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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原剧白浅篇(三) ...
自那日解惑之后,白浅便极少再见到墨渊,听说他与折颜一直在藏书阁里翻阅古籍寻找打开异世通道的方法,白浅不便打扰,也委实不知该如何面对这位师父,索性日日与白真厮混在一起。
兄妹俩简单的交流了彼此的生活现状,白真得知白浅与夜华的婚约如旧后并未表现出丝毫惊讶,只问她想不想去九重天见见夜华。白浅犹豫半晌,摇头拒绝,只是问了问阿离近况,待听说夜华每个月都会送阿离来昆仑虚与这里的白浅小住,她倒是小小的吃了一惊。以她对夜华的了解,若自己选了墨渊,夜华十有八九会同昆仑虚老死不相往来,哪里还能和平相处?可眼前白真稀松平常的神情,又由不得她不信。如此一来,她又对这里的夜华,有了一丝好奇。
“四哥似乎...并不厌恶夜华。”
“何出此言?”白真一愣,投向白浅的目光顿时带了些探究。
“我心里明白,我家四哥并不待见夜华。虽他从未提过,但我看得出他的不喜。”这也是白浅近百年来的一桩心事,不光白真,就连折颜也似乎不甚待见夜华。不知是否与她一与夜华有分歧便往桃林跑有关系。
见白浅满面愁苦,白真似有所觉,思索再三后故作轻松道:“从前的确瞧不上他,不过这些年里,这位太子殿下属实长进了许多,处事沉稳,杀伐决断,兴许再过上万年,他会成为一位不输墨渊上神的神君也说不定。故而这些年,大家相处得还算融洽。”
“然...”不待白浅开颜,白真又将话锋一转,“这是作为太子殿下来论,若论做我妹夫,你的夫君,那我怕是要同你那位四哥一般不喜了。”
“这是何故?”白浅不解,“莫非还是为着素素的往事?”
见白真不语,白浅急道:“夜华在处理素素的事情上,是稍显稚嫩,连累素素受尽苦楚,可他毕竟年幼,且也为此吃了苦头,受了教训,我若一直揪住此事不放,倒显得我小肚鸡肠,也让我们青丘失了风度。”
“小五,非也。”白真颦眉,一扫方才怠惰的模样,郑重其事道:“你化作凡人时与夜华的是非恩怨,自然由你二人自行解决,四哥并不评断。我对夜华所有的介怀,皆因在素素一事中,夜华对青丘的轻视和怠慢。”
“与青丘何干?那时夜华并不知晓素素是我的凡人化身。”白浅不解。
“果然是当局者迷。”白真付之一叹,苦笑道:“你怎地只站在素素的角度看事情,却忘了自己青丘女君的身份?!我可不识素素,我只知这位天族太子在明知与我青丘女君订有婚约的前提下,还与一个凡人女子花前月下,缔结婚姻,甚至诞下子嗣。他将与我青丘的盟约置于不顾,更是将我狐族脸面践踏于脚下,身为青丘之子,如何能忍!要说你与夜华的婚约,本就是天君为补偿青丘而立,他身为天族太子,更该担负起缔结两族之好的责任,可他倒好,色令智昏,恣意妄为。对天族,他可谓不忠不孝,对青丘,他不仁不义,对你这个未婚妻子,更是不爱不敬。如此俗辈,安能入我之眼?还不如他那个二叔桑籍有些男儿血性呢。”
白浅面色苍白,讷讷道:“四哥可是怪我?”
白真一顿,似是察觉到自己失言,故而掩饰性地蹭了蹭鼻子,放缓语气道:“我怪你作甚?儿女情长,本也不是你能控制的,与你说这些,不过是为你解惑,让你明白你那位四哥的心情。不过你既与夜华重修旧好,想来你四哥便是不喜也不会多言。作为你的亲人,总归是盼你称心如意的,其他的又有什么重要?况且这些年来太子殿下的确干练了许多,因此给你四哥一些时间,他早晚会放下心结。”
“四哥说得有理,是我狭隘了,竟从未站在青丘的立场考虑你们的心情,不过四哥放心,夜华自从知道了我的身份,对青丘可谓敬重有加,断不会再有半点轻慢之心。”
“……”白真张了张嘴,半响后又像是被说服了一般点了点头,“那便最好了。”
白浅讪笑,兄妹俩一时间似乎都有些尴尬,不约而同别过脸去喝茶。还是白真另起了话题,同白浅有一搭没一搭的又聊了一些无关痛痒的话题,气氛才重回融洽。
白浅掰着手指又将日子熬过几天,折颜前来报喜,说墨渊已经寻到了去往异世的方法,只待十五月圆夜,便可携白浅返家。如此,白浅心中的大石终于放下了大半,于她而言,这里虽说入目尽是熟悉的景物,陪着自己的也是最亲近的家人,可她总能察觉到热情背后的那一丝疏离,便是自己也觉得自己像个异类,与此地并不相融。因此尽管面上不显,白浅却一直盼着一切尽快复原,结束这趟荒唐的异世之旅。
十四那天,折颜和白真都不见踪影,白浅闲居无聊,便在昆仑虚闲逛,她沿着山道一路漫步,行至山门附近时,忽见天上有祥云降落的五彩光芒,待光芒散尽,方露出刚步下云彩的高大身影。
在看清那身影是谁的那一瞬,白浅着实在心中吃了一惊。来人步伐稳健,双目炯亮,面上不嗔不喜,自有一股威严与矜贵。若非他头戴玉质鹊尾冠,明显是个年轻男子,身上的玄色衣袍又绣着象征天族太子身份的金丝暗纹,白浅怕是都要上前叫一声“师父”了。
居然是夜华。生平第一次,白浅发觉原来夜华与墨渊竟是这般相像。而前几日从白真口中听到的那个令白浅总以为虚幻的夜华,在这一刻忽然变得鲜明和真实了。
那厢夜华只行了几步便瞧见了呆立的白浅,周身冷冽的气息顷刻间便化作乌有,他勾起嘴角快步朝白浅走来,行至近处抬手先行了一礼,温和道:“夜华多日不见嫂嫂,不知嫂嫂近日可好?”
这声突如其来的“嫂嫂”,全然出乎白浅意料,她竟一时之间不知如何应对才好。
“嫂嫂?”夜华轻唤,白浅长久的呆愣让夜华的语气里带了些许担忧,笑容也浅了许多。
“夜华!”白浅终于回过神来,她急忙冲夜华一笑,故作平静道:“你怎么来了?”
白浅的语气有着她自己都不曾察觉到的亲昵,倒令夜华眼中闪过一丝狐疑,可他并未多问,只正经回道:“昨日折颜上神的毕方神鸟来洗梧宫报信,说兄长有要事要同我相商,让我今日务必来昆仑虚一见,嫂嫂可知是为何事?”
多半与明日回去之事有关,白浅暗忖。可她又不知该如何对夜华述说,只好摇头道:“我说不清楚,你去了便知。”
“也好,我这便去见兄长。”夜华点头,说罢很自然地退至一旁,抬袖示意道:“嫂嫂先请。”
白浅有心想同夜华多说话,便于他并肩同行,顺道问起阿离如今的情况,夜华一一答了,他似乎很是敬重这里的白浅,举止恭敬,言语谨慎,听他一口一个嫂嫂,白浅心下很是别扭,却又不好出言制止,便想着赶紧让他见到墨渊了解原委,于是脚下的步伐不由的快了起来。
行至莲花池处,白浅止步,说墨渊他们就在大殿,让夜华自行前往。夜华沉默半晌,到底是露出了一丝担忧,他看着白浅试探道:“自今日见嫂嫂起,便觉嫂嫂神色有异,嫂嫂可是遇到了难解之事?若有夜华帮得上的,嫂嫂尽管开口!”
“我……”白浅欲言又止,只颇带幽怨的望着夜华。
可这个夜华并不会拥她入怀宽慰于她,甚至对视没过几瞬便主动别开了眼,转而去望不远处的昆仑虚大殿,“莫非是与大哥唤我前来商讨之事有关?”
“你去了便知,我就在这等你。”白浅依然灼灼望他。
这一次,夜华没再掩饰他眼中的惊疑,可他依旧没有多问,只后退一步行了个礼,转身离开了。
白浅坐在莲花池边,脑子里都是夜华离去的身影,心下一阵阵的恍惚。就在前几日,也是此处,她第一次看见一向爱护自己的师父离她而去,今日又换作了夜华。
要说她非是墨渊的妻,故而墨渊甚少见她,她能体谅,且她也不知怎样面对这位夫君师父,不见也好;四哥白真,许是对她嫁入天宫一事很是介怀,对自己热情里总是夹着一丝疏离,只要想着这个四哥并未见过祭钟的夜华,白浅倒也能够接受;可夜华为何对自己也毫不热络?是为了避嫌,还是因为这白浅嫁了墨渊,夜华自然断了念想?要说她的夜华,平日里最是介意墨渊,每每因为墨渊吵架,夜华便面露哀伤说愿意成全墨渊,再不纠缠——所以他说的都是真的,就像将将那人一样,再见她白浅,便只余生疏矜傲麽?
还有,待到明日回去,再见夜华又该如何应对?那个木人素素的事情,自己还要同他继续纠缠下去麽?
白浅叹气,伸手无意识的拨弄着莲花池里的池水。墨渊让她跟自己对话,可她试了又试,都只觉心中像一团胡乱缠绕的线球,杂乱到连线头在哪里都找不到,更遑论理顺。不光理不顺,还会令自己更加气闷。
日头又西行了数尺,白浅无聊到快要数清楚这满池的莲叶时,身后忽然传来一阵波动的灵气,夜华化烟而来,白浅回头望去,正好对上夜华那双此刻正翻涌着波涛的眸子。
两人四目相顾,一时无言。
还是白浅先动了,她甩了甩手上的水滴,站起身朝夜华走进几步,试探道:“师父他...都跟你说了?”
“兄长皆已据实相告,此番亦是他叫我过来见你。”夜华边说边深深凝视白浅,他目光灼热,将白浅盯的双颊发烫,略有些不好意思地撇开目光,又忍不住抿唇轻轻一笑。
白浅不知,她此时流露出的情状,像极了几百前年东荒俊疾山那位懵懂不知世事只一心依赖夜华的凡人女子,故而引的夜华不自禁上前一步,轻唤了一声“素素”。
夜华是一时失神,白浅却变了脸色。她袖子一甩背过身去,冷声道:“哪个是你的素素?太子殿下要不要再擦擦眼睛看清楚老身是谁?!”
若是换做平日,白浅倒是不会生出这般大的气性,更甚者,夜华与她情到浓时,也会唤她几声素素来听,然而此时她心里记挂着夜华的那个小木人,且不久前又听白真提过,这里的夜华百年前曾央着司命在凡间造了个半真半假的素素并陪着过了一世,两事并论,眼前夜华的这声“素素”,自然成了白浅迁怒的由头。她突然发觉自己无法再将自身等同于素素,也不喜旁人将她当做素素,更不喜夜华对素素的念念不忘。
夜华一愣,瞬间退后了两步,接着躬身行礼,郑重道:“姑姑息怒,本君一时口误,并无冒犯之意。还请姑姑见谅。”
“你——”白浅回头看见夜华这生分的模样,心头恼怒更甚,她面上不怒反笑,只恨恨道:“情根深种的太子殿下,心心念念皆是素素,可惜呀,这位你们最想见的素素,怕是再也见不到了。”
“姑姑误会了。”夜华平静道。
“误会?难不成太子殿下还有什么旁的法子能见素素?”白浅不以为然,冷笑道:“老身可不是素素。”
夜华依然未被激起丝毫不快,他只略有无奈道:“素素非是本君最想见到之人,恰恰相反,她或许是本君最惧怕见到的人。”
“此话何意?”白浅奇道。
“是本君心性不坚,尚欠磨练。”夜华语气低沉,目中流出丝丝苦色,“本君亏欠素素良多,故见到素素,便是见到当年那个妄自尊大、自以为是,色厉内荏的自己,那个夜华幼稚、愚蠢、自私、懦弱,实令本君羞于回首,无地自容。”
白浅半是怀疑半是不悦道:“可你明明命司命帮你造了个半真半假的素素,还陪她在凡间过了几十年。”
“那不过是自欺欺人的矫情之举。”夜华自嘲一笑,“为的也不过是填补愧疚,好令自己内心好过一些罢了。更何况,本君乃天族太子,身负重责,万不能放任自己生出心魔,逃避不理更不该是大丈夫所为。”
白浅蓦地发觉自己心底有些惶惶,她不明由来,索性不理,只继续冷笑逼问道:“你以为凭这样几句话,我便会信你已对素素忘情?你敢说你心里没有素素?”
“姑姑信与不信,并不要紧。我虽说怕见素素,却也的确不会忘记素素。素素乃是我生命中最痛苦的代价,也是我得到的最深刻的教训,正所谓予其惩而毖后患,只有永远记住曾经的错误,才能时刻警醒自己往后的道路。”
“错误?素素只是你的错误?”白浅忽然动了肝火,眼前这个一本正经的夜华,眼中找不出哪怕一丝对素素的爱意,而这个认知令她无端惊恐。照道理说,夜华对素素忘情,本该是件令她白浅欣慰之事,可此刻的白浅却只觉心冷更甚。
“难怪你能忍受你大哥娶了白浅,难怪你能将嫂嫂二字叫的这般顺口,难怪你对我——原来在你心中,素素早已不是你的妻!她是你的劫!她只是你夜华修仙化神的劫!”白浅打量着夜华周身弥漫的快要凝结成神的灵气,不知该哭还是该笑,“端方持重的太子殿下,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冷心冷情。”
夜华似乎又说了些什么,白浅已然不愿再听。初见这位夜华时,她曾有一瞬的惊艳,甚至暗暗希望自己的夜华也能早日磨炼出如他这般照人的风范气度,可现下她却只余庆幸,还好她的夜华不再这般冷漠寡情。这里的夜华,委实令她恐慌不安。那种抓不住的空落感,让她很想逃避。
白浅果断收起所有的情绪,礼貌向夜华施了一礼,生硬道:“听说明日便要施法,想必师父那边或有需要太子殿下之处,殿下不妨前去帮手,老身这里也有些旁的事务尚要处理。”
“本君正有此意。”夜华回礼,笑道:“姑姑且放心,本君定会协助兄长,将姑姑平安送回家乡。”
“有劳。”白浅再度欠身,她最后望了夜华一眼后,漠然转身,往后山走去。莫名地,她脑海里浮现出刚刚那一眼夜华的样子,他虽看着自己,看得却又不像是自己,且他在提及送自己返家之时,露出的那个笑容异常温柔,很像他今日初见自己时的笑,可自他从大殿返回得知自己身份之后,便再也没有那般笑过,难道——
白浅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十分荒谬的念头!这念头令她先是费解,然后震惊,震惊过后只余不忿,明明都是白浅,可这里不管是师父还是四哥,全都更偏心那个白浅,如今连夜华都——
即使从未见面,白浅已是极不待见另一个自己了。
归家的心越发急迫。就连临行前墨渊拿出的酒都无法令白浅分神,况且自她得知此酒唤作相思白后,瞬间便去了大半的胃口。相思白,相思的是她白浅,而非我白浅。
无妄崖上昆仑镜前,白浅眼中的殷切浓郁欲滴,她脚下徘徊不定,心中更是忐忑不安,怕出意外,怕回不去家,怕见不到夜华和一众亲人,更怕留在这个处处都是那个白浅影子的世界里。
墨渊将白浅带上祭台,示意她冷静。白浅看见白真、折颜和夜华在昆仑镜前立定,眼前的昆仑镜已被变大数倍,正发出幽幽白光,化为一扇不知通往何处的门。墨渊凝视昆仑镜良久,似是思考,又似等待时机,待时机来到,他果断脱下手上的指环,并将之交到白真手中。白真郑重点头,折颜的面上也显出少见的凝重,夜华更是肃然,三人一并施法,小小的指环发出荧光,接着荧光变成一缕金线,笔直的穿过昆仑镜,延伸去了未知的地方。
“……将小五带回来,我可等着收拾她呢……”
在被墨渊攥住手腕,带进昆仑镜时,白浅只依稀听见了这么一句话。此后白光一闪,似乎过了很久,又似乎只瞬间,待刺目的白色光芒散尽,白浅睁开眼睛便看见了一张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正冲自己奔来,她刚想开口说话,眼前又是一黑,再度回过神时,她便见到夜华正抱着那个跟自己一模一样的女子,且完全不顾那名女子的挣扎。
白浅颇有些错愕,一时间难以理清眼前的状况,她下意识的去看自己的指腹,只见那里光洁完好,再没有这几日里她时常摩挲的白痕。
这是我自己的身子?白浅迷迷糊糊地想,已经换回来了吗?!
白浅猛地抬头,眼中的浑噩一扫而空。
换回来了!!我已经回来了!!
白浅还没来及欣喜,又想起先前看到的一幕,这么说夜华抱着那个的岂不是……思及此,她快速上前,可惜却快不过带她回来的墨渊。
异世墨渊冲着夜华挥出一道警示性的白光,将那个白浅护在怀里。见夜华忿忿不平似要还手,白浅急忙出声唤他:“夜华,我在这儿呢,将将我同她已换回元神。”
“浅浅?”夜华面上怒容尚未散去,怔愣一瞬化为狂喜,他一个箭步跨到白浅面前,牵起她的手,小心翼翼问道:“是本君的浅浅?”
“是我,我——”话没说完便被夜华紧紧拥进怀里,白浅能够深切的感受到夜华的狂喜,可自己却似乎没想象中的兴奋,相反甚至还有一种道不明的怅然萦绕在心间。她越过夜华的肩头,看向不远处的墨白二人,异世墨渊脸上有着白浅从未见过的温柔至极的神情,他正亲昵的拨弄着那个白浅的发丝——
白浅转开目光,去寻找她真正师父墨渊的身影。有那么一瞬间她突然想知道,在这种混乱的时刻里,墨渊关注的是谁。可惜她的师父只是忙着用术法将昆仑镜复原后收回袖中,并未看向任何人,接着更像是要留空间给两对久别重逢的爱侣,同折颜和白真一起走下祭台后,三人便避去一旁低语,连目光都未曾向白浅这边投来,直到异世墨渊带着白浅前去致谢行礼。白浅看见她四哥四下张望,待对上自己的目光,暗暗给自己使了个眼色。
夜华还在耳边倾倒思念之苦,白浅推了推他,拉着他跟自己前去致谢。对于师父,不管是哪一位,白浅都是真心感激的,因此礼也行的特别规矩。只是刚拜谢完,还没来及多说些什么,夜华居然当着众神之面提出要带自己回九重天。惊怒之余,白浅只觉满心羞愧。
她知道因为自己的关系,夜华素来与昆仑虚不亲近,可眼前这种状况,夜华不思帮忙,居然还想置身事外带自己离开,她察觉到四哥投来的嘲讽的目光,烧的自己整张脸都火辣辣的,故而她拒绝的口气异常坚定,甚至带上了薄怒。
夜华立即便察觉到白浅的情绪,因此在大家前往昆仑虚大殿的路上,他略带讨好的跟白浅说:“浅浅,从前是我思虑不周,待我们回到天宫,我立刻让那小木人搬出洗梧宫,不,我让她离开天宫,且从今以后再不见她。你看可好?”
白浅闻言略停了停步伐,她没有回答夜华问题,反倒问他:“我离开的这些日子,你一直待在昆仑虚麽?”
夜华一滞,讪笑道:“我当然心急浅浅之事,只是浅浅你也知,我身为天族太子,宫务冗杂繁多,再加上阿离总是问你,故而我中间回过天宫几次。可其余时间,皆是守在这里等你消息的。”
白浅闻言也笑:“既然回去过,为何不一早处置了那小木人,而是非要等我回去再做打算?难道这些,只是为了做给我看嘛?”
夜华大惊失色,“本君绝无此意,浅浅千万莫要多想,是我这些日子心思全都挂于你身,一时顾不上其他罢了。你放心,回去之后,我定会即刻处理此事。”
“随你吧。”白浅重新迈开脚步,“不过一个小木人,你爱怎么处置都行,便是留在身边也无妨。”
白浅说得非是什么违心之言,她也丝毫不觉气闷,经历了此一番变故,尤其是昆仑镜中的那段穿梭,忽令她心境改变不少。乾坤之广大,天地之辽阔,生命却极其渺小,万年亦不过一弹指,委实不该过分拘泥于小情小爱中,自己堂堂一个上神,却要与刚刚成精的小木人争锋吃醋,实在有失风范,当贻笑大方。
只是白浅说得轻松,夜华却听得不安,他焦急地追上前去拦住白浅,慌张道:“浅浅,你若还不消气,我便将她交予你手,随你处置,可好?!”
“夜华。”白浅叹气,再度停下脚步,耐下心来解释道:“我不曾与你置气,亦不是试探于你。我只是想明白了此事关键在你不在她,若你心中有她,她在万里之遥都无用,若你心中无她,她便在眼前又何妨?!你说可对?”
“我心中当然只有浅浅你一个,怎会还有她人?!”夜华立即表态。
那素素呢?白浅下意识地想。然她只是点了点头,“既如此,我又何必与她为难,断她修行之路?好了,我们快走吧,四哥他们都看不见影子了。”
此后白浅不再说话,夜华上前牵住白浅的手,见白浅不曾挣脱,才稍稍松了口气,此后一路他一边小心翼翼的打量着白浅的神情,一边又似乎在思考着什么。两人就这样一路无言回到了昆仑虚的莲花池前。
这段日子把自己代入原剧白浅的,
我觉得她心理其实很复杂,
可惜我笔力有限,不知道有没有表达清楚这种复杂。
只能靠大家自己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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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原剧白浅篇(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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