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恋回首》留空

35、回家下 酒

　　酒足饭饱后，望舒帮忙收拾残局。被陈妈妈拦下，“好不容易休假了，快去休息。这边我来就好了。”望舒无奈地阻止陈妈妈的动作，“妈，没事，让我来吧。这点活又不累。”
　　望舒和陈妈妈将碗筷放入水池后，望舒拿了块抹布准备擦拭桌子，身后传来陈妈妈的询问：“小舒，有没有人追你啊，有谈恋爱吗。”
　　望舒手一顿，脑海里突然浮现出她与沈衍瑾重逢后第二天的情景，心里不知所想。“小舒，小舒，其实你要是有了对象，不用担心我们会反对……”陈妈妈的追问让望舒从思绪中抽离，低头回答：“妈，没有。怎么，你们那么希望我嫁出去。我还想多赖几年呢。”
　　“前些天，你婶婶聊天时说起她娘家有个侄子，比你大个两岁，收入也不错，你看要不要……”陈妈妈道。
　　望舒心里牵挂着与沈衍瑾的约定，又不好跟家人说清，只能一路打太极地糊弄过去。真真是自己做下的因，自己咽。沈衍瑾，宝宝，心里苦啊。
　　言归正传，望舒费尽唇舌地扯开相亲、恋爱等等之类的话题，已然是筋疲力尽。望舒摆脱掉陈妈妈的散步邀请，“噔噔”爬上二楼。只见她推开靠近楼梯处的一扇门，不顾房内人投来异样的眼光，直接一个俯冲趴在床上，发出舒服的呓声。
　　“啧啧……”身旁传来声音，望舒翻了个身，侧头看向坐在桌边的人答道：“干嘛。”对面书桌上的陈弟弟颇带嫌弃地摇了摇头，“陈望舒，你可不可以注意点形象。那么大一点女孩子样都没有好吗。你这样以后都嫁不出去。”
　　望舒翻了个大白眼，“你够了，我刚被妈念完，你又说。陈舒越……”陈弟弟耸了耸肩，摊了摊手，作了个锁拉链的动作，回头继续他漫无边际的试卷攻击。
　　沈衍瑾几经辗转，终于到了j国。一到了j国，沈衍瑾觉得整个人都轻快了不少。没有了在z国的炎热，反而多了几分凉爽和惬意。因其特殊的地理位置照旧的气候，使得这里的4到10 月都是一个旅游旺季。虽然是下午三点半，但仍是天高云淡，舒适宜人。
　　瞧，不远处的一群男男女女正高举着摄像机四处拍摄，身边的人儿不停地穿梭往来，反倒衬得沈衍瑾有点形单影只了。
　　只听一声“hi，Buddy………”，沈衍瑾便被人袭上一拳，紧接着就被人揽过脖颈。沈衍瑾看清来人，脸上也露出笑颜。沈衍瑾跟对方在空中击了个掌。
　　“how are you，levson”沈衍瑾冲那人挑了挑眉。对面的人大约有一米八五的个子，金发碧眼，高耸的鼻梁，脸上还点缀着几颗小雀斑，典型的一幅西方人面孔。头上倒扣着黑色棒球帽，上身是一件灰色T恤搭配蓝色牛仔裤。
　　levson笑嘻嘻地道:“pretty damn good。”随后揽着沈衍瑾上了黑色suv。沈衍瑾从右边上车后，将包丢进后座，一转头就看见伙伴兴致勃勃的表情。沈衍瑾漫不经心地系上安全带，懒洋洋地问道：“levson，what’s happen？”
　　得到回应的levson开心地说：“you me，Hankin，car，music，guys’night out。”沈衍瑾看到好友神采飞扬的表情，顿时对好友有了一丝歉疚，“you know that，I feel tired。I think I’m just gonna go home。”
　　被拒绝的levson脸上并没有不快，反而安慰沈衍瑾道：“The hell with car，let’s all do that。”
　　沈衍瑾轻笑出声，“thanks，man。”沈衍瑾打开车上的电台，正是Eminem 的新歌《lose yourself》。
　　车内响起了一阵激昂的音乐，车上的两人不由自主地跟音乐摇摆，哼唱起来。宽阔的道路两旁的树木似乎也受了车内两人的影响，对着过往的车辆舒展着枝叶。
　　窗外阳光正好，微风徐徐。车内欢歌笑语，引人注目。
　　经过一个小时多的路程，车子停靠在一栋白色欧式建筑前。沈衍瑾与好友道别后，目送好友离开。沈衍瑾转身来到自家门前，看着自家还是一如往常。房子两边用木栅栏围住，只有中间可以自由进出。沈衍瑾推开木栅栏，通往房子的道路铺满了鹅卵石，两边绿草与花朵相辉映，走在其中还能闻到沁人心脾的芳香。沈衍瑾用钥匙打开门后，果不其然在客厅沙发上发现自家老妈的身影。
　　客厅十分宽敞，墙面挂着几张大师的油画，装饰油画的相框都是一式一样的。沙发角落有个造型精致考究的灯架，抬头一看，天花板上的花瓣灯一点也不逊于角落那盏灯。正中是一个灰色长沙发，沈妈妈就端坐在这里；两边的沙发呈八字形摆放，中间是一个玻璃木桌，上面有一个玻璃宽口瓶，上面插着几朵从花园摘下的花朵，红的黄的，好看极了。桌上还有一杯咖啡，还散发着热气。沙发的另一角有一个小几，上面陈列了一些工艺品，主要是贝壳、陶制、铜制的小玩偶、小玩意等。这所有的一切无不在彰显主人家的品味和用心。
　　沈宣梅停下手里把玩小玩意的动作，笑意吟吟地看着沈衍瑾说：“儿子，你回来了。”沈衍瑾放下手中的包，快步走过去抱住沈妈妈。沈妈妈一米78的个子，站在沈衍瑾这一米八七的前面，还是显得有点小鸟依人。沈妈妈年近五十，保养得却是非常好，看起来就像三十出头。一头黑色卷发，平添了几分女人的魅力。走出去，说是姐姐只怕都有人信。沈妈妈从沈衍瑾怀里推出，两手捧着这张与自己相似的容貌，道：“瘦了。”沈衍瑾低下头，方便沈妈妈的动作，“没事，妈。我在z国很好。”沈妈妈揽着沈衍瑾的手臂，往厨房走去，嘴里还絮絮叨叨地讲道：“知道你要回来，我特地给你煲了煲汤。等下都喝几碗……”
　　沈衍瑾在与家人欢聚的同时，在地球的另一头的陈望舒好像陷入痛苦的梦境里，“不要……”望舒从梦中惊醒，两行热泪落下。望舒恍惚地拭去脸上的泪水，心有余悸地安抚自己：“幸好是梦，是梦……”但心里久久不能平静。
　　她拿起床边柜子上摆放的手机，准备找人开解一下，顺便解解梦。这时候，闺蜜的好处就来了。尤其闺蜜的职业是医生。

作者有话说

　　猜猜，望舒做了什么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