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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5、第125章 杀白狐 昨夜又有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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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又有狐狸下山来偷鸡吃,村民摆弄的陷阱给它们逮到了,一大早的一群村民围着十多只白色的狐狸议论纷纷。
村长看了看被关在笼子里面的白毛狐狸心里顺畅了许多,“终于抓到了你们这群狡猾的狐狸,偷吃了村里五十多只鸡,你们得给我们一个交代。”对狐狸抱怨完之后,村长才恍惚过来,他在跟这群畜生讲什么道理,它们又听不懂。
一个扛着锄头的中年人发言了,“村长我家的鸡被偷吃最多,最肥最大的狐狸得分给我们家!”中年人贪婪的眼光正盯着铁笼里最肥最大的狐狸,它的皮毛虽然暗淡无光但也能买一个好价钱。
一个穿迷彩服的女人不服,“我家被偷吃的都是最肥的鸡,最大的这只狐狸得给我们家才对!”
村民们为分狐狸的事情吵起来,被打断前肢的一只刚出生不久的幼狐在笼子里哀叫着,它不应该听他们的话一起下上来偷人类的鸡吃,它应该从它父母的身上吸取教训的,吃草也能活着,这下子被抓住了岂能有活路。十天前它父母下山到另一个村子偷鸡吃的时候就被打死了,他们用锄头使劲地砸他们的脑袋,脑浆混着血都流了一地还能不死吗?呜呜,呜呜,小幼狐哭起来了,它的哭声似人类婴儿的哭声。
村长听着声音左右看了看,“原来是这小东西在哭,我还以为是哪家的孩子在哭呢?”
扛着锄头的中年男人再次开口,“村长,最大最肥的狐狸一定要给我们家!”
大伙都吵着要最大最肥的那只狐狸,作为村长的村长碍于面子是不可能得到那只最肥的狐狸,他想了一个法子,“行了,大家都别吵了,我是村长我说了算,把它们杀了吃肉,皮毛拿去买得到的钱用来修北边那段路,那段泥路坑坑洼洼的,眼看盛夏抢收的日子就要来了,要想安心收好谷子玉面得先把路修好。”
对于村长的法子村民都没有意见,扛锄头的中年男人也不敢意见,“那就动手把这群狐狸给宰了!”
村民们开始要宰狐狸,他们各自举着手中的农具走近铁笼,村长在一边指挥,“阿三你到那边堵着,老五你那边去,阿祖阿根负责砍死它们,大家都准备好了用点心注意可别让它们给逃了。”
铁笼的门被打开了,村民们把一只一只狐狸从笼子里面赶出来,每次只让一只出来,无处可去想要搏一搏的狐狸一出铁门被村民的锄头砸破脑子或者镰刀隔断脖子,不愿意出来的,村民就直接把镰刀柴刀伸到到笼子里,一个人在这边赶一个人在那边乱砍,不一会儿笼子里只剩下两只狐狸了,一只年迈的,一只小的,突如其来的柴刀重重地砸在了老狐狸的头上,它倒在地上喘粗气,村民趁机再用镰刀割了它的脖子,血从它脖子上的裂痕冲出来,沾满了小狐狸的毛,小狐狸一个劲叫着,趴在地上等待死亡的到来。
阿祖见铁笼里只有一只小狐狸还活着,一只小狐狸根本逃不出他们一群人的手掌心,而且还是一只累得气喘吁吁的小狐狸,阿祖打开铁门直接伸手进去把趴在地上的小狐狸给领了出来,他的右手提着小狐狸脖子上的皮毛,沾了血的皮和毛,阿祖晃了晃手中的小狐狸,“怎么轻,都不够我一个人吃。”
“把它丢下来我一锄头怼死它省得它跑了!”阿根还是比较谨慎的。
“它都这个样子了还在么跑。”虽然反驳了阿根但是阿祖还是把小狐狸扔在了地上,“那你跟紧怼死它!”
阿根见小狐狸趴在地上一动也不动的也就不担心它跑,它喘气的声音大伙可都听得见,阿根往后退要选择好合适的距离合适的位置,阿根踩到了一只脚,他回头一看是一个白衣白裤的年轻人,以为他是从外边刚打工回来的村里某家的孩子,“阿弟你躲远些省得等下子血飘到你衣服上,白色衣服要是沾了血可是很难洗的!”阿根好心提醒年轻人离远一点,可是阿根身后的年轻人不但没有离远些,他长长的爪子一挥,阿根的脖子被划出几道长长的血口子,阿根的头还没有再次回到一半就已倒下,瞪着大大的震惊的眼珠子躺在小狐狸的面前,在收拾死狐狸刚反应过来还没有来得及弄清楚什么回事就被年轻人用长长锋利的爪子给杀死。
赶上来的狐护见狐殇爪子上沾满了血,赶紧掏出一块白色的帕子给他擦手,狐殇用帕子把爪子上的肮脏的血给擦干净之后把帕子扔到了地上,狐护瞥见一地的死狐狸顿时心情特别不好不是伤心是气愤,被弄死的狐狸虽然不是他们九尾白狐一族的狐狸他没有伤心的必要,但是好歹也是狐狸他还是很气愤的。
“族长,这群人类真是残忍杀死了这么多狐狸!”说着狐护还上前踢了踢阿根的脑袋,把他的脑袋给踢飞了,“以后这种事情还是让小的来省得脏了族长的手!”
狐殇冷眼一瞥狐护,狐护被他的冷酷吓到了没敢再说话,狐殇往前走了几步在小狐狸前面停下来,狐护也发现了还有一只小狐狸活着,“咦,还有一只小狐狸活着!”狐护蹲下来想要伸手去把趴在地上紧紧闭着眼睛的小狐狸拎起来,可是狐殇斜瞥他一眼他又把手缩回去了没敢再动,族长想自己亲自来就让他来吧。
狐殇双手把小狐狸捧在了手心上,小狐狸慢慢地睁开眼睛,眼泪从眼睛里倾斜出来了,它好害怕害怕被砸死,狐殇空出一只手来轻轻地用衣袖给小狐狸擦眼泪,“没事了,有爷爷在以后哪个也不敢再欺负你,爷爷带你去把毛洗干净,洗干净了就没事了。”
狐护纳闷了这只小狐狸是白狐没错可是它只是一尾白狐,身为尊贵的九尾白狐一族族长怎么会是它的爷爷呢。
狐殇的手轻轻抚摸在小狐狸沾了血的毛上,“爷爷会保护你的,不哭了。”狐殇捧小狐狸站了起来冷冷地对狐护说道,“你把它们安葬了!”
狐护瘪了瘪嘴小声抱怨,“还真是个怪族长明明冷冷漠得要命还会对小孩子温柔。”狐殇是一只冷酷无情的千年狐狸精对族里的狐狸总是冷面冷语的,可是对小狐狸就是有一份与生俱来的喜欢和温柔。
还没有走远的狐殇突然停下来,“别磨蹭!”
在小声嘀咕的狐护被吓了一跳,“哦,马上,马上,小的马上动手。”狐狐护动手把已经死去的狐狸收拾好拿去好一个地方安葬。
叶谦信被父亲从外面回来的动静给吵醒,好不容易熬到周末本想睡个懒觉的,叶谦信拿手机一看才七点十分,哎,算了,既然醒了就起来吧,叶谦信没有再躺回去,拖着拖鞋叶谦信就走出房间到了院子里,天已经全完亮了,夏天的白天来得特别早走得很晚,叶谦信抬头看天空,蓝蓝的天空上白云在悠闲地游荡着,又是一个晴朗的日子。
叶谦信看到了父亲扔在井边的一只大野鸡,“哪里来的?”叶谦信知道父亲从来不会上山去捉野鸡,而且他们村山头上早就没有了野鸡,早就被捉光了,害得原本在山头上活动的狐狸都跑去别的村的山头上。
“昨晚你表哥到隔壁村的山上捉的,这不是在回来的路上碰到我刚才田里回来就拿了一只给我。”一大早的父亲就出门到田里去看看昨天傍晚放的老鼠药有没有毒死老鼠,近年田里的老鼠越来越张狂个头越来越大,比猫还要大,也变脏了都不敢再吃。
在厨房里煮粥的母亲走出来指着地上的野鸡,“这野鸡可不知道有什么病毒别吃拿去埋了。”母亲怕野鸡有什么病不敢吃,前几年因为吃野猪染上非典死的人可不少,非典病毒传染很快还引起了全国恐慌,不能为了一时口舌之快把命给搭进去。
父亲看着地上肥得流油的野鸡有点舍不得把它扔了,“大姐他们都吃了好几天,我看也没有什么病。”
母亲生气了怒视父亲插起腰来,“你扔不扔!”
“要是扔了就白费了人家的一片好心。”父亲真是舍不得。
“吃出病来,我看你死不死,想吃鸡,今晚杀一只不就得了吗!”母亲坚持要父亲把野鸡扔了。
“你想多了,山上的狐狸吃了那么多年都没有事。”父亲想把野鸡留下来。
“狐狸,狐狸!”生气的母亲直接过去把野鸡拎起来,掂了掂野鸡起码有十斤重,“你也知道是狐狸吃的野鸡,你是狐狸吗,狐狸吃了没事你吃了能没事吗,你不扔我自个拿去埋了,哼!”母亲提着野鸡拿了一把小锄头出去。
父亲很无辜很委屈地看着叶谦信,“你妈就是这样总是疑神疑鬼的,哪里有那么多病毒,洒了农药的菜还吃了这么多年,吃一只野鸡能有什么事情!”父亲很不理解母亲的小胆子。
叶谦信为母亲辩解,“可能是因为是表哥送的原因吧,爸你想吃野鸡怎么不自己上山去捉。”小时候他们这边山上可是有很多野鸡,可是野鸡可机灵着,守一个晚上鸡毛不见也是正常。
“山上的野鸡是狐狸的大餐可不能随便去抓,要是山上的野鸡被捉光了狐狸没得吃,去捉的人可是会遭到狐仙的惩罚。”父亲虽然胆子不小但是还是有些怕,听祖辈说起原来他们村是有一座狐仙庙的,可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拆掉了,村民不再供奉狐仙,而且听说那些动手拆掉狐仙庙的人都没有什么好下场。
“那你还敢要表哥送的鸡。”叶谦信就不明白了。
“那不一样,你还小不懂,你千万不要山上捉野鸡!”别人送的和自己捉的有很大的区别,父亲叮嘱叶谦信不要上山捉野鸡,他是怕了,他就两个孩子了,只有他一个儿子。
“不会去的,再说我们村的山上早就没有野鸡了,我去了也捉不到啊。”
“嗯,我去看看锅里的粥好了没有,打电话问你姐鬼节回来不?”叶谦秋今年春节的时候没有回来,父亲怪想她的。
叶谦信看着父亲略有些驼的背心里有些莫名的伤感,他老了,头上生了白发,脸上起了皱纹,再也不是那个脾气不好和家人一言不合就会摔东西的男人,变慈祥了,也许是老了没有那个精力去大吵大闹了吧,可是,她却只见到暴躁的父亲没有看到这个还是蛮慈祥可亲的父亲,岁月改变了人,或者说人的暴动不安被岁月磨去了。
“春节她都没有回来,鬼节又不是什么大节日她应该不会回来吧。”叶谦信从古老的水井里打水到井边管下的提桶里。
父亲用大勺子搅了搅锅里的粥不让米粘锅,“你先打电话问一下她嘛!”父亲希望今年鬼节叶谦秋能够回来,街上杀猪老李的儿子,一个毕业五年现如今已经混得很好的儿子今年鬼节要回家,父亲想那老李的儿子条件还是蛮好的,是大学生又有一份很不错的工作和他女儿蛮配的,趁着过鬼节这个机会可以介绍两个年轻人认识认识,女孩子总归要找一个好人家。
“哦,等下我再打。”
叶谦信不知道父亲的想法也不急打电话给叶谦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