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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番外之初相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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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一度的新弟子招收可谓是天云宗的一桩大事,无数人渴望着能够拜入天云宗门下,有朝一日能够得到天云宗宗主的青睐,成为宗主的亲传弟子,然而这也仅仅是一厢情愿,久闻天云宗宗主闭关多年以待突破,多年前那场与魔宫的大战,上任天云宗宗主与前任魔宫宫主双双陨落,天云宗大伤元气然而就是单单凭借着凤璟韵的一己之力将宗内事务打理的井井有条,甚至势力更胜以往,一跃成为了江湖上门派领袖。
十五年前,才年仅五岁的君诺寒便被送往天云宗参加新弟子习试。
君诺寒独自一个人在宗里四处乱逛着,偶然间闯入一处瀑布,四周丛林环绕,瀑布下还流淌着一条小溪,心里不由得感叹宗里竟然还有这样的地方,好奇心的驱使下慢慢的在这林中逛着,走近瀑布底下,忽然见到一个拥有着绝世容颜的女子三千青丝随意的披散在身后,坐在瀑布旁的一颗大树下打坐修行,望着她的容颜竟一时看呆了,
“何人?!”
清冷威严的的声音在君诺寒的耳边响起,一道冰冷的寒芒扫向君诺寒的方向,
女子似乎是感受到了君诺寒的气息,睁开眼睛,目光冰冷的扫向站在不远处的小孩,见她正呆呆的盯着自己看,眉头深皱,缓缓地站起身踱步走到她身边,仔细的打量着眼前似是被自己吓得身子明显有些颤抖的小孩,看上去也不过五六岁的样子,正准备开口,
君诺寒被突然出现在自己眼前的女子吓了一跳,抬头望了望她,见她神色清冷,吓得不由得往后退了几步,见她在打量自己,眼前的女子虽只着一身白衣,但那种高贵的气质却毫无掩盖,忽然想起什么,连忙冲着她弯了弯腰,“见过长老。”
长老?凤璟韵略感兴趣的看了她一眼,想来这孩子是新弟子,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不过自己在此清修闭关多年,没有几个人知晓此处,一想到此,威严的俯视着她,“你是何人?宗内禁地,你竟然胆敢擅闯!”
“唔……”君诺寒见她这么的凶,又急忙往后退几步和她保持着距离,不怕死的看着她,反问道,“那,那你不也是在这!你,你又为何擅闯?”
“……”凤璟韵淡淡的瞥了她一眼,瞧着她一副倔强的样子,想着也不过是个不懂事的小孩子,也没再和她多说什么,就转身回到树下继续打坐修炼,
君诺寒见她也没有说什么怪罪自己的话,冲着她眨巴眨巴眼睛,慢慢的凑到她身边坐在她身边撑着下巴盯着她的容颜,
“看够了?”凤璟韵被她打扰的也没了心情修炼,无奈的睁开眼睛看着她一副傻傻的样子盯着自己,一挑眉,“还不回去上课?”
“今日没课的,”君诺寒依旧傻乎乎的看着她,又向她身边挪了挪,“长老,您一直在这修炼吗?”
凤璟韵瞅了她一眼,看她睁着黑黝黝的大眼睛,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心里竟也没有产生一丝的厌恶,淡淡的应了一声,“恩,叫什么名字?”
“我吗?我叫君诺寒!”
君诺寒?凤璟韵略微点了点头,上下打量了她一番,“你是何人门下弟子?”
“我还没有拜师呢,过几日才是内室弟子选拔……”君诺寒听她语气也不似刚才的冰冷,朝她身边挪了挪,讨好的扯了扯她的衣袖,“长老……”
“做什么?”凤璟韵本就不喜与人接触,虽然并未甩开她的手,但不由得皱了皱眉,
“您能不能指点指点我呢?”
“你又不是我的弟子,我为何要教你?”凤璟韵瞥了她一眼,不着痕迹的抽开她拽着自己的衣袖,哪知这丫头竟然得寸进尺的抱住自己的胳膊,正准备开口训斥,
“长老!”君诺寒撒娇似得摇了摇她的胳膊,可怜兮兮的看着她,“您就教教我嘛……那些先生整日不见人,过几日就要比试了……”
“不行。”
凤璟韵负手站在树下,目光极为无奈的看着眼前的小孩兴致勃勃的练着招式,刚才被她吵得烦了也就只好应了下来,自己向来不喜欢小孩子,可看着她纯净的眸子也不忍心拒绝,瞧着她熟练地练着剑法,除了偶尔指出几处不足之处,其他的地方几乎堪称完美,丝毫不输于修炼了几个月的弟子,这丫头虽然吵了点但天赋的确是不错,但看到她手中的枯树枝,这孩子连一把像样的木剑都没有吗?无奈的摇了摇头,
君诺寒练完剑,转身就见到面无表情的站在那,也不知在想什么,试探的叫了声,“长老?我,我练得怎样?”
凤璟韵瞧着她小心翼翼的样子,嘴角微翘,略微点了点头,“还好。”
“唔,您怎么总是这么严肃啊?”
凤璟韵听了忍不住的瞪了她一眼,走到她身边俯视着她,见她小身子明显的一颤,故意冷了声音,“我教了你剑法,你连声谢谢都不知道说吗?”
“哦哦,”小孩撇撇嘴,像个小大人一般的,冲着她拱手弯了弯腰,“多谢长老!长老的大恩,弟子定会记住的!”说着偷偷的抬头看了看她,见她嘴角带着一丝不可察觉的笑意,嘟嘟嘴,冲着她办了个鬼脸,就连忙往后退了几步,
凤璟韵对她调皮的举动也没有生气,看了眼天色已经将近黄昏,今日被这丫头打扰的也没了心情修炼,缓步走到溪边,望着眼前的景色,感受到身后小孩还在,淡淡的开口道,“还不走?当心被处罚。”
“我,我还不知道您的名字呢……”君诺寒小脑袋一歪,看着眼前高挑的身影,就凑到她身边,揪了揪她的衣袖,抬头看着她清冷的侧脸,小心翼翼的问道,“我,我还可以来找您吗?”
“我的名字,你无需知道,往后不要来打扰我清修了。”凤璟韵淡淡的拒绝道,但瞧着她失落的耷拉着小脑袋心里竟冒出一丝的不忍,叹了口气,“好了,我名字是……”
“长老!您不愿告诉我您的名字,那我以后就称您长老,”君诺寒听她语气有转机,就连忙抬起头拽着她的衣袖,使劲的摇了摇,“好不好?”
“以后?”凤璟韵嘴角有些抽搐,这丫头难不成还想成天往这跑?抬手往她头上一敲,轻斥道,“宗内禁地,岂能随意乱闯?下次不准再来了。”
“唔,您别动手嘛!”君诺寒撅了撅小嘴,吃痛的捂住脑袋,也不再顾忌什么耍赖的坐在小溪前捡着地上的石子朝水里扔去,抱着双膝睁着大眼睛抬头无辜的看着她,“我不管,您都能够在这修炼,我为什么不能来这找您……”
凤璟韵有些头疼的看着她,这丫头当真是胆大,忽然想起什么,就走上前蹲下身子,见她立马害怕的往后躲,一挑眉,“躲什么?顶嘴的时候都没见你害怕,坐回来。”
“哦……”君诺寒冲着她眨巴眨巴眼睛,见她并没有要责怪自己的意思,这才慢慢的挪到她身边,见她正要开口就连忙拽住她的衣袖,讨好的看着她,“长老,您让我过来嘛,我,我下次可以给您带些糕点的,您想吃什么,我,我都可以给您带来……”
“……”凤璟韵被她折腾的彻底没了脾气,随意的点了点头,“随你。”似是嫌蹲着太累了,也像她一样的坐在地上但比起她要优雅的许多,盘膝而坐,看了她一眼,“你叫君诺寒,那你的母亲是何人?”
“唔,母亲说过不能和外人说起她的名字的!”君诺寒一提到母亲就立马警惕起来,使劲的摇了摇头,“不能说。”
凤璟韵转过头瞥了她一眼,这小丫头看上起大大咧咧的,嘴巴倒是挺紧的,也没有强迫她,待自己出关查个清楚便是。
君诺寒抬头望着她冰冷的侧脸,撅撅嘴,就凑上去和她并肩坐着,“长老您一直都在这闭关吗?都不觉得无聊吗?”身子一歪就侧身躺在了她的腿上,望着天空中自由自在的鸟儿,“宗里好没意思,还以为天云宗有多好呢。”
“你这丫头当真是口无遮拦,”凤璟韵听了忍不住的低头看了她一眼,见她一副不以为意的样子,抬手狠狠的往她头上一敲,“快给我回去,少来打扰我清修。”
“好疼的!您怎么这么凶!”君诺寒吃痛捂住脑袋,连忙从她腿上爬起来,往后退了好几步,撅撅嘴,“你坏!”蹲下身捡起石子朝她身边的小溪中扔去,
凤璟韵没想到她竟然真的敢扔自己,溪中的水滴也溅出几颗滴到自己身上,瞪了她一眼,火气也忍不住的冒上来,还没人敢这样对自己无礼,正准备开口训斥就见到那丫头跑的比兔子都快,略微好笑的看着她慌慌张张的背影,走都走了还不忘冲自己招手,忍不住的笑出声。
一连好几日君诺寒都会跑来瀑布找凤璟韵,但每次见到她在修炼也没有去打扰她,只是带了些饭菜和茶点放在离她不远处,就默默地走开了。
而凤璟韵每次在修炼完,就能够看到餐盒却没见小孩的身影,望着食盒里的饭菜,心里不由得一暖,轻叹了口气,也没有辜负她的一片心意,随口吃了些。
直到十日后,君诺寒又跑来找凤璟韵,来到大树下却没有见到她的身影,心里一慌,连忙去寻找她的身影,跑到小溪旁就见到一袭白衣女子负手立在那,仿佛在仔细观望着眼前的风景,蹑手蹑脚的走到一旁,正准备放下餐盒就走,却听到女子清冷的声音在自己耳边响起,
“你怎么又来了?”
凤璟韵早就感受到身后的脚步声,转过身看了眼有些惊慌失措的小孩,瞥了眼她手中的食盒,一挑眉,“又带了什么?”
“啊?额,我,我……”君诺寒听她语气似乎并没有责怪自己的意思,这才松了口气,弱弱的道,“我给您带了些饭菜……”
凤璟韵略微点了点头,缓步走到她身边,低头看了她一眼,从她手中接过餐盒,“随我来。”说完也不顾她的反应就绕过她朝着临近瀑布突出的一块高台,
“长老!您等等!”君诺寒回神连忙跟了上去,高台上摆着一个茶几,上面摆着煮茶的工具,一旁还摆放这一把古琴,“长老您喜欢饮茶吗?”
凤璟韵将饭盒放到茶几上,随意的坐下,看了她一眼,见她开心的四处张望着此处,淡淡的笑了笑,“你学过弹琴?”
“恩恩,是我母亲教我的!”君诺寒好奇的凑到古琴前却不敢碰,只是观察着琴身上还刻着璟字,“长老,您的琴和母亲的好像啊。”
“哦?那您母亲是何人?说不定我还与她认识。”凤璟韵好笑的看着她的举动,上次见她都没这么的畏惧自己,这次是怎么了?打开食盒里面的饭菜还是热乎乎的,看了她一眼,见她还在那观摩着自己的琴,摇了摇头,“这么多菜我吃不完,你过来一起吃一些。”
“啊?哦哦……”君诺寒听到她叫自己就连忙跑过去屈膝跪坐在茶几前,忽然想起什么,抬头看了看她,“长老您对我母亲很感兴趣吗?为什么您总是问起我母亲呢?”
“我……”
“在我外出前母亲特意嘱咐过,不能向任何人提起她的,”君诺寒无辜的睁着大眼睛,冲着她耸了耸肩,“我不能不听母亲的话,所以我不能告知您。”
凤璟韵瞥了她一眼,看她虽然年纪小,但也不算太过愚笨,也没有再继续这个问题,见她规规矩矩的跪坐在那,轻笑一声,拿起筷子递给她,“上次也没见你有这么多的礼数,坐好。”
“额额,”君诺寒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小脸一红,低着头摆弄着她递给自己的筷子,“我,我没事……您快,快吃……不然凉了……”
凤璟韵瞧着她支支吾吾,小脸红透了的样子,倒是有些奇怪的看着她,抬手摸了摸她的额头也没有发烧,忽然想起什么,看了她一眼,“这饭菜都是从哪来的?”
“唔,是,是我从厨房拿来的……”
“拿?”凤璟韵眉头深皱,瞧着她心虚的样子,明显是在撒谎,“是你偷来的,”瞥了眼她坐立不安的身子,难怪她前两日都没有过来,想必是偷拿饭菜被发现受了罚,这个调皮的丫头啊,看来厨房那些人也没少受她折腾,但一想到她也是为了自己,也说不出什么责怪她的话,叹了口气,“往后不许这样了,下次过来,我来准备饭菜。”
“啊?我,我下次还能来找您吗?”君诺寒听她允许自己过来,眼睛一亮,顿时开心起来,抬头冲着她眨巴眨巴眼睛,“长老……”
“我不让你来,你就会不来了?”凤璟韵语气中带着些许无奈,不过自己对这孩子也没什么反感,每次见到她笑容灿烂的样子,总是能够回想起自己小时候的时光,看着她的目光也逐渐的柔和下来,“君诺寒,我日后就叫你诺寒……”
“长老,我叫寒儿!母亲一直都叫我寒儿的!”君诺寒嘟嘟嘴,不满的看着她,挪到她身边扯了扯她的衣袖,“长老……”
“好好好,寒儿,”凤璟韵眸中闪过一丝的温柔,转过头看了她一眼,抬手轻轻的揉了揉她的小脑袋,“一会我给你一瓶药膏,回去记得自己上药。”
君诺寒被她这么一说小脸更红了,连忙躲开她的手,往外挪了挪,跪起身子将食盒里的盘子拿出来摆放着她面前,拿起筷子递给她,“长老您快吃,我,我不饿!这是专门给长老带的!”
“哦?专门给我带的,那为何每次都有两双筷子?”凤璟韵瞅了她一眼,无奈的摇了摇头,从食盒底层拿出另一副碗筷,盛了些米饭又夹了些菜放到碗中送到她面前,“好了,你的心意,我领了。”
君诺寒看了看眼前碗中的菜,傻傻的笑了笑,就拿起筷子吃着她夹给自己的菜,目光却是好奇的在这四处望了望,“长老您一直都在闭关吗?为何我之前都没有听说过您?”
“此处你和外人提起过?”
“唔,没有提起过,只是好奇您是宗里的长老,可为什么却整日闭关?”君诺寒好奇的看着她,小脑袋一歪,“听说宗主也常年闭关,您该不会是宗主吧?”
凤璟韵瞥了眼她傻乎乎的样子,放下手中筷子,将碗筷收拾好,放到一旁,见她还是盯着自己看,满脸的米粒也不知擦一下,摇了摇头,取出手帕替擦了擦嘴角,随口问道,“那,寒儿觉得呢?”
“唔,您应该不是,您虽然看上去凶了点,但您有时还是很温柔的,”君诺寒乖乖的坐在那任由她给自己擦着嘴角,“听说宗主可凶了……”话音刚落就感觉脑袋一痛,也不知她为何突然这么的生气,吃痛的捂住脑袋连忙站起身往后退了几步,和她保持距离,哀怨的看着她,“长老……您又不是宗主……您这么生气做什么嘛!”
“胡闹!”凤璟韵忍不住的皱了皱眉,放下手帕,起身走到她身边俯视着她,“这话若是被外人听去,你可知,私自议论宗主,足够将你赶出山门,祸从口出,这个道理你难道不清楚?”
君诺寒被她突然的训斥吓得站在那不敢出声,缩了缩头,弱弱的道,“长老……长老又不是外人……”
“还敢强辩,那若是我告知宗主,你觉得你还有命站在这?”凤璟韵不解气的抬手戳了戳她的小脑袋,厉声道,“日后不准再说这些,知道吗?”
“唔,是,我知道了,日后不敢了。”君诺寒委屈的耷拉着小脑袋,挨了训也不敢在胡闹,乖乖的站在那也不敢多言。
凤璟韵瞧着她小身子抽抽搭搭的,头疼的看着她,自己也不过说了她几句,怎么还哭上了,蹲下身见她强忍着泪水不敢哭出声的可怜模样,也不知该如何哄小孩子,试探性的叫声,“寒儿?”见她眼泪汪汪的盯着自己,顿时有些手足无措,抬手轻轻的替她擦了擦脸上的泪水,轻声道,“好了,不哭不哭,是我话说重了些,寒儿不哭了。”
“呜呜……是你先提起宗主的,你还怪我……”君诺寒更加委屈了,躲开她的手,拿手捂住脸哭的好不委屈,“你凶……”
“你……”凤璟韵被她吵得头疼,起身冷声道,“噤声。”
“唔,”君诺寒吓得连忙止住哭声,拿衣袖抹了把泪水,往后退了几步,害怕的看着她,“长老……”
凤璟韵瞧着她畏惧的目光,叹了口气,上前几步弯下身子,伸手摸了摸她的小脸蛋,尽量放柔了声音,耐心的哄着她,“寒儿这么的好看,可不能随意的哭鼻子,是不是?”
“恩……”君诺寒吸了吸鼻子,也不再哭泣,抽抽搭搭的站在那,抬头看着她这么耐心的哄自己,撅撅嘴,伸出小手勾住她的脖子,糯糯的道,“抱抱……”
“……”凤璟韵无奈极了,但想起她不过是个孩子自己就这么严厉的说她,也不忍心拒绝就伸手抱起她的身子,抬手轻轻的拍了拍她的小身子,淡淡的数落着她,“说你几句还哭成这样,真是没出息。”抱着她走到高台边缘盘膝坐下,让她靠在自己的怀中,小孩的身子软软的,抱起来就像是抱了个布娃娃,随手指了个方向,“那里便是宗主闭关的地方,你可想去看看?”
“不想!”君诺寒感受到她温暖的怀抱就乖乖的靠在她的怀中也没再哭闹,小嘴撅得老高,但在好奇心的驱使下还是顺着她指的方向看了看,见她指的是瀑布里的一个山洞,好奇的问道,“那里怎么进去啊?”伸手揪了揪她的衣襟,“长老……”
凤璟韵轻笑一声,继续揽住她的身子,轻声解释道,“看到那边突出的石头了吗?按动机关,瀑布就会露出一个隐蔽的山洞,”忽然想起什么,笑了笑,拍了拍她的身子,“我看,你对宗主有很大的意见,那不如我将你送到她面前,你亲自给她说……”
“不要不要!”君诺寒连忙往她怀中缩了缩,委屈的道,“是师姐们说的,长老您怎么总是怪我……”
“哦?那她们都是如何说的?”
“唔,她们说宗主很是挑剔,许多师姐都入门好几年了,都没能够见上她一面……”君诺寒靠在她的怀中,低着头摆弄着她的衣袖,忽然才发觉自己有说错话了,害怕的抬头看了眼她的脸色,弱弱的道,“长老……”
“恩,”凤璟韵也没和她计较什么,低头瞅了眼她,抬手点了点她的头,“你啊,你那些师姐们无非是想要拜入宗主门下,莫非你也想?”
“我才不想呢!”君诺寒嘟了嘟嘴,从她的怀中起来,像个小大人一样的拍了拍衣服,“虽然我母亲也希望我拜她为师,可我就是不想听她的。”
“为何?”
“我是大人了!怎能事事都听从母亲的!再说了,宗主也未必瞧得上我,我才不去自讨没趣呢!”
凤璟韵瞧着她一副气鼓鼓的样子,忍不住的笑出声,打趣道,“这话若是让你母亲知晓,指不定赏你一顿板子。”
“你,你……”君诺寒小脸一红,也支支吾吾的说不出什么,撇撇嘴,蹲下身子捡起脚边的石子朝着小溪里扔去,忽然开口问道,“长老,您有弟子吗?”转过头看她摇头,就立马嬉皮笑脸的凑到她身边跪坐在那,抱着她的胳膊使劲的摇了摇,“长老……”
“怎么?想当我的弟子?”凤璟韵瞥了她一眼,勾了勾嘴角,一挑眉,“你这么任性没规矩,我可不会收你。”
“哼!”君诺寒气嘟嘟的看着她,松开手,把小脑袋扭到一旁,“你这么凶,我也不要当你的弟子!”
凤璟韵好笑的看着她赌气的可爱模样,继续打趣道,“那你想拜何人为师?我记得内室弟子选拔过后,名次靠后的三名弟子会被送回,我看你整日游手好闲的,你是想回去?”
“我,我……”君诺寒委屈的看着她,揪了揪她的衣袖,“那您又不愿意收我……”又往她身边挪了挪跪直身子讨好的替她揉了揉肩膀,“长老,您,您要是收我为徒,我,我一定会好好孝敬您的!”
凤璟韵转过头瞅了她一眼,抬手点了点她的头,“不嫌我凶你了?”
“唔,我知道错了,是我太任性顽皮,长老您大人有大量就不要和我计较了……”君诺寒缩了缩头,想起第一次见面时候的无礼放肆,泄气的低下头,“长老不原谅我,那我日后就不来打扰您清修了……”站起身冲着她弯了弯腰,就往树林外走去,
凤璟韵见她还真的要走,暗叹这丫头气性倒是挺大的,起身看了眼她落寞离去的背影,忽然叫住她,“寒儿。”
“长老?”君诺寒一听到她叫自己,就连忙转过身看到嘴角带着淡淡的微笑,开心的跑到她身边,伸手揪了揪她的衣袖,“您有何吩咐?”
凤璟韵无奈的摇了摇头,低头看了眼她又恢复开心的样子,故意板了板脸,严厉的看着她,“你若是想当我的弟子倒也可以,不过,你必须达到我的要求。”
“您说您说!我一定能够做到!”
“距离内室弟子选拔的日子还有半月时间,你若是能够在比试中拔得头筹,我便收你为徒,”凤璟韵蹲下身与她平视,拉过她软软的小手,认真的看着她,“如何?”
“好!我一定会努力的!”君诺寒连忙答应,使劲的点了点头,抬头见她脸上罕见的带有笑容,冲着她眨巴眨巴眼睛,“长老,我,我还不知道您的名字呢?”
“不告诉你,”凤璟韵抬手戳了戳她的小脑袋,“你这个调皮的小鬼,你若是拜入我门下,再敢像现在这样一天到晚游手好闲的,我便将你逐出师门,听清楚了吗?”
“唔,我会听话的,”君诺寒立马乖乖的站在那,点了点头,小心翼翼的抬头看着她,“但,但您能不能原谅我之前对您的无礼……”
“你还知道自己的无礼,”凤璟韵看了眼立马装作个乖宝宝一样的小孩,见她这么可爱的模样,忍不住的抬手摸了摸她肉嘟嘟的小脸,笑了笑,“也罢,你要是乖乖听话,我便不和你计较这些规矩,都随你好了。”
“真的吗?”君诺寒没想到她这么容易的答应自己,开心的抱住她的手,使劲的摇了摇,“长老真好!日后弟子一定会听您的话,不会让您失望的!”
“傻孩子,”凤璟韵听着她真挚的话语在自己眼中却是带着一丝的傻气,话语中也难得的带着一丝的宠溺,似是想起了什么,起身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把长剑递给她,瞧着她傻乎乎的模样,颇为无奈的摇了摇头,“这是为师赠你的礼物,就当做是拜师礼。”
君诺寒愣愣的的看着她,抬眸看着她此刻眼中的柔和之色,嘴角瞬息绽放出灿烂的笑容,从她手中接过长剑,看着剑柄上还刻着一个寒字,复又跪在地上冲着她恭恭敬敬的叩首,“弟子日后一定会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