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世妖凡世人》问津此岸

94、第94章 以眼还眼 下班去了一

　　下班去了一趟医院决定要卖肾的郑婶回到了家中，拿钥匙开门，迎面扑来腥味的恶心味，郑婶以为是郑成身上某处□□腐烂的臭味，可是当她拔出钥匙抬头看时，看见了郑成挨在椅子上，有一串像猪肠的东西从他的肚子上挤出来，她也看到了掉在地上的心肝和两个肾，眼前一黑，两眼一闭，郑婶晕了过去。
　　早上郑衍醒来，他坐在床上回想昨晚的梦，昨天他做了一个梦，梦见一个神仙给了他一直左眼，他急忙下床走到镜子前面去看，想要确定梦是真的，他在镜子中看到了两只眼睛，一只右眼一只左眼，他兴奋地左看看右看看还不敢相信昨夜的梦是真的，他真的有了两只眼睛，他在房间里转了七八个圈，停下来才听到从客厅传来的哀嚎声，是谁在哭泣，哭得这么悲痛！听着好像肠子都要被哭断了。郑衍光着脚打开房门走出了房间，走到客厅，看到郑婶他母亲跪在地上痛哭流涕，他姐姐站在一边冷冷地看着，有两个穿白色衣服的人拿来着担架弯腰把地上盖着白布的长长的东西抬上了担架，他们要把担架上的东西抬出去时，他母亲扑上去抱住了担架上的东西不让他们抬走，他姐姐见此很生气，过去拉开了他母亲。
　　“行了，哭什么，死了就死了，有什么好难过的！”郑吕心里暗爽，死了，正好，她还巴不得他早点死呢，昨天终于舍得死掉了，真是大喜事啊！人生中最大的喜事。
　　郑衍一愣，死了，什么人死了吗？郑衍愣愣地走过去掀开了白布，看到了那张恐怖的脸，他两眼紧闭着，郑衍不由自主地隔着刘海摸上了自己的左眼，恍惚之后，他想起来了，他手中的白布没有来得及落下来，郑吕过来把他拉开。把他拉到了一边去。
　　“别靠那么近，晦气得很！”郑吕语气中满满的都是厌恶和莫名的兴奋。
　　郑婶站起来从郑吕手里抢过了郑衍，“晦气什么，他是你爸爸，小龙啊，去看最后一眼你爸爸让他走得安心！”郑婶的哭腔中凝聚了毕生所有的悲哀，她把郑衍推到了担架前面，想要郑衍看看他父亲，好好看着，等下送他父亲去殡仪馆到火葬场火化了就看不到了。
　　郑吕这次倒是没有阻止，看就看呗，反正他又跳不起来咬人。郑衍右眼瞳孔一缩，甩开了郑婶的手跑到了郑吕的身后，“我不要看，不要看大□□！”郑衍紧紧地抓着郑吕的衣服，只有抓住了姐姐他才不会那么害怕。
　　“你！”郑婶不敢相信她儿子连最后一眼也不肯看他父亲，她真是养了一个白眼狼。
　　殡仪馆的人把郑成的尸体抬了出去，郑婶满脸泪水地跟了上去，郑吕也跟着去，她要去交费！
　　郑成的尸体只在殡仪馆停留了半天便被送去火化了，要是待在殡仪馆太久可是要花很多钱的，郑吕可没有那么钱让他待在殡仪馆那么久，傍晚，郑成已经彻底被火化了，前来的警察想要从郑成的尸体上找什么线索已经不可能了。
　　警官有些气馁地问，“为什么要这么急地把尸体火化！”警察怀疑郑成不是自杀而是他杀，凶手可能就是郑成生前最亲密的人，他们不排除是郑吕这个看郑成不顺眼的女儿，据邻居和医院的人，他们了解到郑吕不止一次叫郑成去死。
　　郑吕高抬眉毛，这群警察真是吃饱了没事干，他们又没有报警，他们乱掺和什么，有本事怎么不去抓抢劫犯啊！
　　“不把尸体早早火化留在殡仪馆那么久，你们付钱吗！”郑吕没好气地说，“不要多管闲事，没事回家抱孩子去！”
　　警察生气了，“出了人命，我们调查这怎么是多管闲事了！”郑吕这么激动，他们怀疑人就是郑吕杀的。
　　“人命？”郑吕笑了，笑得很讽刺，“他是人吗，大伙都叫他大□□，死了一条虫子，你们也要管真是他妈犯贱！”
　　“你！”一边年轻的警察耐不住性子了，“他是你父亲，即使他做错了什么事情作为女儿的你也不能怎么说他！”
　　“他妈的，你这么维护他，我真怀疑他跟你有一腿，难道他曾经嫖过你！”郑吕用异样的目光打量了眼前这个长得白白嫩嫩的年轻男警察，“原来他还好这一口啊！”
　　“你，你不要胡说八道！”年轻男警察跳起来指着郑吕。
　　“不说了，我都饿了，有情况要了解欢迎随时到我家了解，今天天快要黑了，我们就不陪你们唠嗑了！”郑吕牵着郑衍的手，“走，我们回去吃饭睡觉，小郑我们去开心吧吃烤鸡！”
　　“好。”
　　郑吕和郑衍走了，警察只好向还陷在悲伤中的郑婶了解情况，郑婶哭着把当时看到的情景跟警察说了一遍，当时在现场的除了死者郑成还有在房间看书的郑衍，可是郑衍刚才也表示案发的时候他正好睡着了什么都不知道。郑吕当时在上班没有下班，店里的人可以给她作证，但是不排除她雇凶杀人。
　　郑婶和警察说了自己知道的事情，警察也就让她回去了。郑婶抱着郑成的骨灰盒回到了家中，看到郑吕正在拖地，地上还有一股浓浓的酒味。
　　“你干嘛呢！”
　　“消毒，把那些该死的病毒细菌都杀得干干净净！”
　　“你爸已经去了，你没有必要再话里带刺，他也听不到了！”郑婶想让郑成走得安心些，“你爸要像别人埋在墓园里才行，那个卖墓地的钱，你，你准备好了没有！”
　　“没钱！”墓园的墓地多贵啊，死了还想花光她钱，他妈的，有这种父亲真他妈的倒八辈子大霉。
　　郑婶饱含深情地说：“他是你爸！”
　　“没钱！”郑吕激动起来了，用食指指着郑婶，“你他妈是不是要我去卖肾埋了它！”
　　“你和他一起去死，我倒是考虑为你们一块买墓地，两人躺一个墓，便宜多了！”郑吕冷笑着。
　　郑婶的脸变青了，她没敢在说什么抱着骨灰坛回到了房间。
　　“呸，什么玩意，死了还想要我的钱！”郑吕啐了一口继续拖地，在没有找到合适的房子前还是要先住在这里，要住在这里一天就要把霉味污味给统统除掉。
　　郑衍在房间里对着镜子看自己的左眼，他越看越觉得这只眼睛像那个人渣猥琐的左眼，他突然看到镜子里面的左眼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吓得他把镜子给扔在了地上，他满脸惊慌地捂住自己的左眼，一定是的，那只妖怪一定是把那个人渣的左眼挖给他了。郑衍急匆匆地走出房间，他出门时，郑吕问他这么晚要去哪里，他没有回答，郑吕猜他可能是出去透透风吧，发生这种事情要出去走走散散心也是正常的，待着这房子里，她自己也觉得压抑也就没有管郑衍出去干嘛，要不是郑婶一个劲地打电话给她，说那个人渣死了她才不会回来呢！
　　郑衍猛敲着隔壁的门，在厨房里炒菜的于慧不耐烦地来开门了，真是晦气，隔壁的大□□竟然死在了家里，就死在他们家的隔壁。
　　“出门，不知道拿钥匙吗？”于慧以为是梁书或者梁画，她把门打开看到并不是她们其中的一个，于慧不耐烦地看了一眼郑衍，隔壁儿子敲她家的门干嘛，“什么事？”
　　“梁画姐姐在家吗？”郑衍要找梁画，要找那只妖怪问问。
　　“没回来！”于慧没好气地说了一句也就把门关上了，隔壁□□死得恐怖，心肝、肾都被挖出来了，也许真的是他和他姐姐杀的也不一定，小小年纪就这么狠毒了，最好还是不要惹他们，狗疯了什么人都咬的！于慧通过猫眼看到郑衍从她家门前走开了才安心回到厨房继续炒菜。
　　郑衍上了楼顶，他见过两次那只妖怪和隔壁姐姐在楼顶上约会，他们有说有笑的，他还带东西来给隔壁姐姐吃过，他一定是喜欢隔壁姐姐。在楼顶郑衍转了转没有看到梁画但是见到了他想要找的还阳。
　　“那只眼睛好用吗！”
　　郑衍听不出还阳的情绪来，他只是过来问问自己左眼好不好用而已吗，“你，你，我，你给我的左眼哪里来的？”震惊狂喜过后，郑衍要想知道哪里来的左眼。
　　“不就是你那□□爸爸的吗，难道像我品德这么好的妖怪会无缘无故去挖别人的眼睛来给你吗，你那□□爸爸生你的时候没有给你左眼，现在找他不回来也很合理的嘛！”还阳眯着眼睛说，“怎么，嫌它脏啊！”
　　郑衍就是嫌它脏，“我，我，没有。”他的声音弱弱的，没有承认。
　　“没有吗，我的第六感怎么觉得你嫌弃它脏呢！”还阳走近了郑衍，郑衍往后退，退到最后没有地方可退了，他被还阳逼到了墙角里。
　　“既然你觉得它脏，那我只好把它挖出来了！”还阳把手伸向郑衍的左眼，郑衍赶紧用手捂着自己的左眼，还阳见他还是舍不得这只肮脏的左眼便把手收回来了，“哟，我看你用得蛮好的，就凑合着用吧，有总比没有好。”
　　“我，我。”郑衍低着头不知道要说什么，真的是，有总比没有好。
　　“你来楼顶找我还有别的事情吗？”没有事情就滚人，我小画师就要来了，少妨碍我们继续培养上辈子已经被她给遗忘的感情，床笫之情！还阳瞥一眼远处的霓虹，都这么晚了，小画师怎么还没有回来还没有上楼顶来，不知道又跑哪里浪了，亏他还打包了饭菜过来要和她一起吃。还阳低头看看手中的食盒，哎，我小画师怎么还没有回来呢，等得我心慌意乱的。
　　“他们在查他，他们怀疑他是他杀的不是自杀的！”郑衍怕他们会把事情给查出来，他是帮凶也会坐牢的。
　　“你怕什么，他自己拿菜刀挖自己的肾自己的心肝，这可不关我的事情哟，我可是见不得残忍场面的好妖怪！”还阳没有动手只是在一边看着，他没有做过的事情他是不会承认的，“别担心了，那些警察只是闲来无聊随便查查而已，再说了菜刀上只有你□□爸爸的指纹，他们查不到你头上的。”还阳叫郑衍放一百个心，他是不会坐牢的，还阳深感自己是一个千年难遇的好狐狸精，帮他们让人自杀了还要过来安慰他不要害怕。
　　“我不想他们再查下去，你帮我让他们别查了，好不好？”郑衍害怕地恳求还阳。
　　“我让他们不查他们就不查吗，我又不是他们的老大，我的话他们听吗！”还阳懒得再管。
　　“你去迷惑他们，你是妖怪一定有办法让他们不要查的！”郑衍过来想要拉着还阳的手哀求他，可是他没有让郑衍碰到他的手。
　　“你别对我动手动脚的，小心我把你从楼顶扔下去！”还阳自己后退离郑衍远了些，“我可是有洁癖的妖怪，你弄脏我的手怎么办，我小画师可是会嫌弃我的！”
　　“妖怪哥哥你就再帮帮我吧！”郑衍哭出声来了。
　　“你别哭嘛，我这种富有爱心的妖怪最见不得别人哭哭滴滴的了。”还阳最怕听到别人对他哭泣，他小画师就不会对他哭，知道他看见了会伤心，所以要流泪的时候她都是在被子下面偷偷流，“好，好，我帮你去迷惑他们让他们不查了！”还阳只是说说而已，说不定一个小时之后他就忘了。
　　郑衍擦了擦脸上的眼泪，“谢谢妖怪哥哥！”
　　“行了，你回去吧，见到隔壁姐姐叫她上楼找我哦。”
　　“嗯。”郑衍重重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