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空中妖月

17、17.如何

　　第10周，周五，天气：小雨
　　从昨晚上和丁语，姚姗一吃过饭之后天就一直在下雨，下雨，下雪一直是周苎喜欢的，没有什么特别的原因，可能是因为她总是期望着老天爷能给她掉点什么东西吧，直接砸在她的头上。
　　实验室忙碌之后将所有的样品放入冰箱之后上午甚至是这一天就没什么事情了，顺着人流走到食堂看到等她吃饭的姚姗一俩人在茫茫人海中中午霸占一席之地混上一口吃的，期间姚姗一跟她说她要跟着周苎去上课，周苎不疑有他就让她跟着了。一个没有实验，一个没有课的俩人在寝室里就着阴雨天睡得昏天黑地，恰好5点，周苎的铃声自动响起。
　　俩人从床上纠结了好半天才收拾完就又走向了食堂，好在这时候还没有赶上下课大潮流，有的吃还有得坐，当两人放好餐盘的时候大批人马赶来。
　　“爱妃，拉好朕的手不要走丢了，我找不到四教的教室在哪。”
　　“皇上，您今天翻哪家的牌子呀？”回答她的并不是周苎，而是另外的声音。姚姗一和周苎在人群中找到了那个说话的人，那小子一看不是熟人面上一红脖子一缩，好不尴尬地走了。
　　“嘿，好小子居然接我话。。。”姚姗一回头找寻那个身影，早已不见了。
　　周苎在一旁笑她，准是哪个小学弟贪玩顺嘴一接。
　　逆着人流终于走到四教302教室，提前了1个小时，所以人还不多，在之后的一个小时里姚姗一见证了占座抢座的场面，一脸感叹。周苎倒是见怪不怪了，几乎每周都这样，有研究生，有本科生，毕竟都是学校大佬的课，不敢不给面子，更是为了来混个脸熟。自觉自己没有任何特色的周苎老实地一直坐在倒数几排，抽问抽前排和最后一排，抽不到她，隔得远老师也看不清她，相当中庸。
　　对于这个作为姚姗一还是满意的。就着周苎撕给她的草稿纸在那写写画画。很快，人差不多已经坐满了，7点一过PPT开始自动播放，吸引了很多人的注意了，嘈杂的环境一下子安静下来像是冷场了一样。
　　这个PPT做得相当精美，从头到脚流露出它的制作者是个十足的五仁月饼座性格，内容揭示了它来自于一个研究化学的大佬之手。周苎感叹果然大佬都不是盖的，至少这PPT她是做不来的。
　　姚姗一像是什么一样拉着周苎使劲摇：“我去，杨老师那么牛的吗？果然没有跟错人。”
　　周苎眉头一挑：“你杨老师的课？”
　　“对呀，对呀”崇拜的眼光
　　“我可能走错教室了。”收拾东西。
　　“没有，没有，就是他讲，没错哈。”姚姗一一手扶着她肩膀一手拽着她的手臂。
　　周苎这才安静下来继续看那个像是视屏的PPT，真的不是人为操作的吗？
　　当PPT播放完成之后又是冷场。。。老师没有出现。
　　相比起开始的吵闹，这次教室里面是绝对的安静，没有人敢开口的样子。
　　“你杨老师呢？”周苎用左手手肘撞姚姗一。
　　姚姗一苦哈哈地对着她“我怎么知道，”欲哭无泪“他不会放那么多人的鸽子吧！”
　　“等着吧，我等着看你的杨老师。”
　　过了很久，有不耐烦的人陆陆续续走了，有一个人开头就会有第二个人，第三个人，之后更多人离开。。。
　　就在人走了一小半之后，没有人注意到讲台上多了一个人。
　　那人站了5分钟之后，教室音响传出声音：“请后排同学往前面坐，最后面1,2,3,4,5.排不坐人。”
　　这个声音响起，大家像是如梦初醒一般。“回来快回来。。。”走廊传来呼唤声，让人觉得好笑。已经站起来准备出去的人显得手足无措。
　　一时间，后排的人向前排涌去，周苎跟没了主意的傀儡顺着姚姗一的牵引往前挪了挪，挪到倒数第6排。周苎坐定，低着头，像是被石膏浇过一样，凝固了。
　　姚珊一今天晚上上课的状态很好，因着是杨诚的学生课长得轻松又自然。只是底下初见他的学生们显得有些不够淡定，座位中间一直充斥着低语讨论的声音，使得课堂有些嘈杂。
　　终于，讲台上的某人终于意识到什么了一样，不再说话。在他停顿很久之后底下的学生才意识到一般也各自闭上了嘴。
　　"大家是有什么问题吗？"他轻笑问话，眼睛和嘴角微弯，底下更是炸开了锅。
　　"老师今年多大呀"在充斥着议论的教室里，这个声音明显又直接，也更像是民意一般让在坐的所有人安静地想听他的回答。
　　"..."没有话语只有一阵低沉的笑声。
　　"这个问题我们下来再讨论吧！"
　　"啊～"有女生开始表达不满却更像是哀求。
　　果然群众的力量是伟大的，也可以确切地说女生们的力量是无人可以抵御的。
　　"你们有什么是急需解答的，先问吧。"他走下讲台。
　　他今天里面穿着格子衬衫，外面随意地套了个小西装，穿着牛仔裤，踩着运动鞋。完全是一副理工男的打扮，不太有老师的感觉。虽然大学里不乏有年轻的老师，但在这种课上见到这么年轻的老师大家还是很好奇的。
　　"我就杨诚，是学校新聘请的老师。"他有点不愿再多开口。
　　"多少岁，多少岁"下面有女生持续不断地纠结于这个问题。
　　"看来今天不回答是不打算放过我呀，哈哈"
　　"今年32了。"他说得有些惆怅。
　　"哇！"下面却是一片惊呼。
　　"怎么了，我知道你们年轻也不至于这么欺负我吧！上星期你们校长讲课的时候你们可乖得很。"他略带调侃的声音也没能把大家的注意力拉回来。
　　后面的课就在这样的氛围中被杨诚拖着走，中途没有下课，到晚上八点五十他像上了发条的闹钟一样准点开始总结这节课的内容，在宣布下课之后，大量的女生向讲台的方向涌去。姚珊一对于这样的场景是喜闻乐见的，自家的导师牵出来溜溜没想到收货一批迷妹。
　　她在讲台边站了一会，对着杨诚弯了弯腰算是打过招呼之后才发现周苎不知道上哪里去了。于是一路小跑去寻她，却在走廊里遇见了她不太想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