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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059 不识好人心 轻虐一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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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齐樱的架永远吵不完,叶岩拉着竹浣就离开了食殿。
“你干嘛拉我出来,我还没和她说完呢。”
“你有没有证据是她嫁祸你的,这事你要是和她吵,才真的中了她的下怀。”
竹浣没听懂。
“无论是不是齐樱做的,这事知道的人少,影响也不大,息事宁人还来不及,你们这一吵知道的人就多了,倒是矛头只会指向你。再说你刚刚也说了,齐樱怎么知道发生在青殿的事呢?若不是她干的,她必定也知道是谁干的。“
“你说的有理,可是我们有没证据,也是白忙。”
“那倒未必,我们可以从齐樱身边下手啊,齐樱这阵子应该安分才对,毕竟你们结仇太深,任何发生在你身上的事,她都不容易脱了干系。”
“可我搬出玄思殿的时候,她就说她是故意的,还说这次让我离开玄思殿,下次就让我离开苍古遥望,不是她干的还能有谁?”
齐樱对这件事的态度和表现反倒坦荡许多,每次提起她都好像是在看笑话,不过这也不代表她就可以脱了关系。
清晨竹浣和奇洛一起从苍云台习修归来,这几天她都和奇洛天不亮就去习修,为的就是更加快的把自己的仙法修习的更好。
易天拓从阮仲的房间走出来,两人有说有笑,这还是竹浣第一次见到阮仲笑呢。阮仲见到竹浣多少还有些不自然,好像还对上次的事耿耿于怀。
“今天叶岩下厨,晚上在青殿吃饭,你们两个也来吧?”
易天拓是在帮两人创造缓和关系的机会吗?其实大可不必,反正也不是很熟。奇洛倒是答应的痛快,高兴的不得了。
“怎么,你不愿意?”易天拓见竹浣没有说话“你要是不吃也可以,那你要去阿罗师傅那里取些梅花酿来。”
竹浣来到苍木苑,唤了好几声,阿罗师傅都没有应答,她只好独自向着仙华林走去,这阿罗师傅也不在这里。竹浣知道这里不但有法障还机关重重,她没有往前走,透过法障看看你里面。
仙华林里的花开的正盛,果子也都结的很好,远远看去甚是美丽。姹紫嫣红的花朵令人心之向往,成熟饱满的果实令人垂涎欲滴,竹浣有些明白为什么阿罗师傅喜欢仙桃浆了。
“你怎么来了?”阿罗师傅手里拎着一只兔子。
“这兔子是?”
“我去山下打的,是野兔,这里有一种草,我想拿她试试。你来做什么?”
“阿罗师傅是要进去?”
阿罗正解开法障,停下机关。
“废话,不然那里面的水是谁浇的,这些花、果都是要精心的照料才能如此的。”
“也就是说仙华林你是出入自如的?”
“对啊?”
“那我师傅知道吗?”
“当然知道,四浅都知道,只有你们这些弟子不知道,问这个做什么?要说出去啊?”
“阿罗师傅是糊涂了吗?前几天刚刚为我解围来着,本以为您这犯了大险,竹浣还日日不安呢。看来您这是举手之劳啊?”
“没良心的丫头。”
阿罗没有制止竹浣跟进仙华林。
“那我师傅也知道,他竟然也不说?他也是在帮我,你们为什么这么做?你们都相信我是无辜的?”
“为什么不信?我们都相信你不是那样的孩子,所以自然会帮你,但我们苍古遥望的孩子都是本性善良的,谁都犯错的时候,总要给一次机会,这个任务就交给你了。”
竹浣跟着阿罗师傅一起料理花草,这养花之道重要的是耐心和细心,对每种花草要了解,分用不同的方法来养护才行。
“那你们知道是谁嫁祸我的吗?”
“还能出的了苍古遥望啊?”
“您说的这么模棱两可,是知道还是不知道啊?”
“很重要吗?我们是凡人□□,最多不过是个修仙者,哪里什么都知道,也不需要什么都知道吧?”阿罗师傅用手指指了指天:“它都知道。”
“你们不就是从那里来的吗?”
“傻丫头,上天哪有那么容易啊?要是随便就能去,岂不是天下大乱了?你们是修仙者,我们也最多是仙者,还到不了那么高的。”
“那威古老人总能去了吧?”
“你说他?他也不行,你看他天天闭关,可能真想上天吧?”阿罗师傅开玩笑的大笑起来。
“阿罗师傅你又拿我寻开心,这事总要有个眉目啊?我现在毫无头绪,您就指点迷津吧!”竹浣双手合十作揖。
“老夫帮了你多少?你竟然这么没良心,还要我出面?”
想来也是,这阿罗师傅如果一直帮忙的话,被有心人知道,肯定又要大做文章了。竹浣只能凭借自己的力量去查。
阿罗师傅很大方给了竹浣梅花酿,竹浣颠颠儿的拿起西苑给易天拓他们,算上叶岩他们五个人正好凑了一桌酒席,竹浣放下酒就要走。
“你等等。”阮仲叫住了竹浣。
“怎么了?阮仲师兄还有吩咐?”
阮仲拿起两个酒杯,这杯酒我敬你,当初我无故的怀疑你,是我的不对。竹浣接过酒杯:“那倒……”竹浣本想说,那倒没关系,可是他听都没听就一饮而尽,阮仲坐下倒酒。
竹浣把酒杯狠狠放在桌上“若不是真心的,你就别逞这个威风,想让人家说你大度不计较是不是?”
奇洛赶紧过来“你误会了。”
“我被误会的时候,也没见他相信我啊?一口咬定就是我干的,我上辈子挖了你家祖坟吗?不分青红皂白的冤枉我?你是不是觉得我脾气好,好欺负啊?”
“竹浣,你别给了台阶不下,还闹啊。”叶岩也过来劝阻。
“你这是什么话?我竹浣的台阶用的着别人给吗?我一定会找到真凶,不但要还我清白,还要让你心甘情愿的给我道歉。”
阮仲站起来:“好,一言为定!”
原来这几个人是为了帮竹浣当说客的,阮仲这是重压之下的无奈道歉,竹浣反倒更是火冒三丈“你们几个没地方吃饭吗?非要到青殿来?这里不是食殿,不是吃饭的地方!”
这顿脾气发的实在不讲理,人家都是为了她才来的,她却把火洒在了他们几个身上。虽然心里明白这不对,但又拉不下脸去道歉,只好假装没发生过。好在这几位都是大度又善忘的人。
奇洛照样和竹浣一起吃饭和习修,叶岩也照样对竹浣大献殷勤,而易天拓依旧对所有人笑脸相迎对她视若无睹。
竹浣约了齐樱来苍云台,她等了好久齐樱才来,齐樱一副懒得搭理的模样:“你叫我来做什么?”
“还能为什么?还不是我被陷害的事?”
“那你找我做什么?”
“你是怎么知道的?”
“听说的。”
“谁说的?”
“大家都在说,我哪记得是谁第一个说的?”
“你撒谎,这事除了青殿的弟子没人知道,他们不可能说出去。”
“那阿罗师傅怎么知道的?还能及时赶到救你于危及?”
竹浣回想一番,这阿罗师傅来解围的事情她都知道?齐樱一定知道这背后的真凶是谁。
“那倒是,就凭你的脑子怎么会想出这么精密的布局?凭你的身手也不可能只受一点轻伤!说明你的还不到家!”
“你胡说,我怎么就没那么聪明啊?这有什么难的啊?就阮仲那点机关,能难倒我吗?笑话!”
“别装了,见过抢好事的,还真没见过抢这种事在自己头上的。你想逞能也要看看自己的斤两不是?就你,这脑子也就只能给我浇浇水,没事告告状罢了。”
“你少瞧不起人了,我可比你想的聪明一万倍。把你约到苍云台的就是我!”齐樱说完还沾沾自喜,看到竹浣得意的一笑,马上闭紧嘴巴,知道自己说错了话。
“原来真的是你啊?说吧,这幕后的指使是谁?想这么个不给好下场的局的人是谁啊?”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大半夜的我都睡蒙了,我要回去了。”
竹浣立刻拉住齐樱,以免她溜之大吉。
“今天你想走,先得把话说清楚。”
齐樱用力甩竹浣的手,可竹浣也没有在吃素,抓的很紧。齐樱只好出手,两人仙法武修齐上阵,打了好一阵,奇洛赶来帮忙,就算是齐樱再厉害,二打一总是要顾暇不及一些的。齐樱差一点就被打倒在地,谁知哪里飞了一个暗器,打伤了竹浣,齐樱趁机就逃跑了。
“我猜的果然没错,这暗器和那天打我的一模一样。”
奇洛给竹浣包伤口,叶岩施法为她缓解疼痛。
“你们怎么不叫我啊?我一个人就能对付齐樱,你们两个人得打多久啊?”
“打多久不重要,重要的是齐樱承认了约我去苍云台的事,还有那个人为了救齐樱再次出手了啊。”
“那有什么用?还是不知道那人是谁,齐樱铁定不会说的。”
“可是今天晚上子时谁不在房间里,谁就是她的帮凶。”
“苍古遥望有多大,有多少人,你一个个查要什么时候?你怎么知道他们会不会撒谎?”
“他们干嘛要撒谎啊?”
“人家都有隐私,凭什么告诉你啊?你真是太莽撞了,若是那人想置你们于死地,恐怕也是轻而易举的,所以你就不该不带我。”
齐樱开始躲着竹浣,这么反常看来当天她的失误,一定让那个人好好教训了她。不过能让齐樱做事,又能责怪她不小心的人,到底是谁呢?
竹浣坐到乔夜旁边,大口喝汤。
“你怎么坐这里啊?”
“我为什么不能,食殿是你家的吗,我做哪里关你什么事啊?”
齐樱闭上嘴,拿起餐食道:“我们去旁边吃吧。”
寒芷玥没有动:“我们一直在这里吃饭,不速之客又不是我们。”
齐樱只好坐下:“也对。”
“听奇洛说你受伤了,还好吗?”易天拓云淡风轻的来一句。
“还死不了,不过倒是让我有了收获。”
“受了伤还能有收获,那也真是难得,对了阿罗师傅让你去一趟苍木苑。”
“知道了。”
易天拓和阿罗正在下棋,竹浣在旁边看了好一会儿。
“你们可算下完棋了,我一点都看不懂,害得我等这么久。”
阿罗拿出一瓶梅花酿:“这小子总是来讨酒喝,比我还馋酒。”
“阿罗师傅您叫我来做什么?”
“仙华林里海棠开的茂盛,想你来看看,是你精心照料的那颗。”
“是吗?”竹浣跟着阿罗去看了海棠花:“是不是要有果子吃了?”
“傻孩子,哪有那么快?”
“阿罗师傅,你什么意思,我不太懂。”
“你这打草惊蛇还能找到那个人吗?”
“这你也知道?”
“你把齐樱惹急了,说不定就把罪名全担负起来了。”
竹浣坐到易天拓旁边:“你也这么觉得?”
“我没什么想法,反正那是你的事。”
竹浣白了易天拓一眼:“你怎么还不走啊?你不回仙客竹道吗?老赖在苍古遥望做什么?真是讨厌。”
“我碍你眼了吗?这里是我先来的。”
“所以说啊,你都学成了,就把地方空出来给有需要的人啊。”
“你管得着吗?要回仙客竹道也带上你!”
“凭什么?”
“你们两个别吵了,让我清静一会儿,竹浣你去做饭给我吃吧。”
做饭?阿罗师傅还真能折腾人,看这才是真正的目的吧?竹浣忙乎了半天,三菜一汤是她拿手的,香喷喷上桌,阿罗师傅都流口水了。
“你这手艺不一般啊。”
“我就会做这几道,因为我老爹爱吃。”
“你老爹?”
“恩,不过我老爹最爱吃鱼,这里没有,我做鱼最好吃了,他每次都吃一整条呢。”
“他一定很心疼你在这里受苦吧?”
“他死了,心疼不着了。”
“原来你也是个有故事的人啊?你老爹怎么想着让你来苍古遥望了?他也曾在这里修仙过吗?”
“我不知道,他死的特别突然,连话都来不及说多几句就死了。”
阿罗喝了一杯酒“这人生啊,就是无常,还是多珍惜吧。”
易天拓陪着竹浣往青殿走,一路两人都不说话,一开口经同时。
“你先说吧。”
“其实你觉得是谁知道我们偷偷见面习修的事呢?”
“你就没怀疑过奇洛?”
“我为什么怀疑他?如果他对这件事有不满,直接说出去就好,而且考试的时候他故意让我,真的想害我的话他不会那么做的,我相信奇洛,他是好人。”
“我还以为在你眼里谁都不是好人呢。”
“言归正传吧还是,我总觉得应该是齐樱身边的人,寒师姐、林雨、还有徐傅,他们都与齐樱交好,你觉得呢?”
“这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这玄思殿有热闹看了。”两人路过玄思殿听到争吵声。
原来是方婵和齐樱在吵架,方婵是在为竹浣打抱不平,说她老是针对竹浣。更重要的是齐樱昨天送给齐朗师兄一个玉件,想让他镶在宝剑上。
吵来吵去,更像是争风吃醋的女人,易天拓听了就头疼趁没人注意就溜了。竹浣自然是不能跑,她上前两步:“你们别吵了,方婵我们走吧。”
“整天就知道围着齐师兄转,也不知道你哪来的自信!”
“我家是做玉器生意的,我爹派人送来了玉石你嫉妒啊?谁叫你穷呢?没爹没娘也就算了,还在这里跟人家争,还真是不自量力!”
方婵听了这话心中的怒火更甚,出手伤了齐樱,两人打了起来,寒芷玥及时制止两人“你们也不怕传出去笑话,为个男人至于吗?”
“寒师姐,自然不必有这样的烦恼,苍古第一美人,喜欢你的人多了。”方婵擦了擦嘴角的血。
“你们快走吧!”寒芷玥扶着齐樱回房。
“你刚刚注意到寒师姐的宝剑了吗?”
“你说星玄剑?你也喜欢?”
“不是的,她刚得到宝剑的时候,上面只是刻有星型图案,刚刚她拿起剑的时候有什么东西闪闪的,我仔细一看原来星星的中间镶嵌了白色的玉石。”
“肯定是齐樱给的啊,她们两个一向交好,同浅同吃同睡的,而且寒芷玥那冷若冰霜的性格也就齐樱能忍得了。”
是啊,这上次和方婵起争执的时候,一向不理世事,孤傲清冷的寒芷玥竟然站出来为齐樱鸣不平,好奇怪啊?难道齐樱背后的人是她?可每次齐樱欺负竹浣的时候,寒芷玥都没有行动啊,就连一起说竹浣,她都没有,只是冷眼旁观。
寒芷玥心高气傲,应该不会做出那样的事,那么是林雨?刚刚方婵去吵架的时候,林雨一直在旁不做声,但齐樱和寒芷玥进房,她也转身就走。平时齐樱虽然嚣张跋扈,但她对林雨还算不错,在玄思殿时,有好几次都看到她给林雨分糕饼。
徐傅应该没有陷害竹浣的理由啊,那就锁定林雨好了,这几天就观察和接近林雨,不过竹浣才来一年,对林雨又不了解,贸然接近恐怕不好。
方婵虽不知青殿发生的具体事,但也知道竹浣是被冤枉了,竹浣跟她说怀疑林雨,却又不想冤枉好人,调查又很难的时候,方婵自告奋勇,说她从前和林雨还不错,只不过是齐樱从中作梗才疏远的。
方婵大口喝水,竹浣就拄着下巴等着她的告之。
“你喝完没啊?一整壶你都喝了。”
“你急什么啊?不是林雨。”
“你确定?”
“怎么不确定啊,今天我和她一起洗澡,她胳膊滑的的跟泥鳅一样,而且一点伤痕都没有,你这还没好呢不是?如果说那人和你一样受了伤,应该也还没好的彻底吧?至少结痂也要一阵子啊?”
听起来颇有道理,想想林雨也是同浅会不会是真的冤枉了她呢?
“不过我挺奇怪的,她说了一番我听不懂的话。”
“什么话?”
“安分守己的人自然不会被盯上,若说有错也不一定就是一个人的,找找自身的问题才是解决办法。”
“说这个?”
“是啊,你知道我有多生气吗?我以为她在说我呢,说完不自量力喜欢齐朗师兄,不过我忍了又忍,若是发火岂不是让她看出来我有什么不对劲了吗?”
方婵还得意的挑眉。
“我看你是被发现了,这话摆明了是说给我听的,想我不继续查了呗。”
“是吗?看来我还是太笨了。”
“你不笨,是我笨,看来这知道内情的人超乎我的想象。你说我冤不冤啊?我是来习修的,我又不是来当捕快的,怎么还得查案呢?”
“说的也是啊,不过你要是不查出来,就白费大家对你的信任了,还有那些背后嚼舌根的人,他们都是坏人。”
竹浣再见林雨,有些不自在,她心里清楚林雨的话是在提醒竹浣不要再查,可这也证明了林雨也知道一些内情。怎么才能让林雨说出来呢?齐樱难道把事情告诉了林雨,林雨为了帮她保守秘密才故意说的那番话?
去清池的路上竹浣拦住了林雨,林雨慌忙的寻找同伴,大家都已经在前面都的好远。
“你要做什么?”
“我知道你要保守秘密,不能说,但我就想知道这事和寒师姐有关么?”
林雨瞪大了双眼,没有肯定也没有否认,她迅速低下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还是不要查了,这事有那么重要吗?”
“你被冤枉了,能就这么过去吗?”
“林雨,你怎么在这儿啊?害的我找了好久,一会儿该听不到我师傅的讲授了。”齐樱返回来找林雨,这不奇怪吗?当然奇怪,即使奇怪也比林雨把知道的说出来强。
竹浣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们两个离开,明知道她们都知道真相,却怎么都问不出来,而她们想要保护的人是谁呢?
竹浣也赶到清池,漪碧荷给大家讲仙法习修的重点,大家都听得认真,唯独竹浣听不进去,她满脑子都是这件未解之谜,她真的好想弄清楚到底是谁这么恨自己,要这么精心布局。
“要不是你让奇洛来约,恐怕我都不会相信,你这么晚了约我来这里做什么?”
易天拓嘴角一扬,话都没说就一把拦过竹浣俯身一吻,竹浣惊讶的瞪大双眼,双手紧抓易天拓的衣服,她的力气小挣扎不过易天拓。不过很快他就松开了,还没等竹浣开口,就听到踩碎冰的声音。
竹浣刚要开口,就被易天拓捂住了嘴:“别想我再吻你,回去吧。”
竹浣被易天拓一推,回头之际这人已经回到了青殿,怎么回事啊?奇洛见竹浣在院中,匆匆拉了她进房间:“怎么样?抓到了吗?”
“抓、抓什么?”
“真凶啊?拓师兄他有办法引出真凶来啊,怎么你就这么回来了?人呢?”
“什么人啊,哪里有什么真凶,你知道他做了什么吗?”
竹浣激动的跳脚,奇洛看着羞红了脸的竹浣,她说到这里又不能继续说下去,这是什么事吗?这吻怎么就让易天拓给夺了去,以后要怎么跟落日解释才好啊。
奇洛被竹浣赶出了房间,独自坐在床上生气,说什么抓真凶,摆明了就是占便宜,那个家伙永远都是这样,根本就没有个正经。
竹浣低头吃饭,听到奇洛喊易天拓,竹浣的头就低更深了,生怕和易天拓对上眼神。匆匆吃完就跑出了食殿,差点还摔倒了呢。
奇洛来到苍云台,看着认真习修的竹浣,犹犹豫豫的想说什么,不过还是给生吞下去,离开。竹浣也察觉了奇洛的来和走,可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就怕他提起易天拓。
“我这叶子已经被你大卸八块了,你还想碾成粉是怎么着?”阿罗端上一壶茶来。
“是我做的,你尝尝。”
“海棠花也能做茶?”
“没什么味道,喝一种意境嘛。说吧,你这是怎么了?有人欺负你了?”
竹浣没有说话,独自去了仙华林,给花草浇水,抬头望着桃树。想起了在仙客竹道被易天拓欺负的时候,虽然在这里他没有欺负竹浣,反而还出手帮她,这样的转变虽然很大,但她觉得这都是易天拓的阴谋,想骗竹浣回去给他当丫鬟的阴谋。
这次竟然如此过分,可又不能找他算账,被人知道了的话,真是又多了一条让人戳脊梁骨的大好机会了。
“伊人桃花下,何以不悲伤?”易天拓背着手倚着法障站着。
竹浣低头忙逃离仙华林,易天拓瞬间到了竹浣面前。
“我不找你算账,是给你留面子,你别没完没了!”
“你就不想知道昨天晚上那个踩碎冰的人是谁?”
竹浣的确好奇,不过她还是忍住了,不然就好像易天拓赢了一样,道:“我管他是谁,反正不会是像你这样的轻佻公子。”
“你这丫头,怎么待一会儿就走了啊?”阿罗在竹浣身后叫她,她已经没有停下跑出了苍木苑。
阮仲站在院中,竹浣点了下头就准备回到房间。
“竹浣。”
“怎么了?阮师兄有何指教?”
竹浣礼貌的看向他。
阮仲深深鞠了一躬:“这次是真心向你的道歉,刚刚那个设计害你的人来道出了原委也道了歉。”
竹浣走下台阶:“你说刚刚那人已经来承认了一切还道了歉?”
“是啊,你不知道?”
“既然误会弄清楚了就好。”
竹浣心里有疑问又不好开口问阮仲,难道是易天拓抓住了那人,还让那人来道歉的?这人到底是谁呢?应该不会是齐樱,但若是问了阮仲,怕会引起误会,若他以为是那人是顶罪的怎么办?这事还要在易天拓那里解开。
“你不是躲着我吗?还让奇洛约我出来?”
“听说真凶抓到了?”
“你不是说不关心?”
“我就是想知道谁那么笨,竟然被你给找出来了。”
易天拓坏坏一笑:“怎么办?你已经错过了听答案的机会。”
错过机会?这是什么机会?作为当事者不应该有知情权吗?对这样无赖的行为,唯有暴力才能解决。
竹浣一拳挥向易天拓,他一把拦住抓住了竹浣的手腕,就势一转,易天拓拦过竹浣的腰:“怎么?还想一吻?”
“你无耻!”
易天拓松开手,竹浣摔倒在地上,竹浣揉着腰站起来指着易天拓:“你这个无耻的家伙,我跟你势不两立!”
易天拓只是笑笑离开了苍云台。
竹浣只好从奇洛下手侧面打听,没想到这个易天拓竟然一点都没有透露给奇洛。竹浣正愁怎么办的时候,看到阮仲走了出来:“出去啊?”
“是啊,你有事?”
“没有。”
“你想来我房间参观一下吧?你盯了很久了。”
竹浣不好意思的点点头。
“来吧,其实我不该怀疑你的,我知道你的道行还不到家,这机关很精密,你怎么可能就受一点小伤呢。”
这到底是挖苦还是帮竹浣澄清。
这房间很普通也没有特别,竹浣也不好意思说,环顾一圈都没有看出个名堂来。阮仲看出竹浣的心思:“你到门口来,我演示给你看。”
竹浣站在门口,也不知道阮仲扭动了什么东西,他像刚刚那样进去,不过出来好多箭,还有闪闪发光的东西,看得眼花缭乱,这竹浣站在门口都看不清,更何况是走进去了,想来要是真的闯入,可真的要一命呜呼了。
阮仲走回门口,“看了以后有什么感想?”
“你真是不分青红皂白。”
“你说的对我太着急了,竟然都没有考虑太多就怪到你的头上,是我的不对。”
“那也就是说闯入的那人,比你更厉害?”
“我仙修和攻修都一般,加以时日你也能超越我的。”
“那你说的这么笼统,也就是说谁都有可能了?”
“至少齐樱不能。”
阮仲的话给了竹浣两个信息,一是他知道竹浣不知那人是谁也不打算告诉,二是他把竹浣怀疑的齐樱给排除了。剩下的就只好竹浣自己猜了。
这个易天拓都帮忙找到了,竟然还维护起来,不肯告之,这到底搞什么名堂?还有那个吻,到底和查真凶什么关系?
竹浣拉住易天拓的胳膊,一下就坐在地上:“你不说我就不走了。”
“你有点女孩子家的矜持好不好?我要回去睡觉了。”
竹浣赖在易天拓的房门口不走,弄的易天拓也进不了房间,多亏他住在苍木苑不然让别人看到一定会误会的。
“你们在打情骂俏吗?也太不顾忌我这个老人家了吧?”阿罗师傅正好出来。
竹浣这才松开易天拓的胳膊,他嗖的一下就溜进了房间。
“你不告诉我,我今天晚上就不走了!”
“是吗?那青殿的门禁怎么办?你要受罚的哦。”
竹浣急的没办法只好去求阿罗师傅:“您一定知道是谁就告诉我吧。”
“这有酒没菜,说话都不利落呢。”阿罗师傅摇摇手中的酒瓶。
“这半夜三更的?”
阿罗师傅径直回房,竹浣只好跑到厨房给他炒了两个菜。
阿罗吃的很好:“你这事都解决了,是谁有那么重要吗?”
“怎么不重要?你说这人为什么害我,我总要知道吧?虽然不能一笑免恩仇,至少也能心里有数啊。”
“那你确定不会去报复?”
“阿罗师傅,在你眼里我就是这样的人?有仇必报?”
“不是吗?”
“我那只是仗义执言和打抱不平,再说那人若是对我不满,我也一定有不对,你说是不是?”
“你不是卖乖哄我这个老头的吧?”
竹浣站起来拍了一下桌子:“阿罗师傅,您可知道吃人嘴短的道理?”
阿罗没办法笑着摇头:“我真是服了你了,竟然来软硬兼施?”
竹浣坐下摇着阿罗的胳膊:“就告诉我吧。”
“告诉你可以,但你要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你说。”
“你是喜欢易天拓还是叶岩啊?不然是奇洛那个小子?”
竹浣不解:“这个和这件事有关系吗?”
“当然了,你快说,不然我就把菜吐出来还给你。”
竹浣一脸嫌弃,真没见过这么还东西的。
“你说的那种喜欢若是男女之情的话,这三个人都没有。”
“都没有?那你喜欢谁?这易天拓是苍古遥望甚至......最优秀的男子了,叶岩可是水浅第一人,他的补灵术绝世无双。”
“我一定要喜欢其中一个你才告诉我吗?”
“那倒不是,我就是好奇,那你有中意的人吗?”
竹浣甜甜笑着。
“是谁?”
“落日。”
“落日?苍古遥望里有这个人吗?老夫怎么不知道?”
“为什么要在这里找啊?落日是我的朋友,我们认识很久了,他不过是个武艺高强的平凡人,但他对我特别好,我们经历过很多次生死,我们心里已经认定对方了。”
“这样啊?可是你已经来了一年多了,他会不会已经有了心上人了?”
“阿罗师傅你说的这是什么话啊?我又没死,他为什么要移情别恋啊?”
“感情的事说不准嘛,而且你们不是没挑明吗?心里认定还不是你一厢情愿啊?说不定他对你只是同情而已。”
竹浣听着特别来气,站起来大声道:“阿罗师傅,你不要乱说话,落日不是那样的人,他一定不会喜欢别人的。”
气冲冲的离开了苍木苑,竹浣回了房间还在生气,被气糊涂了都,竟然忘了问那个坏人到底是谁。不过阿罗师傅怎么能这样呢?他都没见过落日,竟然说落日会移情别恋,那不是笑话吗?
心下一沉,突然想起了一个人,若说寒芷玥是苍古遥望第一美人,这轩雨心的美丽可不在她之下,甚至更美,天下第一美人都不为过。和那样的女子在一起,说不定还真的容易日久生情,如果再次重逢的时候,轩雨心真的已经和落日在一起了,怎么办啊?
想到这些心里就像被火烧一样,实在难受的要命,竹浣打了凉水愤怒的喝下,不然这心火该如何熄灭。
竹浣在食殿看了好一阵儿,怎么没见到齐樱呢?她不会连饭都不吃了吧?至于愁成这样吗?
“齐樱呢?”
“你不知道啊?他们云浅昨天负责巡视霜白林,听说有一群恶人,她被打伤了,寒芷玥在玄思殿照顾她呢。”
“巡视?”
“你不知道啊?就是四浅各负责一个月的巡视各处,他们这个月轮到巡视霜白林了。不过也对,只有进来两年以上的弟子才有资格去巡视。”
“为什么?”
“一是霜白林会有一些外来的野兽,那些都不是我们能控制的,更不能轻易伤害,所以法修和攻修不高的话,会受伤的。而且时不时都会有人找到霜白林,为修仙的,或者觊觎苍古遥望的人,反正什么人都有,为了不让他们有机可乘,就有了巡视。”
方婵倒是讲的很详细,齐樱受伤寒芷玥在照顾,寒芷玥这几天都好似出现的很少,难道是竹浣的错觉吗?
这人是寒芷玥?竹浣猛然的把目标锁定在寒芷玥身上,竹浣和方婵去了玄思殿。
齐樱躺在床上,寒芷玥出去给她打水。
“你还没死真是幸运啊?”方婵酸酸的说道。
“你们来看我死没吗?那请离开吧,我死不了,真是让你们失望了。”齐樱吵架的力气还是有的,就不用太担心她了。
竹浣急着拉方婵:“我都说不要来了,我们赶快走吧。”
正好撞上了打水回来的寒芷玥,竹浣没想到是热水都呆住了。
“你没事吧?”
寒芷玥只是皱皱眉,道:“没事,你们走吧。”
“这事是我不对,你赶紧把衣服换下来,看看胳膊被烫伤了没有。”
寒芷玥掀开袖子,露出了伤疤:“你是想看这个吧?何必大费周章?以为你真的会息事宁人,原来我还是信错了人,是我没错,害你的就是我,怎么想我再大点声说吗?”
别说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齐樱都吓得坐起来:“你疯了?”
寒芷玥咬紧牙关忍住疼痛:“你满意了吗?这什么仇都报了吧?不然我去正殿当着大家的面给你道歉?”
竹浣没想到寒芷玥竟然会这么激烈的回应,一时也慌了神:“我没有那么想,我真的不知道你打的是热水,我......真的对不起。”
“既然说完了,就请你们离开吧。”寒芷玥冰冷的脸庞,令人感到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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