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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四十六 九公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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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谁?”柳哲大声质问那男子。
“与你何干?”男子回答。
“你放手!”
“该放的是你。”男子说完,抢过柳哲拉着的柳若瑄的另一只手,把柳若瑄护在自己的身后。
柳哲见状,就要动起手来了。这时的柳若瑄才反应过来,感受到了空气中浓浓的火药味,她连忙阻止二人。
“柳哲!”她先是喝住了柳哲,不让他动手。
“若瑄,你认识他?”被喝住的柳哲只能进一步确认柳若瑄是否真的认识那个男子,确认她是否真的安全。
“算是吧。”
“算是吧?”男子听到柳若瑄轻描淡写的回答,心里很不是滋味。
“你是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吗?”柳若瑄问那男子,可眼睛却不看着他。
男子看了看柳哲,仿佛在说:有他在,不方便。
“有什么事就在这儿说吧。”柳若瑄不想离开人群。
“我只想对你一人说。”
“白衣!哦不,你不叫白衣。这位公子,我们好似并没有很熟,我们连对方是谁都不清楚。我觉得还是在这里比较好。”柳若瑄已经做好了与白衣形同陌路的准备了,所以不想再与他独处。若再与他独处,她怕自己真会陷进去而无法自拔,那个时候怎会甘心做七王妃?就这样静静地淡了,也许对彼此都好。
“若瑄,无论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白衣不依,他不想再放开她的手了,他怕她会再次像在仙平的时候一样一声不吭地离开。
“你若真想说,那就说出来;不想说,那便走吧。”
“若瑄……”白衣再次紧紧地拉住柳若瑄的手,生怕她会突然消失。
柳若瑄努力想抽回自己的手走开,可无奈力气抵不过白衣,怎么也抽不回来。柳哲见了,也一只手拉着柳若瑄,说:“她不想跟你走。”
“她没说。”白衣依旧不肯放手。
“她是没说,可她的行为充分地表现了。”
“你们都给我放开!”柳若瑄有些生气。
柳哲怕柳若瑄真的生气,就放开了,而某人仍旧不舍得放手。
“白衣,你弄疼我了。”
某人终于舍得松开了手。
“若瑄,我知道你现在为何不想与我独处,你是在担忧,你也在逃避。但是,我希望你能相信我,我一定不会令你失望的。”
“这个还给你。”柳若瑄拿出那块原本属于白衣的玉佩,可白衣不愿接过。
见白衣不接,柳若瑄直接将玉佩塞到白衣的手里,说:“这是我抢的,我又不是强盗,自然是要还给你的。”
“那我现在把它送给你。”
“不要。”
“当送给你的成亲礼物。”
“那也不要,”柳若瑄既然把它还回去了,就是不想再拿着它,怕自己睹物思人,又岂会接受?还是什么都不留的好,“柳哲,我们去看看云姐和寒右吧!如果逛累了,那就回府吧!”
“好。”
白衣站在原地,手里拿着那块玉佩,怔怔地看着柳若瑄和柳哲越走越远。
话说白衣怎会出现在此?原来,林朗回去跟白衣说柳若瑄不肯去见他,告诉他柳若瑄正在街上逛着,并劝他主动找柳若瑄说清楚。
只是,柳若瑄根本就没有要听的意思。至于原因,她怎会想到白衣就是自己即将要嫁的那个人?她只知,自己既是嫁人,那就应当与白衣保持距离,这样做无论对谁都是最好的选择。
白衣呢?如果柳哲没有过来阻拦,他应该已经跟柳若瑄全盘托出了。不过,如若他铁定了心一定要与她说,那柳哲出不出现又有什么关系?他可以直接把柳若瑄带走,可他并没有。
现在的情况,白衣也就只好呆在王府,等着柳若瑄嫁过来的时候再跟她说清楚,可不知会不会吓着她。
而柳若瑄呢,她只好无所事事等着成亲那天的到来,她把这个成亲当做一件要做的事情,无所谓感情。所以,那一天到来的是早是晚,她都没什么多大的感觉了。说白了,不过是什么都不想,就这样看着时间一天一天地过去罢了。
这个时候,最担心的估计也只有林朗了。林朗担心主子这时没跟柳若瑄说出,那柳若瑄在成亲后方知道真相会怪主子。这也就是常常说的“皇上不急太监急”。
这门亲事,对于柳哲来说,只要柳若瑄愿意,他可以带着她逃离,可她没有让他这么做,而这又是皇上钦定的婚事,对方是个王爷,若瑄也没表现出不快,那他只好站在她身旁祝福她。可街上出现的人是谁?街上出现的人让柳哲感到不安,那个人好像对于若瑄来说很重要,虽然若瑄嘴硬,可自己看得出。难道若瑄在把自己忘掉之后,她喜欢上了另一个人吗?命运为何如此不公,若她没有忘记,那她心里装着的会不会仍旧是自己?
相对于林朗和柳哲的担忧和不安,秋娘和阿紫表现出来的,那叫欢乐。她们想的没有那么多,虽然她们知道要嫁给七王爷不是柳若瑄的初衷,可看到小姐已经接受了,那还有什么不快乐的呢?她们跟着柳若瑄那么多年了,而今柳若瑄就要嫁作人妇,她们很高兴,觉得柳若瑄终于要有属于自己的归宿了。那么,小姐再也不用留在柳府里受人欺负了。
至于车芷云和寒右,他们自然不晓得期间的缘故,更为柳若瑄的亲事感到开心。
只有柳若瑄自己对于亲事毫不上心,看着别人忙前忙后,自己好似只是个看客。
这日,柳府来了一个客人,那就是九公主南宫丹。南宫丹想来看看那个要嫁给自己七哥的人到底是个什么样子。
南宫丹向柳辛泽说明来意。柳辛泽便要给她带路,说什么柳府虽不大,可自己作为主人应当如此。实则,他是怕柳若瑄会说出什么不中听的话惹恼九公主。这九公主向来任性,他是知道的。可南宫丹偏不要他带路,只问了方向,就要一个人前去看柳若瑄。
南宫丹到梧桐院的时候,柳若瑄正呆呆地看着梧桐树发呆。大家都为她的婚事忙碌,只有她闲着无事坐在此看着梧桐树上飘下来的一片又一片落叶。
凤凰非梧桐不栖。自己到此也已经很久了,那梧桐树从生机勃勃到如今,叶子想在树枝上多逗留一会儿都不行。微风轻轻一摇,木叶止不住地颤抖、飘落。可凤凰在何方?
柳若瑄看得入神,没有注意到有人正向自己靠近。
“你就是柳若瑄?”
柳若瑄恍惚间听到了声音,抬起头看着来人,不是她不想回答,而是她并未听清来人的话。
“你就是柳若瑄?”看着柳若瑄写满问号的眼神,南宫丹心里觉得好笑,又重复了一遍问题。
“嗯。”终于听清了来人的话,柳若瑄轻轻地应答着,然后扭过头不再看着来人。这一回,柳若瑄没有再看着木叶从树上掉落下来,而是盯着已经躺在地上的落叶。
“你知道我是谁吗?”来人问。
“不知道。不过,你是要来跟我聊天的吗?那你也坐下吧!时时要抬起头看着你说话,脖子会累。”
“那你不想知道我是谁,我又为何来找你?”若是平时,有人对南宫丹这么说话,南宫丹一定会表现出不屑。可这一次,南宫丹坐到了柳若瑄旁边。
“我不用问,你也会告诉我的,不是吗?”
“那倒是!那我告诉你好了,我是九公主,也就是你未来夫君的亲妹妹。”
“嗯。”
“你反应就这么冷淡啊?”
“那你想让我怎么做?起来给你行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