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世妖凡世人》问津此岸

95、第95章 遮住左眼 梁画从馆长

　　梁画从馆长那里得知画馆附近的小巷子里有房子出租，很多毕业的大学生都在那里租房子，那里的房租还算是比较便宜的，今天下班梁画就去看了，看中了一间单间也就定下来了。找到房子的梁画心情格外的好，搬到那里去住还不用搭公交去上班了，也省了公交费。梁画心情好机会找个地方溜达溜达，现在天已经黑了，她也不方便到什么地方转悠只好上楼顶吹吹风了，看能不能吹出灵感来，那幅要回送未晴大哥的高山图，她还没有想好怎么画。
　　“小画师你终于来了，等得我好辛苦啊！”梁画刚踏上楼顶就被站在门口的还阳给拉住了，“小画师没有吃饭吧，我带了好吃的来哦，我们一起吃！”还阳把梁画拉到有光的地方坐下来，把一个食盒递给她。
　　“谢谢，以后真的不用这么麻烦你了。”你对我这么好真的没有什么企图吗，梁画想到自己并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都没有，她还有两个肾，两个眼角膜，还有很多听说还是蛮值钱的器官。
　　“客气什么，你担心我对你有什么企图，是不是？”小画师拒绝别人都是害怕别人对她有什么不良企图，“你一穷二白三没有美色四胸部平平，我能对你有什么企图！”
　　梁画听着也觉得是这样子的，可是世上真的有无缘无故的关心吗，应该没有吧，梁画一边打开食盒一边想。
　　还阳觉得好笑了，这个小画师担心那么多也不是照样吃吗，真是一点都没有变，别人叫她去吃饭她就去吃，她到底知不知道别人那只是客套话顺口问问而已呢。
　　“对了，你跟那个红毛小子怎么认识的！”还阳想起来就问了，老蛇家的小龙是因为老蛇的原因认识小画师的吗，还有老蛇为什么要叼金子给小画师，他和小画师有什么特殊的关系吗，这辈子还在关注她。
　　“他来我们画馆里看过画展，巧合之下就认识了。”
　　算了，暂时不想，反正他们对小画师又没有什么恶意。还阳夹了很多肉给梁画吃，“多吃点，看你瘦巴巴的怎么找条件好的对象！”还阳要把梁画养得白白胖胖的再嫁出去。
　　别人的好她都会接受，“谢谢。”
　　“谢什么，我们谁跟谁呀！”还阳摸着梁画的头笑道，小画师口头上变得这么客气了，他还真的有点不习惯。
　　“我跟你。”
　　“那就是了，你跟我不用客气的！”我可是陪你睡了四十五年狐狸精，跟我这个床伴你还用这么客气干嘛。
　　梁画吞下嘴里还冒着香气的鸡肉，“你对我这么好干嘛？”
　　“你也觉得我对你好吗？”还阳不觉得自己对小画师有多好，想当年她对他还要好上千倍万倍，只有一口吃的还要分半口给它吃。
　　“好。”除了我爷爷奶奶还有他们之外，如果你没有目的就是对我最好的人了。
　　“那天那两个人真的是你父母？”还阳真怀疑他们不是梁画的父母，哪里有会做父母那么损自己的女儿的。
　　“是啊，我没有在他们身边长大，他们和我没有那么亲，但是对我还是蛮好的。”允许我住在这里这么长时间也真是难为他们了，明明不想看到我，却不忍心赶我走，梁画有些感伤，“对了，明天我不上班要搬到画馆那边去住，以后你有事就不要来这边找我了。”
　　“干嘛自己去租房子住，直接搬到我家住不就好了吗，不要房租水电费又包吃。”这么好的事情，小画师怎么不抢着去呢，变了，她在贪小便宜这方面变了。
　　“呵呵！”梁画只能呵呵了，“不用了，谢谢。”
　　还阳咬着鸡腿认真地看着梁画，“小画师你相信人有前世今生吗？”
　　“半信半疑。”梁画对很多东西都是半信半疑的。
　　还好，还有一半是相信的。“你有没有想过你送给我的那幅画，就是那幅狐狸图，它背后的故事也许真的像你想象的那样，你有没有想过有这个巧合？”
　　梁画摇了摇头，“世界哪有那么多巧合的事情，我不太相信有那么通人性的狐狸。”梁画相信那只是她想象出来的画背后的故事而已，要是现实中真的有这么一个真实的故事，那简直是天方夜谭。
　　小画师就没有试着怀疑过呢，这辈子她不信鬼神了，上辈子她还跑到北边的山上求神仙希望高中来着，生的年代不同，有些事情她不相信了，还阳肯定她现在一定忠于什么科学。
　　“如果有呢，我说的是如果，如果世上真的要妖怪而且就在你身边，你会害怕吗？”
　　“难说。”没有发生的事情，梁画都不会肯定，不肯定她害不害怕不存在的东西，例如鬼。
　　“你见过红狐吗？”还阳试着问。
　　“没有，真的狐狸，我还真是没有看过。”
　　“啊，你没有见过真的狐狸，那你怎么画出狐狸图的？”还阳不敢相信他小画师这辈子到目前为止真的没有见过真的狐狸。
　　“在电视上看见很多次，网上有很多它们的图片！”画狐狸之前，梁画上网搜过狐狸的图片。
　　“可是你怎么确定它是那个样子的？”
　　“觉得应该是那个样子所以就画成了那个样子，你不是很喜欢吗？”梁画看着还阳，上次他看到画时表现出来的是喜欢啊，难道看腻了，现在不喜欢了，人还真是善变啊！
　　“喜欢，很喜欢，我只是随便问问而已，你不要放在心上！”还阳夹了一块大大的鸡肉到梁画的食盒里，“山上就有真的狐狸，小画师怎么没有见过真的狐狸呢，真是可惜！”
　　“哪里的山上有狐狸？”梁画他们家那边的山上就没有狐狸只有狼狗，不过现在也没有狼狗了，山上的狼狗早就被杀光了。
　　“桃湄啊，云浮啊，还有东起，山上都有狐狸的！”说到自己种族，还阳两眼闪耀着星星般的光芒，“小画师肯定最喜欢赤狐了！”
　　“赤狐？”梁画连真的狐狸都没有见过哪里知道狐狸分几族。
　　“也就是红狐啦，毛发是红色的，火红，火红的，可好看了，你上次画的就是红狐了！”
　　“哦。”
　　“人有钱了会变吗？”还阳转移了话题。
　　“会。”
　　“那你有钱了也会变吗？”会变成一个高档次的女人吗，会像那些富婆一样去包养男人吗，会看不起那些苦命的人吗，还会真心地对待我吗，还会理我吗？
　　“应该也会变吧。”人有钱了，很多方面都会改变，有钱了就不会再去吃泡面了，不会喝烧了几天的白开水，不会坐公交车了直接打的。梁画肯定自己如果有钱也会变的。
　　那你还是不要有钱的好，不要有太多钱，不然你变了，我怎么办才好！本想弄些钱给梁画让她成为有钱人的还阳现在改变注意了，还是不要让他的小画师有钱，有钱了，她就会变了，还是现在的小画师好。
　　“你觉得自己现在生活得好吗？”
　　“还好，怎么了？”梁画不知道还阳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她现在有份工作能养得起自己也算是蛮好的了，人不能要求太多，对自己的要求多会很累的。
　　“好就好，没有什么。”还阳终于放心了，小画师觉得现在的生活那就好了，就这样吧。如果小画师实在是过不下去了，他可以养她的，他老妹可是大明星很有钱的。
　　拖好地的郑吕看到郑婶在自己的房间里拿着那些相册翻来翻去的，貌似是在怀念什么，那个贱人渣有什么好怀念的，死了就死了吧，死了也是活该！郑吕皱起眉头，脸上出现忧虑不安，她轻轻走到郑衍的房间门口，从门缝里看到他坐在书桌旁边，郑吕推门进去了，进去之后把门关上，关上门之后还检查了两三遍确定门真的关好了才放心走到郑衍身边去。
　　“小郑，干嘛呢？”郑吕看到郑衍前面摆着一本书，这个紧张害怕的时期他还看得进书。
　　郑衍微微一抬头，他不敢把头抬得太高怕被看到了，“姐，什么事情？”
　　“他死了就死了，你没有必要太害怕。”郑吕叫郑衍不要害怕而不是太伤心。
　　“嗯，我知道。”郑衍一时还没有听明白郑吕的意思，她叫他不要害怕而不是不要伤心。
　　郑吕从口袋拿出一只和头发一样颜色的眼罩来，“戴戴，看合不合适。”这个眼罩是郑吕昨天就准备好了，昨天晚上八点钟的时候她去百货店买的，特意去买的。
　　郑衍好些奇怪，他姐姐干嘛突然送眼罩给他，“不用了，我已经习惯了。”他已经习惯了独眼，习惯了别人说他是独眼龙，没有必要再戴这个东西掩耳盗铃。
　　“习惯什么？”郑吕把眼罩放在郑衍面前的书上，“用它遮住左眼，不要让人看到了。”郑吕的声音变小了，她不敢太大声。
　　左眼，遮住左眼！郑衍愣愣地抬头看郑吕，姐姐知道了，怎么知道的，今天一天他都很谨慎很小心的，姐姐怎么会知道的。她知道了，她不害怕反而叫自己把它遮住。
　　“姐，我。”郑衍说不出话来。
　　“没事，没关系的，那个生你的时候他们没有给你左眼，现在给了你也不算是太晚了！”郑吕抱住了郑衍，“小郑，没事的，不用害怕，姐姐就在你身边，一直都在！”昨天六点老板娘来店里，店里就没有郑吕的事，她就下班了，还阳和郑衍在四楼楼梯上的对话她都听见了，是那个男人该死，早就该死了，敢淫意调戏隔壁梁画，简直是自找死路。
　　“嗯，姐姐在我不怕，不怕！”郑衍右眼的泪流了出来，“姐，它很脏，你不嫌弃吗？”郑衍还害怕，害怕郑吕会嫌弃他，因为他身上有了脏的东西。
　　“不嫌弃，脏的总比没有的好，现在脏以后会干净的，没事的，没事！”郑吕轻轻拍着郑衍的后背，“这件事情不要让第三个人知道，等我找房子之后我们就搬走，搬得远远的，桃湄这么大，只要离开里这个小地方就没有人认识我们了，也不会知道你曾经只有一只眼睛，姐姐给你找一所新的好的学校，在里面你可以找到很多好朋友的，不会再是自己一个人了！”
　　郑衍留着泪直点头，“嗯，嗯。”
　　“所以在没有离开这里之前你要戴眼罩，不要让人看到了，明天姐姐就去学校给你请长假，直到小考也不用考了，姐姐会找人帮你直接去新的初中的，初中是九年义务教育，他们不敢不收的，一切都有姐姐在，不要怕。”郑吕昨天都把一切想好了。
　　“妈妈呢？”如果妈妈知道他拿了那个男人的眼睛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她那么爱那个男人，心里只有那个男人。
　　“她？”郑吕还没有想到郑婶知道了会怎么样，“她可能不愿意离开这里，如果她愿意就让她跟着我们，如果小郑害怕她的话就让她自己一个人住好了。”她妈对他们也没有多深的感情，应该不会一定要跟他们一起住吧。
　　“可是她是妈妈，我们抛下她不好吧。”
　　“她是妈妈，也是一个不合格的妈妈，让她自己一个人住好了，太不了我给她交房租！”想到郑婶要买自己的肾，郑吕就生气，哪有这种犯贱到底的母亲，她平生还是第一次见，见到这么蠢这么傻的女人，那个贱人渣哪里好了，值得她那个样子。
　　“她会生气的。”一心妄想一家团圆的妈妈知道他们不想让她跟他们一起住一定会大发雷霆的。
　　郑吕松开了郑衍，“生气就生气，她气我还气呢，让她跟着早晚我们一个都不得好死，找个时间我去跟她说让她一个人自己住。”
　　嘱咐了郑衍之后，郑吕走到了郑婶的房间，站在了她身边，“我打算到别处去找房子租，这里晦气，脏！”
　　郑婶抬起充满血丝的两只眼睛看郑吕，她颇然大怒拍着桌子冲郑吕吼，“这里是我们一家人住了二十多年的家，你要搬哪里去，我不允许！”
　　“你不允许有屁用，我只是来告诉你一声不是来征求你的意见！”郑吕气呼，她真的还没有见过这么自私自利的母亲，他妈的是哪个愚蠢的父母教出这么蠢的女儿来，“这里脏，到处都是阴影，你不想离开就自己一个住好了。”
　　“你自己想搬出去可以，但是小龙要跟我一起住这里！”女儿早晚都要嫁出去，她搬出去就当她嫁出去好了，但是儿子一定要留在她身边。
　　“他要跟着我一起搬走，你到底是真蠢还是装的，这里发生那么多恶心的事情，你还让他留在这里跟你一起怀念那个贱人渣的恶心，你连自己的儿子也不打算放过，想要祸害他一辈子吗！”
　　“要他一起住在他父亲曾经住过的地方怎么是祸害他？”郑婶就不知道了，这个女儿哪里来这么大的火气，她只是想一家人团聚而已，不让外人说他们是没有爸爸的孩子而已，她怎么就不能理解自己良苦用心呢。
　　郑吕突然冷静下来了，“他不是一个父亲，你也不是一个母亲。”说完，郑吕就要出去。
　　郑婶却把她叫住了，“小吕，你爸爸的坟墓？”郑婶还想给郑成一个好的坟墓，让他死了也可以躺一个好的坟墓，奈何她身上已经没有什么钱，只好叫郑吕拿钱出来埋葬郑成了。
　　“你不是口口声声说要一家人住在一起吗，你每天就抱着它睡不就像是一家人住在一起了吗？”她心中的家人只要那个贱人渣哪里有过他们两个。
　　“你。”郑婶气得说不出话来。
　　郑吕回头讽刺一笑，“怎么，你也嫌它脏啊！”
　　“我，我没有。”郑婶的理直气壮里透露着点紧张。
　　只要她一个眼神一句话，郑吕就知道她心里是怎么想的，“嫌它脏就扔了它，把它倒到河里喂鱼！”哼，想要我花钱给他买坟墓，我疯了也不会给钱，也会把钱拽得牢牢的，一分也不给！
　　郑吕乐呵呵的出去了，因为她已经想到办法让郑婶重新开始了，哼，你啊，叫我这个做女儿拿你怎么办，忘记那个贱人渣对你来说也是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