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斜山月》竹喻枫

22、二十一、空自哀 霍怀恩笑得

　　霍怀恩笑得还算开心，我觉得这是个好开头，心情也一扫刚才的阴郁，变得好了起来。
　　心想在我把所有线索捋顺之前，但愿一切顺利。
　　也许我应该借此机会问一问他有关魇魔的事，但一想起提起魇魔，霍怀恩十分矛盾的状态，又悄悄地把这个心思收了回去。
　　霍怀恩是个痛快的人，或许是看我欲言又止的样子，委实过于难受，他有些无奈地看着我，说：“你有什么话想问就问吧。”
　　我思索了一下，便问：“你们魔修是什么样的？我现在也算是个魔修，但对自己都一无所知，实在是丢人。”
　　“呵，你不用想魔修的事了，魇魔本身就与其他魔修不同，属于先天而成，是从被孕育而成的那一刻起就注定的魔种，又怎么会走平常的魔修之路？”
　　“天生魔种？可我以前甚至连修仙的资格都不具备，又怎么能与从前的魇魔相提并论？”
　　“从前的魇魔？”霍怀恩冷笑了数声，“你的确不能和从前的阿衍做比较，毕竟月魔爱的是从前的阿衍，而不是现在的你，你连全身的魔化都未能完成，白白浪费了我那么多魔息，换做从前，只是一次，我与魇魔的实力便会提升一个境界，我俩简直就是命中注定的魔侣。”
　　霍怀恩轻轻拨开因被水打湿，而贴在我额头上几缕碎发，在上落下一吻。
　　“等过些时候，阿衍完全同化吞噬了你的魂魄，他就会从新回到我身边，就像从前一样，再也不分开。”
　　听着这话，灵魂深处的波动极其微弱，我感觉魇魔对霍怀恩的这番举动，似乎是极为不屑与反感，根本不及对月魔出现时的反应的万分之一。
　　霍怀恩说的倒是是十分动情，只是作为接受一方的我与魇魔来说，一个是没感觉，另一个是不屑反感。
　　大概是在魇魔的过往中，霍怀恩这般的说词，一定使魇魔受到过很大的教训。
　　这教训大到印刻在了魇魔的灵魂深处。
　　月魔这个人，几乎是没有什么弱点的，如果按我看到的和霍怀恩说的话来分析，当年月魔的突然消失，肯定是因魇魔而起。
　　如果如霍怀恩所说，月魔深爱魇魔，那也可以解释了明霄坠入魔道的原因了，爱上了天生魔种，根本就没有回头的机会，魇魔天生为魔，他回哪门子头？所以也只能坠入魔道才能追上魇魔的脚步。
　　那么霍怀恩又是怎么样的一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