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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十二章:改变 终于发现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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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星辰满天,一轮弯月清晰明亮的挂在天边,一道瘦小的身影,飞快地穿梭在昏暗的山间小路,正是沈天歌。
白天她决定打扮一下自己,好让自己看起来不是那么“特立独行”,所以趁着夜色到山下去偷件衣服穿。
沈天歌一路疾驰,穿过一片茂密的竹林,眼前豁然开朗,一片静谧的月光下,一条五米宽的青石板路笔直延伸向前,路两旁是在夜里显得黑黝黝的房屋。
沈天歌走在泛着淡淡清冷月光的青石板路上,她的脚步声“啪啪”响起,在这安静的环境里十分突兀。
沈天歌皱起眉头:“这看着像个小镇,可这小镇也太穷了吧,连个路灯都没有”,
她晃着脑袋四处打量:“这房子感觉也怪怪的,像是…”
她托着下巴歪着脑袋思考一会,恍然大悟道:“哦!我明白了,这是个古镇,荒岛嘛,与世隔绝的,房子老一点很正常啊”!
平常的人在这月光淡淡的晚上,大约也只能看个轮廓,可沈天歌经过升级的眼睛,看得却十分清楚,青砖碧瓦,屋檐斜飞,红木门头,古色古香…
往远处看,还有一小片灯火,亮在这天地之间,还有隐隐约约各种男男女女的声音传进沈天歌的耳朵里。
沈天歌没注意听,若是她稍稍凝神听一下定能大吃一惊,那男人们言语中的放荡轻浮,女人们柔媚中的淫词小曲,不就是传说中的古装剧中必存在的—青楼嘛,
可惜沈天歌没发现,她现在专注于找件能穿的衣服,可这街道两旁房门紧闭,古色古香的招牌上,有酒楼、当铺、银号等等就是没有买衣服的,连个橱窗都没有。
沈天歌不气馁,她拐进一条小巷,顺着一棵大树,轻轻跳到一户人家的房檐上,打眼一看,嘿,巧了,院子里正晾晒着衣物,
沈天歌也没细看,生平第一次做贼,心虚气短,紧张到手心冒汗,她跳到院子里,看也不看一眼,随手扯了一件,撒腿就跑,那晾晒衣物的竹竿,经不起沈天歌的力道,“啪啪”掉在地上,屋里顿时一个男人的喝声响起:“谁!”
这下可把沈天歌吓得,如见了猫的老鼠,一个纵跃直接翻墙出去,被狗撵似的,一口气跑到山上,跳到一棵大树浓密的枝桠上蹲下来,才气喘嘘嘘地心有余悸地放松下来。
“他奶奶的,这小偷也不是一般人能做的”,一边嘟囔着,一边咧嘴高兴地把手中的衣服展开,
这一展开沈天歌直接愣了,整齐的一块长方形,她面色复杂,似怒又似无力,哭笑不得地骂了一声:“丫丫个呸呸,老娘我废了这些功夫,就偷了一个床单,老天爷你可真会玩我”!
不过,她想得开抖开床单披在身上,“床单就床单吧,老娘我可不想再经历一次刚刚冒险了”,
她披着床单,斜靠在枝桠上,闭上眼睛,五秒钟后睡熟了。
清风徐徐,山花摇曳,山峰间的如云般的雾气,渐渐消散,鸟儿开始唱歌,一天的清晨来临,
天空蔚蓝高远,太阳照常升起,今天是个好天气!
“嗯唔~”树上,一夜好眠的沈天歌大大的伸个懒腰,“哈”地一声从树上跳下来,
她把披着的床单仔细叠好,床单是最简单的蓝底绿竖纹的棉布织成,
沈天歌撇了撇嘴:“现在居然还有用这么古老的床单的,这种老床单我小时候只在姥姥家见,比我这身上的可好太多了”,
又想着就要回到人的世界里,她高兴起来,大声道:“赶快吃点东西,洗个澡,收拾收拾,下山去喽”!
沈天歌照例吃了两只野鸡当早餐,然后兴冲冲地来到一条蜿蜒清澈的小溪边,她准备洗个澡!
这会儿太阳还高高的挂在东边,虽说春天就要过去,但这大早晨的溪水还是有些凉的,
可沈天歌等不及了,她三下五除二的扒光自己,“扑通”跳进溪水里,溪水很浅,只到她的膝盖,“啊!真舒服”,她一屁股坐在小溪里,边左搓搓右搓搓边喟叹:“没有想象中的凉啊!”忽地,又想起,“哦!老娘差点忘了,老娘这身体升级过了,不怕冷啦”!
她说着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这一看不得了了,“嗯?”她疑惑地嗯了一声,然后整个人都愣住了,她慢慢地眼睛越瞪越大,她对着溪水中的倒影震惊大吼:“丫丫个呸呸,这是谁呀!?”
溪水中的倒影跟着她做出一模一样的表情,沈天歌惊恐不已,“哗啦”一下从水中站了起来。
她此刻表情惊恐,眼神茫然,显然收到了不小的冲击,过了一小会,她紧紧抿着嘴,眼睛凶狠的瞪起来,鼻子“呼哧呼哧”地喘着,猛地狠狠瞪向溪中的倒影,
足足一炷香的时间后,她崩溃了,“啊!”一声惊天动地的惨叫,惊起飞鸟虫兽无数后,寂静了,
沈天歌倍受打击的捂住脸:“老天爷,没有你这样玩人的,你这是要生生玩死老娘啊”,说着怒从心起,仰天大吼道:“贼老天!贼老天…”
吼了一阵子,心底愤怒的心情终于缓解了,才停下来,“哈!哈!哈!”她胸膛不断起伏,喘着粗气,平息了一小会,又低头看向溪中的倒影,
溪中的倒影,有着一张十分年轻,可以说还稚嫩的面孔,十三四岁的模样,大大的杏眼,挺巧的鼻子,樱红小嘴,圆圆的脸蛋,这是沈天歌小学五六年级时的样子。
再次确认后,沈天歌不得不接受她变小了事实,
“怎么会这样,好好的我怎么会变小呢,”她慌乱又恐惧,想着自从海底来到这里一切都是那么不可思议,暴增的力气和饭量,精神意识和身体的分割,五官的灵敏和迅疾的反应速度,还有那磨灭意识的“野兽模式”,而现在还得加上变小的身体,不,变年轻的身体。
沈天歌浑浑噩噩地洗了头发,洗了身体,直接裹着床单,仰面躺在地上,眼神呆滞地望着天空。
这会儿就算是她,也有些接受无能,一直以来,沈天歌的世界太简单,训练、计划、相亲、聚会和偶尔的旅行,她的世界明亮单一,一眼就能看到全部,沈天歌甚是连稍色情的电影都没看过,
她不信鬼神,不神经过敏,没有过重的好奇心,没有对未知的冒险精神,她不知道这世界可能还存在着玄幻,穿越等等不可思议的事情!
她总以为,一切都可以用科学来解释,总以为就算她变成超人,还在已知的范畴,就像人工创造的“美国队长”一样,可现在身体变年轻了,时光回溯一般,保留着她36年的记忆,成人思维的同时,身体却成了小学五六年级时的样子,
她再也找不到任何牵强的科学理由来解释这种现象,所以相对来说冲击也是巨大的。
沈天歌呆呆的望着天空,忽然,她一下子坐了起来,掀开床单,盯着自己的胸部,
“果然”,她欲哭无泪:“整个是两个旺仔小馒头,连荷包蛋都算不上,呜呜,我的D杯,我的玉雪峰”,然后,哭丧着脸摸腿摸胳膊:“我的大长腿,我修长优美的胳膊,呜呜,还有我那傲视群雄的身高,都没了,都没啦,呜呜……”。
她自怜自艾的沮丧了好一会才缓过来,“老娘变年轻了想想也不是什么坏事啊?一切可以从头再来啊!”
越想越是这么回事,她猛地坐起来,抚摸着自己的身体,眼神越来越明亮,表情越来越兴奋,不知想到什么还贱兮兮的笑几声,
整个人看起来都有些猥琐。
“凭老娘现在这副超人的身体,别说称霸中国排球,就是世界排球也得臣服于老娘,咕咕…嘿嘿…哈哈…”
她想象教练对她说:“以后中国排球的荣誉就靠你啦”!
队友们不甘又羡慕道:“你是我们的王牌,胜利就看你啦”!
各国的对手们:“太厉害啦,中国排球有沈天歌在,我们根本没有赢得可能…”
“哈哈哈…嘎嘎嘎…”溪边响起一阵阵怪异的笑声,
直到一阵“咕噜咕噜”的声音想起,沈天歌才不情不愿的从意想中回到现实来,而现实就是,她的胃发出信号,她该进食了!
她捂着肚皮,刚站起身来,身上的床单掉了下来,她边弯腰拾床单,边自言自语:“怎样把床单穿在身上啊?”
沈天歌皱眉思考一会,灵机一动,“啊!想到啦”
她把床单对折好,直接在对折的中间地方,用蛮力撕扯出一个她脑袋大的圆来,当然边边都是碎线头,不过沈天歌这会儿可没条件讲究这些,对着圆套在脖子上,这就算穿在了身上。
然后,把前后过长的下摆撕到脚裸的位置,再把撕下来的下摆接在一起,
最后,把身体两侧的床单多余出来的部分叠加在一起,用接在一起的下摆,如腰带一般,挽个疙瘩紧紧系在腰上。
一件有些不伦不类的无袖旗袍,就算是完成了。
沈天歌咧着嘴,原地转了几圈,感觉挺满意,还特别有成就感,
她洋洋得意道:“老娘就是聪明!”随又遗憾:“不过,里面没穿内衣,总感觉空荡荡的不舒服!”
她左右纠结了一会,到底是36年养成的穿内衣的习惯占了上风,她走到一堆有些臭烘烘、些酸溜溜又腥臊的兽皮前,正是她先前穿在身上的。
做猴子的时候,她习惯了这种野生动物身上的气味,没觉得怎么如何,可现在洗了澡恢复成了人的模样,那就是绝对忍受不了的味道了。
她嫌弃地捏着鼻子蹲下来,把自己已经破烂不堪的泳衣扒拉了出来,又皱着眉头,在溪水中清洗无数遍,才不情不愿的穿在身上。
穿了内衣感觉立刻不一样了,那种充实的安全感,立刻让沈天歌挺直腰背。
“丫丫个呸呸,内衣还有这样的作用啊!”沈天歌感慨!
想想可不正是如此嘛,尤其是中国的女生,若出门那个不穿内衣啊,若是没穿内衣走在街上,必然畏畏缩缩的没有安全感!
内衣是非常重要的,尤其是女生必不可缺的几近算是身体的一部分的必需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