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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四十一 隐藏的高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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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卖药的老头看见了,迅速地伸出手把柳若瑄拉开了。柳若瑄没有被打到,但是如果那老头再慢一点儿,她就要被打到了,因为她感受到了那个巴掌带来的掌风。只是,她没料到,那老头身手如此敏捷。
“死老头,你活腻了是吧?多管什么闲事?”那人见老头帮柳若瑄就更气了,一脚踹过去。
谁知那老头一把抓住那人踢过来的脚,一推,那人就向后倒去了。那人不服,爬起来要跟老头算账,对着老头就挥拳。老头闪身躲过,用力在那人的肩上拍了拍。那人感觉到疼痛难忍,咬着牙掉头就走。
“老伯,你没事吧?”看着那恶人逃跑的样子,柳若瑄知道他不是老头的对手,但老头毕竟年事已高,她担心他可能也受了伤。
“我没事。”
“多谢老伯相助了。”柳若瑄对着老头拱拱手。
“我也谢谢哥哥。”站在一边的小男孩说话了。
“你母亲不是生病了吗?拿着银子去给你母亲看病吧!还有啊,你应该谢的这这位老伯。”
“谢谢你,老伯伯。”
“你们都不必谢我。小娃,去给你母亲治病吧!公子,我也劝你快些离开这里,今日之事就当做没发生。”
老头收拾了下卖药的摊子,挑着他的药就走了。
天越来越暗了,柳若瑄找了间客栈住了下来。
柳若瑄跟着小二到了房间放好了东西,便走到前厅去吃饭了。吃饭的时候,她想着那老头的话,不明白为何他要劝自己离开。就在这个时候,她隐约听到有人在谈论今天发生的事情,她扭头看了一眼,那桌前坐了四五个人。
“听说日日在街角卖药那个老头是个奇人。”柳若瑄听见有人这么说。
“哦?不就卖个药吗?怎么个奇法?”这个人并不知道今日那个老头的事情。
“你不知道?今天他打得那个王北落荒而逃啊!”一个人说。
“是啊,真想不到一个卖药的老头隐藏得这么深啊!”另一个人附和着。
“可不,要不是亲眼看见,打死我都不信,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竟是个武术高手。”先前最先说话的人又说道。
“原来王北是被那老头打死的?”他没有看见那老头打人,但他看到王北死去了,他原先还在想是谁这么有本事竟然将那恶霸打死了去,真是大快人心啊!
“王北死了?”其他三个人异口同声地问道,他们都觉得很奇怪,他们今天看着王北离去的时候,王北还活着呢。
“你们不是看见老头打他了吗?”
“是啊,可是我们看见他忍着痛跑开的,那时候他还活着。”
“那又是谁打死了他呢?”
“我知道了,一定是那老头内功深厚,王北受了沉重的内伤,虽当场没有死去,可最后也没能幸免。”一个人猜测道。
“说得对!而且这样的话,也就难以赖到老头身上了。若是他当场死了,那老头才是落了个打死人的罪名呢!”
“话是这么说。他虽没当场死去,可那王北是县令的小舅子,就算县令不想追究,难道县令夫人会罢休?只怕那老头不好受了,可惜了。”
柳若瑄听到这儿,站起身回了房间。她不想再听下去了,她知道那个老头惹上麻烦了,可那都是因为自己。可她现在能怎么办呢?她不知道那老头住在哪儿。可若是自己不管,那岂不是忘恩负义?想到这儿,柳若瑄匆匆出了客栈,向人打听那老头的住处。
柳若瑄打听了许久,也不曾打听到那老头的住处,只知道那老头并不是本地人,到这里不过也就一两个月的时候,可他好像没有朋友,也没人晓得他住哪里,只知道他日日卖药。
柳若瑄见打听不到老头在哪儿,也就放弃了,想回客栈休息一晚,第二日再去昨日老头卖药的地方碰碰运气。这样,她就回客栈去了。
柳若瑄进了房门,忽然听见房里有一个声音,“你找我啊?”
柳若瑄摸黑点燃了房间的灯,看见白日里见到的那个老头正坐在桌子旁。
“老伯,您怎在此。”
“我知道你找我,我就来了。”
“您既知道我找您,您不现身,反而躲到我房间来了?”
“白天发生的事情,你都知道了吧?”那老头问。
“老伯,您指的是什么事情?”
“那个人被我打死了,我本想一走了之,可怕连累了你,特来叫你离开。”
“可人不是我打的。”柳若瑄想,自己根本没打那人,就算要找杀人凶手,也不会找上自己的。
“可我一旦走了,你就脱不了干系了。别忘了,你虽没打,可今日之事你也有份。”
“那照您的意思,若我也走了,那个小孩和他的母亲不也得遭殃?”
“是的。”
“那老伯您怎不叫他们离开?”
“你收拾一下,我们一起去。”
“您是说。连夜走?”
“嗯。”
柳若瑄没办法,只好收拾自己的东西,跟着老头去找那小男孩。有句话叫“另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等别人真的找上门了。想走也走不了了。再说,今日柳若瑄听到那些议论的人说那恶人是县令的小舅子,看来县令是不会善罢甘休的。只是,那恶人的死,与县令也脱不了干系吧?他是县令,若没有他的纵容,他的小舅子敢这样欺欺霸霸的?
不过,待柳若瑄和老头找到小男孩那里的时候,好像还是晚了一步,已经有官差在那里了。他们逼问小男孩,向他打听老人住在哪里。
原来,小男孩在刘若和老头走了以后,也收起了自己的摊子,买了些面回去给母亲做吃的。他看见母亲吃饱后,就去找大夫来给母亲看病。母亲问他哪来那么多钱,他不敢说今天的遭遇,怕母亲担心,就说是鞋子都卖出去了,有钱给母亲治病了。听到他这么说,他的母亲开心地笑了,也就由得他去请大夫了。
可与此同时,那叫王北的人,被老头拍了拍肩膀之后,感觉疼痛难忍就跑开了。他是想去找大夫看看,可没想到还未找到大夫,他自己就倒在路边睡了过去,再也没有醒过来。于是,有人报了官。
那县令自知自己的小舅子平日里总欺压百姓,管也不是,不管也不是,今日出事了也属于咎由自取。可这是命案,怎么也得过问一下。只是,派出去的官兵回来都说不知道王北是怎么死的。只打听到王北欺负小男孩被一个白发老头教训的事情,还有人说是王北平日欺凌惯了,这次栽了跟头气不过,最终活活被气死。
县令有这么一个小舅子,自己也觉得脸上不够光彩,无奈他是个惧内的人。他想就此了结此案,可他夫人不肯啊。他夫人一哭二闹,就差上吊了,不过他知道他夫人绝不会选择上吊的。他没办法了,只好硬着头皮去追查,可谁也不知道那老头是住哪儿的。于是,他们只好找上了小男孩了。
话说小男孩出门去找了大夫,大夫来了,给他母亲看了病。大夫给开了个房子,并嘱咐他要照顾好母亲,让他母亲按时吃药,再休息几日便好了。
小男孩谢过大夫,送大夫出了门,正准备去给母亲熬药,却不曾想到官府的人来了。小男孩看见官府的人向自己家走来,就迅速跑回屋里叫母亲无论发生什么也不要出声,并保证自己不会有事的,就关上了母亲的房门。
“你就是卖鞋的小孩?”一个官差问道。
“是。”小男孩看着他回答。
“那你知道今日在你旁边卖药的老头在哪儿吗?”
小男孩摇摇头,那个老头虽在他旁边卖药,可那老头极少说话,也不曾告诉自己他的住处。
“小孩子说话要诚实,小小年纪嘴这么硬可不好。”
“我真的不知道。”
“看来你是不进棺材不落泪了,跟我们回衙门吧。”
“我又没犯法。”
“犯不犯法,不是你自己说了算,带走。”
旁边的官差听了,就要抓小男孩走,这时,只听见一声带着哭腔的“不要”,小男孩的母亲颤颤巍巍的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