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寻找什么？》墨村

8、程军的苹果 程业的红票儿

　　经过一番震惊后，程安初步诊断，程觅是在学校饮食不注意、不规律造成的，又加上起早贪黑地备考，身体肯定吃不消了。程安让程觅每天都会吃一点生花生和葵花籽，慢慢养胃，更让他注意餐饮。程觅也把书本拿到家里来复习，毕竟只有不到一个半月的时间了……
　　白驹过隙般，这个周末又是转瞬即逝，程安把程寻送到了学校，程觅也是按捺不住在家，想回学校，但被云彤打消了这个念头，这两天程觅身体也有些好转，以前的腹痛也轻多了。
　　程安在把程寻送到学校之后，中午被程寻奶奶叫了过去，因为程安的哥哥程业回来了。程安在家里排行老三，有两个比他大的哥哥。程安和云彤到了娘那里，进门后，看见一个中年男子坐在椅子上，他眉角上有一个不太明显的短小疤痕，四支都显得有些粗壮，个头跟程安差不多，留着贴着头皮的小短发，显得格外精神。程业穿着一身运动服，在手指上带的那枚金金戒指被阳光一照指尤为显眼。程业现在在军队里工作，曾经当过几年兵。
　　坐在他旁边的是一个略显年轻的女人，穿着高跟鞋，她是程业的媳妇叫刘婷。在远处看，程业夫妇坐在这破旧的土坯房里是那么的不和谐，程寻奶奶的脸上少了以往面对程寻的慈祥，松弛的皮挂在程寻奶奶脸上，一动不动。
　　程安和二哥打了一声招呼后，程业有些不自然地说道:"娘，我这次要从山东的军区调到福建去，不知道去多久，所以这次来跟家里给大伙说一声。"程寻奶奶没有表现出多大吃惊，而是说道:"在外地照顾好自己，别只顾工作，忘了顾家。"程寻奶奶在后面着重说道。程业也应了一声。
　　程业这时把目光转向了在一旁抽着烟的程安，有些不以为然地说道:"安啊，听说你在村里开了一家卫生室，景气吗？"程安僵笑道:"挺好的，咱这儿的人都很信任我。"
　　程安虽然名为"安"，但程安不是那种安于一角生活的人，相反他是个很好强的人，特别在意在二哥的面前的面子，他二哥是继他大哥程军家里最出息的，他不想被二哥比下去，所以这些年一直尽力搞好他这个家。他曾经读书，但因为身体的病耽误了，没有文化，只能在农村养活家人。大哥程军曾说要接他到上海接济他，但他没有答应，他有自己的底线和倔强…
　　吃过饭，程业从口袋里拿出了一摞红红的票子，随意地说道:"我这些年很少回家，不过幸亏有老三在家打理，这些是我给娘你的些补偿，在家照顾好身体。"程寻奶奶，连看都没看，脸转向一旁说道:"拿走，我不需要这些，留着给我孙女用吧。"这时，那个年轻的刘婷向程业手中的票子瞥了两眼，站在程业后面。听到娘硬气的语气，程业尴尬的笑了笑，程业知道娘动气了，把票子往桌子上一扔，对刘婷使了一下眼色，就离开了。
　　程寻奶奶有些接不过气的咳嗽了几声，程安忙给娘锤了锤。程寻奶奶把那些钱放在了少有动用的盒子里，对程安说道:"安啊，我过得不错，你和云彤过得也不孬，咱没必要和你这个二哥比。"
　　"娘，我会做好的。"程安说道，程寻奶奶叹了口气，他太了解这个一直守在她身边的儿子了。这时电话响了，显示了一个上海的电话号码。程寻奶奶接起电话说道:"是军啊？"捏着手巾的手捏紧了些。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粗重的声音，"嗯，娘，是我。"程军问了一些程寻奶奶的生活状况，就问道:"谁在那儿啊"程寻奶奶直接没有提程业的事儿，让程安接了电话。
　　程安接过电话，眉目间生动了些，隐隐还有种尊敬在里面，程安问道:"大哥，上海医院那边还好吗？""我在医院里业绩很好，你不用担心。倒是你，最近怎么样？"
　　程安把家里的状况说给了程军，程寻程觅的情况，知无不言。在家里僵硬的双眉不再那么低沉，好像这个时候在程军面前程安是个长不大的孩子，在一旁的云彤看到此时用手兴奋的比划对着电话说着事情的程安，也笑了笑，她又何尝不懂他呢？把程寻奶奶扶到外屋，留程安一人在里屋打着电话。
　　程安最后让大哥帮忙在上海他工作的医院问问程觅的病的特效药，这才是他现在最关心的。可能是因为通的电话太长了，程军在那头口干得啃起了苹果，说道:"唉，上海的物价就是告，苹果贵的要死。"
　　听着程军抱怨着，程安这时在电话这头愣了一下，说道"大哥，你刚才说了什么？"程军疑问的又把刚刚的话又说了一遍，问道:"怎么了？"
　　这时如果云彤在这的话，她可能又见到程安想到开卫生室时眼睛中放的异彩了，伴随着电话那头又传来一声清脆的苹果声，程安此时嘴角上的弧度在英气的脸上越来越明显……

作者有话说

　　程安为何而笑？
如果大家有什么意见可以提出来。墨村会借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