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四王聚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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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伯痛苦的瘫倒在书堆里：“找不到找不到，根本没有灵王相关的传说，Berserker那家伙不会说谎了吧？”
征服王陷入沉思：“不对，他说的确实是实话，到底问题出在哪里呢？”征服王自言自语，接着开始挠他那头红毛板寸。
韦伯深深叹气，他把身前的书堆往外一推：“先不找了，使魔那里传来消息，教会那边以一道令咒作为奖励，号召全部参战人员优先歼灭Caster阵营。”
“这次的Caster组好像是杀人狂组合，解决他们后我就有四条令咒来强化你的能力，到时就算对上Berserker或Archer也不用怕，去搜寻Caster的下落吧，”韦伯喜气洋洋道。
令咒非常珍贵，它不只可以强制从者服从命令，也有强化从者能力的效果，看过Archer和Berserker的战斗后绝大部分Master都会动心。
所有人都在暗自行动，只有晓风悠哉的图书馆里蹲了半天，浏览并记下所有与历史相关的书籍内容。Saber在传说里确实是男性，他的记忆本身没有问题，晓风在确定这一点后就不再关心圣杯战争，自然也不知道其他人搞出了什么。
之后又过了两天，第四个夜晚Rider找到并摧毁了Caster堆满尸体的工坊。
韦伯脸色青白的从被毁之地走出来，残留的恶心感持续折磨着他的肠胃。从河面吹来的清风多少让他的精神得到好转。
征服王嘟囔着：“真是个差劲的地方，今晚真想好好喝上一回一扫忧郁啊……对了，我想到了好主意。”
征服王兴奋起来，天上一阵电闪雷鸣，战车应召而来，征服王无视韦伯的反抗轻而易举的拎起他，直接跳上战车一拉缰绳：“去来场王的宴会，一起纵情饮酒吧。”
韦伯还来不及拒绝就被Rider拉着跑了，战车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整个冬木市的从者都能听见了吧，韦伯眼泪哗哗，要不是为了保留令咒用来强化，他直接就用令咒命令Rider停止胡闹了。
晓风坐在一家安静闲适的西餐厅里，手边是一摞稿纸，他在拆解雪身上的第三层咒术。
在解析前两层咒术时他掌握了一些规律，就像总结出对应的数学公式一样，第三层咒术套用这些规律拆解起来会快很多，他飞速的在纸上写出步骤，细密的字迹布满纸张，一个多小时后他暂且能够告一段落。
晓风抬起头来，对面的雪正在喝茶吃点心，月光透过玻璃窗洒在他神情惬意的脸上，真像猫咪啊，晓风这样想着。
就在这时天空传来阵阵雷鸣。
晓风眯起眼睛，透过云层和雷电，他看到征服王正驾驶着战车肆意奔驰，过来吧过来吧，那位王者豪迈的向整个城市里的从者发出邀请。
好像会很有趣，晓风勾起嘴角，当他把视线移回雪身上时彻底笑出来了，雪一口气将桌上剩余的点心塞进嘴巴，现在正鼓着脸颊艰难的饮下茶水。
这么喜欢茶和点心吗？
晓风看了看桌上的菜单，又看了看外面的天色，他追加下单打包了很多食物，接着拿起绒线帽戴在雪头上：“一起去看看吧。”
晓风他们收拾东西准备向这边赶来。
征服王则驾驶战车冲进Saber的暂住地，他扛着装满红酒的酒桶邀请Saber喝酒。他们面对面坐在城堡中庭的花坛旁，韦伯则与Saber明面上的御主爱丽丝菲尔单独站在一边围观。
征服王用竹制柄勺打了勺酒饮下：“听说只有有资格的人才能得到圣杯。同为英灵，如果能互相认同对方的能力，也许就能以不流血的方式决定圣杯归属。”
Saber接过Rider递来的柄勺，豪爽的喝下一勺酒，征服王见状发出了愉快的赞美声。
“那么，首先你是要和我比试谁比较强了？Rider。”
“正是，以王的名义进行真正的较量，最终骑士王和征服王中，究竟谁才能成为圣杯之王呢？这种问题问酒杯再合适不过了。” Rider笑道，随后他又像是自言自语般说道：“啊，说起来这里还有一个自称是王的人。”
“玩笑到此为止吧，杂种。”金闪闪的光芒骤然亮起。
Saber还来不及厉声询问Archer为何会来这里，Archer反倒气势汹汹：“Rider，你不是说Berserker也会来么？”
征服王大笑：“我在冬木市弄出那么大的动静Berserker肯定听到了，在不知Berserker居住点的情况下，这已经是吸引他过来的最好办法。”
金闪闪冷哼一声不再说话，征服笑着将装满了酒的勺子递给Archer：“来，先喝一杯。”金闪闪接过酒勺饮下红酒，酒一入口他就皱眉，在惯于享受世间最好宝物的他眼里这个只能算难喝的劣酒。
他直接从宝库里取出装满澄清酒液的黄金瓶，征服王接过酒瓶，酒液倒入黄金杯散发出浓烈的香气，然而风里还隐约掺杂了微弱的凉气，就像雪在风中化开的气息。
金闪闪目光凛冽的盯着不远处，Berserker脚步轻盈的落在那里：“虽然我并不怕冷，但不得不说大冬天在一片萧瑟的庭院里喝冷酒实在毫无情调。”
晓风手上出现两个装得满满当当的手提袋：“正好我带了食物，一边吃一边谈吧。”
于是好好的酒宴变成了聚餐，征服王大口咀嚼炸鸡，高洁的骑士王手捧甜点，金闪闪依然拿着酒杯没有放下。
晓风一个响指，周围瞬间升起一道透明结界，他对目露警惕的众人笑道：“这样就不冷了，出来吧，我的御主。”
一个身量高挑的男人走了出来，Saber试图看清那位御主的长相，可只要她集中精力去看就会变得精神恍惚，一不留神就遗忘了自己的目的，反复数次之后在脑海里留下印象的只有对方头上那顶深蓝色绒线帽。
晓风无视他们探询的目光，用手握住装茶的纸杯，已经泛凉的茶水重新变得热气腾腾，他把热好的茶水和点心递给雪，转头又热了两份茶点递给一旁Saber和Rider的御主。
看到骑士王愣愣的盯着他，晓风拿起少女面前的酒杯，橙红的光一闪而过，冰冷的酒液加热的恰到好处。
Saber下意识接过Berserker温好的酒，温热的触感透过黄金杯传递过来，酒香四溢，一口饮下去四肢百骸都泛起融融暖意，好暖和啊，阿尔托利亚感叹着。
她猛的晃了晃脑袋清醒过来，不对不对，这可是圣杯战争，随意接过底细不明的对手递来的食物，她的戒备心呢？
咔嚓咔嚓的咀嚼声持续传来，征服王依然在嚼鸡块，好像完全不觉得吃Berserker递来的食物有什么问题，阿尔托利亚扶额，算了，吃就吃吧，反正刚才她已经吃完好几块甜点，杯子里的酒也喝了，要死早就死了。
这位Berserker很古怪，明明狂化达到EX的水平，但他看上去不暴戾也不疯狂，更古怪的是这等人物竟然找不到记录，阿尔托利亚凝视着杯中残余的酒液静静思索。
如果说征服王发起的酒宴还有一较高下的意思，狂战士举办的野餐就纯属休闲了。对方毫无紧张感的态度令她忍不住出声询问：“Berserker，你为什么想要圣杯？”
晓风听到骑士王的问话，他心里清楚如果直接说不想要圣杯，结局就是没一个人相信，一群人因为抢夺圣杯你死我活、算来算去，你说不要圣杯只会让他们想的更多。
他索性摆出一副百无聊赖的样子：“应召而来只是想在现世玩玩，英灵座上一个人实在太无聊了。这几天在冬木市玩的还挺愉快，可惜时间不够不能去远处玩，也许下次无聊的话我会再次回应圣杯的召唤。”
如此宛若咸鱼的答案让Saber目瞪口呆。
金闪闪嗤笑：“算你识相，要是你试图抢夺我的宝物必定会受到我的制裁，”他环视众人：“你们都是在争夺圣杯，而我是在拿回我的宝物，世界上所有的宝物都源于我的藏品，但因为过了很长时间，它从我的宝库中流失了，但它的所有者还是我，圣杯自然也不例外。”
“那你就是说，你曾拥有圣杯吗？你知道它是个什么东西？”
“不。”
Archer否定了Rider的追问：“这不是你能理解的。我财产的总量甚至超越了我自己的认知范围，但只要那是宝物就肯定属于我，这是很清楚的事。”
Saber以为Archer失心疯了，而Rider已对金闪闪的真实身份有所猜测。
征服王没有说出来，一旁的晓风却心里有数，他脑袋里还装着一整个图书馆的历史书，找出对应的王者简直易如反掌。
晓风用一种古怪的腔调朗诵道：“乌鲁克的贵族在他们的屋里怨忿不已，吉尔伽美什不给父亲们保留儿子，日日夜夜，他的残暴从不敛息。”
那声音越发古老而低沉，如同从荒野传来的呼声，满是无可奈何的苍凉：“吉尔伽美什是拥有环城的乌鲁克的保护人吗？这是我们的保护人吗？虽然强悍、聪颖、秀逸！吉尔伽美什不给母亲们保留闺女，即便是武士的女儿，贵族的爱妻！”
晓风朗诵的正是吉尔伽美什史诗的第一部分。
金闪闪脸色变得难看。
就在吉尔伽美什准备将冒犯他的晓风万箭穿心之时，征服王及时站出来岔开话题：“英雄王吉尔伽美什，我来说说我想要圣杯的原因好了。”他一口饮尽杯中美酒：“我想要成为人类。”
这真是个出人意料的回答。
作者有话说
第32章 四王聚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