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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车祸 不太一样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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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晓婷不可思议地看着她。
莫玉开心地说:“你不用驻家了,以后每天晚上给我做顿晚饭就可以了,工资我会照付的。”说罢冲她眨了眨眼睛。
“可我领的是驻家的工资啊……”
“没事,没事,你和那个男孩好好的,就对得起我的工资了。”莫玉一把把潘晓婷推出了门。
莫玉兴奋地站在窗前看潘晓婷向那个男孩走去,和那个男孩说了什么,那男孩笑得很开心,抱了抱她,然后两人开开心心一起走了。
“真好。”莫玉倚着窗框,抚着随身带的半块玉佩。
任竹先的自行车和一辆黑色奥迪擦身而过,奥迪车里,管家有些迟疑地说道:“老太爷,刚才好像是少爷从那个方向过去了。”
“嗯,我看到了。”任老太爷说道:“我们也回去吧。”
莫玉是个与众不同的人,除了那头银发,没有一点言行符合她的年龄,她热心、热情、充满活力,她会为了小区里一条被虐待的小狗与主人理论半天,也会耐心哄邻居的小孩睡觉,她此前已经和她的几个学生已经在G省做了半年基础教育的支教,后来身体状况越来越差,又接到Z大的邀请,便把学生留在G省,自己先回Z市休养一段时间,等休养完毕,还要继续她的基础教育工作。
莫玉不挑剔,也不多事,她喜欢自己做早饭,午饭直接在Z大解决了,潘晓婷只要帮她准备晚饭就可以了,顺便再打扫下屋子一天的工作就做完了。这份工,可以说是相当轻松的工作,而且报酬还很高,莫玉更是隔三差五以清理衣柜为名送了潘晓婷好多衣物,大多数连吊牌都没拆。
潘晓婷开始是不愿意收的,莫玉却说:“我买都买了,自己又穿不了,你如果不要就是浪费了。”看着那些青春洋溢的款式和颜色,的确和莫玉并不相称。
潘晓婷只得收了,她别的报答不了,就在日常餐食上更下功夫了,吃得莫玉眉开眼笑,她也很开心。
没几天就是春节了,潘晓婷问莫玉:“莫玉,您春节怎么过?您有家人要来吗?”
“嗯……我没家人,我丈夫之前在一场意外中过世了。”莫玉眼神有些凄然。
“对不起。”潘晓婷道歉。
“没什么要道歉的。”莫玉笑着看她,“如果可以的话,你和你的男朋友除夕中午陪我吃顿午饭吧,你们相当于我在中国的亲人了。”
“我问问他吧。”潘晓婷点头。
对于莫玉邀约的事情,潘晓婷刚和任竹先提了,任竹先就一口应允。
“你不要问问爷爷吗?除夕那天应该很忙吧。”潘晓婷问道。
“别说午饭,就算年夜饭和她一起吃了,我爷爷都不会说个不字。”任竹先笑着把她放在自己腿上。
“为什么?”潘晓婷疑惑地看着他。
“她是我奶奶啊,你没看出来吗?”任竹先捏了捏她的脸,“都说恋爱中的女人智商是零,如今看来,不信也不行。”
“可是她明明说,她的丈夫在意外中过世了。”
“我奶奶离开我爷爷后,改嫁她人了。”任竹先低声说:“这个事情,大家都讳莫如深,我也知道得不详细。”
“那你们要相认吗?”潘晓婷揽着他问。
“你觉得呢?”任竹先问她。
“这种事情,还是稀里糊涂地好。”潘晓婷看着自己的手指。
“嗯,还不算太笨。”任竹先和她嬉闹了会,两人不知怎么就滚到了床上。
潘晓婷伏着他说:“竹先,听了别人的故事,我觉得我很幸福,至少,咱们还在一起的。”
“嗯,我也是。”任竹先把她压在身下,深情地看着她,目光深邃,他面前那个女孩,白嫩的脸皮下透着淡淡的樱粉色,小巧的鼻子,乌黑的眼珠就像两颗灿亮的黑宝石,乖巧地看着他,红嘟嘟的嘴唇满是诱惑,少女的香气充斥了他的感官。
潘晓婷搂着他的脖子,双目含春:“竹先,你愿不愿意和我好。”
任竹先摩挲着她的脸,天人交战了很久,叹了口气道,“终归是太早了。”可是他的身体在抗议着他的理智,白净的额头渗出薄汗。
“我怕你难受。”潘晓婷羞着脸说。
“是难受,要点糖。”任竹先闭眼拂过她的唇,含糊地说:“别说话,别看我,别动,我就拿一点甜头,就好。”
法国。
金麈冷然看着电脑里的数字,20亿欧元,通过一段时间的分拆、汇流,如今,这笔去年在法国银行神秘蒸发的钱款安稳地落在他瑞士银行的户头上。
“凤凰,你做得很好。”金麈看了看眼前那个神色苍白的女人,“你想要什么?”
“不请我吃个饭吗?”凤凰略有些疲惫,“20亿拿到手不难,真正变成我们自己的才是最难的。”
“好。你想吃什么?”金麈问道。
“带我去你的酒庄吧,我想喝红酒。”凤凰试探地问道。
金麈沉默了很久,缓缓说:“我来决定吧,我不喝红酒。”
凤凰失落地点点了头。
金麈带着凤凰吃了一顿相顾无言的法式全餐,凤凰喝了很多酒,等饭毕已经不省人事。贴在金麈身上不愿离开,酒劲上来,还呕出了好些在金麈身上。
金麈没有动怒,而是让服务生把凤凰送回房间后,刷卡进了自己的房中,脱了衣物清洗起来,看着氤氲的浴池,他心神一晃,走了进去,眯眼似乎看到潘晓婷的背影,她小小的,正在玩弄浴池边亮晶晶的瓷片,海藻般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裸背上,他快速地走过去,那背影却如烟雾般消散了。他胸口四分五裂般地疼痛。
金麈从浴室出来的时候,身后覆来一个软玉般的身子,玉臂扣住他的窄腰,修长的手指在他腹肌上摩挲。
“金麈,你心里是不是很空,我也很空。”凤凰呓语。
“于飞?”金麈叫了凤凰大名,“在我没生气之前,滚出去。”
“不会,不会,你不会生气的。”凤凰转到他身前,“我就是想陪你一晚,我没要你爱上我。”她用身体缠上金麈,“你不是问我要什么吗?我就要一晚。你看,你是不是也想要。”
金麈一把拉住她的手腕,阴鸷地说:“你刚才的话,我就当你喝醉了,再不滚出去就永远不要在我面前出现。”
“我连做个工具的资格都没有吗?”凤凰哭着跑了出去。
金麈用尽全身力气把门砸进门框里。
昇哥在机场等了整整一天:“靠!老子等了一天,你跟我说人要明天来?”
“金总房间的门框变形了,根本打不开,我们找人拆了很久,所以误了飞机。”电话那端颤颤巍巍地说。
昇哥:“……”
自从潘晓婷带着任竹先和莫玉一起吃了除夕午饭后,她和莫玉之间似乎多了某些新的情感,她犹记得莫玉泪光点点看着任竹先,与任竹先说:“你叫我什么?”
“竹先做不到直呼长辈其名,见您亲切,冒昧称呼声奶奶,奶奶请不要介意。”
“我不介意,很好。”莫玉眼中溢满温情,“你果然很像他。”
潘晓婷想着想着,又笑了起来,瞄了眼时间,莫玉应该已经抵达机场,她之前去W市参加了一个研讨会,她看了看灶台上的铸铁锅,鸡汤已经炖了三个多小时了,等莫玉回来应该正好能喝,出差前她就一直念叨的腌笃鲜,这次就能尝到了。
潘晓婷卷着蛋饺,轻哼着小调。
客厅的电话急促地响了起来。
潘晓婷打车到医院时,已经有个穿粉红色护士服的护士在等她了:“是潘小姐吗?莫女士在VIP病房,您跟我过来。”
“您不用太焦急,车没撞到她,她应该是受了点惊吓,当时急救处理也很正确,现在已经没事了。”护士耐心地安慰她。
这是家私人医院,内部装修洁白干净,廊檐柱栏却雕琢精致,隐含的贵气让潘晓婷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莫玉躺在一间单人病房里,她已经醒了,看着窗台的水仙花,摩挲着手中的玉佩。
“莫玉?您没事吗?”潘晓婷略略放心。
“没事,就是年纪大了,摔倒时候腿断了。”莫玉看了看吊起的右脚。
“肇事司机呢?”潘晓婷问道。
“他去交警大队做笔录了,其实没多大事情,我也没打算追究,不过他们挺负责的,司机的朋友专门把我送来这里,他们好像也有很紧急的事情,反倒是我不好意思了。”莫玉接过了潘晓婷递来的水杯,“对了,Tina,我的医保卡你带来了吗?”莫玉被Z大聘为客座教授,还办理了社医保,莫玉原来觉得在中国呆的时间不久没必要办,现在看来挺有用的。
“哦,带过来了。”潘晓婷从书包里拿了个袋子。
“那麻烦你把这些带给那个司机的朋友吧,他刚才接了个电话出去了。”
潘晓婷应了就往外走,问了几个护士,一直到了护士站:“您好,请问送莫玉女士来的人在哪里?”
护士指了指她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