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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情动 为了运一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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宾利刚开走,一辆玛莎拉蒂静静地停在刚才宾利泊着的地方,一身香奈儿的优雅女人缓步下车,看着宾利远去的方向很久。
车行出了市区,绕着蜿蜒的山路转了很久,一处气派建筑亮堂堂出现在面前,地图上都没有的地方,门口却密密麻麻排满了豪车。
金麈开着车一路进到地下,早已有人在地下停车场等好了,等车一到便开门迎了他们出来,金麈牵着潘晓婷转进了一间装修得颇为精致的电梯间,服务生看他过来,刷了下卡,电梯门便开了。电梯直通包间,可包间里已经有几个人在那里等着了。
潘晓婷并不认识他们,只有那个腰间系着爱马仕腰带的男人,似乎是在Y市见着的路虎司机。
“你们怎么进来的?”金麈看了一眼电梯旁边的服务生。
服务生结结巴巴道:“他,他们都是VIP,又是金总朋友,我,我,没敢拦。”
“你被开除了。”金麈冷冷说道。
“是。”服务生理解,客户私密性是这家会所主旨,金麈不可能在这点上砸了自己的招牌。
“哎呀,这倒是我们不好了。”路虎司机递给服务生一张金光闪闪的名片:“小金的眼光一向不错,他这里不要你,你去我那里吧。”
服务生含泪点点头,接了名片走了,不一会,另外一名顶替的服务员默默站在了电梯边。
“这人,你叫他昇哥好了。”金麈柔声和潘晓婷说道。
“昇哥。”潘晓婷点头。
昇哥瞟了眼潘晓婷:“小金,你这妞桃花很多吧。”
“她是我老婆。”金麈不睬他,带着潘晓婷坐了下来,门外服务生鱼贯而入,圆桌上瞬间布满了菜。
昇哥嘿嘿笑道:“小金,你该不会早知道我们要来吧。”
“就你这性格,不用猜。”金麈给潘晓婷夹菜,都是紧着她爱吃的夹。
昇哥有点看不下去了:“别酸了,赶紧把酒拿出来看看啊。”
旁边几个人跟着起哄:“是啊,是啊,听说金总改了一架飞机就为了运瓶酒回来,我们都想看看什么好酒要那么大费周章。”
潘晓婷瞪大眼睛看着金麈。
金麈向服务生点点头,没一会,品酒师推着一瓶绿色包装的红酒进来了。
“就这一瓶,你们随意。”金麈没再看他们。
一群大男人趴那边,等品酒师演了一大番,醒酒亦醒了半天,好不容易从品酒师手中接过杯子,火急火燎地品了品,皱着眉头:“没什么大不一样的地方啊,小金,你又骗我们。”
这时,金麈已经哄着潘晓婷吃了不少餐食,他帮她擦了擦嘴角,问道:“你吃饱了吗?
潘晓婷点点头。
“那走吧。”金麈拉着她离席。
走时对服务生道:“吃完饭,带他们去楼下玩两把,记我帐上。”
金麈没走电梯,而是带她从另外一扇小门出去,七拐八绕,来到另一个电梯前面,金麈按了个密码,电梯开了。
“你好像也没吃多少吧。”潘晓婷想到刚才吃饭都是金麈一口一口喂她的,耳根又有点发热。
“我吃你就够了。”电梯里,金麈把她抱坐在扶手上,额头贴着她额头说道。
潘晓婷羞涩地看着他,乌黑的眼珠亮闪闪的,象极了他最爱的那对黑宝石袖扣。
会所的顶楼是金麈的私人房间,潘晓婷一进门就看到桌上放着一瓶红酒,没有包装,灯光的照射下,折出宝石般的光彩。
“我已经让人提前弄好了,现在酒也醒差不多了,正好喝。”金麈脱去身上西装,随意搭在椅背上。他倒了杯酒给潘晓婷。
“这个,怎么喝?”潘晓婷有点局促。
金麈放下自己的杯子,笑着走向她:“我教你。”
见金麈来拿自己的杯子,潘晓婷羞红了脸:“口对口喂酒就不要了吧。”
金麈眼中精光一闪:“你怎么知道?”
“我……”潘晓婷舔了舔嘴唇,“这个,这个,电影里都有这个桥段的吧,这个梗都玩烂了。”
“嗯,也是。”金麈点点头,一手握住潘晓婷拿着酒杯的手,一手托住她的头道:“那就不要喂酒了吧。”
价值不菲的水晶杯摔落在厚实的地毯上,红酒醇郁的浓香一下飘散开来,很快,就是一室香甜。
“这个酒好香。”潘晓婷被金麈按在沙发上,才刚结束一个缠绵的深吻,她第一句话竟是这个,金麈有点不满意,他报复性地咬了下潘晓婷的耳垂。
“那酒庄,几百年就出这一瓶酒,能不好么?”金麈答她。
“那刚才昇哥他们喝的是什么?”
“比不上这瓶,也不差的。他们嘴叼得很。”金麈扶正潘晓婷的脸,不让她的目光再停留在酒上,又再次覆上她那已被吻得有些红肿的唇,不知餍足的在她唇齿间肆虐。
就这样不知纠缠了多久,两人都气喘吁吁,衣裳凌乱,金麈眼眶有些发红,显然是压抑有点久了,他闷声问道:“你先洗还是我先洗?”
潘晓婷推他:“红酒还没喝呢。”
“一起洗吧。”金麈一把扛起了她,顺手拿了桌上那瓶千金难得的红酒。
浴室氤氲,那瓶千金难求的红酒如今已经与一池的水融在一起,过了很长一段时间,金麈才下到水里,他贴上潘晓婷的光裸的背,紧紧搂住了她。
两人虽然有了肌肤之亲,不过这样不着一缕地贴合在一起,潘晓婷还是有点不适应,她挣了一下。
“别动!”金麈箍着她的手又紧了紧,抽了口气。
潘晓婷不敢动了。
金麈吻着她的头发道:“生日快乐。”
潘晓婷看着放在琉璃台上的时钟,刚过凌晨十二点。
金麈叹气道:“我总想,我要是晚一年认识你多好,这样今天的你就完完全全是我的了,可是我又怕,如果晚了,还能不能像现在一样抱着你。”
“其实,那晚,我们是有点冲动,不过我也不是那种给了第一次就一定要对方负责的人,你没必要说这些哄我开心,我们终究是不相配的。”潘晓婷玩弄着贴在浴池边上亮闪闪的小石子。
“我跟你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不是为了哄你开心。”金麈轻声说。
潘晓婷转过了身,金麈看到她美好的身体,抽了口气:“我让你别动。”
“我从不信人的,我能信你吗?若你真只是想玩玩,我陪你玩玩也就是了,那些哄骗小女孩的话……唔……”潘晓婷眼睛亮亮地看着他。
话音未落,已经被金麈狠狠咬进嘴里:“这样的话,以后不准说了!”
潘晓婷噤声。
金麈叹了口气道:“别露出这样的表情,你是想整死我吧。”过了一会,又说:“是我放不开,是我自己找死。”他长臂收紧,又再次吻上了她。
又过了很久,潘晓婷只听到他喘息声,却没有更进一步的动作了,她睁眼看他。
“底下人没给我准备那个。”金麈龇牙咧嘴说道,“上次是运气好,我不能让你冒险。”
“我是安全期,你……”还未说完,金麈已抱她环在自己的腰上了,水流沉浮。
金麈走进会所装潢近乎奢侈的VIP包间,面有愠色:“我老婆在睡觉,你那电话差点吵醒她。”
“看小金你那样,我十通电话都吵不醒你老婆。”昇哥戏谑地看着金麈脖子上可疑的红点。
金麈全不在意地坐下了:“五分钟,有话快说。”
“先别急嘛,来说说你被你老婆拿下的过程。”昇哥放肆地笑了起来。
“昇哥,你开玩笑吧,金总怎么可能还是处级干部?”旁边小弟跟着起哄。
“现在当然不是啦,已经被那个小丫头辣手摧花了,哈哈哈!”昇哥正想去拍拍金麈肩膀,却看到他那杀人的眼神,尴尬地甩甩手,咳了一声,转回一本正经的样子:“法国那边出事了。”
“让凤凰去处理,我这里走不开。”金麈喝了杯酒。
“凤凰去美国了,你不知道吗?”昇哥惊奇地看着他。
“不知道,去多久了?”
“走了有一个礼拜了吧。”
“让她来见我。”金麈站了起来。
“行,我尽快联系她,不过法国那边你一定要回去一趟,那个事情道现在还没结束,主要是几个银行大股东闹得比较厉害,也只有你能把这个事情压下去。”
“我明天把我老婆送回学校就过去,让那边等我回去再处理。”金麈留了一句话就甩门走了。
“啧啧啧,金总对他老婆那么好?”
“你没看到我这一地鸡皮疙瘩么,肉麻死了!”昇哥抖了一抖,“不过这样的金麈,很好。”
转眼,快过圣诞节了,潘晓婷摆弄着手里的手机,想起金麈把手机塞进她手里的柔声细语:“最多一个月我就能回来,想我就给我打电话。”
这段时间,她根本没机会给金麈打电话,金麈时不时一个电话让她根本无需主动。
“我连中午吃了几根小青菜都跟你说了,实在没话说了。”潘晓婷苦着脸说。
“那就别说话,手机开着,我听你动静就好。”金麈跟她说,通话间又夹杂了几句法语,估计还在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