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四章 魔药课（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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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座的教授都已经听说了艾琳的到来，现在第一次见到很是亲近。
弗利维教授教授魔咒学，身材很是小巧，对他人感情的察觉很是敏锐。或许是艾琳太讨人喜欢，他给艾琳变了一个公鸡啼鸣的魔术，逗得艾琳嘴角高高翘起。
邓不列多的变形术可谓是臻至化境，用一个高脚杯给艾琳变了一条高脚凳。斯内普把凳子摆在自己边上，抱起艾琳放在了凳子上，看着很合适就没有再调整。
麦格教授敲敲桌子，小精灵们拿来一套小巧的餐具放置在艾琳前面，桌上的牛奶壶自己悠悠地飘起来给艾琳倒了一杯牛奶。
“爸爸我不想喝牛奶。”艾琳并不是个任性的孩子，会提出这样的要求竟然让斯内普觉得有些欣慰。
他伸手接过那杯牛奶：“那这个给我，你想喝什么自己倒好吗？”
艾琳点点头，挥手倒了一杯果汁，动作很是熟练，对霍格沃兹一点也不陌生。她坐在高脚凳上，斯内普的右手边。脚安安分分地垂在凳侧，不会随意晃荡，手上稳稳地拿着刀，切着一块圆面包。看着她拿得顺当，斯内普就没有帮忙，偶尔给她挤一下果酱。
两人卷起了面包片，小口咬下，又拿起杯子喝一口果汁。一大一小两个人就好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这和谐的动作引得关注着他们的三人组目瞪口呆。
“看来这小女孩真是老蝙蝠的孩子啊！”罗恩狠狠地咽了一口面包。
哈利的口气有点莫名：“老蝙蝠对她可真好。”
“就是就是，太偏心了！”罗恩自以为恶狠狠地咬着嘴里的面包。
赫敏为自己朋友的幼稚翻了个白眼：“好了好了，快上课了，连上两节魔药课呢。”
“哦，梅林啊，又要见斯莱特林那帮坏蛋了！”罗恩顿时没了胃口“再加上偏心的老蝙蝠，“格兰芬多扣十分”。”罗恩捏着嗓子装作斯内普说话的样子，矫揉造作的阴阳怪气。
三人收拾了一番，如常夹杂着赫敏的指指点点和罗恩不耐烦的嘟囔。
快步小跑出了餐厅，哈利下意识地一回头，那座上的小女孩好像在看着他，不过哈利来不及思索就随小伙伴们跑了出去。等哈利回过神想起百思不得其解，只能说服自己是距离太远看错了。
霍格沃兹的楼梯变化多端，往往走到一半原本顺畅的道路就会旋转到另一个方向，有不少学生都因为这个迟到。偶尔还能看见一大群学生被级长带错方向一起困在浮空的楼梯上，上下不能，不过这往往是低年级的事情。
而哈利三个人有了赫敏这个万事通，小小的楼梯自然不在话下。赫敏在被困在楼梯上两次以后就找遍图书馆，搞懂了楼梯的规律，距离刚上学也才一周的时候。
来到魔药教室的时候，人还不多，意外地竟然有几个格兰芬多的学生了。除了魔药课，迫于斯内普的高压，其他课程小狮子们往往都是踩点到的。
先到的斯莱特林小蛇们三三两两作一团，时不时还往吵吵嚷嚷的格兰芬多看过去，眼神轻蔑。
不过相处了一个学期，总是能在各种课程上遇到的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们已经对对方很是了解了。大条的小狮子们现在完全能忽视小蛇那看什么都一脸傲慢的尿性，什么时候他们一脸友善才让人奇怪呢。
马尔福带着他的跟班高尔和克拉布在聊些什么，看到三人组进来一脸的打量，还不时露出嘲弄的神色。
“又是他们！”赫敏皱眉看着那浅金色头发的傲慢男孩，有些不满地把书整齐放在桌子上，试图忽视他们那刺人的眼光。
可偏偏铂金少年似乎不太懂人的脸色，他带着两个跟班大摇大摆地走了过来。
“圣人波特。龅牙的松鼠，我们的万事通小姐，”马尔福仰着下巴看着赫敏，直到努力保持平静的赫敏都生气地涨红了脸才得意洋洋地转过头去“还有，家里小孩多到养不起的红发韦斯莱。”
“你！臭白鼬！”哈利和赫敏拼命拉住想上前的罗恩。
赫敏瞪了马尔福一眼，扯住罗恩的手：“不要管他，斯内普教授要来了。”
三人坐到座位上不再理会，马尔福恼羞成怒一甩袖子鼻子里哼一声回到了自己的位子上,气呼呼地盯着三人。
塔楼的钟声响起，浑厚而古朴，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学生的耳畔，还有一些学生杂乱慌张的脚步出现在安静下来的校园的角落。当然，没有魔药课的学生。
一年级的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已经井然有序地坐好，哈利和罗恩低头说着悄悄话，不知道在聊什么，而赫敏翻着厚皮棕褐色的魔药学书，嘴里念念有词地背着上面的课文。
通常斯内普都会晚几分钟到，他讨厌一群小孩吵吵闹闹折腾不休的样子。每每他走进教室，都会带起阵阵阴风，教室的温度似乎都下降了几度。他会“咣当”一声推开门，大步跨进教室，黑袍在身后飞扬着，他自顾自地走上讲台，瘦削的薄唇吐出尖刻的话语，照例讥嘲一番魔药作业一塌糊涂的格兰芬多们，最后眯着眼点名批评了几个脑子一样愚钝的斯莱特林，冰冷的目光让那几个斯莱特林一阵哆嗦，恨不得把自己藏在桌子底下。沉不住气的格兰芬多们幸灾乐祸地看着他们，连之前自己被斯内普的毒液喷地淋头都抛在脑后了。
今天的斯内普显然有些不同。他气势汹汹地推开门，却没有进来。等到身后的小姑娘轻巧地走进教室里才把门合上。抬头看见大家完全不惧他往日的威严，好奇地盯着面无表情的小姑娘，斯内普冷哼一声：“假期过了脑子都装满废料了是吗？也不知道你们遗传了巨怪智商的脑子里还记得多少上周讲过的内容？”
他阴沉地扫视了全班，底下的小蛇和小狮子们纷纷低下头，不敢再四处乱瞟。
“什么情况下生死水会变成红色？”斯内普从来不会大声训斥，他的声音磁性低沉却充满威严。
赫敏高高地举起手，大半边身子都伸了出来，斯内普一眼扫过，叫了旁边矜持地举着手的德拉科。
德拉科颇为骄傲地特地看了一眼赫敏，见赫敏气得眉头紧皱才站起身慢吞吞地回答：“使用不成熟的水仙茎，生死水会变成红色。”
“嗯，不错，斯莱特林加5分。”斯内普满意地点头，他看向赫敏，赫敏的手还在举着“你还有什么指教吗，格兰杰小姐？”
“教授，如果水仙球茎和龙胆的剂量放反了也会变成红色，不过那就成了另外一种药剂了。”赫敏看了一眼自己的笔记，然后颇为肯定地说。
斯内普沉默地打量片刻赫敏，赫敏在教授的目光下依然很沉着冷静，没有丝毫胆怯，显然十分自信。
教授语速不快，咬字清晰：“会成为一服感冒药剂，治疗大范围的流行感冒，我记得这是四年级的内容，格兰杰小姐，格兰芬多加10分。”
对于好学的学生，教授的态度会更好一点，就算她是格兰芬多的。说实话，如果在克拉布和赫敏格兰杰里面选一个，他宁愿选择赫敏也不愿意去教那个脑子里只有吃的斯莱特林。
赫敏坐下，有些得意地看着对面桌的铂金小子，德拉科觉得自己被蓬松头发的“花栗鼠”挑衅了，嘴角都快歪到桌上了。
赫敏打了对面臭白鼬的脸，罗恩显然与有荣焉：“啧啧，你看马尔福那脸，真应该拍下来纪念！”
哈利注意到的是别的，他震惊地说：“赫敏，你都看到四年级的书啦？”
赫敏从容淡定地说道，语气似乎很是平常：“事实上四年级的书我是上个假期看的，我现在已经看到五年级的第一册了。”
“啪啪啪”斯内普教授拿着藤枝在讲桌上敲了几下，“拿出课本，先把今天上课的内容看一遍。”
留着学生自己翻书，斯内普轻挥魔杖，把椅子搬到了讲桌边上。他拍拍一直安静地看着教室和学生们的艾琳，示意她坐在椅子上。
魔药教室很大，容纳下所有的学生，每个座位还隔了不少的距离，毕竟，发生魔药事故时距离太近容易伤及无辜。经常会有学生被罚留下来打扫教室卫生，所以一般这里都很干净。相比较使用魔咒打扫，人工打扫对于设施的磨损会更小一点，也不容易触动一些年代久远而不稳定的符咒和密道。
今天教授的是无梦药水。斯内普很少亲手写板书，挥舞着魔杖，精神力牵引着粉笔就自动在黑板上写下他提的要点和注意事项。“剁碎雏菊梗的之前可以先加热一下银刀，这样切开的薄片不容易黏连。”艾琳忽然插嘴道。她一直安份地坐在椅子上，似乎没有察觉班上学生们若有若无的视线。
斯内普眼神带着赞赏，点点头：“很对，雏菊梗在局部高温下黏液会减少渗出，就不容易黏连了。”平时的斯内普都不会提醒学生这些小细节，在一个魔药大师眼里，这些都是“常识”，那些不会的学生就是自己的基础没有掌握好了。说实话，这样的性格真不适合当老师，也不怪魔药课及格率那么低了。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四章 魔药课（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