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世妖凡世人》问津此岸

89、第89章 天生红发 选好礼物的

　　选好礼物的还阳一大早就跑来梁画家门口敲门，可是他敲了好久也没有人出来开门，突然有一股臭味传来，什么臭，还阳转头望望，看到那个独眼的人类小孩从隔壁屋里拎着一袋垃圾出来，难道这臭味是从垃圾袋发出来的吧，可是不像啊，垃圾哪里有这么臭，闻着，还阳都快要吐出来了。
　　“喂，小子，这家那个漂亮大姐姐出去了吗？”还阳觉得郑衍可能会知道梁画的去向，今天是周六，梁画不上用班的。
　　郑衍没有回答还阳的问题急冲冲地拿垃圾下楼去扔，还阳的脾气起来了，“好没有礼貌的人类小孩，大人问话也不回答，哼，看我怎么收拾他！”还阳也跟上郑衍下楼去了，下楼梯的时候听到上楼的人再说什么，什么哪个男人出去和女人乱来染上一身不干净回来搞得整栋楼都是臭哄哄的，还阳的表情变沉重了，臭哄哄的味道！
　　在楼下，还阳拦住要跑走的郑衍，郑衍见不能跑出去只好转身跑回家里去，可是还阳一手抓住了他的衣领把他拎了起来，“喂，你这小子往哪里跑，跑什么，我不过问你隔壁姐姐到哪里去了，你有必要跑吗！”见郑衍一脸的害怕想要哭的样子，玩笑开过了，还阳把他放下来了。
　　“行了，不要哭哦，大哥哥我只是问你隔壁姐姐到哪里去了，你有必要这么怕我吗！”还阳每天都照镜子并没有发现自己的模样得哪里吓小孩子了，难道是因为上次凶了他让他害怕自己了，还阳心想一定是这样的。
　　“我家没有钱，隔壁姐姐家也没有钱。”郑衍颤抖的语气震动了空气，这个红头帮是盯上隔壁家了吗，“请大哥哥找别的有钱人家去，不要找我们。”
　　还阳笑了，原来这个小孩子也把他当成红头帮了，那他就来吓吓他好了，“你只要你告诉我隔壁姐姐都哪里去了，我和我兄弟就不会找你家的麻烦，不会去要你家的钱，怎么样，知道隔壁姐姐到哪里去了吗？”
　　隔壁有两个姐姐，郑衍还不知道红头帮说的是哪个姐姐，会画画的姐姐人蛮好的，不会画画的姐姐人很嚣张，总是用那种鄙视的眼神看他，这个红头帮也不是什么好人，和他是一对的肯定是那个不会画画的姐姐，“她和她妈妈去超市了，三合路那家大超市，去，去那里买东西了。”早上起来打开门出来透透气的郑衍听到于慧说要去超市来着，叫梁书也一块去帮提东西。
　　“真的吗，你没有骗我！”人类小孩子最会扯谎，还阳才不会这么轻易就相信郑衍的话。
　　“真的，我没有骗哥哥！”郑衍没有扯谎。
　　“要是你骗我，我就请我那帮兄弟到你家去做客。”
　　“小龙，你在哪里干嘛！”出来散步的郑成看道郑衍和一个染红头发的男人站在一起，听到他们说到什么姐姐，难道这个红头帮是郑吕的相好，郑吕找他来收拾自己吗！郑成把身子抖了抖，他真的不应该，应该对郑吕客气点才对。
　　郑衍不情愿地走到了郑成的身边，郑成也不是什么好人应该能暂时震住这个红头帮，“没有干什么，哥哥只是问姐姐去哪里了！”
　　姐姐去哪里了！郑成心慌了，果然，郑吕那个风骚的贱蹄子和红头帮搞上了，郑成也害怕红头帮，赶紧揪着郑衍的耳朵上楼，回家比往外面走要安全。
　　还阳把食指放在自己的鼻子下按着一个来回，他应该没有闻错，从那个男人飘出来的臭味跟他在梁画家门口闻到的臭味是一样的，还阳想起了刚才下楼时听到的闲话，那个男人就是那个出去乱搞染了不干净的病、某个器官已经腐烂的男人！人类，还真是比他们妖怪脏多了，哼！知道了梁画的去处，还阳也没有心情再待在这里了，他给他心爱的小画师回送礼物去了。
　　通过门上的猫眼看到敲门的红头帮已经不在了，梁栋才敢慢慢打开门来看看，看到那个红头帮真的不在了才安下心来把门关上。
　　梁画去商店买了颜料回来，想要把颜料放到指点的地方却被梁栋叫住了，“今天有客人来了，那个客人染着红色的头发，应该是来找你的。”梁栋很客气的语气让梁画惴惴不安的，那个要画的红头帮找上门来了，他不是答应不来找自己的麻烦吗，怎么出尔反尔呢！
　　“你要是真的乐意和这种人来往就搬出去跟他住，省得他每天来回两地跑，麻烦！”梁栋不敢把话说得太难听，梁画对他们一家三口没有什么太深的感情，要是把她惹急了，她叫红头帮的人来找他们给她出气，梁栋也害怕。
　　梁画终于闭上了眼睛，“好，我尽快搬出去。”她很明白父亲就是要她搬出来，他们看她不顺眼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都怪她没有那个运气，从小没待在他们身边，没在他们身边长大，他们对她没有什么感情。算了，搬出去就搬出去吧，可以做别的兼职交房租的。
　　梁画拎着自己的颜料进了房间，坐在客厅里的梁栋心里有些愧疚，他们是不是太偏心了呢，可是谁叫她和那些混混来往呢，还是让她搬走比较好。
　　在三合路的大超市里，还阳转了四五圈就是没有看到梁画，难道她们已经回去了吗？不对啊，她们回去自己来的时候已经会碰上，难道是去别的地方逛了？还阳闻了闻没有闻到梁画的气味，如果她前不久来过这里，应该还有残留的气味才对，果然，还阳握起了拳头，人类的小孩就是喜欢扯谎喜欢骗人，哼，想不到我堂堂的红狐一族的族长又被人类小孩子骗了！
　　还阳气冲冲地回到了那栋楼楼下，真是巧的很，碰上了郑成使唤去郑吕同学家把郑吕叫回来刚下楼来的郑衍，还阳一伸手抓住郑衍的衣领把他拎了起来，郑衍甩了甩双腿还是没能落地，还阳凶凶地瞪郑衍，“你这个人类小孩子又骗我，看我怎么收拾你！”
　　“我，我骗你什么了！”郑衍不知道自己哪里骗了这个红头帮。
　　“小画师根本就不在三合路的大超市里，你骗我说她在，现在还敢说没有骗我！”
　　“会画画的姐姐？”郑衍急了，“你问的不是另一个不会画画的姐姐吗？”
　　“什么？”还阳有些糊涂了，什么会画画的姐姐和不会画画的姐姐，难道他家隔壁有两个姐姐吗，还阳把郑衍放了下来，“我要找的是那个最漂亮会画画的姐姐，你现在知道没有，知道她去哪里吗，不要胡说，小心我要你好看！”
　　“会画画的姐姐，我不知道她去哪里了。”她又不是他姐姐，郑衍哪里知道她去哪里了，大周末的，可能是去约会了吧。
　　“真的不知道！”还阳低着头和郑衍对视。
　　郑衍的脚往后退了退，“真的不知道。”
　　还阳抬起头了，绕过郑衍满脸笑容地迎上去了，他看到梁画下楼来了。
　　“小画师刚才你去哪里了，我正找你呢！”还阳幽怨地对梁画挤了挤暧昧的眼神。
　　郑衍见这里没有他的事赶紧跑开，去他姐同学家找他姐。
　　看来父亲的担心是有道理的，梁画不怀好意地看了还阳两眼，这个红头帮怎么还没有被抓进去呢，整天来找她的麻烦，刚要下楼要到常乐那边看房子又碰上他了，她这一年尽是碰上一些倒霉不顺心的事情，从大学出来找不来合适的工作被父母抱怨，在画馆工作工资低又有随时被炒掉的风险，现在又被红头帮的盯上了，她又没有钱，整天来黏着她做什么。梁画生着闷气没有理还阳直接走，她要去公交站坐公交车到常乐那边看房子，如果合适就租了，留在这会妨碍别人一家人的正常生活。
　　还阳不知道梁画为什么生气，还阳冲上来拉住了梁画的手，“小画师怎么了，你生什么气，哪个不知道好歹的得罪了你告诉我，帮你教训他！”
　　梁画停下来看着抓着自己胳膊的手，还阳脸一红放开了梁画，梁画继续往前走，还阳就跟在后面，”小画师，你怎么了，你生我的气吗？”还阳注意到了梁画刚才看他的手的眼神有些不耐烦。
　　“我哪里惹到你了？”还阳不知道自己哪里惹到了梁画，还阳对她可是和一样以前，从来没有做过伤害她的事情，倒是那些人类经常来骗她的画。
　　“你能不能不要再来找我了，我真的没有钱，即使你把我卖了也卖不了什么钱！”梁画受不了了，为什么她这么倒霉啊，会被红头帮的盯上，她没钱啊，也没有色啊！连她这个一穷二白的人都想要狠狠地敲一把，红头帮简直不是人，社会上的人渣！
　　还阳赶忙解释，“小画师，我真的不是来找你要钱的！”还阳把一条红色的上面印有枫叶的围巾拿了出来，“我是来回送礼物给你的，围巾哦，上面有秋天的枫叶，好不好看！”还阳拿着围巾在梁画面前晃了晃。
　　梁画失笑了，天已经很热了，而且夏天快要到了，他还送围巾，他这是什么意思，是别有深意吗？“不用了，谢谢。”梁画拒绝了，她可不想随便要一个男人送的东西，要是拿了会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小画师，你可不要误会，这只是我回送你的礼物表达感谢而已，我对你还真的没有那个意思。”还阳高抬目光，他可是帅气逼人英俊不凡的狐狸精，不会和人类女人乱来的，他只是把小画师当成家人一样，用久的东西还会产生感情呢，和一个人类待在一起整整四十五年，还阳难免也会有些感情，但这种感情不关风月。
　　听还阳这么一说，梁画放心了不少，也是，她一个长得普普通通的又没有什么钱的女人，正如她妹妹梁书说的那样，哪里会有条件好的男人看上她，除非那人没有长眼睛。
　　“现在可以接受我的回礼了吧！”还阳把手搭在梁画的肩膀上，他俩看起来俨然是一副好哥们的模样，梁画接过了围巾接受了还阳的感谢。
　　“你以后不要到我家找我，最好真的不要来找我了，我真的没有钱，没有钱给你花！”梁画抬手把还阳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给拿了下来，“我真的很穷，你们不要老是盯着我不放！”虽然梁画什么都没有，只剩烂命一条，但是她也很珍惜她的这条烂命。
　　“不是，我不是什么红头帮的，我也不知道你说的红头帮是什么。”还阳这时候才想要解释，他真的不是什么红头帮的，“我的头发天生就是红色的，真的，没有骗你，我真的不是红头帮的！”
　　“天生就是红色的？”梁画不是三岁小孩子不会相信他的话，东方人哪里有人生下来就是红发的，除非是变异。
　　“是，是，我没有骗你！”他们这个红狐一族的狐狸都是红色的毛，不过也有杂毛的，像老王的儿子就是杂毛的，因为老王的老婆是白色的狐狸。
　　梁画看到公交车开了过来便急忙从口袋拿零钱出来，她上了车投了两块钱，还阳也跟她上了公交车，但是还阳没有投钱，女司机便提醒他，“帅哥，投钱哪！”这个女司机已经是上了年纪的，不会因为男乘客帅气就让他们逃票。
　　还阳低头摸了摸自己的口袋，他把口袋都给翻出来了，里面还是没有钱，一分钱都没有，还阳可怜巴巴地看了看女司机，女司机咳了两声咽了咽口水，她差点就被这年轻男子给色诱了，还好她定力强能及时悬崖勒马，“帅哥投钱！”
　　女司机再次提醒还阳投钱，可是还阳没有钱投啊，他也不想浪费自己的妖力变出两块钱来，七月份的千年雷劫就要到了，能不使用妖力就不用。一个红脸通红的女生扶着扶手缓缓地来到了还阳的身边，“我帮他投钱好了！”女生抬头羞涩地看了还阳两眼，手里的两块就要滑下钱柜子。
　　“不用你帮我！”还阳拒绝了女生的钱，“小画师，你还有零钱吗，帮我投钱啊！”还阳才不要这种好色的女人帮他投钱呢，哼，想要贪图他的美色。没门！
　　梁画走过来往公交钱柜子里又投了两块钱，投了钱又到后面去坐着，还阳也跟上来坐在了她的旁边。那个被拒绝的女生顿时难堪不已，低着头拿着手里的两块钱回到自己原先做的位置坐下。
　　还阳在梁画耳边小声嘀咕，“小画师，这个女生看起来一副单纯无害的模样怎么和那些整天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一样，贪图我的美色，这人啊，真是不可貌相！”一点都不像小画师一样安分，这么多年了，他英俊了那么久，小画师从来不贪图他的美色，还阳心想还是小画师比较单纯啊，要是小画师也像那些浓妆艳抹的女人一样好色，他的清白早就没有了，还阳庆幸他小画师不是那种女人。
　　梁画被还阳给逗笑了，“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你不是也是其中的一个吗？”如果不是又怎么会去染红毛的自己觉得好看的头发，他自己都这样还好意思说别人。
　　我是很爱美，可是我可不是人，不会无缘无故去勾搭长得好看的女人，“那小画师怎么不是，我帅了这么久，小画师这么还没有把我扑倒！”还阳很怀念窝在梁画怀中的感觉，以前啊，冬天的时候梁画都会抱着他睡，虽然目的是取暖而已。
　　“人跟人的审美观是不一样的。”梁画并不喜欢像还阳这种类型的男人，这种带着痞性邪气的美男不安分不会对一个女人专一太长时间，一个人的打扮和他的性格有关，一个人的性格决定了他对感情的态度。梁画眼角的余光瞟见了还阳衣服上的两朵大红花，那两朵奋力盛开的红花很旺盛，花瓣很密，也不知道是什么花。
　　还阳知道梁画，她喜欢简单的东西，喜欢简单的梨花，不喜欢雍容华贵的牡丹，喜欢画简单的枫叶茅屋，不会去描摹华丽的高楼宫宇。
　　“小画师喜欢哪种类型的？”还阳好奇了，这小画师到底喜欢哪种类型的男人，上辈子追求她的男人，一个也没有了，而她呢，哎，苦命的单身人啊！
　　梁画可不认为她和还阳的关系已经好到了可以告诉他这种事情的地步，“我暂时不考虑。”梁画随口敷衍还阳。
　　暂时不考虑，还是一辈子都不考虑，就像上辈子一样一个人孤零零地老去死去，连送终的人都没有，也不知道是哪个好心的人埋葬了你。
　　“小画师真没有眼光，连这么帅气逼人的我都不会抓紧时间多看两眼！”还阳没有再回忆以前的事情，梁画也没有搭理他只是看着窗外，也不知道常乐那边的房子怎么样。
　　“小画师，你要去哪里去做什么？”小画师不喜欢这个话题，那他就转移话题好了。
　　“看房子。”梁画下意识说了出口。
　　“你不是跟你家人住得好好的吗，干嘛要搬出来自己住！”还阳不明白了，省钱的小画师干嘛不住家里要跑出来自己租房子，难道住在家里要交钱吗！
　　梁画转头用奇怪的眼神看还阳，“你怎么知道我搬出来是一个人住的！”再说了她搬不搬出来关他什么事。
　　“不是一个人住，难道是和男人同居吗？”还阳抓住了梁画的手，“小画师，我奉劝你不要和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学，婚前同居是不好的！”
　　“哪里不好？”
　　还阳的脑子转了转想不出哪里不好，“反正就是不好，对女人不好，和男人婚前同居会被他的家人看不起的，他们会以为你是一个耐不住寂寞放荡的女人，等你进门之后一定会甩很多脸色给你看，所以小画师不要婚前同居嘛，好不好！”还阳摇着梁画的胳膊向她撒娇。
　　梁画听到一个大男人撒娇鸡皮疙瘩都起了一身，“我搬出来要没有和男人同居，家离我工作的地方有些远，所以想找近的地方住，这样上下班也方便！”家里很多事情只要自己知道就行了，最好不要让外面的人知道，也许是因为家丑不外扬的原因吧。
　　“真的？”还阳还是不敢相信梁画，虽说小画师不是一个漂亮有魅力的女人，但好歹也是女人，那些想要打她主意的人类贱男人还是有的，还阳怕梁画被男人骗了。
　　“嗯。”梁画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和这个男人解释干嘛。
　　“小画师要是找不到地方住，可以搬去我家里住，我每天都可以开车送你上下班哦！”还阳诚心邀请梁画到他家去住，怎么说上辈子他也住了她家四十五年，“我妹妹很好的，也会欢迎你去住的！”
　　梁画眉头跳了跳，你还真以为我有这么好骗吗，会住到一个刚认识不久的男人的家里去。“不用，我有地方住。”
　　“我天天送你上下班，真的不考虑吗！”还阳希望梁画可以住到自己那边去，这样一来，有他随时罩着她，她就不会被男人骗了。
　　“我可不是天天都上班。”
　　“只要你上班我都开车送你，嘿嘿，要不要住进去呢？”
　　“你不用上班吗，有时间送我？”
　　还阳摸了摸脑袋，“说真的，我还没有上过班呢？”
　　不用上班，难道他是富二代！梁画仔细打量，不像啊，富二代会去他们那穷地方转悠吗。
　　“小画师你就住我家去嘛，不用交钱的。”
　　“你刚才不是说不要和男人婚前同居吗？”梁画拿还阳说过的话来堵他。
　　还阳望了望公交车顶部，“我不是不一样吗？”
　　“你不也是男人吗，哪里不一样了！”想要骗我没有那么容易。
　　“反正就是不一样！”我可是和你睡了四十五年的狐狸精，我还能贪图你的美色不成，况且你也没有美色给我贪图啊！还阳瞟了瞟梁画那张和上辈子一样平凡的脸，真的没有美色，所以你两辈子都是辛苦的，没有人可以让你依靠，不像那个富商的女儿一样，出嫁前家里的有钱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出嫁后夫家有势也有钱也还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她可以过这么好的日子不但是因为她出身好还是因为她长得好看，面如桃花的，那个冷面将军也被她迷得神魂颠倒的，可是红颜往往是薄命的，她没能活多久，你活了六十一年，在寿命上比她幸运多了。这些事情还阳都是听说书的说的，他也没有见过那个商人之女，更加没有见过那个冷面将军。
　　“不用，谢谢！”梁画再次拒绝。
　　“不去就不去嘛，板着脸干嘛，我又没有拿你的钱！”
　　“刚才那两块公交钱不是钱！”
　　“回去还给你还不行吗？”
　　“不用了。”梁画可不想再看到他。
　　到站时，还阳还想要继续跟着梁画，可是被梁画一脸不耐烦地打发走了，说要是还阳再跟着她就报警，还阳不怕那些衣冠楚楚的警察，他没有再跟梁画是因为梁画生气了。
　　梁画看了房子觉得除了房租有点贵其他的都还好，她还没有决定要不要租，再到别的地方找找吧，如果真的没有合适的再来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