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夜叉》蒼落銀空

5、讨债还是夜晚来袭比较容易逮到人

　　土方正站在大江户银行前，地面的数个大坑与四周飘散的灰烬和受伤的民众述说着前不久发生的恐怖攻击。

　　虽然他的确很想把这件事当成恐怖攻击处里。

　　恐怖攻击你妹啊！这根本是警察厅长官搞出来的东西。等一下媒体又会播出什么样的新闻真是期待啊！

　　「副长！」一位真选组队员拿着一本资料夹走向土方。

　　「干嘛？」土方靛蓝的瞳孔发出凶狠的目光。 「有事快说，没事就快去切腹。」

　　嘤嘤嘤嘤嘤……他什么都没有做啊！初来乍到的小队员吓得快哭出来。传说中的鬼之副长真恐怖，难怪那些前辈会把这种事推给我。

　　「请……请副长过目，这是附近监视器拍的画面，里面有疑似落跑的同伙。」小队员毕恭毕敬地将资料夹交给土方后，头也不回地逃走了。

　　「啧。」土方将烟丢到地上踩熄，翻开了资料夹。 「麻烦了，人也太多……」

　　砰！

　　「既然嫌麻烦，土方先生还是去死好了。」冲田扛着一门加农炮慢悠悠地走过来。

　　土方抹了一把脸，看着新的大坑生气地大吼：「总悟，不要连重要的资料都轰了好不好！」

　　「哎呀，没想到土方先生只在乎资料呢！难道是已经习惯被我暗杀了？怎么说出这么一番抖M的宣言？可惜本王子只对S不了的人有兴趣而已。」冲田叹气道： 「真担心我们真选组的未来啊，土方先生还是去死吧！」

　　「谁抖M了啊混帐！还有，不要说什么都用叫我去死当结尾好不好。」

　　冲田走到土方身边，一把抢过（其实土方也打算交给他）他手上的资料夹，随意翻了翻。 「喂，土方先生，这个案子会有特别奖金吗？」

　　「大概吧，毕竟闹蛮大的。」土方点了烟笑道：「哎呀，我记得某人的房里前不久出现了时尚杂志，还在首饰的特别订制区做了记号呢！明明局中法度第12条规定不能看周刊少年Magazine以外的杂志，违者一律切腹。」

　　「……果然土方先生还是去死好了。」冲田几乎将脸整个埋入资料夹中，微微可以看见可疑的红晕。

　　三叶啊，妳最引以为傲的弟弟终于长大了啊！

　　土方看着江户昏黄的天空轻笑，心中所念随着一缕青烟飘往天际。

　　「喂，土方先生。」

　　「干嘛，有线索？」土方回过头看着冲田从资料夹中抽出一张照片，脸上露出罕见的认真表情。

　　「这些照片都没有流到媒体那里吧！」

　　「废话，我们这次什么都没做好，就阻挡媒体干得最好。」

　　「那我觉得这个消息还是封锁一下好了。」冲田将照片递给土方。土方看了之后脸上忍不住爆出青筋，烟嘴几乎被咬烂。

　　照片中，两个银发身影从案发现场呼啸而出。

　　「那个混蛋天然卷为什么跑来淌这个混水！」

　　「真是的，原来土方先生不只被蛋黄酱破坏味觉神经，连大脑都被破坏了啊真可怕！」冲田摊着手摆出无可奈何的表情，惹得土方爆出更多青筋。 「你小子是什么意思？不要随便污辱蛋黄酱之灵。」

　　「看清楚照片吧！旦那才不是重点，你以为他会被媒体注意到吗？主要是为了在后座的人。」冲田戳着那银发黑衣的身影，笑看土方一脸蒙慒。 「没想到那群家伙竟然那么快就能完成委托呢！」

　　※※※※※

　　【今天中午大江户银行发生银行抢案。与抢匪对峙数小时后，警方终于成功将抢匪全数逮捕归案，但同时也造成许多破坏以及波及许多无辜民众。为了制服这些抢匪而造成的破坏是真的有必要的？让我们来采访一下现场的员警。 】

　　【喂，你拍什么拍啊。 】

　　哔——

　　「吁－－好险没被拍到，看来我没有曝光。」藤原银雪随手把电视关掉，松了一口气地摊在万事屋的沙发上。

　　「啊诺……藤原小姐。」新八将一杯茶递到藤原银雪面前，小心翼翼地开口：「正如同我们刚才说的……」

　　「我不回去。」藤原银雪斩钉截铁地说：「反正你们都拿到一百万了，就算不把我送回去也是大赚一笔。做人啊，不能太贪心。」

　　就是因为收了一百万才必须把妳送回去啊！又不是真的找不到，完成不了这个任务。新八在内心扭曲地大吼。

　　在家庭餐厅「相见欢」后，万事屋三人立刻将藤原银雪带回万事屋，阿妙则先被支开回道馆。此时，新八与神乐并排坐在藤原银雪对面，银时则坐在他的办公桌前翘着二郎腿看今天出版的少年jump。

　　「妳怎么不回家啊噜？」神乐叼着醋昆布问：「妳的家人似乎很担心妳呢！」

　　「担心？」藤原银雪讽刺地笑。 「那么来委托你们的是我的家人吗？」

　　「这……」新八与神乐尴尬地互望一眼。

　　「是桥本吧！父亲大人……那老头才不可能亲自来呢，反正我对他来说也只是个道具而已。」藤原银雪握着茶杯，微微地颤抖着。 「我才不要回去那座牢笼呢。」

　　「但是……」

　　「新八啊，人家不想回去一定是有什么苦衷的。有钱人家的苦恼我们贫民小百姓是不可能懂的。」银时的眼神依旧没有离开jump。

　　「阿银？」新八的语气充满疑惑。奇怪了，之前星海坊主要来带走神乐时，你不是还直接开除神乐要她离开吗？怎么……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银时终于放下jump认真解释。 「当初那个秃头可是亲自来找小神乐喔！还认真保证会好好陪在女儿身边——虽然小神乐最后还是选择留在地球，但那秃头的诚意很明显吧！而且小神乐也不讨厌秃头阿，那时还说长大后要跟秃头旅行当宇宙猎人——嘛，虽然现在又为了跟总一郎君一起虐狗留下来了……啊噗！」话还没说完，银时的脸就被神乐随手抓起的杂志打得正着摔下椅子。

　　「谁说我是为了那只吉娃娃留下来的啊！」话虽这么说，脸上却带着可疑的红晕。

　　「唉——」新八深深叹了一口气：「那么一百万要怎么办呢？」

　　「退回去啊！」银时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从地上爬起来。新八与神乐都吓了一大跳。他们家的废材老板竟然会放过这种赚大钱的机会？但听到银时后半部的话，两人便一起随手拿起桌上乱摆的jump往他身上砸去。

　　「一百万很快就能赚回来……只要再多给我点钱去打小钢珠和赌马的话——」

　　「你这个废材天然卷！！！」

　　「你们的感情真好啊！」藤原银雪羡慕地叹息着。

　　「是的！对我来说，阿银和小神乐就是我的家人。」

　　「对我来说，地球就是我的故乡啊噜。」

　　「这个家庭的名称，就叫做『万事屋』。」两人停下手边的工作相视一笑，同时回应银雪。在他们看不到的桌子底下，红色的死鱼眼透露出浓浓的笑意。

　　叮咚！

　　有人按响万事屋的门铃，四人忍不住屏息凝视门的方向。

　　「糟了，会不会是桥本先生又来了啊！」

　　「没关系，这种时候就是要先找时光机。」说着，银时打开办公桌的抽屉探头进去。

　　「银酱真是个白痴啊噜，还是先把银雪藏起来好了！」神乐拉着藤原银雪的手，准备往内室拉过去，然而已经来不及了。

　　哗——门锁的部分被一刀劈开，门轻易的就被拉开了。

　　「真选组例行检查。」冲田收刀入鞘笑着说：「据报这里藏着银行抢案的嫌疑犯。」

　　在他身后，土方铁青着一张脸。

　　妈的，这扇门的钱又是我要付吗？

　　※※※※※

　　「吁－－原来是这么回事啊！」听完事件的来龙去脉，土方吐出一口烟盯着万事屋的天花板。

　　「喂！混蛋，不要以为这样就能撇开话题了，我们的大门啊！」银时抽出洞爷湖打向土方大骂：「混蛋青光眼还不快赔钱？不然明天楼下的老太婆又要在那边叽叽歪歪了。」

　　「干我什么事？」土方的额头爆出青筋，拔出村麻纱挡住银时的攻击。 「要钱的话去找那个和你家的中国女孩卿卿我我的笨蛋。」

　　「谁跟那个吉娃娃卿卿我我啊噜，笨蛋十四。」神乐欲从沙发上站起前去揍土方，但立刻被一旁的冲田拉到怀中抱住。 「呐，旦那，不然作为交换，我帮你把这个大胃女带回去照顾一个月可以吗？」

　　「死吉娃娃你在说什么啊噜！」神乐的脸爆炸般地红了。新八忍不住喷出一口茶，土方的烟从嘴里掉下来，银时则崩溃般地大吼：「不行！爸爸绝对反对你们这种不纯洁的异性交往，你想看到我被那个秃头和妹控杀掉吗？」

　　「嘁，真可惜。」

　　「可惜什么啦笨蛋抖S混蛋。」神乐羞红了脸欲挣脱冲田的怀抱，但在冲田往她脸颊上落下一吻后，又害羞地停下动作。

　　啊，好闪啊，去死吧现充们。在场的人觉得被虐，全都鄙视地看着那两人。

　　「呃……不好意思，请问你该不会就是冲田总悟吧！」默默许久的藤原银雪终于出声了。

　　「是的，没想到藤原家的大小姐居然认识我啊！」冲田眯起腥红的双眸望向对面同色的双瞳。 「不好意思，我已经名草有主了，那边的土方先生倒是全年特价请随意取用。」

　　「你小子什么意思！」愤怒的土方用刀柄往冲田头上K下去。

　　「呵呵呵，我只是听说你是真选组的第一剑客很厉害而已，才没有非分之想呢！」说着还对神乐眨了一眼。 「神乐小姐不用担心。」

　　「我……人家才没有吃醋啊噜！」

　　「啧，我们的主题好像严重偏掉了。」银时坐到藤原银雪对面——硬把冲田和神乐分开——说道：「妳现在到底打算怎么办？既然妳不想回去是要马上离开江户吗？」

　　「不，我还不能离开江户，我来这里其实是有目的的。」说着，她露出脖子上的项链，是两只戒指，上面皆镶着一颗腥红的宝石。她将其中一只拿下来放在桌上。 「我必须将这只戒指交给一个人。」

　　银时默默的看着藤原银雪。神乐一把将戒指拿起来端看，其他三人也跟着凑过去，发现戒指内侧刻了一行字。 「『FT TO FG —— MY FOREVER LOVE』这是谁要给谁的啊？」

　　「这是母亲大人交给我的。她要我来到这颗星球时代她将这只戒指交给这个叫做FG的人。」藤原银雪转了转自己的戒指。 「那个人对母亲大人来说大概很重要吧！」

　　「那么……妳的母亲现在如何？」新八有些担忧的问。

　　「我不知道。」藤原银雪从神乐手上拿回戒指，握紧了说：「我离开家时，母亲大人……身子已经非常虚弱了。」

　　「那妳怎么不回去？」土方回想起当年回乡后只能望着刻着『土方为五郎』五字的墓碑流泪，以及那日在医院天台上吃着激辣仙贝的时刻。 「妳难道不想陪在重要的人身边吗？」

　　「我当然想！」藤原银雪几乎崩溃地大吼：「但是那天就是母亲大人亲手将我送出来的，她亲手将我推进了舱门……」她盯着双手喃喃自语：「我到现在依然记得母亲大人掌中的温度。」

　　五人静静地望着她落泪，神乐坐到她身旁给予安慰。

　　「谢谢妳。」藤原银雪轻轻拭泪，红着双眼认真说道：「所以，为了母亲大人，我绝对不会再回去那个牢笼。」

　　「我支持妳啊噜！」听了这段故事，神乐也不禁红了眼眶。 「我们不会把妳送回去藤原家的。」她掏出桥本给的名片，狠狠地撕成碎片丢到地上践踏。

　　「小神乐不要把垃圾丢到地上，丢到垃圾桶啦！」新八拾起地上的纸屑丢到垃圾桶中，同时也撕了给自己的名片。

　　「谢谢你们。」藤原银雪挂着泪，灿烂的笑了。

　　「嘁。」银时挖了挖耳朵问：「那妳现在打算怎么办，妳真以为只靠这只戒指就能找到这个叫FG的人吗？妳知道江户人口有多少吗？妳又确定这个人还在江户吗？别做梦了。」

　　「阿银……」

　　「银酱……」

　　新八和神乐怒气冲冲地看着银时，同时一拳揍过去。 「你可以闭嘴吗？」

　　「我相信我一定能做到，但如果只有一人可能会花很多时间……」藤原银雪看着好不容易站起来的银时正色说道：「您好，我有委托。」她伸出手，掌中躺着刚才那只戒指。 「可以委托你们万事屋帮忙找到这枚戒指的主人吗？」

　　银时沉默地望着她的眼睛，又转头看着新八和神乐一脸催促的神情，叹了口气后将戒指拿走。 「妳的委托，我们万事屋接下了。」

　　「啧，那么接下来就要帮妳挡住媒体了。」土方惗息烟蒂。 「只要度过这几天抢银行的风头就行了，我们会帮妳注意的。」

　　「哎呀，土方先生竟然会主动帮忙啊，真是难得。真不愧是连看『异形vs. □□』和『邻家的派豆龙』都会哭的人。」

　　「十四的眼角是不是湿湿的啊噜？」

　　「你们两个笨蛋闪光给我闭嘴。」

　　看着一旁打在一起的三人，新八摇摇头表示放弃。 「藤原小姐，依妳现在的状况应该没有地方住吧。」

　　「是啊，我连入境都是非法的。」

　　喂，这里有两个警察欸，妳直接说出来真的大丈夫？

　　「而且委托你们要付报酬吧，你们的老板又说过肮脏手段来的钱他不收……」她拍了下手说道：「不然，你们雇用我好不好，我用工作来抵。」

　　「喂喂喂，我才不雇用来路不明的非法劳工呢！」银时马上第一个反对。

　　「说什么啊旦那。」冲田捏了捏神乐的软软的脸颊。 「你不是才雇用了这个非法入境的外星大力女劳工好长一段时间？」

　　「说的对啊，银酱，你是资深血汗雇主啊噜！」

　　「谁是血汗雇主啊，妳以为我到现在都还存不了什么钱是因为谁的伙食费？有了总一郎君就不要爸爸了吗？只留下爸爸我欠着老太婆三个月的房租……呜呜……」说着说着还靠到新八身上假装拭泪，当然马上被新八一脸嫌弃的推开了。

　　「呦，原来你还记得有房租这件事啊！」苍老的声音从门口传过来。登势抽着烟管走进万事屋，后面跟着绿发的机器女仆与外星猫耳娘。

　　「听到楼上吵杂的声音就知道你们在了。」凯萨琳的指关节发出喀喀的声音。 「快交出房租啊混蛋。」

　　「还有这扇门的修理费，真是的，好好的房子交给你们之后一天到晚都在坏掉。」

　　「老太婆，门坏掉不能怪我啊，去找这些税金小偷要钱。」银时一边说着一边小心地慢慢移动逃走。

　　「不是叫你跟总悟要钱吗？」说着，土方也慢慢往另一边移动。

　　「银时大人，土方先生，你们打算去哪里呢？」小玉打横了扫把，两端皆转换为锯齿形态高速运转。

　　「没……没事。」

　　「登势婆婆，不好意思，我们今天真的没有钱。」新八说着这三年来不知重复了多少次的台词。

　　「少骗人了，今天中午不是才有人来委托吗？」凯萨琳动了动她的猫耳。 「我可是有听到什么一百万的事情哦！」

　　「不，那一百万是……」新八脸色惨白地赶紧反驳，但被藤原银雪挡下了。

　　「没关系，就用这一百万来付吧！」

　　「可是……」

　　「无所谓，反正他们也不会在乎这一点钱，就当作补偿吧！」

　　「嘁，真不愧是一位大小姐。」银时满脸不满地看着登势从袋中抽出三个月的房租和门的修缮费。

　　「银时大人，这位小姐是……？」看她的行动，似乎不是单纯的客人，小玉好奇地问。

　　「对啊，妳这小妞是谁啊，又一个想抢女主角的人吗？告诉妳，别以为妳可以比过我凯萨琳大人的美貌……啊噗！」话还没说完，凯萨琳就被神乐揍倒在地上。

　　「吵死了小偷猫，这条街最美丽的当然是我歌舞伎町女王大人。」

　　冲田靠过去搂住神乐并一脚踩在凯萨琳身上。 「没错，本王子的女王大人才是最美丽的，妳这头低贱的母猪一辈子都别想当女主角。」

　　「谁是你的啊笨蛋抖S！」说着就给冲田一个肘击，两人又打了起来。

　　已经适应这种争吵的环境，藤原银雪丝毫没被影响地对着登势和小玉自我介绍：「妳们好，我的名字是藤原银雪，从今天起加入万事屋。」

　　「原来是新人啊！」登势笑着说：「应该不会像平子那次一样了吧！」

　　藤原银雪露出疑惑的神情，新八见状赶紧跳出来回应：「不会啦，这次绝对不会再带来那么大的麻烦。」大概。

　　「是说，银雪的名字和银酱的名字好像啊噜。银时（Gintoki）和银雪（Ginyuki）……」神乐甩开冲田跑到银雪身边拉起她的手。 「不然以后就叫妳小雪好了。」

　　「好啊！」藤原银雪笑着回应。 「你们也都不能称呼我的姓氏哦，不然可能会很麻烦。」

　　「是是是，那我们先告辞了。」土方起身拉着冲田往门口走去。

　　「China，不给我一个Goodbye kiss吗？」

　　神乐红着脸对他吐出舌头。 「才不要咧！」

　　「嘁，果然土方先生还是去死吧！」

　　「干我什么事！」

　　真选组的两人离开，神乐和新八拉着藤原银雪聊天，聊着他们过去在万事屋的趣事、介绍江户的过去与现在以及他们所结交的羁绊。银时走出门外，靠着栏杆望着星河闪闪，手上把玩着刚才藤原银雪交托的戒指。登势走到他身边吐出一缕青烟。

　　「老太婆，妳怎么还没走啊？」

　　「小玉和凯萨琳先回到楼下的酒馆接待客人了。」登势轻弹烟管轻笑。 「看来……你也捡了一只野猫啊！」

　　「呵……我不知道妳在说什么疯话。」银时转头望向室内，温暖的灯光与朗朗笑声从纸门穿透而出。 「我会保护好这个家的，绝对。」

　　「所以啊，老太婆，下个月的房租可以先欠着吗？」

　　「你想得美。」

　　※※※※※

　　「喂，土方先生，你觉得那个女人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土方点燃一根烟叼在嘴上。 「既然万事屋那家伙都愿意收留了，我们有什么资格劝阻吗？」

　　「但是……」

　　「那家伙……接触过的不比我们少……不，说不定还可能比我们多呢！」土方咧嘴一笑。 「他可是曾被称为『白夜叉』的男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