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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三章 哈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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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后两天是周末,斯内普带着艾琳去了对角巷。作为一个魔药大师,一瓶稀有的高级魔药能卖出天价,还是有价无市,斯内普的身家自然是不俗的,只是他平时对自己的生活品质要求不高,还常常一身黑色的巫师袍,脸色阴沉,显得有些邋遢。
显然斯内普对于给小女孩挑选衣服很是苦手,店员舌灿莲花推荐了很多衣服,他只能让艾琳自己挑选。可是艾琳好像也随了这个爸爸,对衣服不挑,净喜欢黑色魔药师袍。“这样做魔药比较方便呢。”艾琳一本正经地说。斯内普心底对这话十分认同,但还是让店员给艾琳拿了几件清新的连衣裙,在他的印象里,穿着这样裙子的小女孩,很美呢。想起了莉莉,斯内普有些黯然。
又挑选了儿童床和被褥,用缩小咒放在了手袋里,想起在校长室里艾琳似乎很喜欢吃糖,虽然邓不列多的品味深受斯内普嫌弃,但艾琳喜欢的或许会不错呢。
斯内普牵着艾琳去了扫帚糖果店,看着艾琳面有疲色,脚步停了停。这是个孩子啊。斯内普叹了口气,觉得自己考虑得不周到,他手环过艾琳的膝窝,让艾琳坐在自己臂弯上,抱着小女孩去了糖果店。
糖果店里溢着甜腻的味道,橘黄色的灯光有些暖意融融。斯内普走进这里就像是劈开温暖的冰冷利刃,格外引人注目。他和女孩都不在意他人的眼光,走到花花绿绿的货架上,挑选着糖果,在艾琳要求的时候还帮忙够高处的糖果。
“哦!”身后传来一阵惊声,然后声音似乎被堵着只能发出唔唔的闷声。斯内普一转身,两个穿着霍格沃兹校服的高年级生似乎被定身了,瞪着眼睛不敢说一句话,男孩的手还捂在女孩嘴上,一看就是一对出来玩的小鸳鸯。斯内普瞪了一眼,从鼻子里“哼”一声,看着他们被吓的僵直才满意了,直接掠过他们,走去了收银台。等斯内普带着艾琳出了小店,两个高年级生才松一口气软瘫在对方身上。
“哎呀,劲爆的大新闻!”女生一下蹦跳起来招来自己的猫头鹰,把纸条绑在猫头鹰腿上,“斯内普抱着一个小女孩在扫帚糖果店买糖果”。
浅棕色的猫头鹰扑棱着翅膀,带着女生急切分享的心情,渐渐飞远。
第二天一大早,四排霍格沃兹长桌上坐满了学生吃着早点。四个院的学生窃窃私语,还不时朝着上座教师位看去,教授们没来齐。教授们时间安排的自由度很高,不出现在餐桌上也没有问题。
但是今天的学生好像有点奇怪,四处弥漫着一种骚动的氛围。格兰芬多就算了,小狮子天性好动,现在的斯莱特林长桌都一改往日的沉默,不时有人交头接耳。
“诶,你说斯内普教授怎么还没来?”“你听说了?”“对对,我也听说了。”这是拉文克劳的。文静的孩子也有些好奇。
罗恩拿着鸡腿,咬下一大口,整张嘴都油光发亮,嘴巴鼓鼓的,一边大嚼着一边说道:“你们知道吗,竟然有女人愿意和老蝙蝠一起逛街!”
赫敏撇撇嘴,白了罗恩一眼,可罗恩丝毫没有发觉,还在滔滔不绝的说着自己的见闻。她掏出口袋里的手帕,把自己桌面上几滴夹杂着菜叶的液体擦干净,实在忍不住:“好了,罗恩,你先吃完再说话好吗!还有,要叫斯内普教授。”
罗恩瞪大着双眼,活像一只扼住四肢的青蛙:“你不好奇吗?那可是油腻腻的老蝙蝠啊!竟然有人能忍受得了他!”
哈利虽然没说话,吃着牛角面包,但是眼睛圆吱溜地看着罗恩,希望他能说出点什么。这可是老蝙蝠的八卦啊!
“这是赫奇帕奇的学姐传来的。不过现在有两个版本,” 赫敏不去看边上两双闪亮的眼睛,拿起白芨汁,轻轻抿了一口,“一个说是斯内普的女朋友,还有一个说是斯内普的普通朋友。”
“我觉得都不对啊,老蝙蝠怎么可能找得到朋友,更别说女朋友了!”哈利大叫着。
哈利在十一岁之前一直住在佩妮姨妈家,被姨妈磋磨着洗衣服拖地,什么杂务都由他干,一个孩子长得瘦瘦弱弱的,似乎能被风吹倒,连家里的那只举止怪异的红眸黑猫地位都比他高,至少那只猫还能被佩妮姨妈抱着到处玩耍,皮毛富有光泽。
等到了生日时,海格替他出了气,狠狠地教训了佩妮一家,给经常欺负他的达利变出了猪尾巴,那个狼狈样子让哈利笑了一整天。到了霍格沃兹,第一次见识到了魔法的力量,认识了一群很好的朋友,天天都吃得饱饭,这日子让哈利觉得到了天堂,连斯莱特林不友好的挑衅都能视而不见了。
可是有一个人,能让哈利波特的天堂瞬间变为噩梦。
不知道为什么在第一节魔药课上自己就被魔药老师给盯上了,不叫高高举着手的赫敏回答问题,偏偏在一众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之间叫了什么也不会的自己,被他狠狠批评。
这只是个开始。
每节魔药课,斯内普似乎总能在哈利开小差的时候发现,叫他起来回答问题,然后在哈利回答不出时奚落一顿。看着其他做小动作的人,哈利总是不忿地想,有那么多人都没有认真听课,凭什么就叫自己。几节课一直如此后,哈利就发现了斯内普是故意的。
不止如此,哈利还常常被罚去课后劳动。格兰芬多的小伙伴都呼朋引伴去玩巫师棋,打魁地奇了,就他一个人要去阴森的地窖剥黏糊糊的蟾蜍皮。偶尔,纳威会因为课堂表现太糟糕一起被罚,这时候哈利总会松一口气,有人来分担地窖弥漫的压力了。有时还会有不听话的斯莱特林学生被罚,看到哈利在想来挑衅,却不敢在斯内普面前有动作,只能冲哈利摆出狰狞的脸。哈利仗着动作熟练,总比他们更快处理好,出去找了自己的朋友一道。留下其他学生被斯内普教训“连格兰芬多的巨怪都比不上”。这时候的哈利是有些连自己都说不出来由的得意的。
对于斯内普,哈利心里除了讨厌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为什么斯内普要针对自己,明明开学前连见都没见过,自己也没做什么不好的事啊。
斯内普的绯闻理所当然很被哈利关注,哈利和罗恩一样,都不相信斯内普能找到对象,“甚至连个女性都不能和他待着超过两小时”罗恩说。
可是赫奇帕奇的学姐说的有模有样,流言越传越广,这个女性的样子也越来越具体。有的说这女的有三只眼睛,有的说这女的是绝色美人,有些人甚至都吵了起来,就差动手。所以现在大家都翘首以待,等着斯内普带那位女性露面。
忽然,整个礼堂气氛一变,所有人都屏息凝视。
斯内普来了。
只见斯内普一袭黑袍,丝毫不辜负“老蝙蝠”这个外号。他袍角飞扬着走向自己的座位。没有几步,刚刚被他身影挡在后面的女孩就露了出来。她被斯内普牵着去了桌上。
焦急的学生们都愣住了,满是不可置信。说好的女人呢,怎么是个白皙可爱的小女孩!学生们都有些失望,看来不是斯内普的桃色新闻了。可是还没等他们开口和同伴诉说自己的失望,就听见教授席上坐好的女孩子说了一句:“爸爸,我不想喝牛奶。”
女孩的声音清亮,带着孩子特有的稚嫩,不自觉的让人喜爱。不过……她说的内容才更加劲爆好嘛!
长桌间的沉默顿时被打破了。所有人都奇异地看着席上的两个人。
“这是老蝙蝠的女儿?!”罗恩大张着嘴巴,无比震惊,“老蝙蝠的女儿怎么可能这么可爱!”
“重要的不是斯内普教授怎么会有个女儿吗?!”赫敏也一改往日的两耳不闻窗外事的模样,有些惊讶地看向两人。
罗恩马上摆摆手说:“这还用说,一定是老蝙蝠欺骗了善良少女,人家不得不从呗。”
赫敏张了张嘴还没出声,哈利就先反驳了:“一定不是这样的!”看到罗恩瞪大的眼睛,哈利才唯唯诺诺地说,“我觉得他不是这样的人。”哈利觉得斯内普虽然很恶劣,常常欺负他,但还是很可靠的一个人,绝对不会干那么低劣的事情。
无论罗恩怎么说,他都坚持自己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