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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夜殇此人 她看到她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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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吣看着眼前一袭僧衣也掩饰不了风华绝代的男子有些恍惚,“是苏大人来了,快赐坐。”黎吣向旁边的宫侍吩咐到,而僧衣男子恍若未闻,叹了一口阿弥陀佛,
“陛下,贫僧法号常和。”黎吣听后眼中闪过一丝幽光,快的抓不住。
“倒是朕的疏忽,常和,与朕下一盘棋吧!”宫侍立即为其摆上棋盘。
不一会儿,只听“常和的棋艺倒是越发精湛,朕又输了。”
语气很是平淡,虽然这样说,但没听出丝毫遗憾。
“是陛下承让了。”他的声音很悦耳,犹如茫茫沙漠的一片甘霖。但无悲无喜让人猜不透他在想些什么。
光看面容一片祥和,此时的他,若有人说他就是那个大佞臣,先皇的男宠,那个人人喊打,祸国殃民的大佞臣苏子彦,恐怕没人会相信。
看着眼前面容精致的男人,黎嗪的思绪有些飘渺。在她的记忆中,她曾见过他好多面,这是一个惊才艳艳的男子,但不知为什么有些记忆有些模糊,但还是记得那三次会面,几乎每一次都是她人生的转折点。
第一次见面,那年她七岁,还是个刚离开母妃守护空有獠牙的小兽,他却已是翩翩少年郎,风姿绰约,是京城少女眼中的恨嫁郎君。
第二次见面,是在如今的祁露宫,那时的他怎么说呢,斜躺在榻上,衣襟大张,露出白皙的胸膛,那两颗果实若影若现,琉璃杯里鲜红的液体不小心洒到外面,流到了下巴,她看到她那冷血的父皇凑上前去舔了一口,咂了咂嘴,似在回味,
他笑着问到:“滋味如何?”那声音让人酥到了骨子里,满室淫靡,他的姿态像个妖精,看到的人都恨不得生吞活剥了他。
她的父皇伸手搂过他,声音有些嘶哑:“子彦味道甚好。”
这才回头问她:“是黎吣回来了。” 她面无表情似是没有看到刚才这淫靡的一幕,答到:“是,父皇,儿臣回来了。”
第三次,是她破宫而入,当每个人都以为他们会拼的你死我活,他却降了,那一瞬间她从他眼中看到了解脱,是错觉吗?
“陛下,夜大人来了。”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她嘴角勾起,竟觉得有趣起来。似乎到目前为止,这个世界还没有什么可以扰乱她的心?这倒是个意外,她竟有些拭目以待起来。
“陛下,贫僧还有一些早课没有做完。”
“那常和就先退下吧。”看着眼前的人,虽没有表现出他不想呆的样子,但黎嗪觉得他就是不想呆。再说,夜殇的那性子……
僧衣与一袭青衣的两个风华绝代的男子擦身而过,微风拂过,溅起一片涟漪,却又什么都没有发生,只见那青衣犹如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悄然飞到秦吣的身边。
“陛下,可曾想我?”那声音哀怨而委屈好像那深闺怨妇对情郎的喃喃低语,这如果是那些老臣在场,又得闹个不停,肯定一大堆古人云,为君为臣之道,但在场的宫侍没有一个面露惊讶,或有什么异样,看来是被刺激的没什么反应了。
秦吣听到这撒娇的声音也没什么反应,只是睨了眼前这个人一眼,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
夜殇委屈的看着眼前的人没什么反应,只是睨了他一眼,立马和袋鼠一样想跳到秦吣怀里,趴在她身上,但被秦吣一个躲闪扑了个空。
“阿吣,你是不是不要我了。”那委屈的小眼神配上那副妖艳的面孔,啜啜欲泣,只要是个人都想抱在怀里好好蹂躏一番,可是在他眼前的是秦吣。
“夜殇,你又发什么疯”
“阿吣,苏子彦那个狐狸精哪点好?明明你对他都这么温柔,是因为他长的比我漂亮吗?可我觉的我比他美啊。”
听着眼前男子的自言自语,秦吣揉了揉眼角,有些头痛,只想让镜姬把这只蠢萌的“小狐狸”带回去,但现在朝堂还有点混乱,离不了夜殇。
“夜殇”听到这一声呼唤,青衣男子立马站的笔直,看着座位上投过来的眼神,头立马低了下去,双手绞着衣服,那上好的云锦就这样立马被糟蹋了。
“说吧,又犯了什么事。”
“今天下朝后,我不小心与王老头吵了起来,他晕了过去。”
她就知道,一进来就胡搅蛮缠,准没好事。
“胡公公,把那颗百年老参给王太傅送去,让孟太医去看看。”吩咐完,黎吣也没看夜殇,径直走到了殿中央的书桌,外面的微风拂来,扫去房间的一丝燥意,让人全身舒畅,心如净水。
胡公公去外面吩咐完就进殿侍候,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画面:
殿里的窗户打开,风吹的柳枝摇曳,坐在书桌后的女子拿着笔在奏章上书写,行云流水,而刚摆棋的榻上坐着青衣男子,眼睛不眨一下的看着椅子上的女子,生怕错过什么,看着看着嘴角一撇,竟有孩子似得委屈,
胡公公想,若是让外面的女子看到青衣男子的这个表情,只要这个男子提出的一切,不管是什么要求都会给他办到,他要天上的星星也会有人想办法给他摘,就连他这种在皇宫这个大染缸生存多年泯灭的怜惜之情突然冒了出来,随即惊出一身冷汗,青衣男子是不需要怜惜的。
在宫外,夜大人被人提起那是索命的魂者,听见夜大人的名号,小儿啼哭不止,那些死板的大臣会双手颤抖,然后昏过去,文武百官的家眷只要提起夜殇二字定会看看周围,小心翼翼,那一场生与死的较量,惨无人道的屠杀,胡公公是亲身经历,没有人比他更了解了。
那场屠杀中夜大人作为指挥者,到现在人们只会记得那个一袭青衣,平时笑语晏晏,一抹刹华自有风流,美得不似真人的夜统领突然如勾魂的引者,带领他们去阿鼻地狱。
呵呵,真是笑话,夜大人需要怜惜吗,只是在陛下面前,你才会突然冒出夜大人还是娇艳的小玫瑰需要怜惜,胡公公不小心被自己的比喻恶寒到了,看着眼前画一般的场景嘴角抽搐。
在胡公公被自己恶寒的瞬间,黎吣觉得这几日她身边的人有点蠢,就像刚才喊了好几声胡公公都没听到回应。
直到接收到前方那恶狠狠的瞪眼,胡公公就知道他刚刚的失态被夜大人看到了,恨不得抽自己俩大嘴巴子,在这里呆了多少年了,还会犯这种低级错误,真是该死。
只听噗通一声“陛下,奴才该死”胡公公已跪下求饶。
黎吣摆了摆手,胡公公见陛下没有怪罪的意思,不敢拂了陛下的好意,立马站了起来等待吩咐。
“让孟太医确诊后告诉朕,太傅要是缺什么,直接去取,不用禀报了。你先去外面候着吧!”
胡公公走后,黎吣看着榻上的男子,沉吟道:“王太傅为人死板一点,但兢兢业业,没什么过错,今儿是怎么了?”
“今早,我听到他和别人撺掇给你纳妃。”
黎吣揉了揉额角,复杂的看了看眼前孩子气的男子叹道“皇城的事一完,我让方云带你回去。”
听到这句话,眼前孩子气的男子猛的一变,似有泪花从眼角闪过,倔强的盯着黎吣。
黎吣看了一眼没有说话,又到书桌哪里拿起笔准备批阅剩下的奏章,夜殇甩了甩袖子,打开殿门,开门的声音超响,似有不平全都甩给了那道门,吓得胡公公跳了起来,上一秒还是如画似得场景,怎么突然这祖宗生这么大的气,这是与里面的那位闹得不愉快了,也对,也只有里面那位才让这位爷没法发脾气,只是可怜这门了。
看着走远的青衣男子,胡公公看了看上方,这是要变天了,唉,不知是福还是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