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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有点甜 “绿野仙踪 ...

  •   我们一路言语不多,下车后街上各大音箱的争芳斗艳,也使说话和听话变得格外艰难。李同学熟门熟路地在行人间穿梭,我因为极少来到这里,难免有些窘慌,紧紧跟在李同学身后。这个气氛和我想象的差之千里,甚是不自在。
      穿行于人群,躲闪于人群,加之中午艳阳高照,我头昏眼花。当我们到电影院的时候,已经开始入场,一路的慌慌张张之后,我们终于尘埃落定。我扫视四周,人很少,不知是什么电影?我从李同学手中拿过电影票。
      “还好赶上了,周末街上人真多啊!”李同学还在坐位上气喘吁吁。
      “你看什么呢?”见我没有理会她,李同学往我这边扫了一眼。
      因为光线及其的暗,我努力的看着电影票上标识的什么电影,深深地把头低下,感觉李同学正盯着我。
      “加菲猫2……”我嘀咕了一声,想着我们一路来坐车、行路在这喧闹的街,重要的是只有我们孤男寡女两个人,哦,不对,是才子佳人一对璧人,竟是来看这部电影,我的天,李悦心啊李悦心……自己真的在与李同学的交手中败下阵来。但是我转念一想,却也是格外开心,这般不走寻常路道是另有一番滋味啊!我盯看着电影票,暗自在心里把李同学从头到脚叹服个遍,一时没察觉身旁的人,直到她轻柔地在我脸上烙下一记吻痕,让我微微地感觉到她嘴唇的温度时,我才慢慢地,有些怔忡地转向她,
      “谢谢你… …陪着我!”李同学羞涩地向后靠坐,躲进黑暗里,但我依旧看到了这一动作带给她脸颊泛起的微红,害羞的、轻柔的很纤细。当我还沉浸在这份温柔的惊喜中时,电影开始了,我们都认真地关注屏幕,再没有言语。我的心,再没有回到这里,只沉浸在那一刻的惊喜中,无法自拔。
      走出电影院,外面的强烈光线,晃得我睁不开眼。
      “这是最后一场了,今天终于看完啦。”李同学笑嘻嘻地对我说。
      “这就满足了?”
      “满足!今天真是好开心啊!”李悦心满足时候的样子真是勾人魂魄。
      “你也太容易满足了吧……”为什么我总是情不自禁地想逗逗她呢。
      “听这口气,郭同学还没尽兴?”粉色的李悦心歪着脑袋眨着大大的眼睛询问身旁的我。
      “主要是我这胃还没满足……你饿了没咱们去吃点东西吧。”我用手揉了揉饥肠辘辘的肚子,其实此时此刻真正受不了的是我的小心脏,李悦心的眼睛一眨,我的心脏跳动都加速了。
      “嗯,你一说,我也有点饿了……”
      “妥了,那咱们就去吃好吃的!你想吃什么?”
      “我知道有家店不错,不过主打是蛋糕,你爱吃吗?”
      “爱吃!”看着李同学满脸期待,真是不忍拒绝,蛋糕也好过方便面。
      我们就这样一直并肩走了很久,我总会偏过头看着李同学那只在我身侧微微摆动的手,我好想找个借口顺势牵起她,但是竟被这来来往往的人群冲挤的思绪混乱,当我横下心要义无反顾地抓住她时,李同学突然站定,我带着询问的眼光看着她笑得很甜的脸,感觉她的手轻轻地挽在了我的手臂。
      “天空,人好多啊!”
      “是啊,人好多……”我覆手抓起李同学的手。
      “这样你就不会丢了。”说着,我把握着李同学的手紧了紧。
      “有点甜!”心想,这店这名……有点意思。刚要拉着让我“有点甜”的这位推开门进去,却不想让她硬生生地给我拽住了。
      “怎么了?”我诧异。
      “等会,天空,我好像看见熟人了……”
      “怎么?你害羞了?”
      “不是,不是那个意思……”她把我拽到了她的身后。
      “你等会跟在我后面。”这是玩哪般啊?
      “嗯嗯,好,都听你的。”脸也亲了,手也牵了,我还怕进个蛋糕店嘛!
      于是,我就紧跟李同学的身后,猫着腰鬼鬼祟祟,亦步亦趋地随着她摸进了这个有点意思的店,全然忘记了来的目的,只想把李同学的行事动机弄个清楚明白。
      这还是家挺浪漫或者说是挺暧昧的店,一眼看去多是双双对对,所以灯光怎么可能明亮,我们在这天和地利的条件下,潜行得也是如鱼得水。绕过了几丛娇艳的花儿,李同学在四下打量了一番后,确定了目标用眼神示意我坐下,我缓缓吐出一口微弱的气息,压低了声音配合着我们如鬼似魅的行动。
      “你到底看见谁了?”我是真好奇。
      “嘘……我后面”我是真想吐槽李同学这小心翼翼的样子好蠢……
      她没理会我一脸看热闹不嫌事大,轻手轻脚的靠过去,歪起脑袋竖起耳朵。就看这偷听的猥琐样儿,就知道不是什么正经事。
      我站起身,探头看了看李同学后面的座位,不过也是一对情侣嘛,怎么李悦心就紧张成这个样子。因为我们之间正好有个大树藤绕的装饰挡着,所以我实在看不清那两位的面目,同样他们也应该看不见我们。当我想在往前进一步看清楚些时,李悦心使劲拽住了我。
      “别过去,听她们说什么呢。”
      “这……不好吧。想我风流倜傥光明磊落,不是干这事的人啊。”
      “那你去那边坐着,这种小事,我来……”
      “那我怎么舍得,誓要与你共荣辱!”
      李悦心白了我一眼,“还以为你多有气节……”。
      我有模有样地学着李同学蹲了下来,静静听着对面“一对情侣”云里雾里的对话,什么饥肠辘辘,什么小心脏加速,都翻飞于天,跨步于九霄外了。
      “关瑶,求你了,再帮我一次!”男生的恳求听得出来是很走心的。
      “不可能!这都第几次了,你每次都说是最后一次,我对你的信任已经被你耗光了!”关瑶?这不是李同学那位闺蜜嘛。
      “这次真的是最后一次,我保证!”
      “陈一,你敢不敢像个男人一样自己去追喜欢的女生?”哇塞,这还是个有坎坷的爱情故事啊。
      “我一直在追啊,但是成功也是需要手段的!”这到底是追人还是追杀啊。
      “什么手段?”
      “你就是我的手段啊!”
      “你……真想给你一嘴巴!”
      “没问题,关瑶,只要你肯帮我,我让你打!”这男生能不能有点骨气了。
      “脸皮真厚!”咦,好耳熟的说。“反正我不会帮你,伊般是我朋友,我不能欺骗她。”什么一班?三班的,真心乱套啊。
      “求你了,美女!瑶瑶!”
      “别叫的那么恶心!”可以肯定一点,她们绝不是情侣!
      “难道你真的要我抱你大腿吗?”没底线啊这哥们。
      “少来,我还有事,我走了。你自己的事自己想办法吧。”这关瑶也是够狠啊,这男生都这么求了也不心软。
      紧接着我就听到了座椅移动的声音,随之而来的还有一个令人猝不及防出乎意料的哀嚎,
      “你真的要抛弃我吗?我答应你我会再打一份工,让你在家里舒舒服服的,别去找那个老头子了,虽然他有钱,但是他对你不是真心的……”我转头看了看李同学,她也被这突如其来的“精彩剧情”惊到目瞪口呆。我们这个小角落也立即瞩目了起来,整个店里的人都不约而同地看向我们这边。这是多么奇特的画面啊,我想,他们都看到了一侧有个痛彻心扉的男生在抱着一位心意已决的女生的大腿,祈求她别离开自己;而另一侧,两个偷偷摸摸的“贼人”在聚精会神地窃听着对方的一切,他们的表情更是有料,一个一头雾水一脸茫然,一个一本正经一脸严肃。
      不知道关瑶是不是也被惊呆了,我竟然没有听到她的声音。然而,那位男生却没有放弃,嘴里还在碎碎念着,
      “瑶瑶,你给我点时间,我会努力赚钱……”
      我听得正来劲呢,猝然空气中传来了另一个尖利又熟悉的声音,
      “关瑶你说的今天有事,原来是陪这个无赖!”我在毫无心理准备的情况下就被李同学连带着拽了出去,这场大戏是不是更乱了啊……
      “还有你,陈一,你有完没完,能不能别再缠着关瑶了!”我看到了对方胜于我们的惊讶表情,那两人的脸上简直是一片惊呆了的汪洋大海啊。
      果然不出我所料,关瑶的一只大腿被那个叫陈一的男生牢牢的抱住。关瑶的双手将一个女式背包高高举起正在往男生头上砸下去的“路上”,而那男生扬起脸一副悲痛欲绝的样子。我用眼睛丈量了一下,这男生身高在我之上,他竟这么委曲求全地半躺在地上任由关瑶的一条腿拖着。
      “先生,请问一下,需要帮忙吗”动静太大惊动了店里的工作人员。估计我算是整个现场里看起来最正常最置身事外的人了,于是工作人员只来到我身边礼貌地问了这么一句。
      “不好意思,我们是在排练呢,这是我们学校里的……嗯……一个节目……”我脸肯定红了。
      “哦,那麻烦你们小声点,免得打扰到其他顾客。”
      “好的,没问题”。
      气氛还算是和美的,两男两女,数量均匀,年龄相仿,气质相配。关瑶和陈一坐在我和李悦心的对面,两人就跟做错事的孩子一样。我和李悦心坐在一侧,我其实还是很尴尬的,因为我只认识李悦心,而她们三个好像都挺熟的……恰恰刚刚的那一幕是相熟的人该看的,让我一个陌生人看到了,不知对面的两位现在的沉默里有几分是因为我的存在。反观李同学,腰板挺得很直,一副凶巴巴的样子,搞不清她是因为关瑶为了这个男生失约了她而生气还是因为很单纯的厌恶对面这个男生……
      “你们吃东西了吗?”李同学用很冰冷的话语问了一个很温暖的话题。
      “没……”关瑶和那个男生异口同声。
      “我……我们……就点了两杯果汁。”男生唯唯诺诺地示意了一下桌上的两个杯子。
      “求人办事,你就下这么点成本啊,陈一,你真行!”我还是头一回听到李同学这么酸的口气。
      这气氛我是真有点坐不住了。
      “对了,这位是关瑶,她在3班;这位是陈一,他在七中。”李同学礼貌地给我介绍了一下“男女主角”。
      “这位是郭天空,我们同班。”
      “你好,帅哥。”看来陈一是恢复元气了。
      “你好。”我干巴巴地回应。
      关瑶只是冲着我微微一笑,我分明从那笑容里看到了尴尬和羞赧。
      “真是太巧了,能在这里遇到你。悦心,自从初中毕业,咱们可是很久没见了。”感谢这个陈一打破了有点寒意的气氛,可是这个“悦心”叫的是不是太亲切了些。
      “听说你和伊般分到了一个班?”李同学没有搭理陈同学的套近乎。
      “我们成绩这么优秀,分到一个班,很正常吧。”
      “那恭喜你离成功又近了一步!”
      陈同学正笑得一脸灿烂呢,不想李同学又补了一刀,
      “伊般就很惨了,还是没逃出你的魔爪!”
      关瑶也默默地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行……我说不过你俩,我青山不改绿水长流。我和关瑶先走了,就不影响你和这位帅哥谈情说爱了。”
      “你……”看来李同学永远要败在脸皮厚的人手上。
      说着,那哥们就把关瑶拉了起来。看得出关瑶很不情愿。但只是很短的一瞬,在陈同学说完“你不走留这干什么?当灯泡哇!”后,关瑶同学也站起来,礼貌地说,
      “悦悦,你们先聊着,我和陈一先走了,拜拜。”
      李同学狠狠的剜了那哥们一眼,“拜拜。”
      “拜拜。”我礼貌性地跟她们两人说了句,这也是我唯一能说的话了。
      送走了两位大神后,我和李同学发现早已经饿过劲了。李同学看了看时间,竟然已经快3点钟了,算上我们坐公交车回家的时间,在不返程,5点钟之前肯定不能到家了。李同学不想因为回家晚而被罚写书法,于是,我们在短暂的小坐了一会后,也匆匆地离开了。有点甜到底有多甜,只能下回分解了。
      回程的车跑得飞快,李同学仿佛有些倦怠,频频地打着瞌睡。我珍惜地看着李同学可爱的侧面、举手可触的脸和那偷袭了我的温暖柔软的唇。感慨快乐的时光总是苦短,多想让自己的时光就这样陪着她一起、一直,睡去。
      我们说好把相约的冷饮厅作为这次约会的终点,用李同学的话说是有始有终。我提出要送她回家,但是她并没有接受,我们家相距的较远,她说我陪她一天也累了,我也没有坚持。我漫步在归家的路上,看着夕阳,想着李同学红润的脸庞,对着天空甜甜地笑了。
      我刚开了门,看到地上多了两双鞋,迟疑了一下。
      “天空,回来啦!”
      “王阿姨……你来了。”我看着王阿姨穿着围裙站在客厅冲我笑着。
      “你去哪了?怎么才回来?”那个男人从厨房探出头来。
      “和同学出去玩了。”我边说边脱下鞋子。
      “今天是你生日,王阿姨早早就做好了你爱吃的菜,一直在等着你。”
      “我吃过晚饭了。”说着,我上了二楼,我累了,唯一想念的只有床而已。
      “都做好了,来吃点!”那个男人很坚持。
      “一点都吃不下!”我头也没回,也很坚持。
      “你这孩子… …”
      “算了,天空可能也累了,让他休息吧。”王阿姨忙劝住他。
      “天空,我把蛋糕放在厨房的桌子上了,你要是饿了就下来吃吧。”王阿姨一边推那个男人进厨房一边大声地和我说。
      “好……”我回到自己的房间,把门紧紧地关上。
      第二天一早我就去了学校。早到都没有等高擎。令我惊喜的是,李同学也格外的早。
      我端详着李同学拿给我的名为“绿野仙踪”的蛋糕,不忍吃掉这么有意境的食物。
      “你的那个叫什么?”
      “黑森林。”说着,李同学大大地吞下一口,鼓着圆圆的两腮,“怎么?不喜欢吃吗?”
      “怎么会!喜欢的不得了!”我轻尝一口,甜甜的。
      我看着“绿野仙踪”,心想,如果拿我和李同学来看,她会是奶油,而我是蛋糕。奶油鲜艳且甜甜的,蛋糕是能感受到的;蛋糕温柔且软软的,奶油也能很明了。但是对于奶油来说,蛋糕只是一成不变,并需要自己点缀的;而对于蛋糕来说,早已被奶油的各种颜色所吸引,并已成为一种依赖。“绿野仙踪”还是“黑森林”都不重要了,我只要记得,你是我的奶油,我是你的蛋糕。
      有点甜……原来这么甜啊!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有点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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