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世妖凡世人》问津此岸

90、第90章画师和狐狸 “独眼龙，

　　“独眼龙，你真是厉害，这次考了全班第一！”
　　“独眼龙，你是怎么学习的，告诉我方法呗，我请你吃冰激凌！”
　　郑衍一边坐在学校后面的小树林里流泪一边回想班上的同学是一副怎样的嘴脸叫他独眼龙的，他明明算好了，这次怎么考了全班第一啊，明明算准了只拿七十分的，为什么七十分就是全班最高分了，为什么那些成绩好的同学这次没有考得高于七十分的分数，难道是因为他们最近变懒了不爱学习成绩下降了！
　　呜呜，呜呜！郑衍小声地哭着，他不敢哭得大声怕别人听到了，轻微的哭声在空气中震动着，过来等梁画下班想要约她去逛街的未晴听到了从空气中传来的弱弱的哭泣声，随哭声走来看到上次那个小男孩在树下埋头小声哭泣。
　　“小朋友，你怎么在这里哭呢？”未晴温柔地问郑衍。
　　郑衍听到声音抬头一看，是上次帮他的红头哥哥，也许是因为同是独眼的，郑衍觉得他格外亲切，郑衍用手擦了擦脸上的眼泪，未晴坐在了郑衍的身边，“小朋友，谁又欺负你了，你怎么不告诉老师听呢？”
　　“没有，没有人欺负我，我只是难受而已。”郑衍知道即使他告诉老师，老师也会这样说，他们只是实话实说，你本来就是独眼龙了还怕别人说吗！
　　“没事了，没事了，不哭，不哭！”未晴低着头温柔地摸着郑衍的头。
　　郑衍看到了未晴右边空荡荡的眼眶，好像他的右眼真的是被别人挖掉的，不像他说是天生就这样的，“哥哥，你的右眼真的是天生就是这样的吗？”郑衍问了。
　　“是啊，哥哥天生就没有了双眼，左眼还是我大哥给我的。”姐姐没有给他画上眼睛，大哥给了他双眼，大哥很好，姐姐也很好，都好，他的哥哥姐姐对他都好。
　　“你大哥真好！”他真幸运能有一个愿意给他一只眼睛的大哥，郑衍很羡慕他。
　　“你呢，你有哥哥或者姐姐吗？”
　　“有，我有个姐姐，她也很好。”他每年的学费都是他姐姐交的，他姐姐不像外面那些年轻女孩子一样有了钱就胡乱花，月月花光。
　　“那就不要哭了，如果你姐姐看到你哭也会很伤心的。”
　　郑衍最怕别人的安慰，未晴的安慰让他失声痛哭起来了，“呜呜，哥哥为什么我们只有一只眼睛，为什么别人总是嘲笑我们是独眼龙，呜呜，他们怎么可以总是说呢！”郑衍吸了吸鼻涕继续发泄，把这几天心里的压抑全都发泄出来，“他们都说我是大□□的儿子，长大之后也是一个大□□，我不是大□□，不是，他们为什么总是在背后议论我说我的坏话！”
　　未晴不知道该怎么安慰郑衍只是帮他轻轻拍着后背，“呜呜，哥哥，要是我们都有两只眼睛就好了，这样就不会被别人说是独眼龙了！”又是大□□的儿子又是独眼龙的，郑衍生来就要承受两个污点，郑衍不奢求那个男人能改只希望自己有两只眼睛，每天睡觉之前他都会幻想着明天早上醒来他就有两只眼睛了，可是幻想了五年都没有两只眼睛。
　　“为什么我只有一只眼睛，为什么他们要嘲笑我，连老师都偷偷地笑！”郑衍早就注意到了，他的老师每次想要嘲笑他都会转身背对着黑板说话。

　　“他们不是故意的，小朋友不要跟他们一边计较，是他们不懂礼物，他们坏坏的，不要理他们就行了！”未晴义愤填膺望了一眼前面的学校，它有几栋楼，里面的树很高。
　　“他们不是故意的还天天嘲笑我，我不跟他们计较他们总是说我是，是独眼龙，我心里好难受，呜呜，为什么不是他们是独眼龙啊，为什么我是独眼龙，呜呜！”郑衍趴在未晴的怀里哭。
　　“世界上没有神仙吗，为什么他们不在梦中给我一只眼睛，呜呜，要是，我有两只眼睛就好了，就不会被别人嘲笑了！”
　　未晴不知道世界上有没有神仙，他只知道世界上有妖怪，听着郑衍哭声他心里也难受，要是小朋友有两只眼睛就不会被嘲笑了，两只眼睛，未晴生出了一个心思，他的左眼在眼眶里剧烈跳动着，好像要挣脱出来一样，未晴用右手捂着左眼想要安抚它让它冷静下来。
　　郑衍哭累了，这节体育课也结束了，还有一节数学课才放学，郑衍和未晴告别回到了学校上课，他不能逃课，不然老师同学会更加关注他的。目送郑衍离开后，未晴转头向走边一看，画天手里拎着一个袋子正悠闲地挨在树下，未晴走了过来，“大哥，你怎么来桃湄了？”
　　画天冷哼一声，“要是敢把我的眼睛给他，我就杀了你！”画天不会让一个人类小孩子用他的眼睛，他天生就一只眼睛只能怪他命不好怨不得别人，哼，这条死龙敢动心思把他的眼睛给那个小屁孩，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未晴没有承认但是心虚了，“大哥，我，我哪里有！”
　　“没有吗？”画天把手里的袋子砸在他的脸上，“以后再敢有这种心思，我就杀了你，省得你把我的眼睛弄脏！”
　　未晴接住了从他脸上滑下来的袋子，“大哥，他很可怜的，你，你可不可给他一只眼睛，这样，这样他就不会被别的小朋友嘲笑了！”未晴相信画天一定有能力给刚才的小朋友一只眼睛。
　　“给他一只眼睛，挖别人的眼睛去给他安上吗！”画天气愤不已，这只死龙整天就知道多管闲事，“挖别人的眼睛给他，那别人不就成了独眼龙吗！”
　　“我。”未晴被画天说得哑口无言了，他只是想到小朋友可怜没有想那么多，不能挖别人的眼睛给小朋友的，哎，未晴哀叹一声，真的没有办法了。
　　“哼，收起你的好心肠，不然我就把它们都割了！”
　　画天只是毒舌而已，他不会真的把未晴的肠子给割了的，未晴知道他大哥是一个面冷心热的妖怪，“呵呵，不会了，以后我不会再有这种想法，这是什么？”未晴打开了手中的袋子，看到了一件淡黄色的衣服，未晴拿出来一看，衣服的两边衣角绣了两片淡红色的枫叶，淡红色的枫叶，初秋的枫叶。
　　“真好看，姐姐一定会喜欢的，我帮大哥送给姐姐哦！”未晴收起手中的衣服。
　　画天的嘴角勾起了好看的弧度，那个假小子应该会喜欢他给她设计的这种风格的衣服，古风类型的，假小子是一个喜欢怀旧的人。
　　“大哥，你怎么亲自来桃湄了，该不会是亲自来给姐姐送衣服的吧。”原来姐姐在大哥心里也有这样重要的位置，未晴心情大好。
　　“你说呢？”画天来这里可是另有目的的。
　　看到画天脸上的高傲，未晴知道不是，他不是特意来给梁画送衣服来的，不过没有关系的，“大哥，姐姐快要下班了，我去她回来的路上等她了，你要不要一起去？”未晴真的希望大哥也见一见姐姐。
　　“自己去。”画天可没有那个功夫去见那个假小子，他还有事情要做呢。
　　“大哥要去找絮絮姐姐吗？”絮絮姐姐都已经结婚了，大哥总是想着要去找她，就不怕破坏她的生活吗！未晴可不希望他大哥做一个第三者。
　　“心里想什么？”我是第三者吗，不是，那个男人才是第三者，哼，画天的脸扭曲了，未晴感觉到他马上就要爆发了。
　　“大哥，我，我先走了！”未晴拎着袋子就跑了，他不想做画天出气的对象，要是被画天打肿了脸就不能去见梁画了。
　　“哼！”画天冷哼一声也走开了。
　　梁画下班走到公交站要坐公交车回家，刚上车要投钱，不知道哪里冒出的手抓住了她的手使她手里的钱还没有投下钱柜子，“小画师，我帮你投币！”还阳一共投了四块钱，笑嘻嘻地看着梁画，他怎么又来了，梁画无奈到后面找位置坐，后面还有位置给她坐，还阳也坐在了她身边。
　　“小画师，今天工作辛苦吗？”还阳给梁画按摩起来了，他挂在脸上的笑容一闪又一闪的，正闪闪发光呢。
　　梁画推开了还阳的手，“不用，不辛苦，你有事吗？”你即使闲着无聊也不要缠着我，我没钱没色的，你图什么啊！梁画不明白还阳一有时间就来缠着她到底图什么，环顾一身，她身上真的没有什么可图的。
　　“没有事就不能来找你了吗，好歹我们也是朋友嘛，小画师你说是不是？”还阳一个在家闲着无聊就来找梁画了，昨天他回族里巡视了一下，族里一切都好，红郎他们家开的芝麻店生意也好，大家一切都好就不用他操心了，就可以来这边转悠转悠，顺便找小画师聊聊天。
　　朋友？她哪里有这个胆量敢交这种朋友，“你不用上班吗，家里很有钱？”他不是一个混混就是个富二代。
　　“我家可有钱了，一辈子都花不完的，小画师要不要考虑被我包养啊！”他没有钱但是他家狐狸精有钱啊，他家狐狸精的钱不就是他的钱吗。
　　“不用，不用。”梁画还没有到那一步要靠别人包养，再说了，被包养会给爷爷丢人的。
　　这小画师还是那么不懂珍惜机会，遇到这么好的机会也不知道把握，自问像她这种农村来的能哪几个有机会被包养。还阳还当真想要包养梁画，“错过了这个村就没有了这个店，你要想清楚了？”
　　“不用。”梁画低着头拒绝。
　　见她低着头，还阳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是为工作上的事情烦恼吗？要不要给她一笔巨款呢，让她这辈子可以吃穿不用愁了，可是如果这样做的话，她会变的，肯定会变得和那些好吃懒做的女人一样，没事做了就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去勾搭那些不正经的男人，算了，还是让她辛苦一点好了，贫困才能激发她的灵感，灵感容易在贫困中诞生，小画师喜欢画画，要是没有灵感了她还怎么画啊！
　　“不用就不用嘛，小画师，我请你吃饭，你想吃什么呀？”小画师上辈子没有吃过什么好吃的东西，这辈子要吃回来才行。
　　“不用。”梁画不想付账。
　　“我们都是朋友了，你用得着跟我这么客气吗？”这辈子小画师怎么变得这么客气了，上辈子人家只是客套问她要不要到家里吃饭，结果她还真的毫不客气地去了，害得那些人都不敢再和她客套，遇见她都不敢问她，你吃了没有？
　　“你来缠着我做什么？”梁画不想还阳总是来找她，要是被梁栋看到又该说她了，说她学坏不学好，跟社会上这些混混搞在一起，是他主动来找她的，她也不想跟他混在一起的！
　　听着梁画不耐烦的语气，还阳心里有些受伤了，以前小画师哪里怎么凶过他，她总是很温柔地摸着他的毛的，只有一口吃的也要分半口给他吃的，为什么她变了，对他不耐烦了，不像以前一样温柔了，她变了！还阳终于得出了这个结论。
　　还阳受伤的表情，梁画假装看不到只是看着窗外，他一个大男人摆出那些像是被丈夫冷落的妻子的委屈可怜模样干嘛，好像是她欺负了他一样，梁画心烦意乱的，撩了又撩了自己的刘海！
　　“你以前不是这个样子，你是不是很讨厌我！”还阳的语气里充满了委屈，以前那些人都说他是狐狸精，家里的老母鸡不见了就找上门来跟她说是他偷吃的，要把他杀了拿他的皮毛来赔，她相信不是他偷吃的鸡，和那些来家里闹事的人辩解，他们生气了打她还把她的脑袋打破了一个小洞，见家里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拿就啐了她一口走掉了。
　　“我以前就是这个样子。”梁画不由自主地接上了还阳的话，她以前也是这个样子的，他以前又不认识她怎么知道她不是这个样子。
　　梁画都下车要回家了，还阳还跟着他她，梁画叫他不要再跟她了，可是他说再送她几步路就回去了，梁画不想让梁栋看到她又和这个红头发的男人在一起，红头的、又在这一带活动的很可能是红头帮，说起红头帮这附近有小孩子在读书的人家都是心惊胆战的，生怕自己家的孩子被拦路抢劫了，身上的零花钱被抢了不是什么大事要事命没了就是大事了，要被熟人看到她和染红色头发的人走在一起她，她肯定会被排挤的。
　　“行了，你走吧，说了几步路而已，现在都走了十步，你回去吧。”这个男人怎么回事说了只再送几步路，从公交车走到这里都已经是十几步路，他还不走人！
　　“再送几步我就回去。”还阳率先走在了梁画的前面，梁画停住不走了，“怎么了，干嘛停下来？”
　　“那个，我想起还有东西需要到超市去买，你就先走吧，我去超市买东西！”梁画找个借口想要把还阳打发走。
　　“我和你一起去，顺便帮你提东西。”还阳可是一只对梁画有绅士风度的男狐，人类女人去买东西的时候男人都跟着提东西，他可是堂堂的红狐一族族长怎么可能连这种事情都输给那些卑贱的人类男人，还阳撩起袖子抬手握了握拳头向梁画展示自己的肱二头肌表示自己很有力能提很多东西，“小画师想买什么就买什么，我能提很多东西的！”
　　想买什么就买什么，你付钱吗？梁画心里万般鄙视，她也很有力也很能替很多东西，这只是借口，他怎么就领悟不了呢？梁画郁闷了，“不用麻烦你了，我要买的东西不多也不重。”
　　“不重不多，我也可以帮你拿嘛，走了去超市买东西。”说着还阳就下意识地要伸手拉梁画的手，还没有拉到梁画的手，一个声音一种称呼让他刚把伸到半的手给收回来了。
　　“姐姐！”
　　未晴从左边提着一个袋子走来了，大老远的，他就闻到了妖气，走近一看，还阳这只狐狸精怎么和他姐姐走在一起，未晴带着疑惑走来停在了梁画的左边。
　　“姐姐，这个人是你朋友吗？”未晴把目光放在了还阳身上，他在打量审视他，想要知道他怎么和他姐姐走在一起，怎么认识他姐姐的，为什么要走近他姐姐，是不是有什么不良的企图。
　　三目间火光四射，一只眼的未晴输下阵来了，看得他眼睛有些疼，未晴把目光放柔和转移到了梁画身上，在等待她的回答。
　　梁画尴尬地笑了笑，“不期而遇就认识了，你怎么也来了？”梁画眼底尽是慌张，梁画看了看四周，幸好这里离梁栋走的那条路不是很近，而且他们下班也不是走这条路，不然让他们看到她跟两个染红毛的人在一起，估计今晚他就要露宿街头了。
　　未晴扬起笑容举起手中的袋子，“我来给姐姐送衣服，上次不是说了吗，请我大哥给姐姐做一件衣服！”
　　梁画没有立马接过袋子，未晴上前一步把袋子塞到了她手里，“姐姐，我大哥的手艺可是很好的，他做的衣服很漂亮的，你回去试试。”
　　姐姐？老蛇家的小龙怎么和他的小画师勾搭上了，还很亲密像一个弟弟一样叫他小画师姐姐，他小画师哪里有什么弟弟，哼，乱攀关系！还阳对未晴这种乱认亲的行为很不屑，肯定是想要骗取我小画师的画才乱跟她攀关系的！哼，先让你得意几分钟，等下再收拾你！
　　“小画师，既然你弟弟来了，他也可以帮你提东西的，我就先走了。”还阳把“弟弟”这两个字咬得特别重，还阳知道未晴不会把他是狐狸精的事情给告诉梁画，因为他自己也不是人。
　　终于走了一尊大佛，梁画心里有些阳光了，还阳刚走，她转眼才注意到还有另一个红头大神要送走，“谢谢你大哥的礼物。”梁画把东西收下也是希望未晴快点离开。
　　未晴微红着脸笑道，“不用，不用，我大哥很乐意的，姐姐不用谢。”
　　“真是不好意思麻烦你大哥了。”梁画不知道他真的会叫他大哥帮自己做衣服，“你大哥一定是裁缝吧！”说着，说着，梁画把自己的目的给忘记了，开始好奇一个大男人也会缝制衣服，他一定是一个温柔心灵手巧的性格有点娘的男人！
　　“算是吧。”未晴摸着头想应该算是裁缝吧，他大哥可厉害了，缝制的衣服比那些名牌衣服要好上十几倍呢，还是纯手工好。
　　“那替我谢谢他。”梁画很少会收到别人的礼物，她也很少送东西给别人。
　　“不用，真的不用，呵呵！”未晴摆了摆手很不好意思的样子，“姐姐可以给我大哥也画一幅画吗？”自己已经得到了姐姐的一幅春景图，大哥一定很喜欢很想要姐姐的画。
　　“好，好！”梁画连她自己也不明白怎么就一口答应了，瞬间的失神，脑子懵了一下意识到要反悔已经来不及了，“那你大哥喜欢什么？”梁画的语气有些不自在了，心中千万般懊悔怎么嘴巴一时会犯贱说什么好呢。
　　“喜欢什么？”未晴想了想，他大哥喜欢毒舌，喜欢绣花，哎，这两样都不能说，要是她知道了肯定会坏了大哥在她心中温婉贤淑的家庭好男形象的，“他，他喜欢高山流水，对，姐姐就给他画一副高山图景！”未晴想画天会弹琴，会弹琴的人都喜欢高山流水，那种豪迈的高山流水情怀，他一定会喜欢的。
　　“好，恐怕要很久才能画出来。”有灵感的时候画的很快，一幅画两个小时就可以画出，没有灵感的时候，画一颗小草也要十几天。
　　“没关系，不急，姐姐慢慢画就是了。”
　　“那我先回去了。”
　　“姐姐不是还要去买东西吗？”
　　“呵呵，不，不买了，我，先回去了，你也早点回家吧。”梁画向未晴挥手说再见。
　　在一个僻静有绿树遮掩的角落里，未晴先开口了，“狐狸精你接近我姐姐有什么目的？”未晴不允许妖怪去伤害他姐姐。
　　“你姐姐？”还阳满脸的不屑，“老蛇家的小龙有一个人类姐姐，我怎么都不知道，你父母是什么东西怎么生出了一条龙和一个人来？”姐姐，哼，这么亲切的叫我小画师，当我没有长耳朵吗？我只记得我的小画师只有一个让她念念不忘青丝瞬间全白的可恶大哥，哪里冒出来的小老鼠敢乱跟他小画师攀亲戚，是不是贪图他小画师高湛精美的画啊！
　　“这不关你的事情！”未晴红着脸吼着，他没有父母只有大哥和姐姐，这只狐狸精敢调侃他不存在的父母也不行。
　　“恼羞成怒了，你看看，看看，脸都气得像一个红通通的苹果！”坏心思的还阳变出一面镜子拿在手里对着未晴让他欣赏自己此时的颜艺。
　　在镜子中，未晴看到了一个脸涨红的少年面庞，他冷哼一声把头转过一边不再去看镜子中的人面。
　　“是不是秀色可餐，那些老妈子看见了也会扑上来咬一口！”还阳漫不经心地把镜子收起来了，“你不看我就把镜子收起来了啊，呵呵！”
　　“闷骚的狐狸！”未晴唾骂还阳一句，顿时一种危机感迎风而来了，“你不要打我姐姐的注意！”人狐恋，从古自今就发生过不少但是都是没有好结果的，人妖殊途，人和妖是不应该不合适在一起的，未晴不能让还阳这只闷骚的狐狸精祸害他姐姐，“以后不准你再靠近我姐姐，不然我就！”未晴一时想不出来该怎么对付这只狐狸精。
　　“就怎么样，哭着回家告诉你大哥！”还阳用哭腔说道，“呜呜，呜呜，大哥，那只高大威猛的狐狸之王还阳，他，他欺负我！”说着还阳还假装擦了擦没有流出来的眼泪。
　　“你，你，不知羞耻！”未晴气恼了，跳起来控诉还阳，“我才不会哭呢，谁像你啊！”未晴已经十九岁了，他从小到大从来就没有哭过。
　　“切！”还阳变严肃了，“你，怎么认识我小画师的，接近她是不是想要骗她的画！”
　　“是你要骗姐姐的画才对，我想要画，姐姐会送给我的，用不着骗！”未晴得意起来了，“不像你这种巧言令色的狐狸只会说一些甜言蜜语来哄骗我姐姐，要是你再敢打我姐姐的注意，我和我大哥不会放过你的！”他一个对付不了还阳，可是他大哥可不是吃素的。
　　“以为就光你有大哥吗，我也有，我叫我家狐狸精去迷惑你大哥，我就不信你大哥是柳下惠，大哥肯定会被我家狐狸精的狐媚术迷得神魂颠倒的，到时候我看他还怎么对付我！”他以为只有他有帮手，他还阳也有。
　　“我大哥专情得很，才不会被你那狐狸精妹妹迷住呢！”未晴不怕还阳的招数，他大哥可是千年难遇的专情蛇妖。
　　“专情？”还阳不知道画天跟哪个女的搞上了，“他对谁专情了？”还阳好奇了阴狠毒辣的画天会对谁专情呢，该不会是那死巫，蛇和桃树妖，倒是蛮合适的！
　　“关你什么事，不要在靠近我姐姐！”
　　“切，你姐姐？”还阳伸手弹了弹未晴的额头，“那是我家小画师，你怎么认识我小画师的，不要说是欣赏她的画技才谄媚她叫她姐姐的！”
　　未晴摸着自己的额头，这闷骚的狐狸精敢打他，“是又怎么样！”
　　还阳双眼中出现了阴霾，“不要骗我小画师的画，要是被我知道了肯定扒了你的皮！”
　　“你才是呢，不要祸害她，不然我和大哥会杀了你！”
　　还阳和未晴三眼交战，这回倒是还阳先撤回了目光，“懒得和你这个小屁孩闲扯！”还阳肚子饿了，看看天色，太阳就要西沉了，是该吃晚鸡的时候了。
　　未晴瞪着还阳的背影，跺了跺脚想要把心中的气愤给跺出来，不行，他要找他大哥警告那只狐狸精不要打他姐姐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