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世妖凡世人》问津此岸

119、第119章他不该这般无礼 夜色中画天

　　夜色中画天捏着梦家的请柬走在人行道上，梦家当家梦归，哼，小小的人类又想闹出什么幺蛾子来，也好，这下子又有借口去见她了。画天在桃湄的无人的深夜街道上逛了好几圈都没有碰见出来巡夜的她，难道她今天没有出来吗？
　　“不出来夜巡，难道待在那个地方跟那个男人腻歪！”这么一想，画天担忧起来了，“不行，本大爷得去看看才放心。”
　　没有过多久，画天出现在南家的院子中，插着腰仰视前面的桃树，“哼，看你还能嚣张多久！”画天很不屑地跃过桃树想要上楼去可是又停住了前进的脚步。
　　“你是谁？”饿了起来要去厨房找吃的烈焰在院子里看到一个背影便喊了。
　　妖，马妖？画天缓缓转身面对这烈焰，哪里来的马妖，她怎么让他待在这里，画天疑惑地打量眼前这只变成十四五岁模样的人类男孩模样的妖怪，修炼成人形的时间短比很多妖怪还弱。
　　当看到画天的那张脸时，烈焰惊呆了，“将，将，将军，将军！”烈焰揉了揉眼睛再看，是将军的脸没有错，可是他好像不是人，一头火红的头发，将军是一头黑发才对，“你是谁，你不是将军！”
　　将军，那个男人，他认识那个男人，马妖，将军，那个男人！画天脑子闪过这些词，马妖，烈焰战马，那匹汗血宝马，那个男人的战马！画天像是被雷给劈到了一样，整个妖都懵了，马妖，烈焰战马，将军，他已经告诉她了吗，她都知道了吗，她知道了都知道，自己还有机会吗，还有机会吗？
　　画天强迫自己先冷静下来，要冷静下来才行，刚才战马烈焰还管他叫将军，那么他可能没有告诉她或许告诉她了她没有相信，是前者的话只要马上杀了烈焰战马就可以了，是后者的话就麻烦了，她现在没有马上相信但是会怀疑有了，怀疑了就会去查，她那么聪明会查不到吗？想到这里，画天觉得天要塌下来了。
　　“你不是将军，将军是人你不是人。”烈焰不敢肯定画天是不是人，有些得到高人也能像妖怪一样有很强大的妖力，而且现在的人都可以把头发染成各种颜色，在学校里在街上他看见很多人的头发都不是黑色的，“你干嘛要变成将军的样子，有什么目的？”
　　“你怎么知道我不是将军，烈焰战马，哼！”画天还抱有一丝希望试探，“皇帝把你赐给我的时候你还是一匹顽固不逊的野马。”
　　烈焰更加疑惑了，他是将军，不是，将军在楼上睡着呢，跟夫人一起，如果他真的是将军那么在楼上跟夫人睡的是谁，“不，你不是将军，将军没有你这样子的眼神！”他的眼神充满了诱惑好像有引诱谁一样，将军从来就不会有这种眼神，将军的目光从来都是凛冽的只有看夫人和家人的时候才是温和的。
　　马妖在犹豫在徘徊在观察还不确定，他的目光在闪烁不定，这下子画天又看到了更多的希望，他应该没有全部告诉她只要把他杀了就可以了，画天一步一步靠近烈焰。烈焰也觉察到了从画天身上传来的杀气，他要杀他，烈焰竖起全身的汗毛做好了要厮杀的准备，可是他的双腿就是不争气在往后退，千军万马的战场它们都走过怎么就怕了这只妖怪呢！不要害怕，不怕，烈焰在心里鼓励自己，他没有什么可怕的。
　　画天抬起右手动了动上面的手指，几根红色的细线缠绕在他的手指上还泛着寒光，右手一摆，比刀剑还要锋利的细线划破夜风刺向烈焰，烈焰用手去挡可是没有挡到，细线被匕首隔断都掉到地上。巫桃云目光凛冽地看着刚隔断细线的匕首，它貌似越来越锋利的。
　　烈焰赶紧跑到巫桃云身边来，“夫人，他肯定不是人他变城了将军以前的模样，他肯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抓着巫桃云衣服的烈焰看着她手中的匕首，闪着月光伴寒冷的匕首，刚才，她，不是，烈焰急忙远离巫桃云，“你，你也不是夫人！”烈焰才反应过来，夫人只是一个普通的人类怎么可能有那么强大的妖力可以和这个妖怪匹敌。
　　画天突然笑了，笑得很好看，烈焰不明白，“你笑什么，还有你，你也不是夫人你肯定是妖怪，你为什么要变成夫人的模样，你和他是一伙的要来害将军他们一家人！”烈焰把巫桃云和画天归成了一伙，她是变成夫人样子的妖怪，他是变了将军模样的妖怪，他们肯定是一伙的。
　　“哎呦，桃湄地界主桃巫大人，小马妖问你话呢你怎么不回答，这样是很没有礼貌的！”这时候画天又有了谈笑看戏的心情，“既然你不想回答我就替你回答了吧。”
　　画天看着烈焰，“刚才真是失礼了，本大爷是蛇妖画天，天等画天，她呢，桃妖桃巫是桃湄的头头专门管你们这些小妖怪。”
　　“你们，你们都是妖怪，你们干嘛要变成将军和夫人的模样？”烈焰气愤，他们是地界主就能随便变成别人的样子吗。
　　“他们的模样，就他们能长成这个模样我们就不能变成这个模样吗？”烈焰这次真是误会画天了，他真的不是变成这个模样的而是占有了这个模样，“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妖怪也不例外嘛，你说是吗，桃巫？”
　　画天把眼睛正对着巫桃云，想知道她怎么说，巫桃云让他失望了她什么也没有说。
　　“反正你们都不是什么好东西！”烈焰一直还以为巫桃云就是夫人，没有想到她是妖怪，她是妖怪她把夫人给弄到哪里去了。
　　“那你想怎么样！”画天想这下他要杀战马烈焰巫桃云应该还会阻住，她已经在怀疑了，可是只是怀疑而已，她能把事情查清楚吗，想要查清楚也要花费一定的时间，她还有那个时间和精力去查吗，她还能等到那个时候吗。不管她查还是不查，战马烈焰不能活过今晚。
　　画天趁巫桃云分心在思索的时刻挥动着手中的长线把站在那边的烈焰给绑住了，左手亮出一把锋利的刀冲着他的脖子割去，烈焰无法动弹，眼睁睁看着要命的刀要飞过来割掉的他的脖子，这次他要死了吗，眼前一片红色，恍惚间又看到了那个场景，鲜血把白色的战袍染成了鲜红的喜袍，将军穿着喜袍要去娶夫人过门了吗？烈焰闭上双眼用悲切的声音喊了一声，“夫人！”
　　声音还回荡在耳边还没有消散，他的鼻子已经闻到了浓浓的血腥味，眼睛再次张开看到了穿着喜袍的将军也看到披头散发的夫人，鲜血把她身上淡黄色的衣服给染红了，她挡在了他面前。
　　“夫人，你！”烈焰双眼愣愣的，它们又把她当成了夫人，她为什么帮他挡住了刀，为什么要救他，烈焰不明白。
　　巫桃云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听到他叫夫人的瞬间会过来，划过后背的刀落在里地上，她也跪了下来，脸色惨白惨白的，为什么，好多的为什么还来不及找到相应的答案，双眼迷离要闭上的瞬间仿佛又看到了那个黑发蛇妖模样的身披铠甲的将军。
　　“将军。”巫桃云再叫一声也就闭上了双眼。
　　画天把她抱起来了，为什么要过来，画天再看战马烈焰惊慌的表情一眼，他要是真的杀了他她肯定会难过的，她已经在怀疑了，算了，另想法子。画天把巫桃云抱走了，掉在院子地上的血很快就不见了，好像被什么东西给吸走了。绑在烈焰身上的线也消失了，他瘫坐在地上喘着粗气，眼睛看着远处。
　　画天抱着巫桃云坐在桃湄城南的小桃林里，他轻轻擦掉了嘴角边的血，“你的惊蛰和他的相濡就是在这里被我弄死的，你醒来发现自己在这个地方一定会很难过吧。”画天把自己的下巴贴在她的头上，感受着她身上传来的温度。
　　“如果没有他你会选择我吗，如果是我先遇见你的，一向从一而终的你选择的一定是我，是不是，絮絮？”画天在问她，她睡着了没有回答，“如果我们是同类你一定会选择我，以后我们一定是同类的，一定是的。”她给了这个承诺所以他才放任她，不然他早就杀了她。
　　听着河水静静流淌的声音，画天没有得到答案但是他早就已经给了自己答案，那个肯定的答案。
　　清晨，巫桃云从画天的怀里醒了过来，她以为她又要死掉了没有想到又活了过来，抬头一看，画天正在眯着眼睛看着她，怎么会在这只独眼蛇的怀里，巫桃云立马从画天的怀里爬了出来，爬到旁边的草地上。
　　“哎呦，絮絮那么急着爬走干嘛？”画天还在调侃巫桃云，“絮絮，是不是很怀念这个地方，在这里我差点就把你的小鱼妖给弄死，我的小鱼妖也差点被弄死了，哎，真是个令妖怪伤心的地方。”
　　巫桃云站了起来，她不懂画天为什么要救她，是因为桃巫的原因吧，单恋无罪，惹到她就是罪，先收拾了桃巫心情不好也不会放过蛇妖，哼！巫桃云冷哼一声，他还敢提他们。
　　“梦家的宴会，一起去呗，你也很想知道梦归见我们一起出现时是什么样的表情吧。”画天用手撑在草地上也站了起来，刚站起来头还是有些晕。
　　巫桃云在前，画天在后，两个一起去了梦家，到梦家看到潇湘和雪殁已经到了，梦归熟络地招呼他们坐下来，他们围在一张长方形的木桌坐在，桌子上有茶水和点心。
　　梦归亲自给画天巫桃云倒了茶水，“桃巫大人和画天大人怎么一起来了呢，我还以为画天大人事务繁忙不来了呢，没有想到还是给梦家这个面子来了。”一开始梦归就知道画天一定回来，这是直觉。
　　“梦家梦泽亲自送的请柬，本大爷能不来吗？”画天喝了一口茶还瞥了斜对面的梦泽一眼，这个男人，初见他只是一个十岁的小孩子，没有想到这么快就老成这个样子了，短暂的寿命还敢肖想妖怪，哼，自不量力！
　　梦泽没有刻意去看雪殁可是眼睛它们总是不由自主地去偷看她，“画天大人看得起梦泽是梦泽的荣幸！”
　　“是吗？”画天把茶杯放在桌上，“你的恭维我听不出诚意来，你的眼睛倒是很有诚意，也不知道它们在看什么，潇湘你知道吗？”画天看了一眼潇湘，他在提醒他要小心了。
　　潇湘脸色有些不自然，“梦泽先生是主人，画天我们说话客气好些。”潇湘不想惹事，他旁边的雪殁也不想。
　　“好，听你的，客气点，省得别人说我们一群妖怪欺负他们梦家！”画天惬意地靠在椅背上，“梦家当家把我们请来只是为喝茶聊天吗？”这个梦归想要干嘛，画天看不透他，一个心机深似海的人类男人。
　　梦归笑了笑，“各位大人为人类做了那么多事，我们梦家在这里代表他们向你们致谢了。”梦归端起一杯茶水来，他请他们来就是只是为了请他们喝茶随便看看他们而已，没有别的目的里，他敢直视画天的眼睛。
　　“梦家当家还真的只是请我们来喝喝茶聊聊心而已？”画天笑着问。
　　“真的。”梦归看着画天的眼睛真诚地回答，“还想留你们一起吃晚饭呢，各位大人想吃什么，我叫人准备。”
　　“梦当家真会开玩笑。”潇湘不相信梦归会无聊到这种地步只是请他们过来喝茶吃饭而已。
　　“没有开玩笑是真的，我们梦家一般都吃素，几位大人呢？”梦归一脸认真地询问他们想要吃什么，一副很高兴他们能来梦家做客的样子。
　　“梦家当家的好意，本大爷就不回绝了，本大爷就喜欢吃蛇羹，梦家当家要叫人准备好啊！”画天倒想看看梦归想要玩什么把戏，他就喜欢看别人的好戏。
　　“一定，一定。”梦归向画天保证餐桌上一定会有蛇羹。
　　“既然是请我们来吃饭，现在还没有到吃饭的时间，我们出去转转，好久没有在桃湄转转了，梦当家不会介意吧。”潇湘心里有根刺，因为梦泽一直在偷窥她。
　　“不介意，你们请便，用不用我叫小除给你们做向导带好好看看桃湄？”梦归可是一个合格的主人。
　　“不用了，谢谢。”
　　“也是，桃巫大人都在，哪里用麻烦我们小除，各位逛得开心。”梦归站起来恭送他们。
　　一群妖怪出来梦家，巫桃云要回南家，画天和潇湘他们一起走。
　　潇湘以为画天这样的打扮太显眼了，所以建议他先到衣服店换衣服，画天换了一件白色的衬衫和一条黑色的裤子，雪殁和潇湘来的时候就已经换了，潇湘穿的是一件青色的衣服和一条白色的裤子，雪殁一件白色的连衣裙。
　　潇湘打量了画天一圈，“还行，这样穿不会太显眼，还有你的头发。”潇湘觉得画天一头火红的头发还是太抢眼了。
　　“麻烦。”画天把自己的头发变成了黑色，“行了，走吧。”
　　“为什么不请桃云做向导？”潇湘在问画天，一起逛街也能缓和他们之间的关系。
　　“哼，她有家室了，你好意思麻烦她！”
　　“画天想得倒是周到。”潇湘笑了笑，算了，既然桃云不想和他们有过多的交集，他们还是不要强求的好，她已经和人类在一起了，和他们保持一定的距离是应该的。
　　他们在街道上走了一会儿，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冬笛把他们拦住了，潇湘上前捏了捏冬笛的脸颊，“冬笛爷爷怎么也来了呢？”来桃湄之前，他嘱咐冬笛要好好待在云浮，可是谁知道他也跑来了。
　　“潇湘怎么这么没有礼貌乱捏冬笛爷爷的脸。”冬笛摸了摸被潇湘捏过的脸，“潇湘都不在雪殁也不来，冬笛爷爷一个在家好无聊哦，所以就来桃湄了。”
　　冬笛的眼睛看到了在一边含笑的雪殁，“喂，坏坏的画天，冬笛爷爷和你一起去逛街，潇湘要和雪殁一起。”
　　画天当然明白冬笛的用意，这个老小妖怪心机可不少，“走吧，我要走这边，你，跟上来。”画天率先走在了前头。
　　“那潇湘雪殁就走那边好了。”冬笛笑着挥手跟他们说再见就追上画天。
　　潇湘的脸有些红，“雪殁，我，我们走这边好吗？”他也明白画天他们的意思。
　　雪殁点头一笑，“好。”
　　冬笛看到路边有人在卖棉花糖，“坏坏的画天你去给冬笛爷爷买一串棉花糖来！”冬笛要画天去给他买，因为他身上没有钱。
　　“贪吃的小妖怪，好，去给你买，买给你。”画天走过去了，开口要了一串棉花糖。
　　买棉花糖的老爷爷很快就把一串弄好的棉花糖递给他，“你拿好了，小姐，两块钱，谢谢光顾哦！”这个老爷爷还是第一次见到长得这么美的姑娘，人长得美，但是还是要收钱的，他这是小本生意。
　　画天接过了棉花糖，“小姐，你在叫本大爷吗？”画天撩了撩自己的长发，邪魅地右眼在盯着棉花糖爷爷。
　　棉花糖爷爷意识到自己刚才的称呼有些不妥赶紧改口，“不，姑娘，两块钱，谢谢。”现在很多漂亮的女孩子都很忌讳被别人叫小姐，小姐，小姐，有两种意思。
　　哼，一点眼力劲都没有，竟把他这么一个玉树临风的美少年看成一个女孩子，画天想想也是，当年的他还被别人嘲笑是小倌来着。画天从口袋里拿出两块崭新的两块钱扔给棉花糖爷爷，“哪，给你，收好了。”
　　画天转身把手里的棉花糖扔给冬笛，“吃吧，小妖怪。”
　　“坏坏的画天你没有懂礼貌，要叫冬笛爷爷才对。”冬笛很不满画天叫自己小妖怪。
　　画天继续往前走，“冬笛爷爷，你还真把自己当成爷爷了，哼，老小妖怪，哎，永远都是这个样子，矮矮的！”画天的手在冬笛的头上按了按，“矮矮的，永远都是这个样子了。”
　　冬笛舔了一口棉花糖，“哼，冬笛爷爷矮矮的也是爷爷是世上第二好的爷爷，坏坏的画天没有礼貌直呼爷爷小妖怪，这样的你，云姐姐是不会喜欢的，云姐姐喜欢有礼貌的孩子，就像冬笛爷爷这个样子的。”
　　他喜欢她？连这个小妖怪都看出来了，她会不知道吗，她也许也是知道的只是假装不知道而已，“哎，小妖怪你云姐姐有没有和你说起过本大爷啊？”
　　这个问题冬笛倒是很诚实地回答了，“没有，云姐姐哪里会说你，她整天都不说话不爱说话，她是不是要变哑巴了啊？”冬笛顿时觉得问题严重了，抬头可怜地看着画天。
　　“不会。”画天安慰冬笛，“你云姐姐怎么会变成哑巴呢。”
　　“可是她都不说话的，冬笛爷爷问她问题，她都只是低头摇头而已，嘴巴贱贱的画天我们带她医院看看好不好，小笛子不要她变成哑巴。”冬笛的声音带浓重的鼻音，他一脸的紧张和不安，手上的棉花糖一半都掉到了地上也没有注意到。
　　“她不会变成哑巴的，小妖怪你就不要操个心了。”
　　“真的吗？”冬笛拉着画天的衣服抬头问。
　　“真的，不骗你。”
　　“你敢发誓吗？”
　　“发什么誓？”
　　冬笛要画天发誓才能相信他，“发誓云姐姐不会变成哑巴，要是她变成哑巴了你就一辈子没有，”冬笛想了想，“就一辈子没有人喜欢。”
　　“好，我发誓，如果你云姐姐变成哑巴我就一辈子没有人喜欢。”他画天可不稀罕要人喜欢，他要妖怪喜欢就行了。
　　“嗯，好了，我们去前面，前面还有很多吃的。”冬笛对这条小吃街非常熟悉。
　　画天感觉到了，向前走去也就看见了，看到了还阳在给梁画买小零食吃，还阳也察觉到了，一转身便看到了画天，他穿了一件白色的衬衫一条黑色的裤子，这回打扮得终于有人的样子。
　　“哟，还阳羹啊，怎么，跟女朋友出来逛街啊！”画天一副很熟的样子向还阳打了招呼。
　　还阳冷哼一声，这条老蛇一点眼力劲都没有，不是应该装作不认识他没有看到的样子，“你也不错嘛，都领这么大的儿子出来溜达了。”还阳看着在舔棉花糖的冬笛反击了画天。
　　又看到这张熟悉的面孔，这种似曾亲切的感觉是因为上辈子就见过她吗，街头小画师还是和这只狐狸精混在了一起。画天注意到梁画一直盯着他看，“看什么看，没有见过这么帅气的本大爷吗，再看就把你的眼珠子挖出来扔在地上给我家儿子踩着玩！”画天怕梁画看出什么端倪来故意凶她。
　　还阳想要发飙可是却被梁画抢了先，“你，你不应该是这个样子的！”他不是这个样子的，有个声音在告诉她，他不应该说这种讽刺刻薄的话的，他应该是谦卑有礼的才对。
　　“哼，本大爷向来就是这个样子，怎么，有意见！”画天没有去看梁画把右眼转到一边去，怕她看到了就记起来了，“儿子，我们去前面看看，老爸给你买好吃的！”画天急着把冬笛拉开了。
　　梁画看着画天的背影，“他不应该是这个样子的，怎么会是这个样子呢？”
　　“不是这个样子是哪个样子，都走远了别看了，有什么好看的！”还阳把梁画的头给转了过来，“他哪里比我好看了，你刚才看他都看傻了！”
　　“他本来就好看，可是他，他本来好像不应该是这个样子的。”梁画沉思着，“他是你朋友？”
　　“哼，不是,走了！”还阳把梁画也拉走了。
　　没有走多远又碰上一个，哎，今天不是黄道吉日不合适出门，应该听小画师的话待在家里的，还阳看见未晴走了过来，他已经看见他们了，小画师也看见他了还对他笑了，如果这时候把小画师拉走更容易引起她的怀疑。
　　未晴看牵着梁画手的还阳都看出了火花来，这只狐狸精怎么又来勾引他姐姐，上次大哥的威慑不起作用吗，“你怎么又和我姐姐在一起了？”
　　“你姐姐？”还阳用挑衅的目光鄙视未晴，“这里哪里有你的姐姐，不要乱攀关系！”
　　“姐姐，你怎么和他在一起，他不是好，好人！”未晴走到了梁画的身边。
　　“他是我朋友，我们一起出来逛街，他不坏。”梁画向未晴解释。
　　“他不是好东西，姐姐你不要被他的花言巧语给骗了。”未晴对还阳怒目而视，这只狐狸精老是来勾引他姐姐怎么不去勾引别人啊，是不是见他姐姐心地善良好骗啊。
　　“哎呦，这不是老蛇家的小龙吗，怎么一副要吃了我的样子，我对你可是一点心思都没有啊！”还阳把梁画拉过自己的身边来，“小画师别理他，他脑子有病，身残心理扭曲了见不得别人好。”
　　未晴大怒，“你说谁身残心理扭曲了！”他心理可是比正常人还要正常，这只狐狸精敢污蔑他。
　　“说你啊，独眼龙！”还阳一脸痞笑。
　　独眼龙，独眼龙，梁画只看到未晴挡住右眼的刘海，她突然一愣松开了还阳的手走开了一些，和还阳拉开了一些距离，还阳意识到了不明白，“小画师怎么了？”
　　“未晴，送给你大哥的画我已经画好了，我回去拿给你。”梁画看着未晴说道，她心里突然有些不舒服，因为别人说他是独眼龙。
　　未晴兴奋地跑到了梁画身边，“好呀，好呀，我跟姐姐一起去。”
　　还阳不明白为什么梁画变得有些奇怪了，他走了上去，“小画师，你怎么可以把一个男的带回家呢！”
　　“关你什么事情，一边待着。”未晴很得意吼了还阳，他姐姐选择的是他，呵呵，心里高兴。
　　还阳上去拉住了梁画的手，“你怎么了，小画师，怎么说不理我就不理了？”女人心海底针，还阳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了梁画，她看自己的眼神也变得有些冷了。
　　“我回家拿画给他，你自己去逛街吧。”好不容易碰上了未晴，梁画想要趁机把画拿给他送给他大哥。
　　“我跟你一起去，他一个男的到你家去很危险的，他起了色心对你动手动脚的可怎么办，我也要去。”还阳一脸的担忧。
　　“我才不是你这只好色的狐狸精呢，我在楼下等姐姐不会去她家的。”未晴不会进梁画家的，他要在梁画前面保持良好的形象，有礼貌有素养教养的龙。
　　“谁信啊，我不管我就要跟着去嘛，好不好嘛，小画师！”还阳撒娇地摇着梁画的手臂。
　　“随便你。”梁画丢下话挣脱还阳的手走在了前面。
　　未晴瞪了还阳一眼，“哼，好色的狐狸精就知道撒娇！”
　　还阳对未晴冷哼一声也就一蹦一跳的赶上梁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