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1、111情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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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禟双眼盯着我看了良久才叹了口气道，“好吧！既然你坚持这样，就听你的，反正不还也还了。”
看胤禟还是颇为不快的样子，我想着活跃一下气氛，嬉笑道，“哎呀！不要这么小气嘛！想想我们可是在做为国为民的大事，你不觉得很光荣吗？况且那本来就不是我们的钱，现在只是物归原主罢了。”
“那是你自我感觉良好，又有谁知道你做了什么利国利民的好事？”胤禟没好气地瞪我一眼，“你是不是忘了我们是从商的？做生意是为了赚钱，可不是为了做慈善。”
我笑嘻嘻道，“你没听过人怕出名猪怕壮这句话吗？我自己知道我们做了什么就行了，让别人知道也没什么好的。”拿起筷子夹了一块八珍糕尝，边吃边道，“做生意是为了赚钱没错，可赚钱是为了什么？收藏金银珠宝？又不是为当守财奴，总要对社会有点回馈嘛。”
“我只知道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胤禟喝了口茶，冷着脸道，话完目光还有意看向街上川流不息的人马。
“你那么耿耿于怀干嘛？”我有点不耐了，“投资种养殖的事又没亏，不是也赚钱了吗？”
“呵！”胤禟没有生气，反倒笑了，“表妹还是只能开别人的玩笑，不能开自己的玩笑啊！”
“哼！”我冷哼一声抬头望天，不接受他的说法，我是那么没风度的人吗？
胤禩拍拍我肩膀，轻笑道，“好了，别生气了。我们今日是出来逛街游玩的，怎么又关心起生意的事务了？”
我扭头向胤禩看去，胤禩的眼眸因着温柔的笑而显得特别晶亮，我低头边夹起块枣糕边道，“都怪表哥要吃什么糕点，我才提起的。”
胤禟瞪大眼对着我，似是不能相信，我将枣糕送入嘴里，得意地冲他做个鬼脸。“有错都是我的过。”胤禟狠瞪着我，“表妹你也太……”胤禟简直是气到说不出话来。
“我有这样说吗？”我无辜地眨眨眼，“你敢说不是你拉我坐下要吃糕点的？”
“那是谁要问什么粮食价格的？”胤禟不再瞪着我，缓缓地提起茶杯喝了口茶。
“我又没有批评你们的意思，你们不用这样忙着推脱吧？”胤禩好笑道，“我什么时候反对过你们的生意了？”
胤禟瞄眼胤禩，小声嘀咕，“那里能等到你批评。”
“八八你当然没反对过，相反还大力支持。”我笑容可掬道，“但今天难得一起出来逛街，就不提那些麻烦事了。来，我们来谈美食。”
胤禩俯身靠近我柔声关怀道，“大半个庙会你都逛完了，也不见你想吃什么，是不是胃口不好？要不要到白大夫那让白大夫看看？”
“不用了啦！我只是不饿而已。”我朝胤禩露齿一笑，拿筷子捣弄着眼前的年糕，“不用这么一点小事也麻烦小白，过年的时候吃多了，不怎么想吃东西不是很正常吗？小白可没这么有闲。”
“提议逛庙会的是你，不想吃东西的又是你，你还真难伺候。”胤禟直接对我翻白眼，以示不满。
“非要跟我们一起来的可是你自己。”我摇摇手指头，“可怪不得我。”
胤禟没有反驳我的话，看看桌上还剩余的糕点，“那你还要不要吃？不吃就结账了。”
我看着还剩下将近一半的糕点，吃是吃不下了，留着好像又有点浪费，有点苦恼。想了想，罢了，反正店家应该会利用的吧。我看向胤禩，“八八你还要吗？”
胤禩摇摇头，“既然你也不想吃，那就结账吧。”
胤禟招来店家老板，“一共多少钱？”
“几位客官这就走了？不知几位客官对本店的糕点还满意否？”店家老板颇有些热情，见胤禟点点头又道，“一碟三色年糕、一碟八珍糕、一碟枣糕共三样糕点，承惠三百文钱。”
我暗暗吐舌，可真不便宜的，不过味道其实还可以啦，倒也值这个价。胤禟让手下掏出碎银付了账，我们又继续逛庙会，期间也碰到了一些相识之人，打过招呼就算了。看街上人潮拥挤，买卖者众多，逛街的人也多衣着光鲜，精神饱满，似乎人人都已温饱，还小有余钱，我还真生出点身处盛世的感觉。却又清楚这不过是局部地区，局部地区相对富裕，而且能够成为局部地区的人也并不是都富裕，这真正富裕的还是局部人。从江南返京的路上，我曾亲眼见过农村和山区的贫穷，一年到头劳碌，却仍食不饱腹。中国的农民真的太苦了，一直以来中国社会都是占绝大多数的农民支撑着国家，但他们从来不曾真正掌握过自己的命运。我没那个本事，也无意去努力唤醒他们对自己命运的把握，后世无数仁人志士都没有做到的事，凭我一人之力更是说笑。我想做的并且能做到的也只是努力改善他们的生活，这是我不遗余力支持户部种植计划的一个重要原因。当然如果能够藉此让更多的人逐步摆脱贫困，提升他们的购买力，扩大市场对我们更好。“又在想什么出神？”胤禩的大手攀上我肩膀，叫醒了思绪又飞到天外去的我。
我甩甩头，我总是这么不合时宜，在这种场合，又想到那边去了。眼看庙会也逛得差不多了，我朝胤禩笑笑道，“没什么，我有点累了，我们回去吧！”
胤禩没有多问，只是温柔地摸摸我的额头，微笑道，“好，听琉儿的，我们回去了。”
尽管胤禟有着诸多抱怨，还是听从我的建议通知各地区负责人过完年进京开会，日子就定在二月二，离京城近的人就爽了，远在云南的人就有得赶离。我计划对我们的生意事务进行重组整合，我倒不是第一次起这样的念头，早有此意，可惜时机不合。在休养的日子里，我又仔细分析思考过各种方案，可还是不够完善，当然也不知道是否符合实际，还是要和胤禟商议过。胤禟听到我有意把我阿玛旗下的店铺和酒楼并入汇通钱庄，大为惊讶地瞧着我，“开玩笑，你还嫌钱庄的事务不够多是吗？”
我嘿嘿一笑，“你的想法没错，但过虑了。我的意思是把店铺和酒楼都交给你的钱庄统一规划管理，只是要将他们的管理规范化，并没有要你插手他们的具体经营。当铺的事务可以和钱庄合并，其他的就只是合作关系，而不是上下属。”
“什么合作关系，难道现在还不够合作吗？”胤禟双眼颇为迷惑地盯着我看。
“以前的合作那叫什么合作？”我不以为然道，“充其量也只是投资关系，现在才是真正要加强各商铺之间的联系。”
“可是商铺既有布庄、米铺、药铺和杂货铺等互不相关的行业，又有酒楼，跟钱庄又怎么合作？”胤禟还是不明白。
我本打算举一些例子的，想了想，另有主意，慢悠悠道，“问得好，你可以去问你的下属，而我也可以拿去问各商铺的掌柜，这样不失为对他们的一个考核。”
“你提出这些意见不是已经有自己的考量了吗？还卖什么关子？”胤禟不满地瞪着我。
我不好意思地笑笑，“我也只是有一些不成熟的想法，大家集思广益会比较好。”抬头对胤禟扬扬眉，“怎么？懒得开动脑筋，也可以亲自去观察啊！你这个做老大的都懒得思考，底下的人还不有样学样？”
胤禟无奈地摇摇头，“那我也考考他们，看看他们有多少头脑。”目光又看向我，“你还有什么其他的想法？你要我召开那么隆重的会议不会只是说要加强他们之间的关系。”
“嗯！”我沉吟道，“我把原来属于我阿玛的农庄和八八分到的农庄以及你的农庄都归到一起统一管理。”
胤禟看我的眼神好像在说你这是在说废话，有点不耐道，“这些我都知道，你不是为了方便推广水稻的种植吗？”
我白了他一眼，我话还没有讲完，那么急干吗？继续说下去，“确实是为了种植水稻的事。从一开始的试验，我就是从各农庄抽调懂得制作农具或具有丰富农田经验的人来，然后又从聘请了熟悉水稻种植的人来组成团队，交由农庄专管耕作的富有经验的管事来领导，专门进行此项工作。大家各自发挥自己的专长，针对遇到的难题提出不同的解决方法，商讨选择最优的解决之道，虽然中间还是有过失败，但事实证明这样的工作方式是卓有成效的。”
看胤禟的表情是有些明白了，可还是不解道，“可是我没有类似的项目要做的啊？”
我抽了几张白纸，铺在在书桌上，提起毛笔，沾沾墨水，在白纸上画了个金字塔型，“这是我们过去的管理模式，你身为汇通钱庄的总掌柜是最上层的决策者，而在你手下的人是管理底下各分部掌柜的管理者，处在最底层的是真正进行操作的或在各钱庄店面工作的基层人员。唔！这种结构模式由低到高，各层级的人员逐渐减少，权力逐级扩大，讲究层级结构、逐级上报。由上面的人做出决策，底下的人只负责执行，基层人员的自主空间不大。分工过细需要的层级繁多，造成决策效率低下是这种结构的弊端，且缺少监督，容易滋生腐败。”看胤禟还是没反应，我想了想又道，“管理结构上的多层级，层层信息传递，不但影响着信息的传递速度，还加重了信息的衰减，更严重的可能是失真，影响上层做出正确的决策。严格的管理层级，会严重制约员工的积极性和创造性，容易导致员工士气低落，缺乏工作热情和干劲。这样的被动执行还容易滋生行为惰性和思想惰性。在这种管理模式下，员工面对问题只有淡漠和熟视无睹，毫无责任心可言。只会发号施令的基层领导者，永远是管理者里最累的那个人，因为他难以带出一个积极主动、协同作战的团队。这是我跟你说农庄的事的意义。”
胤禟躬身低头看着纸画，沉默了一会，似在思考我话里有多少正确性，或者是解决的方法？我暗自猜测着，胤禟抬头看向我笑道，“表妹对此又有什么看法？”
“减少管理层次，增大管理幅度，将原来倾向于纵向的管理模式改为横向，金字塔状的组织形式压缩成扁平状的组织形式。” 我知道这样的管理模式很超前，好吧！是非常超前，不过还是能够有所借鉴的不是？
“你准备要怎么做？”胤禟挺起身双手抱胸直视我问道。
“其实我们的绸缎庄在经营上采取的就是其中一种管理模式，棉花和蚕丝供应商、纺机供应商、机坊生产商、棉布绸缎经销商等上下游从业者之间不仅进行产品和资金的交换，还进行技术、信息等其他要素的交换和共享。这是一种垂直式网络结构，联系垂直网络中各个经营者的纽带是实现整个价值链的利益最大化，因为只有整个价值链利益最大时，位于价值链中各个环节的经营者所创造的价值才能最终实现。”我娓娓而谈，“通过紧密合作达到及时供应和按市场需求制造，大大提高了效率、降低了成本，也减低了风险。”
“你的想法是很好，但我们似乎……”胤禟不能不有所思考，但还是有顾虑，带些遗憾地看着我，“似乎没有那么大的能力处理那么多信息，而且信息的及时传递也很难做到。”
虽然不能跟计算机相比，但我们也不是毫无办法，“我们有信鸽不是吗？虽然能够传递的信息不多，但对于重要的信息来说也足够了。而且，”我无聊地拿毛笔末端敲着桌子，“我还想提议我们成立专门的信息，或者可以说是情报部门。”
作者有话说
第111章 111情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