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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第37章长在树下的草 写生 留下 ...


  •   可以回家的梁书并没有回去,而是在庄园里面溜达,她走到月季花花田,在花田里她看到一个穿白色裙子的女生站在画架前面画画,女生的旁边站了一个高高瘦瘦的男人,梁书站在她们背后没有看到他们的面孔,可是那个男人那挺拔的身姿让梁书对他产生了好感。梁书的眼睛一直盯着那个男人的背后,希望他回头过来,可是也害怕他回头过来。
      男人慢慢地转头看向身后,当他回头过来时,梁书看到了他俊脸上温柔的笑容,梁书以为他是在对自己笑,所以梁书也有礼貌地冲他笑了。男人走向梁书,很快就走到了梁书的跟前,梁书的脸慢慢地变红了,她第一次见到这么儒雅的男人,他的一举一动都带着绅士风度。
      “你好。”莫新桑主动向梁书问好,这个女生也是来这里写生的吗,来这庄园写生的美术生很多,他经常陪南笙歌来,南笙歌说他看着她,她没有灵感画不出来,所以就打发他先到一边溜达,等她画好了再叫他过去看。
      “你好。”梁书娇羞地低着头回应莫新桑的问候。
      莫新桑奇怪了,这个女生的脸怎么有些红,难道是被太阳晒的吗,可是天上的太阳也不是很大不晒人只是暖人而已,莫新桑没有再往下想。
      “你也是来这里写生的吗?”莫新桑随口问。
      “不是,不是,我父母在这里工作所以我来这里帮忙。”梁书又不是美术生,写什么生啊,再说了一般人哪里能随便来这里写生啊,梁书猜想他们在这里一定有熟人,不然是进不来的,也不知道他们的熟人是哪个,是守门的阿林还是保安罗叔。
      “哦,这样啊!”莫新桑淡淡一笑。
      “那边那个女生是你女朋友吗?”梁书厚着脸皮问,她已经猜想到了,可是她还是想要亲耳听莫新桑说,说那边那个女生是他女朋友。
      莫新桑没有辜负梁书的心中的想法说了,“嗯,我陪她来这里写生。”
      令梁书怦然心动的男人已经名草有主了,梁书红着脸和莫新桑道别,“我有事先走了,不打扰你们了!”
      “你请便。”
      梁书恋恋不舍地走开了,这个男人不是属于她的,他看起来和那边的那个画画的女生很像是一对金童玉女,虽然梁书没有看到那个女生的正面,但是以莫新桑这样长相的男人看上的女生也差不到哪里去,况且那个女生背影那么纤细,一看背影就知道是一个有身材有相貌的女生,而且还是一个美术生,她的气质肯定不差,她姐姐也是美术生,梁书不得不承认梁画身上有一种淡然脱俗的气质,虽然梁画长得很平凡,梁画的美来自于她的艺术气息。
      “新桑,过来看,我已经画好了!”南笙歌画画的速度也很快,灵感稍纵即逝,那一瞬间的灵感,只要抓住了那份灵感双手的速度自然要快。
      莫新桑走近一看,只见画架的宣纸上有艳丽的色彩描摹了两朵绽放的月季花,可是莫新桑向四周望望,花田里的月季还没有开花,纸上的花难道是南笙歌凭自己的感觉描出来的!
      “好看吗?”南笙歌笑脸盈盈地看着莫新桑,她想要莫新桑的肯定。
      “好看。”莫新桑说的好看只是表面上的好看而已,莫新桑也不懂画,南笙歌画的一切东西他都说好看。
      “哪里好看了?”南笙歌要莫新桑把好看的地方说出来。
      “哪里都好看!”颜色很艳色,红绿分明,莫新桑只是看到了这些而已。
      南笙歌有些失望,她想要莫新桑说出来的东西莫新桑没有看到,“你难道没有感觉到有春天的气息吗?”莫新桑不是美术生,南笙歌也没有为难他。
      “春天的气息?”庄园里到处都是春天的气息,莫新桑不用看南笙歌画的月季也能感受到春天的气息。
      “对啊!”南笙歌以为莫新桑从自己的画上感受到了春天的生机,她满眼期待地看着他。
      “庄园里到处都是春天的气息,不用看画也能感受到。”莫新桑实话实说了。
      “没有审美观的家伙真是没有艺术细胞!”南笙歌想要别人认同她的画欣赏她的画,可是莫新桑没有那个艺术细胞不知道她画的画要表达什么意思。
      南笙歌生气了,嘟着嘴巴,莫新桑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了,他莫名地摸了摸自己的脑袋。
      月季花田里出现了一个人,南笙歌定睛一看,她也想要月季花田里的那个人来欣赏她的作品,南笙歌跑过去把巫桃云拉到了自己的画架前面。
      南笙歌急匆匆地问巫桃云,“表嫂,这是我画的月季花,你觉得怎么样,你有没有感到一股春天的气息扑面而来!”
      “有。”巫桃云确实感到一股春天的气息迎风而来,但是不是从南笙歌的画上感受到了,巫桃云瞥了几眼宣纸上的月季花,画的很像。
      南笙歌听到巫桃云夸赞自己的画心里别提有多乐了,南笙歌高兴过后她才介绍说,“表嫂,这是我男朋友莫新桑,这是我表嫂巫桃云!”
      “你好。”莫新桑看这个突如其来的女人,面如桃花,气质淡雅,她是南笙歌的表嫂,南笙歌从来不和他说家的事情,应该是她觉得还不到时候吧。这个表嫂虽然长得很美但是穿着朴素,一个人的穿着和她的家庭情况有很大的关系,莫新桑根据巫桃云的穿着可以猜得出来,南笙歌的表哥应该是一般的小职员,这让莫新桑对他和南笙歌的未来多了一份自信和安心,虽然现在已经不讲究门当户对的婚姻,但是两人的家庭最好不要太悬殊否则婚姻是不能维持太久的。
      巫桃云点了点头表示已经向莫新桑问好,可是南笙歌却不依,她男朋友都和她问好了,她即使再不喜欢说话也应该开口问一声好吧,南笙歌没有想到巫桃云连一声好都吝啬给她的男朋友,巫桃云是看不起她男朋友吗,觉得她男朋友比不上她表哥所以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连回应他一声好也不屑,看不起她男朋友就是看不起她南笙歌,看不起她南笙歌就是看不起南家,看不起南家就是看不起她大伯母,南笙歌是不会轻易放过巫桃云的,她一定要揪住巫桃云这条辫子不放手。
      南笙歌厉声地说道,“表嫂,新桑是我男朋友,他都向你问好了,按照礼节你也应该回应他一声好!”
      巫桃云没有做声,嘴边勾起了一丝不容易觉察的弧度,这个小表妹又想闹哪样。
      南笙歌转头很抱歉地向莫新桑道歉,“不好意思,我表嫂没有读过什么书,很多礼节都没有学会,你不要介意!”南笙歌开始在莫新桑前面损巫桃云,巫桃云确实没有读过什么书,严格来说她连小学都没有读过。
      “没关系。”没有读过什么书,肯定是家里的条件不好没有条件读书,在莫新桑家那边和他同龄的人很多也只是刚初中毕业就出来工作了,家里的条件不允许他们把太多时间浪费在学校里,莫新桑是他们村唯一的大学生。即使是这样,南笙歌也不应该这么说她表嫂,她表嫂毕竟是她表哥的妻子,莫新桑没有表现出对南笙歌的不满,她还小还不懂事,很多人情世故都不懂,一心只沉浸在美术的天堂里,莫新桑没有责怪她。
      看,我男朋友多有风度不和你一般计较,南笙歌用挑衅的眼神看巫桃云,“但是别人问好要回应,这是小学生都知道的事情,表嫂怎么能不知道呢?”南笙歌在暗示巫桃云连小学生都不如。
      巫桃云没有做声让南笙歌继续损自己,“表哥也不知道什么眼光看上了表嫂你!”南笙歌从始至终都认为巫桃云配不上她表哥,如瑾姐和表哥才是一对,也不知道表哥是中了什么邪偏偏要娶这个女人,空有一张好皮囊!
      “笙歌,她是你表嫂,她再怎么不好也轮不到你做表妹的来说!”南笙歌的话越来越难听了,莫新桑都听不下去了,她的话里句句透着讽刺,她的表哥有多好?眼前这位小姐配不上她表哥吗!
      “你凶我!”南笙歌瞪着莫新桑,他竟然为了一个不相干的女人凶她。
      巫桃云干笑两声,呵呵,再看他们一眼,心情大好地大步走开了。愣在原地的南笙歌还不知道为什么,但是莫新桑却一清二楚,这个表嫂是在看他们的笑话,她事先就知道自己会帮她说话,她倒是挺有心机挺会看人的,一开始就看出了他会站在她那边,所以才不和南笙歌一般计较。
      “她笑什么?”南笙歌推了推莫新桑的手臂,她不知道巫桃云为什么突然发笑。
      “我也不知道。”莫新桑最好的答案就是不知道,要是知道了,南笙歌非得和他吵上半天不可。
      “算了,懒得管她发什么神经,我继续画画!”南笙歌重新拿起画笔在纸上描摹。
      在一边看的莫新桑也看不懂南笙歌的画,但是他还是耐心地看着,只要在一边看着就好了。
      巫桃云选了一盆没有开花的月季拿回南家交给了廖敏,廖敏把月季摆在自己觉得合适顺眼的位置,她选了靠近桃树的位置,廖敏左看右看觉得还是摆在这里最合适。
      “行了,就摆在这里吧!”廖敏插着腰说道,不知道她是在和巫桃云说还是在和自己说。
      “你也累了,回房休息吧!”廖敏不是很喜欢月季,即使她喜欢月季只要叫下人到庄园去拿一盆回来就可以了,她叫巫桃云去就是为了试探巫桃云这个儿媳心里是否重视她,试探出来的结果她还满意,这个儿媳还真的亲自去庄园给她选了月季。
      巫桃云不知道廖敏的用意,廖敏叫她去是为了试探她,廖敏叫她做的事情能做的她都会去做,不曾过问过原因。
      廖敏哼着小曲走花园里晃荡,她被桃树下的一抹青色给吸引住了,走近一看,是两棵缠绕在一起的水草,廖敏纳闷了,水草怎么长在地上,她擦了擦自己的眼睛仔细再看,真的是水草,长在桃树下的水草,弯腰想要去拔掉它们的廖敏犹豫了,抓住两棵水草的手没有把它们连根拔起来,而是后退缩了回来。
      “看你们有缘长在我家的花园里就不拔你们了,留着吧,留着点缀光溜溜的桃树下也行!”廖敏直起身来没有拔去两棵水草,两棵水草在桃花树下迎风摇摆着。
      浇花的李嫂走过来了,见到廖敏问了一声,“夫人,太阳大了,您还是回屋吧,可别被晒伤了!”廖敏虽然上了年纪可是皮肤还是很娇嫩的。
      廖敏在花园里也就没有什么事情了,“你帮我看着点那盆月季,每天记得给它浇水!”廖敏记性不是很好,要是她忘了给月季浇水还有李嫂帮忙浇,可不要给它枯死了,枯死了辜负了儿媳的一片真心。
      “我记住了。”李嫂转头瞧见了在不远处的月季花,它还没有开花不是很惹眼。
      廖敏踱着步伐回屋内,李嫂仔细一看也看到了桃树下多余的青色,李嫂低头一看好像是两棵缠绕在一起的杂草,李嫂可是花园小能手,花园里的杂草躲不开她的眼睛逃不开她的双手,李嫂弯身想要把两棵水草给拔掉,多余的东西就应该被清除,李嫂掐住了水草,它们生长在一起,李嫂一下子就一同抓住了它们,正要费一点微不足道的力气把它们连根拔起时。
      “不要动,留着!”
      李嫂耳边响起了冷冰冰的严厉的声音,李嫂的手没有敢动,她松开了两棵水草,直起身来恭敬地看着巫桃云,自从上次她私自做那两条鱼后,这几天巫桃云见到她时都会用冷冰冰的眼神瞥她一眼,好像真的是她做错了天大的事情一样,以前巫桃云虽然看人都不带表情,李嫂倒是希望她不带表情看她也不希望她用冰冷眼神幽怨的神情看她,她这样看着,李嫂瘆的慌!
      “是。”李嫂表明自己不会自私再想着要拔掉那两棵杂草,要是再被巫桃云惦记上她的工作可要保不住了。
      巫桃云轻轻走到两棵水草跟前,蹲下来用最温柔的眼神看着它们,巫桃云转头用像老鹰捕食时的敏锐的眼睛看李嫂两眼,她家老李钓了他们的惊蛰相濡,她还想拔掉它们最喜欢吃的水草,哼,滚吧!
      “少奶奶,我先去忙了!”李嫂后背冷汗冷汗,要是她再和巫桃云待在一块晚上非得做噩梦不可。
      哼,滚吧!巫桃云转头回来继续看她的水草没有再去理会李嫂,李嫂慌张地走开了。
      巫桃云在寻思着是不是要把它们放回河里呢,它们应该长在河里才对,可是真的把它们放回河里它们很快就会被别的鱼吃掉的,不能放回河里,任凭它们长在这里也不安全要是被别人拔了怎么办,巫桃云想到了一个好办法,她急忙地找来一个透明的玻璃水缸,里面放了三分之二的水,她小心地把桃树下的水草移起来放到了水缸里去养着,巫桃云把水缸抱回了自己的卧室隔壁的空房间里,把水缸放在窗台上,正好在窗台上可以看到外面的蓝天白云,还有能吹到清风。
      你们就在这里长着,慢慢地一起长着!巫桃云低头冲它们温柔一笑。
      两棵水草迎风对巫桃云低头一笑,巫桃云在水缸里面放了一块牌子,牌子上写着,谁也不准动!做好了所有的事情,巫桃云离开了房间,窗台上水缸里的两棵水草还在互相依偎着,一起看着外面天上的云舒云卷。
      下班回家进卧室的南易看到巫桃云坐在床上串着风铃,细长红色的绳子依偎在她白皙的脚踝上,红色的细绳衬托她好看的脚踝更加白皙了,她低头浅笑着,右手拿着细绳穿过了左手风铃头上的小孔!看她惬意的样子,今天她心情一定很好。
      巫桃云打算把风铃挂着它们旁边,风吹来的时候它们可以听到风铃清脆的声音,可是巫桃云眉头一皱又想到了另一个问题,要是晚上也有风岂不是要吵到它们睡觉,也不知道它们什么时候睡觉,是晚上呢,还是白天?
      南易伸手为巫桃云抚平了眉间的忧虑,刚才她还是一副惬意的神情,现在怎么突然皱起了眉头,难道是想到了什么难题?
      正在专心一边串风铃一边想事情的巫桃云没有注意到南易什么时候进来了,一只手突然摸上她的眉头,她眼睛一睁大也被吓了一跳,她抬头看到了南易那张俊美的脸和那只还抚在自己眉头上的修长的右手!时间仿佛像是停留住了一样,巫桃云看着南易,南易也看着巫桃云,南易在观察他妻子脸上不易出现的表情,或浅笑或惊讶!
      风吹过窗外的桃树,桃枝发出一声咯吱的响声,可能是某段枯枝快要被风吹断才发出来的悲鸣声。听到咯吱的,咯吱的,巫桃云脸上突变像是听到了命令的声音,用手甩开了南易放在她眉头上的右手,南易被甩开的右手还停留在半空,南易有点受伤地看着自己无辜的右手,难道他惹她生气了,刚才不是好好的吗,现在她的脸色又变冰冷,怎么了,南易一头雾水,妻子是他见过的变脸最快的人。
      “怎么了?”南易忍不住问出了声音了。
      巫桃云把手中的风铃和红线生气地摔在洁白的床单上,坐在床边的南易不明白自己哪里有惹她生气了,巫桃云挪下床来,脚踩在放在地上的拖鞋,猛地站起来快速走到窗户边,握住窗帘一甩手把窗帘给拉上了,窗外的桃树她已经看不到了。
      哼,你在警告我吗!听到咯吱的那一刹,巫桃云今天美好的心情就不美丽了,郁闷得心里都能滴出水来了。
      拉上窗帘的卧室里变暗了,散落在床上的银色风铃南易看得不太清楚,因为它们和白色的床单颜色很相近,可是那红色抢眼的红色的细绳却看得真真切切的,南易又看到了巫桃云脸上冰冷的表情,他不知道自己哪里又惹到她了,她怎么跟自己生气了!
      “我哪里惹你不高兴了?”南易问从窗户旁边拉上窗帘回来坐在床上的巫桃云,南易还是第一次结婚谈恋爱不懂女人的心事。
      巫桃云没有说,只是随手把散在床上的风铃红线抓到旁边的桌子上,然后躺到床上去,手拉被子蒙起头来睡觉,她不想听到那个咯吱的响声不愿意看到窗外那棵桃树。
      “你累了,那就休息吧,晚饭时我叫你!”妻子累了需要休息了,南易不便打扰,“蒙着头睡觉,呼吸会不顺畅的!”南易轻轻把被子拉到巫桃云的脖子下,但是巫桃云背着他,他没有看到巫桃云那不知所措的眼神,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如果一年之后回不去,怎么办,那些妖怪是不能够完全相信的,她掐断自己的脖子仿佛又是昨夜梦到的事情,她那双纤细的手是那么孔武有力,只是一眨眼的瞬间,自己的脖子就被她掐断了,自己死不瞑目的双眼还在惊恐着,看着树上的野樱桃,那红红的,透着诱惑的野樱桃。
      “我先出去了,你好好休息吧。”南易轻声走出去。
      巫桃云把身体平躺在床上,把那双纤细的白皙的双手伸到半空,透着这双手,她又看到了那天的事情,红色诱惑的野樱桃,还有树上布谷鸟的叫声,布谷,布谷,布谷的,玉米要长大了,要重新给它们添一次肥料,它们才能健壮地成长才有力气结玉米。
      巫桃云放双手放闭上眼睛细细回想以前的事情,那些小时候的的事情,人开始记事也就是四五岁的时候,她也一样只是记得四五发生的事情,四岁以下发生的事情她不记得了。
      巫桃云很快就进入了梦乡,南易不知为什么又走进来了,他坐到了床上静静地看着妻子的脸,她拥有一张美丽冻人的脸是她的幸运和福气,南易弯下身亲吻她的额头,吻了几下之后才心满意足的把性感的嘴唇移开,他有一种莫名其妙的错觉,这是他第一次亲吻他的妻子,而且还是偷偷偷偷摸摸的,不敢让她知道,南易心情愉悦地又轻轻走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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