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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四十七 前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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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哥!”
“九妹,你怎么来了?”
“七哥,这亲事看来你很满意啊!莫非你认识那柳家二小姐?”
南宫丹以为南宫寻会把准备亲事的所以工作都交与林朗他们去办,没想到他竟亲自在此忙前忙后。这,好像不是她七哥的风格啊!
“何以见得?”
“七哥,若非如此,你会上心?九妹还以为你自己一人躲在书房对婚事置之不理呢!没想到会是这个模样,所以也只能这样解释了。不过,那个柳家二小姐确实有些与众不同。”
“你见过她?”
“看七哥紧张的样子,看来我是说对了,你是认识她的。所以,她也是认识你的咯?怪不得她没兴趣知道!不过,她对亲事好像不积极呢!”
南宫丹看到的柳若瑄一脸的淡定,就好像七王爷无论是何样亦无所谓,原来她早已和七哥相识。可,她为何对这亲事那么不上心,莫非她不喜欢七哥?
“她……没兴趣知道什么?”
“我问她想不想知道七哥你是怎样的人,她回答说总有一天会知道的。原来你们认识,我还以为真有人对自己未来夫君都不想了解呢!”
“她并不知道我是谁。”南宫寻轻轻叹气,他想她此刻的内心一定很煎熬吧。
“这么说来,不会是七哥单相思吧?我的天,七哥,你真让我刮目相看!我可记得你以前对女子可是不屑于多看一眼的,从不愿正眼看别人。看来,你沦陷了。”
南宫寻在别人眼里脾气虽古怪,可毕竟是王爷,又生得一个好皮相,自然还是会有女子想要投怀送抱的。只不过,在南宫丹的眼里,她的七哥从不把她们放眼里,甚至连话都不说直接无视她们,心情好的时候也许会送她们一个“滚”字。可今日,七哥看起来心情不差,而且对那柳若瑄挺上心的。
原来,一个人不是天生就想对人冷漠,只是还未找到那个让他想温暖的人。
她的七哥,应该是找到那个人了吧。
“你可别跟人说我事先就认识她。”
“七哥是怕毁了往日的形象,还是怕别人知道你有了软肋?”
“……”
“不说没关系!反正,我今日见她的时候,觉得她是个不错的人,还在想要是七哥娶了她又冷落她,那该多可惜,看来是不会了。我虽然是第一次见她,但是我还挺喜欢她的。七哥想要保护的人,九妹也会保护她的。”
她的七哥虽不擅于表达自己,可从小一起长大,她知道他是疼自己这个妹妹的,并不是像外人说的那般,她的七哥只在乎自己。
“九公主,仅仅见过一面,你就被征服啦?”
“林朗,你怎么偷听我和七哥的对话?”
“属下只是无意经过,并非偷听。”林朗说。
林朗确实不是有意听到,他听说九公主来了,便过来看看。他看见了主子和九公主,就走了过去,正好听到了。
“娘亲,若瑄姐姐明日就要出嫁了吗?”
“是啊,右儿,明日你若瑄姐姐就要嫁人了。”车芷云摸摸自己孩子的头,自己来这里也有些日子了。如今,柳若瑄要出嫁了,那自己和右儿呢?这些日子承蒙若瑄她们的收留,可她嫁了,自己和右儿还能留下吗?可就算可以留下,自己又怎好意思?还是,待若瑄出嫁了,再带着右儿去找一个落脚的地方吧。
“寒右,你舍得我们小姐吗?”
“阿紫姐姐,舍不舍得都要舍的。若瑄姐姐已经长大了,迟早都是要嫁人的。不过,若瑄姐姐嫁了,还会回来看我们吗?”
寒右还小,考虑的事情自然和车芷云不同。他已将这里当做自己的家,现在不过是自己一个姐姐出嫁,他想的只是姐姐何时回来看自己。
“寒右,你若瑄姐姐一定会回来的。”秋娘微笑着说。
“此话当真?”
“当真!”
“秋娘,你和阿紫是一同随若瑄嫁去王府吗?”
若是秋娘和阿紫也去了王府,那这梧桐院原来住着的人不就都走了吗?那自己和右儿就更不能留在这里了。
“芷云,明日阿紫会陪小姐嫁去王府,而我会留在这里,你和寒右也留在这里。我们一起替小姐看着梧桐院。”
车芷云的心思,秋娘自是看得出的。若大家都不在这了,他们二人也必将会离开,可他们孤儿寡母的又能去哪里呢?那倒不如自己与他们一起留下来,小姐那边有阿紫照顾应该可以了。再说,这梧桐院也不能荒废了。这里还有小姐常常看着发呆的梧桐树,还有这么多年的回忆在。
“嗯!我们好好看着梧桐院等若瑄姐姐回来!”
“右儿,你怎么说话呢?若瑄姐姐嫁去王府就是王府的人了,她会住在王府,你怎能希望她再回来这里呢。”
女子出嫁,都是望她能在夫家好好地生活,不会说希望她回娘家住。希望她在娘家不是等于说希望她被休吗?车芷云听到寒右的话,一时生起气来。
“娘亲,你怎么啦?”寒右被自己娘亲吓到了,可不知自己说错了什么,竟惹娘亲生气了。
“芷云,你何必生气?寒右说得对,小姐迟早会回来的,小姐舍不得这里。”秋娘知道车芷云为何生气,可一个不懂事的小孩说的话又何须太在意?
“对啊!小姐肯定舍不得这里。要不,我们现在去看看小姐吧?”明日小姐就要出嫁了,阿紫很想看看小姐现在是怎样的心情。
“还是让小姐早些睡吧,明日成亲可有得累呢!我们也早些休息吧,明日早些起来替小姐梳妆打扮。”秋娘只怕去了之后,阿紫会缠着柳若瑄说话。那样的话,小姐就不能好好休息了,不休息好,明日又怎能有精神做个美丽的新娘?
柳若瑄睁着眼睛躺在床上。明日就要成亲了,自己此刻的心情不知如何言喻。只觉得有些微妙,不知是悲是喜。她曾参加过别人的婚礼,那时候看到的新娘子脸上都满是笑容,那应该是嫁给心爱之人的幸福。可自己连对方相貌都未知,喜是没有的。可要说悲,好像也没有这样的感觉。
此时的柳若瑄,就好似砧板上待宰的鱼。鱼懒得想自己的生命还能有多少秒,也懒得思考待会儿被宰会不会痛,只是躺在那里,放空自己,什么也不去想,就好似躺在砧板上的不是自己,又或者好似自己本就未曾活着。柳若瑄也是这个状态,人还活着,可看起来却好似只是一个躯壳在那里。
她不知道自己嫁过去之后应该是怎样一个角色,所以懒得想象嫁过去之后的生活。但是想着见过的九公主,感觉她人还是不错的,那么她的亲哥哥也该不会差到哪里去吧?世间的传闻,能信三分的已是不错,不该用别人的评价去给一个人下定义。
若是七王爷对自己置若罔闻,那也正好相安无事。可若是七王爷不似传闻那般冰冷,对自己很好,又该如何?
柳若瑄不愿再往下想。对于未知的好奇往往令人忍不住要想象,可想象美好的同时,又会止不住往坏的一面想。
柳若瑄不再去想去亲事相关的事情,可白衣的身影出现在了脑海。对于白衣,她更不想想象,她只知他们之间不会有结果。
她闭上眼,不再去想,逼着自己入睡。她翻来覆去,过了许久,方才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小姐!小姐!起床啦!”
屋外大声叫喊,可屋里却没人应答。
“小姐!你在不在里面?小姐,你醒了吗?”屋外再次响起叫喊声,可屋内依旧静悄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