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十二章 大概就是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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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奴娇大抵猜到了结局，所以在李秋水牵着李碧云走出来的时候并不太意外，甚至还转了一圈手中的钥匙扣，潘玉看到李碧云的身影先是一喜，紧接着目光却很快的被李秋水吸引了过去——第一眼看李秋水的人大多会感叹造物主的不公，这个女人仅仅是轻笑，眼波流转间眼角微翘，就能夺去所有人的注意力，无需张扬，无需费力。
惊艳过后便是莫名的熟悉感，潘玉觉得自己大抵是在什么地方见过这个人，还未想起具体的时间地点，就听到那人的声音道：“阿娇，这是谁？你从哪里认识的小朋友吗？”潘玉闻言顿时就有些憋屈，为什么人人都叫她“小朋友”？
李碧云轻咳一声，拉了拉李秋水的手道：“这是我带的新人。”潘玉立刻就感受到一道审视的目光落在身上，回望过去便看到李秋水饶有趣味地点点头：“原来是碧云带来的小朋友。”潘玉憋了口气，直接伸出手到李秋水面前，提高了声音道：“你好，我是潘玉，实习检察官。”
李秋水低头望了望那只伸直了稳稳落在身前的手，未牵住李碧云的那只手动了动，却又故意慢了几分，潘玉继续直直地望着李秋水，手也固执地不曾放下，李碧云刚想说什么，就被李秋水轻轻拉了拉，顿时便沉默下来。
僵持了几秒后，李秋水笑出了声，这一次目光中多了几分柔和，手很直接地回握住潘玉在空中停留已久的手道：“碧云，你这小朋友还蛮有趣的。”“咳……是啊。”李碧云只得顺着李秋水道，潘玉心头那句“我不是小朋友”的话到了嘴边，在看到李碧云这副情态后莫名咽了下去。
“啧。”一直默默看好戏的念奴娇适时发声，潘玉听了莫名羞赧了起来，念奴娇却似没发现潘玉的异样一般继续道：“小玉儿真厉害，没被秋水为难。”莫名的称呼让潘玉没能听清念奴娇究竟说了什么，只觉耳旁嗡嗡作响，一时恍惚。
“你想我为难她？”李秋水眉梢一挑，上扬的语气配上似笑非笑的表情，让人很难猜测她究竟是在说笑还是认真，而念奴娇也没给李秋水再欺负潘玉的机会，伸出手一把揽过潘玉，同时笑道：“碧云就在你旁边，你还有时间去欺负别人？”
这话一出，在场的其他三人表情丰富到念奴娇恨自己没随身带个拍立得，这一经典的画面也只能通过大脑皮层得以记录——李碧云原本恬淡的神色虽未大变，但由于距离过近，在场的每一人都能看到她没控制住颤了颤的眼角。
李秋水先是望了李碧云一眼，接着一边似笑非笑地眯着眼看着念奴娇，一边晃了晃和李碧云牵在一起的手，用行动算是应了念奴娇的话。潘玉则是露出了惊诧的神情，似乎在分析念奴娇话语中的诸多可能性，虽然潘玉已经极力控制自己的情绪，不过在场其他三人都不是按照常理能够揣测的，所以潘玉的神色还是在李家姐妹的互动下僵硬了起来。
李秋水并未对自己造成的短暂静默抱有歉意，而是对着念奴娇道：“我和碧云去吃饭了。”念奴娇点点头，顺手把钥匙递了过去。李碧云对着潘玉道：“潘玉，今天谢谢了。”旁边的视线肆意地落在脸上，根本没有掩饰的意思，让李碧云觉得再这么下去自己很难在潘玉面前保持检察官的威严。
潘玉露出爽朗的笑容：“没事儿李检，应该的。”李碧云还想说什么，却被李秋水拉着便走了，潘玉下意识想跟上，却被念奴娇往后一拉。潘玉莫名其妙地看向念奴娇：“你干什么？”“我还想问你呢，你想干什么？”
“李检……”“要不我们打个赌，我赌你跟过去上不了车。”潘玉闻言怔了怔，“况且你不是自己开了车？”潘玉闻言下意识点头，虽然念奴娇那一脸让人说不清道不明的笑容令潘玉觉得有些不妥。
喇叭声响起，潘玉下意识往路边移了一步，驾驶位的窗户打开，李碧云略微抱歉的表情一闪而过。潘玉挠了挠头，有些不知所措。旁边的念奴娇抱着手耐心等待，等潘玉回过神来，对上念奴娇的眼睛：“你，怎么了？”
念奴娇微微一笑：“小玉儿，你知道这里挺偏的。”潘玉点头。“我的车被你家李检开走了。”潘玉再点头，接着露出一丝不可言说的神色：“所，所以？”“小玉儿可以搭我一程吗？”潘玉被念奴娇甜腻的声音弄得浑身不舒坦，忙快步走向车。
念奴娇停在原地，目光追随着潘玉移动。潘玉开了车门，看着念奴娇还站在远处，无奈道：“不是要搭车吗，过来呀。”念奴娇心满意足地踩着优雅的步子上了车，一坐下来，潘玉还在预热，便听到身旁之人懒懒道：“想吃什么，我请，作为谢礼。”
潘玉目不转睛，摇了摇头表示不必了。“小玉儿害羞了？”念奴娇的尾音上扬，潘玉否认，脸上的温度却比语言更有说服力，念奴娇见状笑笑，也不介意，接着道：“城东有家特色菜味道不错，就去那吧。”
手机铃声在潘玉开口之前响起，念奴娇轻声说了句抱歉，拿出手机看着屏幕上显示的“老妖精”三个字，总有几分意料之中的感觉。按下接听键，轻轻将手机放在耳边：“喂？”
李秋水窝在副驾驶，寻了个稍微适宜的姿势便拨通了念奴娇的电话——“你和那小家伙在一起吧？”李碧云听了下意识瞥了李秋水一眼，见李秋水一双桃花眼上挑，略微性感的薄唇一开一合，感兴趣的模样不禁让李碧云怀疑今天麻烦潘玉送她的对错。
念奴娇闻言心道果然如此，侧身望了潘玉一眼，悠悠道：“是啊，你把车开走了，我只能自行解决喽，难不成你善心大发，准备回来接我？”李秋水配合着笑了笑，接着道：“让小家伙接电话吧。”
念奴娇眉头一挑，想了想，将手机凑到潘玉耳边：“找你的。”潘玉又是一愣，听到声音后更是浑身一僵。“小家伙，今天时间匆忙，下次好好招待你。”“……”潘玉凭声音听出了是刚才之人，却又没找到合适的称呼，一时无言。
李秋水却丝毫不在意，接着道：“刚才没有自我介绍，我和碧云一个姓，名秋水。”潘玉咽了口唾沫，想了想，犹犹豫豫地叫了声秋水姐。这边的李秋水听了嘴角上翘，又调戏了潘玉几句，潘玉一方面要集中精力开车，另一方面还要应付李秋水不着边际的谈话，念奴娇实在看不下去了，直接把手机拿了回来。
“差不多行了。”念奴娇不耐烦道。李秋水眉头再挑，眯了眯眼道：“我和小家伙说话，你怎么……”“她在开车。”念奴娇淡淡道。潘玉连忙向念奴娇投去感谢的目光，接着专心开车作为回报。“我说阿娇啊，这才认识多久，你就护短，怎么没见你这么对过我？”
“呵……”念奴娇先是冷笑一声，接着又和李秋水你来我往起来，驾驶座的李碧云和潘玉默不作声，深怕战火无辜蔓延到自己这边。最后以念奴娇警告李秋水不要忘了第二天工作被李秋水挂了电话作结。
潘玉看着胸口不停起伏的念奴娇，觉得眼下不是开口的好时机。“不用理她。”念奴娇整理好情绪，笑眯眯地说。“啊？”潘玉一时没反应过来，盲目地应了一声。“秋水的性子很随意，你是碧云带来的人，她难免……”
潘玉一时没理清其中的逻辑关系，只能以嗯或者哦作结，念奴娇似乎也觉得要在短时间内和潘玉解释清楚李秋水对她变幻莫测的态度很是困难，索性放弃这个话题转向一些轻松的话题。“你在检察院实习？”
潘玉点点头，“检察官……”念奴娇轻声重复了一句，似乎想到了什么，缓缓闭上了眼，潘玉只当她是累了，默默将车速放慢了些，减少行车路途的颠簸。
“小家伙挺可爱的。”李秋水放下电话，李碧云面不改色，嘴里轻轻吐出一个嗯字以示同意李秋水向来见不得李碧云这副冷淡的样子，哪怕李碧云只是在专心开车为两人的人身安全负责。
“不过妹妹你放心，在我心中还是你最可爱。”李秋水丝毫不觉得可爱这种形容词放在李碧云身上有任何不妥，李碧云似乎也习惯了一般，点了点头，只求能安稳到达饭店。
不过大概是平时的无神论作祟，李碧云心中的祈愿无处可传达。李秋水细细打量着李碧云，思考着下一步的动作，见惯了这种目光的李碧云不自觉紧了紧握住方向盘的手，最终决定先发制人，硬着头皮道：“姐姐有什么事吗？”
李秋水一边笑一边靠近李碧云：“终于要搭理姐姐了？”李碧云目不斜视，认真道：“我要为姐姐的安全负责。”李秋水眉梢一挑，索性将上半身压在了李碧云的右肩上，“是我们。”李碧云头皮发麻，神经绷紧，深怕在李秋水的肆意妄为下真的出了什么意外。
“姐姐……”无奈的语气。李秋水歪着头贴着李碧云，想了想道：“有什么问题吗？”李碧云垂了垂眼睑，趁着一个红灯的间隙将李秋水拉起来，然后认真看着李秋水不说话。李秋水见李碧云憋了半天还是没有一句话，懒懒道：“这样吧，妹妹亲我一下我就不打扰你开车。”
李碧云目露迟疑，李秋水好整以暇地等着，李碧云无奈之下飞快在李秋水脸颊点了一下，李秋水皱眉：“嗯？”李碧云红了脸，“要绿灯喽？”李秋水依旧不急不缓，李碧云不知哪来的勇气，以比刚才还要快几分的速度亲了亲李秋水的嘴唇。
李秋水露出满意的笑容，李碧云的脸烧了一路。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第十二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