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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057 星玄剑 师姐们是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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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我在这里唯一的朋友,只有他对我好,无论他是出于什么目的,我都觉得他不是故意害我的。如果让我选择,我宁愿离开苍古遥望,也不愿让他被查出来受罚。”
方婵的执迷不悟,让竹浣特别不理解。刚要说什么,被叶岩给拦住,竹浣看不懂叶岩给的眼色。
“我想这也是一时糊涂,既然是水浅的事,就关起门来自己解决吧。”伯青阳挥一挥手,漪碧荷和应墨恒也出现在院中,“你们也同意吧?给孩子一次机会。”
漪碧荷走到齐樱和寒芷玥面前:“得饶人处且饶人,这里被你们闹得已经够乱了,息事宁人才是大家。”
齐樱委屈的低头,寒芷玥一个局外人自然也不能说什么。
“齐樱,我会让那个犯了错的家伙给你道歉的,还有我会让方婵搬回到水殿去,也不会再找你的麻烦,我会狠狠的处罚他们,我亲自来惩罚。”苏凡辰出面游说,齐樱总不能不给四浅面子吧?只好点头答应,不管是不是心甘情愿的。
伯青阳把竹浣带到了青殿,竹浣双手紧握,也不知道这么严肃表情的伯青阳会说出什么来,会不会觉得竹浣这次是在多管闲事?看处理结果,就觉得竹浣真是有点不该乱出头了。
“你知道吗?我们四浅都已经商量过,让方婵冷静一下,然后在这段时间查明真相,还她清白,而且还不用大家都知道还有另个人的事。”
“师傅,我不明白。”
“不明白?”
“明明就是那个人怂恿方婵师姐的,为什么不能说?还不能把这件事披露出来,这难道是我错了吗?你们要等到方婵师姐离开了,才去查,以后再给她清白?若是她下山遭遇了不测呢?那岂不是来不及了?您想过吗?生命看似很长,其实很短,因为你永远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死,不想留下遗憾就应该在可以的时候去挽回啊?”
伯青阳被竹浣这段话给震住,这番大道理竟然出自这个丫头的口,真是令人惊讶又欣慰“既然你这么懂生命的重要,为什么不愿意给那个人一次机会呢?”
“因为他做错了,就该出来承认错误。”
“你知道那个背后的人是谁吗?”
竹浣摇头。
“就在你们在院中争论的时候,我们四浅经过讨论,水浅就已经猜到了那个人,以为当初丢的药是他偷吃了,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谁知竟然是用在了这上面。”
“师傅,您什么意思?我没听懂,你们怎么知道方婵师姐吃了青梅仙?”
“就连叶岩都能猜到的,我们怎么会不知道?方婵吃了青梅仙虽会功力一时大增,但眼神的涣散,和嘴唇的鲜红就是青梅仙的药效后遗症,她的功力尚浅,会被反噬一些内力。”
“原来如此,那那个人到底是谁啊?”
“卢澹。”
竹浣带着复杂的心情向玄思殿走,却在半路停了下来,那个故事听起来有些悲伤,竹浣有一丝的难过,可她还是不愿因为这点让方婵离开。
“由着性子来,可不好吧?”竹浣听到身后熟悉的声音。
“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怎么不能在这里?我也是苍古遥望的一份子。”
“听你刚刚的话,想必是知道我今天所做的事了,你也觉得我做错了?”
易天拓带着竹浣一下到了苍云台,他挥了挥手四周亮起蓝色的火焰,照亮了整个苍云台,那把剑显得更加神秘又威严。
“这件事没人可以评论对错,也许算是命运的一种玩笑吧?若不是因为一招行错,卢澹也不会变成今天的样子。四浅很内疚,但这种内疚却成为一种枷锁,锁住了他们。你今天的行为和话语,倒不是完全不对,倒是应该让他们反思一下了,如果继续下去会不会就害了卢澹也说不定,因为这样才会变的肆无忌惮起来。”
卢澹五年前来到苍古遥望修仙,他天资聪颖,也不可一世,曾经他的目标是苍古遥望第一人,却被他的这种桀骜不驯给害了。就在下山化修的时候,他轻敌不说还惹怒了对方,而他不知道对方是魔族的人,他们掩饰了自己真实的身份,和卢澹大打出手,而卢澹也因此受了重伤,双腿失去了行走能力。
接回苍古遥望的时候,卢澹全程漠然,他心里还在抱着一丝幻想,就是可以治好他的双腿,而这不过也真的是幻想。魔族出手太重,而且他能捡回这条命也实属不易,苏凡辰整整用了三天三夜才救回他的命,失去双腿是他的结局。
他本来是应墨恒的徒弟,比齐朗更厉害,可惜这一次的遭遇让他感觉进入了地狱,毅然想离开苍古遥望的他,被苏凡辰拦住,而且收入门下,谆谆教导,可惜他怨念太深,总是钻牛角尖,性格也变得暴力阴暗起来,可有爱的苍古遥望一次又一次的选择原谅。这次的事其实他是冲着齐朗去的,当年齐朗和他本在一起,两人起了争执齐朗离开,而他陷入危难的时候,他曾那么想齐朗回来回头来救他,可惜齐朗没有,齐朗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兄弟之情就此断了,随着卢澹断筋的腿一样。
不过在苏凡辰的不断苦研之下,他终于创造出一种新的仙法,一天可以让卢澹维持两个时辰的站立和走路。两个时辰是极限,是因为卢澹的修为和内力只能撑到这个时间,其他时候他就要苦苦修炼才能保持内修的增进。
“他知道方婵喜欢齐朗,所以才这样做的?可是伤害了齐樱或者赶走了方婵,也未必能让齐朗有什么改变吧?我看那个齐朗师兄根本就是个冰块,满脑子就只有习修,儿女私情他根本不懂吧?”
“你没听过吗?有一种无奈叫因你而起?”
原来如此,卢澹是想齐朗因两个女人为他打架造成了不好的后果,而被连累惩罚,不过这未免也太孩子气了吧?四浅又不是傻子,怎么会因这事而责怪齐朗呢?
终于可以去苍云台修炼仙法了,竹浣异常兴奋,因为底子打得好,她真是信手拈来,觉得真是很畅快。
学了冰水千海真是觉得水是自己能够随心所欲控制的,竹浣玩了好久,差点忘了吃饭,她这次不必羡慕别人能把瞬间把水变成冰,又变成水了,因为她也会了,而且觉得也没那么难。
“拓师兄,你回来就太好了,这里实在太乱了,没有能压住事情的人。”齐樱每次见到易天拓都会拍马屁,真不值得她怎么想的。
因为这事方婵像是被排挤了一样,没人愿意和她说话,也没人愿意跟她一起吃饭,即便如此四浅还是决定先由方婵来背这个罪过,虽然很委屈,但好过让已经偏激的卢澹来承担,万一有什么不好的后果发生。
方婵很懂事,她接受这样的结果,本来她也是想要保护卢澹的。
竹浣拉方婵坐下:“以后你就和我还有奇洛一桌吃饭,我们正愁不够热闹呢。”这话竹浣越说越大声,是想让齐樱听到。
叶岩也坐在这桌,竹浣噘嘴:“你不要来这桌,你去那桌。”
“腿长我身上,你管的着吗?”
“对不起!”卢澹站在齐樱的面前,大家纷纷放下碗筷。
方婵走到卢澹身边悄声道:“你怎么来了?不是说好了,你不要出面的吗?”
“我怎么可以当缩头乌龟,这事本来就是因我而起。”
齐樱站起来:“可不是吗?躲在女人身后使坏算什么英雄好汉,多亏你还有点良知。”
“我已经道过歉了,请你以后不要在为难方婵了。”
“笑话,我什么时候为难过她啊?”齐樱转头,“我什么时候为难过你了?都是你来挑事的,我还没怪你呢,真会倒打一耙。”
“我们走吧,卢师兄。”
“哼,心机小人,瘸了腿也活该。”
一记耳光响亮的打在了齐樱的脸上,方婵本想出手的,没想到这手竟然没有竹浣快。她微微一笑道:“哎呀,在这里学的速移术还真是以为没什么用处呢,看来派上用场了。”
“你敢打我?”齐樱捂着脸,想要还手。
“都别闹了,不吃饭就离开。”齐朗走过来大声一句。
“是她打我的,齐师兄。”
“你说了不该说的话,打你也不为过。”说完看了一眼卢澹,齐朗就离开了食殿。
“给我道歉,你个没礼貌的丫头!”
“我凭什么给你道歉,你打我多少回了?我打回去不行吗?”
“你真是欠收拾,什么都好出头是吧?”
“是又怎么样?你想拿我怎么样!”
齐樱抬手就要打她,谁知竹浣速移到了食殿大门外,还吐吐舌头:“你来打我啊?气死你!”
说完竹浣飞身就离开这里,来到苍云台。
“我就知道你在这里。”
“为什么?”
“我听人家说,你和卢澹师兄最喜欢在苍云台练功和切磋了,不过那都是过去的事了,他在这里与你割发断义了吧?”
齐朗转头,道:“你知道的倒是不少。”
“那你为什么不解释,明明你就没有听到呼救,你在千里之外没办法来救他,可你却什么都不说,为什么?”
“我不需要和你解释。”齐朗想要离开。
“不解释我也知道,你是觉得内疚,如果不是和卢澹师兄吵架分开,他也不会被围困,也不会被魔族的人打成重伤,更重要的是你当时扔掉了青玉牌,虽然后来捡回来了,不过却错过了卢澹师兄向你求救的时机,你不解释不是怕他不相信,而是你觉得这种巧合和意外连你都不相信,对吧?”竹浣说着那天晚上易天拓讲给她听的话,她想这些话也正是齐朗想说,却一辈子也无法开口的话。
“她说的都是真的吗?”卢澹走到苍云台,齐朗抬起头看着他,说不出话来。
卢澹一步步走近齐朗:“她说的是真的吗?”
齐朗默默低下头,不说一句话,从过去到现在,他依旧不肯给一句辩解。
竹浣拿起一把冰剑递给了卢澹:“如果你恨他,不如砍他来的痛快,这么多年的怨和恨也算找对了人,不要牵扯无辜,直接挥剑吧。”
卢澹拿着剑的手不停的颤抖,齐朗终于抬起头,他用手拿着剑尖,“你杀了我吧,我对不起你。”
“这么多年过去,你只有这一句话跟我说?对不起?你有什么错要和我道歉?扔了玉牌还是吵架?我们都从认识那天就吵架,都成了习惯,是你我进步的动力。扔掉玉牌是因为我说了你不配当苍古遥望的弟子,所以你生气了,也想过不再回去了吧?”
齐朗眼中的泪光,正是卢澹说中了他的心事。
齐朗的手一滴滴的流下血:“对不起。”
“我记忆中的齐朗是个桀骜不驯、心高气傲的家伙,他从来不说对不起,我们之间从来不需要对不起。我恨过你、怨过你,但从来没有想失去你这个兄弟,可有一天阳光再也不向我照来,我多么想身边有你这个好兄弟,可惜我们都太年轻气盛,不肯原谅和释怀。”
齐朗还没等说出他要说的话,卢澹就倒下,他的内力已经支撑不住,齐朗用尽全力扶住卢澹:“从今天起我就是你的腿,我会在你身边,完成我们的梦想,成为最好的修仙者。”
不知道刚刚齐朗想说的是不是这个,不过现在看来这句话比他刚刚想说的更有效,兄弟积怨多年,而一招化解,紧紧只是那么一段早该说出的解释罢了。
“你这是借我的手来帮他们和好吗?”竹浣和易天拓还没离开苍云台。
“有什么区别?不都一样?”
“可是为什么你不早一点帮他们化解这些?要等到我来这么做?”
易天拓俯身两人脸离的很近,易天拓坏坏一笑,道:“秘密。”
“这个有什么秘密的?早说他们就可以早和好了啊?”
“不是来得及吗?”易天拓双手背后大步离开了苍云台。
“你怎么来了?”竹浣小声的说话,生怕有人听到的样子
易天拓反倒没有她那样小心翼翼,说话超大声:“我来看你。”
“你小点声,看我干什么?”
“你大半夜不睡觉,来这里干什么?”
“你不会是有什么透视的能力吧?我的事你怎么都知道?你有千里眼能看到我啊?”竹浣双手捂住胸口“你不会害偷看我洗澡换衣服吧?”
“你没事吧?我疯了吗?看你洗澡换衣服?”
“那你说,你是怎么知道我的事的?”
“当然是有人告诉我的了,这里都是我的人。”
竹浣放下冰剑,道:“你为什么要知道我的事?你不会是想盯着我的进度,怕我会超越你,不履行报恩的事吧?”
“如果我说是呢?”
“你不能这么想我,我不是那样的人,我说了我是个有恩必报的人,而且你也不能这么不信任人吧?我将来下山会帮你的。”
“帮我?帮我什么?”
“你不是喜欢美人吗?更喜欢美人给你当丫鬟吗?我给抓几个,不不不,我给你说几个来,你高兴了就娶来当妻子,不喜欢就当丫鬟,你想啊,你这么风度翩翩,她们肯定愿意。”
“如果我说,我就想要你呢?”
竹浣一把推开俯身而来的易天拓:“我卖艺不卖身,呸,什么啊,我的意思是我只管报恩不卖身。”
“那你报恩能不能快点?你这要是十年八载都出不了师,我岂不是要等到地老天荒?”
“你这么说话,我就不爱听了,什么叫地老天荒啊?我就那么笨啊?你没看我有多刻苦吗?我特意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偷偷的来练习,就为了更快的学好。”
易天拓伸手就变出一把冰剑,塞到竹浣的手里,他站到她身后,环过背后:“我来教你如何让剑气和仙气融合。”
还没等问为什么的时候,竹浣的手就被易天拓紧紧握住,两人在冰天雪地里舞起剑来,雪花好似是被两人劈开,剑气是白色的,浑入了仙法就变成了青色的,竹浣看着神奇,不敢相信这是自己挥舞出来的。
刚刚还挥舞自如,停下了才发现这动作着实让人害羞,竹浣松开了剑站到了易天拓的对面,略略低头:“可不是我求你教我的。”
“就当我想你早点给我报恩才教你的,以后每天都是这个时辰,每天一个时辰,不准不来不准偷懒。”说完易天拓就消失不见,让人恍惚的以为刚刚那个只是个幻影。
有了易天拓的教导,这仙法口诀用在挥剑上,变得行如流水,竹浣不知有多开心。而两人每次见面也真的只是练剑,话都没说几句就开始练,结束易天拓从不留一句话就消失不见。竹浣分不清这是梦,还是现实,白天的易天拓和大家说笑,竹浣偶尔会偷瞄他,这人还是她认识的那个易天拓吗?
竹浣都会暗自告诉自己要清醒,这人只是在迷惑你,说不定憋着什么坏,离开了苍古遥望说不定就又让她去当丫鬟呢,千万别被他蒙骗了。
“今天是试修考试,希望大家能够全力以赴,但不要伤人,这都是我们的同门、同浅,明白吗?”四浅站在苍云台上。
抽签的时候,竹浣一直忐忑,心中默念,只要不是齐樱就好,其他人的话都没关系。她知道齐樱一定会借机报复,说不定会往死里打竹浣也说不定。
谢天谢地不是齐樱,不过也没好到哪里去,寒芷玥和竹浣根本就不是一个级别的,这能行吗?
伯青阳特意嘱咐高级别的弟子,要收起仙法,只能用武修来打,这也够让竹浣担心的,她心里很是不乐意,尤其是在看到齐樱在寒芷玥耳边窃窃私语以后,觉得她一定会帮齐樱出气的。
“寒师姐,请赐教。”该有的礼貌还是要有的。
“那是自然,我也觉得师妹进步很大,想要和你切磋,机会总是不会辜负有心人的。”
这话听起来真是挺奇怪的,怎么觉得那背后的意思是,我早就想打你了,一直找不到机会,又不能像齐樱那样找茬,这种光明正大的机会可是老天爷给的哦。
竹浣拿着冰剑,忐忑的赐教。
刚开始寒芷玥是礼貌的招招礼让,不过在竹浣使出仙剑和气的时候,她的眼神就变了,认真的让人觉得可怕,竹浣连连被打退,即使使出了仙法,也还是落于下风。
不说好点到为止的吗?不愧是和齐樱一起玩的朋友,竟然这么欺负人?竹浣看向其他人,人家也没这么大火气啊?
竹浣又不习惯求饶,只能硬抗,一记重击,竹浣被剑气击倒在地,她硬是咽下了被震出的血,不想被人看出来。
寒芷玥以为这竹浣还真能抗,这剑气就算是齐朗,估计也会受内伤,没想到竹浣竟然好似没事人?
竹浣捡起剑站了起来,礼貌的鞠躬道:“多谢寒师姐赐教。”
“这次大家也都有了对对手的了解,也有了很大的进步,我们会择情挑出可以得到一件兵器的人。”
这次比试是为了在弟子中选出一位可以得到仙器库中兵器的人,大家既要全力以赴,又不能伤了同门之情,是一种内在的考验。
奇洛和竹浣一起走,竹浣走的特别慢,等人都走了,她才吐出血来,奇洛都吓坏了,“你被打伤了?”
“我没事,别大惊小怪的。”
“你一直忍着?”
竹浣的手被抬起来,易天拓不知什么时候出现的,他在给竹浣把脉:“这剑气差点把你五脏六腑都震伤了,你竟然忍住了?”
奇洛惊讶的看着竹浣:“真的吗?寒师姐的剑气可不一般啊!”
竹浣抽回自己的手:“别听他瞎说,我好着呢。”
竹浣受了内伤,饭都没怎么吃就回去躺着了,晚上自然没有力气去苍云台习修,反正少练一天也不会怎么样,总比强撑去了以后不但要被易天拓笑话,还要继续习修的好。
“你昨天怎么没来?”易天拓站在竹浣面前。
竹浣真是不想回答他的话,这大早上在食殿,还这么多人,能不能不这么明目张胆?
竹浣假装若无其事的站起来,清了清嗓子,走到易天拓身边悄声:“你出来说。”
“你刚刚干嘛那么大声啊?你想让所有人都知道,我们大半夜习修吗?”
“有什么不能说的?”
“那是你的想法,别人可不这么想啊,万一误会了怎么办?”
“所以你才没来?”
“那倒不是,我只是累了,想睡觉而已。”
易天拓再次握住竹浣的手腕“你昨天应该是没抗住那剑气吧?不过叶岩帮你疗过伤了?”
“你怎么知道的?”
易天拓自然不能说,他不但在苍云台站了一晚上,隔天早上走到玄思殿前犹豫要不要见竹浣,帮她疗伤的时候,看到叶岩走了进去。
“哦,你又有人告诉你是吧?叶师兄很厉害的,他猜我和寒师姐比试一定会吃亏,还见我昨天吃饭特别少,一大早就来给我疗伤了,说起来他还真是细心。”
“怎么,被感动了?那你和他在一起呗!”
“你这是什么话啊?他那是对同门的关心。”
“他不是跟你表白过了吗?答应他吧,你这么爱受伤,在一起正好。”
“瞧你这话说的,他对我好,我就要和他在一起啊?那我岂不是忙死了,对我好的多了。”
“是吗?那你就和对你好的人练习去吧。”
竹浣冲着易天拓的背影大喊:“晚上别忘了来习修啊,你敢不来我打断你的腿。”
“竹浣,你真是进步神速啊?我都快打不过你了。”
“你算了吧,有你这么捧我的吗?我知道我还差得远呢,不过我一定不会把你甩在我的身后,我会跟你一起进步的。”
奇洛挠挠头,“那太好了,不然我就会成为最笨的了。”
“听这话我觉得不大对啊,你这和我做朋友,是因为怕别人说你是最笨的啊?我在你身边,才能显出你不笨是吗?”
“才不是呢,你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你怎么在这儿?”易天拓惊讶的看着奇洛
“我带他来的,总不能就我一个人进步吧?反正你都是教,一个或者两个,都没有影响的,我们赶快开始吧。”
易天拓表面平静,心里早已翻江倒海,难道赶奇洛走吗?只能咬牙一起教了,临走之前留下了竹浣:“你为什么叫他来?是怕会有人发现说我们的闲话?”
“咦?这也是一个理由啊?我怎么没想到呢?”
“不是因为这个,那是为什么?”
“奇洛他很可怜的,乔夜师兄特别忙,也顾不上他,他本来就不是很聪明,这种额外教导是很有必要的。我们是好朋友,有这样的好事怎么会独享呢?再说你总不会小气到不愿意吧?”
“倒也不是,可是他要是超过你了呢?”
“那有什么的?他超过我了,要是我有危险他还能保护我啊,多好?”竹浣没心没肺的笑着、美着,“不和你说了,我要回去睡觉了,不然该起不来了。”
经过多日的研究,对各个弟子的观察考核,寒芷玥这次得到去仙器库挑选自己兵器的机会 ,这让人又羡慕又嫉妒。
“她打伤了你,你却不说,这回她得了兵器,你是不是后悔?心里难受的很吧?”
看着寒芷玥被带去仙器库,竹浣反而松了一口气。
“我要是哪天表现出来受伤,她一定就不能得到兵器了,那样她一定会恨我,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忍忍就过去了,要是得罪了人,这要忍多久啊?”竹浣想到寒芷玥和齐樱本来就是一伙的,给她出气实属正常,虽然表面看着云淡风轻,怎么说自己朋友还是要向着的。
“那你就不想要一件仙器?那仙器不但可以随心而为,还能增加你的仙法攻击力,是很厉害的,而且这里的仙器在凡间可都是想都不要想的。那里的仙器都是仙人百年来研制,有些兵器威力无穷呢。”
“就我这仙修和攻修,就连冰剑用起来都还不够好,早早要了兵器岂不是浪费?占了人家的名额,反倒更不好,我还是老老实实的算了。”
“我听着觉得奇怪,你们这是在讨论仙器吗?你们俩还想得仙器?你们火候还不够吧?”齐樱半路杀了进来,她可真是奇怪,总是莫名其妙的针对竹浣。
“嘴长我脸上,我乐意说,你管得着吗?倒是你是羡慕还是嫉妒啊?寒师姐都进去挑仙器了,你还在这里就知道找茬。”竹浣从来不甘示弱,嘴皮子功夫还是了得的。
进去好一会儿的寒芷玥终于出来,她手持一把银色刻有雪花图案的宝剑。
伯青阳缓缓而来:“这把星玄剑被寒芷玥拿到了,大家也为她高兴吧?”
“星玄剑,冰川之水流入深渊千年灵气汇聚而成,其剑气是白色星型寒冷又精准,恭喜你。”
“多谢拓师兄。”
寒芷玥对这件仙器特别的满意,爱不释手就连吃饭都拿着。
齐樱想自己得到了宝贝一样炫耀起来:“这星玄剑对灵力的要求很高的,只有醇厚的灵力才能驾驭,就像有些人一辈子都不可能有幸得之。”
竹浣拿着盘子停下:“那齐师姐你这辈子不是没希望了?看来人还真是要自知自明,不然会很丢脸。”
“你!”
竹浣坐下和方婵吃饭:“今天奇洛怎么没来?”
“练剑呢,我吃完给他带个包子过去。”
“他可真刻苦。”
“听说一个月后将有排位考试,若是末等就要离开苍古遥望?”
“说来也是,你也在内,你和奇洛不相上下,你的进步大些,假以时日还是能超越他的。”
同浅中会有一位末等,到时就会离开苍古遥望,竹浣突然明白了易天拓为什么要帮竹浣补修,他会不会是因为竹浣带了奇洛去才不高兴的呢?
同为一浅还是朋友,最重要的还成为了竞争对手,这次奇洛和竹浣的关系就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竹浣拿着包子给奇洛送去,他满头大汗的练习,一刻都不愿停下。竹浣心里有说不出的话,她不知道该怎么办,若是赢了奇洛就要走,若是输了竹浣就要离开,这会儿她才知道什么叫左右为难的痛苦。
“这包子真好吃,就你对我最好,还给我带包子来。”奇洛吃的可香了,竹浣也高兴。
“你练的怎么样了?”
“特别好,我都有了心得了呢。”
“我不打扰你了。”
“竹浣!”
竹浣转身看向奇洛:“怎么了?”
“晚上我就不去了,那是拓师兄想帮你,我去不合适。”
难道奇洛也是因为末等的事,他觉得易天拓是想帮竹浣打败自己吗?
竹浣微微一笑:“好,那你就好好练习吧。”
也许奇洛期盼竹浣的挽留,也许他不该为这该死的自尊心而拒绝,哪怕是一天也比自己在这里修炼要强得多,可他还是说出了口。竹浣永远记得当时他的表情,那种无可奈何又想保留一丝丝的自尊的模样。
“你今天怎么来的这么晚?我还以为你又不来了呢。”易天拓变出冰剑想要和竹浣练习,竹浣迟迟没有接过冰剑。
“以后我们不要练习了。”
“以你的资质再练习几天就可以赶上奇洛了,想要超过他都很轻松,为何突然这么决定?”
“若是超过了他,他就要走了。”
“可若是你是末等,要走的就是你。”
“我不在乎,我只希望我的朋友留下,我不想他离开。”
“你被赶走也无所谓吗?”
竹浣的确有迟疑,这段时间的坚持,她真的不想白费,渐渐光亮的前路,就一次性的灭掉所有的光,这无疑是一种残忍,可这是规则。
“人不能只想着别人,只有自己强大的时候,才有资格和能力保护别人,你就这样离开,也不会让奇洛强起来,你明知道他资质平庸,就算再练下去也不过是平平,这样你也愿意牺牲你的仙修之路吗?”
“原来仙家也如此残忍,制定这么残酷的规则,都是来习修的,谁不想有个圆满的结果?为什么不能全都留下来仙修?”
“这与仙、魔、妖都无关,哪里都会有胜者和败者,就算不在这里,凡间就没有吗?这就是命运的选择,不可能一直一帆风顺,也不可能一直坎坷荆棘,这些都是自然的法则。老天创造了这些不过是想让人努力,努力变成自己想要的样子,直接给予那有什么难的?可得到了呢?不珍惜的人又有多少?只有尝过失去的滋味,人们才会明白那拥有是多么的重要,这点你应该了解吧?”
“可我还是不想奇洛离开,他真的很努力。”
“离开的人不都是因为不努力,而是在适当的时刻看清自己,选择更好的路,才是最正确的。成为碌碌无为的修仙者,还是一个优秀的凡人,这才是最难的,刚刚我问你的时候,你的犹豫是什么意思?”
竹浣为刚刚的犹豫感到羞愧,可她也不过是个凡人,竹浣低头沉思很久,“既然如此,我就更应该用光明正大的方法打败奇洛,这样我在留的安心,而不是觉得自己用了卑鄙的手段赢的。”
“好吧,我本想帮你,如果成为了负担就算了,不过你一定要留下来。”
“我留不留下来和你什么关系啊?怎么没人可以欺负了?”
“我什么时候欺负过你?我可不是那种人,我是个非常有水准的人。”
“不过还是谢谢你,帮了我这么多。”
易天拓拿出一片竹简:“这可是玉书石鉴,上面记载了很多东西,不过我就为你打开仙法仙修那一页,你好好阅读好好努力,等过了考试你再还我。不过不能让任何人知道,不然你我可能都要受罚。”
“既然是这样,那就不要给我啊。”
“我不想看你离开时候的惨样,你不让我帮你,这个你要是再不收,我真的会失望的。”
“你为什么要帮我?”
“我见过威古老人,他说他看好你,希望你能够习修成仙,你有仙筋仙骨不希望浪费,我不过是帮他完成愿望而已,你知道他不好出面,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他对你特别偏爱,大概是缘分吧?”
竹浣想起威古老人拿着玉笛的模样,也记得提到竹道天和她爹娘时候的微妙表情,她弄不清楚,但她觉得威古老人一定知道很多秘密。
也许出于某种关心,或者是愧疚,这个答案的确需要解开,如果离开她真的就不能知道答案。
“怎么样,我够义气吧?不过你要发誓不说出去的哦。”
奇洛看了看竹简,又塞回到竹浣的手里:“这是拓师兄给你的,你怎么能轻易的告诉我?”
“怎么了?你还会去告发我啊?”
“当然不会了!”
“那你还说什么啊?我们一起看,我们不多看,就看我们浅的,然后背下来,我就还回去,怎么样?公平吧?”
奇洛握着竹简好一会儿说不出话来,他缓缓抬头:“你是这世上对我最好的人。”
“你怎么还哭了?至于吗?不过是分享而已,你瞧你多没出息?”
“在家的时候我因为是庶子,家里根本没人重视我,大哥和二哥还欺负我,我就想着有一天我学成的时候我回家就可以保护我娘了,我都有好几年没有和我娘通过信了,我都不知道她现在过的怎么样了。”
“你这个傻子,等你学成的时候,你就回家,让你的哥哥们看看你不是好欺负的,带着你娘去好地方生活,不寄人篱下了。”
“你不怕我超越你吗?你会离开苍古遥望的。”
“那怎么了?那是我技不如人,不能怪别人,但如果我偷偷的练习了,赢了你我可能一辈子都不会安心,我没法看着你离去的背影。来这里的人,总有这样那样的不得已和苦衷,也有什么都有,只是想尝试不同的活法而已的,这世间有许许多多人,他们长相不同、命运不同,而唯一相同的是只有努力才能有好的结果。无论是先得还是后得,先得到的如果不努力保护珍惜就会失去,后得到的也是因为努力而得到,谁都不容易,即使这样的规则让人觉得很无奈和不甘,但哪里不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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