等等,不要摸那里,哈哈哈哈,好痒——」三人扭打在一团,高杉在一旁默默拿出摄影机。
「把那个东西收起来!」三人一同扑向高杉。此时,纸门被拉开了。
「呃……不好意思打扰了,你们继续。」老板娘轻轻放下新送来的酒,尴尬地退了出去。
其中三人跪倒在地上,哀悼自己失去的清白。
「时光机,这种时候就要先找时光机。」
「陆奥……我对不起妳……」
「呵呵,我突然又想毁灭这个世界了,既然如此就从这间餐厅开始吧!」
「你们三个,如果再继续在意这种小事,怎么能成就大事呢?」只有桂一人在一旁继续优雅地喝着酒。 「啊,这『鬼嫁』还真好喝。」
「嘁,不愧是假发子,脸皮真厚。」
「不是假发子是假发,噢不,是桂。」桂为其他三人斟好酒后,从怀中拿出一叠文件推向银时。 「不要再闹了,我们今天应该是有正经事要做吧!」
「哼。」高杉也拿出几张纸丢给银时。 「只有一天实在是查不出什么。」
「谢啦!」银时一把将资料抓过去阅读,并瞄了一眼坂本。 「你有找到什么吗?」
「啊哈哈哈,我昨天晚上都在准备今天的商业讲习还有明天出航的事情欸啊哈哈哈!」
「少骗人了,那些事情陆奥那家伙都帮你办得好好的吧!」熟知友人丢三落四的性格,银时忍不住吐槽。
坂本拿下墨镜,认真地看着银时。 「说真的,你怎么突然要调查藤原企业。」
「当然是为了那个新来的小妮子啊!」银时头也不抬地回答。
「从攘夷组织的情报网吗?」桂严肃地问:「那少女到底是谁?」
「只是个没品的女强盗罢了……搞什么啊,假发,你的资料根本半点都没和那女人扯上关系嘛!」银时将资料丢回给桂。
「就是因为什么都没查到才要问你。」桂揪住银时的衣领。 「你以为我『逃跑小太郎』的称号是怎么来的?就是建立在庞大的情报网上。我调查了所有高层的身家背景,照你所说,她是藤原企业的大小姐,会连半点资料都查不到?」
「说的没错啊,金时。」坂本饮下一杯酒。 「我们『快援队』姑且也和藤原企业底下的公司们做过几次生意,也未曾听闻他们有所谓的大小姐。」坂本轻笑:「但小雪还真有大企业小姐的样子,不只举止优雅,对现在的商业动向也颇有一番见解的。」
「小雪?」银时挑眉。 「什么时候跟她变得这么熟?」
「刚才在恒道馆的时候。阿妙小姐向我请教一些婚礼用品的建议,小雪也给了不少好建议。」坂本笑道:「啊哈哈哈,不得不说,我也感到很敬佩呢,真想挖角她。」
「所以你认为她和藤原企业……?」桂赶紧追问坂本,但见对方摇头答道:「我只能确定她在『商业』这块领域的确有见解,这并不是短时间就能培养出来的。就算不是藤原企业的大小姐,想必也曾受过这方面的教育。」
「这么说,现在的问题是:藤原企业为什么要隐瞒他们的『大小姐』的存在呢?」
「咳咳。」高杉轻咳两声,引起三人的注意。 「银时,看来你要我查的东西和其他人的不太一样呢!」
「不一样?」桂和坂本看着桌上尚未动过的,高杉查出的资料。
「你查到了什么吗?」银时抓过高杉提供的资料,里面只是一些货物的运输状况,还有一些无意义的文字。
「这是他们的科技部门最近买卖开发的货物,虽然还没完全解读出暗号在说什么,可以确定的是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你可以叫你真选组的朋友小心一点。」高杉拿出烟管点燃,青烟徐徐上飘。
「但是被抢了吧!」桂指着某一行的字瞪大了眼。 「被『绯水』抢了?怎么会?这个海贼组织不是早就解散了吗?」
「才没有解散呢!」高杉轻吐烟雾。 「他们只是远离地球而已,其实一直有在资助激进派的攘夷志士,我们鬼兵队也曾受过帮助,但在和『春雨』合作后就没有联系了。」
「能查到这批货物是什么吗?」银时挥着手上的资料问高杉:「还有近二十年来,他们被『绯水』抢过的货物。」
「银时,你也许不知道,但这『绯水』可是个曾和『春雨』与『千鸟』齐名……」桂皱眉劝阻,但还没说完便被银时的低吼打断:「我知道它是什么!」
「你知道……?」桂忍不住愣在一旁。
「抱歉。」银时抹了一把脸,让自己冷静下来。 「高杉,你可以继续帮我调查货物和『绯水』的事吗?桂就继续查藤原企业内部有什么动荡,坂本就从商业方面下手……」
「为什么?」高杉的问题堵住银时的话。 「我们凭什么要帮你?」
银时的脸一阵青一阵白,嘴唇打着哆嗦,欲言又止。
「不帮就……」
『算了』二字尚未出口,桂突然将一瓶酒从他的头淋下,弄湿了整身衣裳,一头天然卷竟变得有些直了。
「来,今天来个不醉不归!」桂又开了一瓶酒仰头就喝。 「赶快先把自己分配到的任务写下来吧,不然等一下就会忘记了。」
「嘁。」高杉一脸不满地拿起笔写下笔记后塞到怀里,拿起一瓶酒大口喝下,坂本也笑着做出一样的事。
「你们三个……」眼睛热热辣辣的,一定是因为酒流进眼睛了吧!
「不用道谢。」高杉重重将酒瓶放下,敲出巨大声响。 「我们总有一天会问清楚的。」
「啊哈哈哈,不要只喝酒啊,菜也很好吃的。」坂本夹了一大块肉开始吃起来。 「话说回来,假发啊,你和那个拉面店的老板娘进展得如何啊?」
「哈哈哈,几松殿下最近都会帮我把荞麦面加大呢……」
「我和新八他们去吃拉面时也都是免费加大,才不是只有你呢……」
月华洒落,映照庭院深深,酒与欢笑勾勒出平和的江户夜晚。白夜叉的银发不再浸染着鲜血而是酒水;狂乱贵公子仅仅作为『假发』陪在朋友身边;鬼兵队总督早已恢复成当时那个单纯的坏小子;声音很大的人今天依旧声音很大。
同学会闹到深夜,老板在老板娘强烈阻止之下未能来打扰。银时、桂、和坂本都纷纷醉倒在地上,仅能发出些许梦呓无法动弹。
高杉坐在窗边望着皎洁的明月,轻啜一口酒,瞥了一眼倒在身旁的人。 「银时。」
银时依旧打呼着。但高杉并不在乎,自顾自地说着:「你并没有太幸福。不论是万事屋或是我们,你现在所拥有的一切全是你应得的。」
那人稍微翻了个身,咂咂嘴继续打呼。高杉望了望另外两个睡成一片的人,仰头喝下最后一口酒后躺入银时和桂之间的空位。 「什么啊,这个味道怎么那么像宝矿力。」
夜未央,天未亮,梦魔其实未曾造访。
呐,要是所谓的「幸福」注定是建立在另一人的不幸上,那又能称作「幸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