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指明道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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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雪情绪稳定下来，晓风牵住雪的手走到间桐樱面前，女孩看着他，就像在看一片虚无，那是因长期凝视死亡而毫无希望的眼神。
晓风找回一点理智后没有再对间桐樱痛下杀手，他开始意识到自己不对劲，也察觉到Fate世界可能在他身上动了手脚，死神世界真是给他惹了个大、麻烦。
渴望杀戮和试图保护的情绪在他心里互相冲突，晓风低头望向女孩黯淡无光的眼睛，经过短暂而谨慎的思考，他决定把选择权交给当事人：“你想死吗？”
间桐樱站在黑暗里，稚嫩的声音在地下室悠悠回荡：“想，”女孩毫无求生欲望。
按理来说接下来晓风该完成对方的心愿，晓风迟疑着用左手握住女孩纤细的脖子，他不知道为什么要犹豫，这孩子想要死亡，他理应给她一个痛快。
就在此时晓风感觉到雪握紧了与他相牵的右手，他询问道：“怎么了？”
他并没有生气，然而狂战士的戾气隐隐对雪造成了压迫，不仅如此，比原本冰冷的语调令雪畏惧难安。雪不想反抗主人，先前主人舔他眼睛的时候，即使直觉针扎般提醒他危险，他也没敢作出反抗，他想待在主人身边，想顺从主人的意愿。
可如果现在不阻止，主人以后会后悔的。
雪轻声说：“主人会想让这孩子好好活下去。”
晓风长久地盯着雪，盯着他的船锚，他意识到就算他无法判断，雪却可以替他做出选择。
晓风的凝视让雪想退缩、想顺从，他畏惧自己违逆的行为会引发主人的不满，最终招来被抛弃的命运，可他也想起主人抚摸石川优姬头发时的温柔，主人喜欢孩子，必须保下这个孩子才行。
雪僵在原地，忍耐着没有把劝阻的话收回来。
晓风听取雪的判断，在杀戮和保护的情绪里选择了后者，他开始思考如何算是好好活下去，他看着身前的小豆丁，小小的身体里有无数刻印虫在四处游走。
这种被严重侵蚀的身体丢掉算了，想到就做，晓风将间桐樱的灵魂扯出来：“感谢雪好了，我愿意给你重新来过的机会。”
Fate世界借着圣杯召唤晓风，这种选择有利有弊，晓风获得狂战士这个身份会被master的令咒压制、会受狂化咒影响，如果行为过于疯狂还会被从者们联合起来围攻。
但从者的身份也确保了世界无法轻易驱逐他，晓风可以轻松的从世界手上抢人，就算撬走Fate世界未来的女主角也没问题。
“你会活着，摆脱这个身体，离开这里去往另一个世界，”晓风看到间桐樱灰暗的眼里出现少许光彩，还不够，晓风下意识知道这点求生欲不够支撑她受创过重的心。
他余光瞄到一旁断气不久的间桐雁夜，补上一句：“那个人好像很关心你？让他也陪你过去吧。”
希望在间桐樱眼里点亮，晓风心道：这下应该能好好活下去了。他将灵魂还没脱离身体的间桐雁夜与间桐樱一并送往死神世界。
送走两只地狱蝶，晓风随手抛下一枚苍火坠，火焰接触到满含污秽的地面如同火上浇油般猛然窜高，很快顺着地面烧到了远处的虫池，在虫鸣响彻之前，晓风抱着雪冲出这片阴暗之地。
他站在高空望着这座被火包围的间桐家大宅，火焰纠缠着烧尽大宅里的每一丝黑气，虫子也好、尸体也好、厚重的怨气也好，全部被火舌打扫干净。
他凝望着那火焰，对怀里的雪说道：“锋利的刀我已经有了，我需要的是可以为我指明方向的刀，”他与雪四目相对：“在我偏移时阻止我，为我指明道路，可以做到吧？”
雪抓紧晓风的衣袖，主人的话像是一种承诺，承诺自己不会被丢弃，他是被主人需要的。月亮在那双眼里闪烁出粼粼波光，宛如倒映在水面上的月影，雪回应道：“能够做到。”
看着这样的雪晓风又产生两种截然不同的念头，想温柔地抚弄他的头发，还想狠狠的欺负他，令那对新月支离破碎，让他彻彻底底的哭出来。
他再次陷入无法判断哪个想法合适的局面，不过这对他而言不再是困扰，就算选错雪也会阻止他。晓风单手抱紧雪，另一只手压住雪的后脑令他靠近，最初只是唇轻微的碰触，晓风在给雪拒绝的机会。
雪眨了眨眼睛，他在黑主学院里见过这种举动，人类貌似会以此行为来表达对亲近之人的喜爱，雪照着印象里的样子微微张开嘴。
雪的回应让晓风放下最后一丝顾忌，没被拒绝就证明这次的选择没问题，他开始缓慢而极富技巧的亲吻雪，随着时间的延长施加的刺激越发强烈。
最后那双眼睛真的流下泪来，晓风记下雪的敏感点，在离开前故意使坏用舌尖刷过雪最敏感的地方，怀里的身体忍不住抖了一下。
晓风猖狂的大笑出声，风吹拂而过的感觉是那么畅快，他一时沉迷在夜风带来的清凉感里没有回神，没想到雪缓过来后主动凑过来：“还想要。”
像单纯的孩子吃到甜美的糖果，雪直白的表现出对亲吻的好感。
晓风眯起眼睛爽快答道：“好啊。”
未来晓风一想到这时候他的言行，就想穿越时空揍醒他自己，指望靠近似白纸的雪来做判断会酿成大错的，他当时就不应该亲下去！
圣杯战争还未正式开始，晓风带着雪穿梭在冬木市里来了几次黑吃黑，解决了未来的开销问题。
晓风用鬼道令雪异常的容貌变得容易被人忽略，二人在接下来的几天里换了身行头四处游玩，晓风在此期间不断从脑海里搜索关于Fate的记忆，试图在无数混乱中扒出一个大概。
他多少拼凑出一些东西，他想起从者的行动基本要靠master的魔力支持，好在他的单独行动能力是EX，没有master也无所谓。
不过让其他主从误以为雪是他的master也许会很有趣，出于这个念头，晓风有意让雪穿上黑西装，配套的黑手套完整包裹住雪没有令咒的双手。
圣杯战争持续时间很短，他的混乱状态在圣杯战争结束后就能消失，这算是目前他从脑海里搜到的最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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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晓风内心世界里，宗三左文字和那位红发女子站在一小块平整剔透的冰面上，除了他们站立的这块地方以外，周围的冰面全部破碎开来，奇怪的黑气染黑了那些破碎的地方。
大块黑色冰柱呲出地表，千奇百怪的指向四方，以往平整的冰原展现出嶙峋的地貌。宗三左文字气到咬牙：“主人出事了，现在你还不放我出去吗？”
红发女子冷哼：“着什么急啊，”她示意宗三看脚下：“这里才是关键，只要这块冰面没有崩塌就无需担心，你还不如躺下来休息一会儿。”
“而且不是我不放你出去，”看宗三还在那站着，红发女子自己径直躺下来休息：“现在他封死了这里，我们谁都出不去，等待召唤好了。”
她偏过头冲宗三做出一个鬼脸：“我看如今这状况，本丸里的刀剑他都未必能全部想起，你也许就是被他暂时遗忘的其中之一，反观我就不一样了，无论何时他都会记得我的。”
今天的红发女人依旧炫耀着她的与众不同，这在宗三左文字眼里无比讨打。
作者有话说
第29章 指明道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