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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依前春恨锁重楼(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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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香气弥漫,数个丫鬟都开始面红发热,合欢香渐渐燃尽,阿紫不动声色地带着丫鬟下去,只留叫人看不懂心思的岳天流平静如初地饮茶。
叶桂花也有些燥热,见四下无人,便拉了拉领口,坐到岳天流身侧:“殿下可还有话要问臣妾,天色不早了,臣妾陪殿下进屋歇息吧。”
岳天流放下茶杯,胸口也有些发闷,气血上涌,他伸手摸了摸她滚烫的脸,冷声道:“侧妃,天色尚早,日后少用合欢香,此物伤身,若是非要用,也请挑一个本宫身上无伤的日子,本宫若是伤情严重,你可担待不起。”
叶桂花一惊,匆忙抓住他的手:“臣妾是真心爱殿下的,事情既已如此,殿下就不能顺水推舟,和臣妾完了未尽的礼数吗?”
他头脑已经开始发晕,眼前全是顾泠辛的音容笑貌,她曼妙的身姿,妩媚的眼睛,都让他无法忍耐,叶桂花细腻的皮肤这时有意无意地撩过他,让他有些恍惚。
此时的庭外一阵喧哗,让他清醒了几分。
不一会,顾泠辛就闯了进来,一眼看到叶桂花拉着岳天流的手,面色潮红。
“臣妾见过殿下。”顾泠辛脸色极差,原本听下人说他今日要宠幸侧妃,她还不信,可如今二人面色如此,定是动情了。
岳天流喜出望外,起身上前拉住顾泠辛的手,还是一片冰凉,让他眉心微漾:“不是让你……”
“殿下,您伤病未愈,不要过度劳累,臣妾来得不是时候,先行告退。”顾泠辛面上礼数周全,微微福身,但岳天流一看便知,又使小性子了。
岳天流无奈地叹口气,面对叶桂花:“侧妃,本宫念你初犯,不再过问此事,希望你引以为戒。”
叶桂花身子发软,泪眼汪汪,捏着拳头拉扯自己的衣服,嘴唇见了血色。
岳天流摇头:“你若是自己挺不过去,本宫也不会责怪你,只要不让旁人知道。”
他已然仁至义尽,急急出去追他的心上人。
阿紫在外面听得于心不忍,上去搀扶她:“太子的意思你听明白了吧,要不我给你寻一个,你点了三炷香,自己很难挺过去。”
叶桂花不管不顾地放声痛哭:“我明白!他心里只有顾泠辛!我找别的男人他都不在乎了!”
“你小声些。”
“凭什么!明明是我先识得殿下!我八岁入宫时就已倾心殿下,她算什么!不就是顾家千金!我还是……”
阿紫匆忙捂住她的嘴,害怕她再出言不逊,虽说丫鬟太监都被她遣走,她们这处宛若冷宫,但有些话,就一辈子不能说出口。
那边岳天流即使负了伤,依然轻易追上她,遣散了丫鬟侍卫。顾泠辛抬起手带着掌风想推开他,却转身看见他满头大汗,面色通红的样子。
“你怎么了?”
顾泠辛放下手,立刻被岳天流拥入怀中,压在一旁的石墙上狂吻。
顾泠辛吃痛,舌头火辣辣的,想用武功反抗,又怕碰到他伤口,只能频频撇头躲避。
岳天流总是碰不到这冰凉的慰藉,索性封了她的穴道,尽兴起来。
顾泠辛气不打一处来,原本他尚不知她有武功之时,事事让着她,别说像现在这样对她用武功,就连力气大些都会问她疼不疼。
啧,太憋屈了,要不是自己身子尚未恢复,他这样轻轻的点两下早被她冲破了。
岳天流最终放开她的粉唇,后知后觉地发现场地不对,将她一搂便转身进了最近的一间闲置的屋子。
他扫开桌上的东西,将她平放在桌上,除去她的衣物便欺身而上,不管不顾自己肩上的伤口,全部发泄出来。
顾泠辛被他撞得魂都要飞了,媚眼如丝,长发凌乱,衣服被褪到胸口,下摆被拉到腰际,活生生让岳天流的眸子又暗下去几分。
过度的结果就是,待岳天流解了合欢香的影响后,他肩上已经一片血红。
顾泠辛终于被解了穴道,她被像玩偶一样翻来覆去,早已折腾得没了力气,绵软地顺着他。
岳天流一手半搂着她,一手解开自己的纱布,撕开衣服,想重新简易地包扎一下。
顾泠辛坐起来,看着他撕裂的伤口皱着眉,伸手去帮他。
岳天流放下左手,两只手一起搂着她:“别生气了,我明日出宫给你带好吃的。”
“你还是赶紧找太医去。”
顾泠辛看他不管不顾的样子,也猜了个大概,他能控制住自己直到她出现,她已经足够欣慰了。
“顾顾。我是……”
“我知道,你快些包扎!伤口都裂开了!”
顾泠辛有些气恼地替他系好纱布,穿上衣服,拉着他回屋,急匆匆地宣来太医。
太医闻讯脸色大变,匆匆赶来,药童背着药箱,为太医呈上药物。
“殿下万万小心,莫要再使伤口裂开,否则,会影响手臂的活动。”
顾泠辛听得认真,频频点头,倒是岳天流不怎么上心,一直盯着她红红的脸颊看,想起方才的欢愉,心里又痒痒的。
顾泠辛刻意不去理会他,让下人送太医出去后,便独自抱着暖炉,躲到一边。
“顾顾?”
“嘘,外面有人。”武功的事曝光了以后,她也不必说话小心谨慎了。
岳天流皱眉,他自然是注意到了,那是岳甄,可是岳甄不在暗处侦查,为何跑到墙后躲藏?
“是岳甄。”他从榻上坐起来,倚靠在床棱上,悠闲自在得仿佛不是受了伤的人。
顾泠辛转了转眼珠子,娇嗔地拱进岳天流怀里:“殿下,让他进来吧,他定是有要事禀告。”
岳天流看她一眼,沉思片刻:“岳甄,你且进来。”
墙外之人立即闪身进入,他还穿着夜行衣,面罩上还沾有血迹。
他似是没料到顾泠辛也在,稍稍迟疑了一下。
“岳甄,好久不见,你为何受了伤?”顾泠辛站起身递过去自己的手帕。
她在宫外认识岳天流的时候就与岳甄相识了,在宫外,他常常护着她,初初入宫时,还能看见他跟着岳天流,后来不见人影,现在想来,大概常常在屋顶上观察她的,就是岳甄了,不过她当然认为岳甄在保护她,不会多想。
岳甄避之不及,自然不会接,退开几步:“谢太子妃关心。”
岳天流不满地皱了下眉,这丫头不知道手帕不能随便给人吗?
“顾顾,过来。”
顾泠辛以为他是不舒服,赶紧过去坐在床边。
可是他又未与她讲话,反倒径自看向岳甄。
“岳甄,何人能将你打伤?”
岳甄用着一如既往恭敬无比的语气道:“回殿下,属下无能,中了那人的调虎离山之计,请责罚。”
“究竟发生了何事?”
“属下跟着那个人,看身形应该是个女子,身上有异香,不知如何处置,才让她得了先手。”
“异香?”顾泠辛对这两个字格外敏感,立即问出声。
岳甄看她一眼,复又垂眸:“若不是太子妃与太子同处一室,那气味倒真是像极了太子妃。”
顾泠辛半晌不语,只是盯着岳天流看,眼里写满了委屈。
岳天流无奈地笑了笑,握住她的手安抚她,他知道她最受不了的便是有人刻意模仿她的体香。
“你放走她了?”岳天流问道。
“是。也重伤了她。”
“很好,别让她做了替罪羊,受了伤的宫女,要揪出来简直易如反掌。”
“是属下疏忽,才让殿下受伤,甘愿受罚。”
岳天流垂眸,自然道:“嗯,下去领罚。”
顾泠辛听到这立即偷偷捏了捏岳天流:“殿下,岳甄都受伤了,你怎么还罚他呢?”
岳天流按住她的手,握在掌心揉搓:“这是规矩。”
“这是何道理!那殿下因为保护臣妾受伤,也罚臣妾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