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左手右手 当弗兰西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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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中遍布着奶油糖色的云彩，散发出芳香，有一种说不出的甜蜜。用蛋白杏仁曲奇拼成的小路上，弗兰西提着篮子快活地走着，时不时从篮子里抓一把炸鱼和薯条。小路两旁开满了冰淇淋花，弗兰西走啊走啊，突然，冰淇淋花从花叶间喷出浓硫酸似的臭汁，浇了弗兰西一脸，浑身上下都臭哄哄的。
她不高兴地接着走啊走啊，在小路的尽头看见有一只雪白的狐狸，毛绒绒的，脖子上系着金色的铃铛。弗兰西兴奋地跑过去，全然忘记自己身上的臭汁，轻轻地抚摸着小狐狸。
“小可爱，跟我回家好不好啊？”弗兰西搔搔它的脖子，笑着问。
突然，白狐狸的头变成了德拉科.马尔福的头，他那金色的头发几乎都能闪瞎她的眼睛。他的声音仍是那样拖拖拉拉——
“讨厌的，肮脏的泥巴种！你给我滚！”
“啊啊啊啊！”
弗兰西尖叫着醒来，发现自己仍好端端地躺在床上，长舒了一口气。
真可谓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尽管离在对角巷碰到马尔福已经过去了二十多天，她还是会做起这个奇怪的梦。
弗兰西抬头望望窗外，发现太阳已经升起，火急火燎地从床上跳下来：“完了啊，要迟到了！”
可待她刚刚穿上鞋，又猛然想起今天好像是霍格沃茨的教授带她去对角巷买学习用品的日子，她前一天已经跟福斯科先生和丽痕书店的老板请过假了。她咂咂嘴，又躺回床上。
今天，她就能拥有属于自己的魔杖了。弗兰西在心里暗暗窃喜。但现在还早，再睡一会儿吧。弗兰西这样想着，翻了个身。
可当她再次睁开眼睛，却发现太阳已经升上高空，明晃晃地挂在枝头。她赶紧去吃早餐，在回来后，发现窗台上停着一只白色的大猫头鹰。它嘴里叼着一个大信封，咕咕地叫着。
房间里一片寂静，只留下弗兰西一人呆呆地沉浸着惊愕中没回过神来。为什么又是一只猫头鹰？不应该是教授来接她吗？
那是一个羊皮纸的信封，淡黄色的纸上印着“霍格沃茨”花体字的暗纹，上面写着：戴上它，把手放在上面。这时，弗兰西发现一个徽章从信封里掉了出来。
那是一个最普通的霍格沃茨徽章，上面印着校徽。弗兰西在对角巷里见到过很多这样的徽章，在没有分院前它们都保持着最初始的状态，一旦分院后，它们就会自动转换成学院的院徽。她很奇怪这到底是什么神奇的魔法。
弗兰西好奇地按照纸上说的在胸口别上徽章，接着把手放在徽章上轻轻一按——
犹如被一个钩子勾住肚子，她直直地坠落到地，晕晕乎乎地想吐。一只手拍拍她的肩膀：“怀德小姐。”
是老汤姆。她现在是在破釜酒吧里。
弗兰西一头雾水，刚想张口询问，又听见自己背后传来一个声音：
“你好，怀德小姐。”
弗兰西转头，见是一位上了年纪的女士，她穿着漆黑的巫师袍，黑色的头发中夹杂着缕缕银丝，在脑后紧紧地盘起来，戴着一副方形眼镜，显得刻板而严肃。
她似乎一直盯着弗兰西的眼睛看。被这样一位古怪的女士盯着可不好受，她吞了吞口水，说：“请问您有什么事吗，女士？还有，请问您是——”
女人微笑了一下。
“很高兴见到你，我是霍格沃茨的变形课教授兼格兰芬多学院院长，米勒娃.麦格。今天来带你去对角巷购买学习用品。”
“嗯，您好，麦格教授。”弗兰西说，“不过，我还以为您会去接我呢，没想到是用这种方式……”
“去你住的孤儿院可能会引起太多人注意，所以，门钥匙是最好的方法，既快捷又省事。”麦格教授说道，啜了一口黄油啤酒。她的声音永远都是那样平板，严肃，一本正经，“你想喝点儿什么吗？怀德小姐？”
“嗯——”弗兰西扫了一眼破釜酒吧那油腻的菜单，“苹果奶昔吧。”
老汤姆很快送来了弗兰西的饮料，她有些不甘心地看看麦格教授那冒着泡泡的黄油啤酒，喝了一大口奶昔，舔舔嘴唇。
“其实你不用带她去的，米勒娃。”老汤姆说，“这小丫头天天在巷子里混的风生水起，熟络着呢。她一个人完全没有问题。”
“我知道，莫莉跟我说过了——她在福斯科的冰淇淋店里打工（麦格教授赞许地望望弗兰西）。但我想，她也许需要我带她去购买一些其他东西，比如——魔杖，对吧？”
弗兰西听到魔杖这个词，眼睛骤然亮了起来，猛点头。
等到喝完奶昔，弗兰西跟在麦格教授身后，来到后院里。教授用魔杖点点墙砖，她们走进对角巷。
即使已经去过很多次了，弗兰西仍然对对角巷充满好奇。走在对角巷的街道上，有如置身于十九世纪，四处洋溢着一股浓郁的英伦复古风。台阶都是用大理石砌成，花样繁杂的花体字招牌挂在门前叮叮当当，但招牌上各色各样的荧光魔法又将大家带回了那个奇妙的魔法世界。有的店铺昨天门牌上还长满了四叶草，今天就开满了矢车菊，有的店铺昨天门前铺满了金加隆，今天却遍布着银西可（当然是假的），还有的商店只会在周末出现，平时那里只是绿地……
正当弗兰西走在路上的时候，突然感觉有个黏糊糊，湿漉漉的东西黏在她的脚踝上。她回头扫视了一眼，吓得不轻。那是一只碧绿的|癞|□□。弗兰西竭力控制住不让自己尖叫出来。虽然她知道在魔法界里很多人会养蟾|蜍做礼物，但她仍然对这种动物不寒而栗。
“哦，抱歉——请问你们有没有看到我的莱福？不，不是猫，他是一只蟾|蜍……”不远处，一个圆圆脸的男孩子正在四处焦急地询问路人。
“嘿！嘿！”弗兰西大声朝那个男孩招手。
男孩循声望来，惊叫起来：“呀！莱福！对不起，小姐，我的宠物蟾|蜍他总是喜欢乱跑……”
“没关系。”弗兰西摇摇头说。
“要不，我帮你施一个清洁咒吧……”男孩见她没有生气，松了一口气，颤巍巍地掏出一根破旧的魔杖，说。他举起魔杖，对准弗兰西的脚踝。
“不，不，谢谢你。”弗兰西真诚地说。她看见这个男孩在跑过来的时候差点被自己的鞋带儿绊倒，生怕他会再出什么意外。她微微笑起来，从口袋里拿出纸巾擦拭脚踝处的泥印。
“哦。”男孩舔了舔嘴唇，说，“你也是新生吗？”
“对。我是弗兰西斯.怀德，你呢？”
“纳威.隆巴顿。”男孩快快地说，“那只蟾|蜍是我阿尔吉叔爷送我的——奖励我收到了霍格沃茨的录取通知书——要知道，我家里人一直以为我是个哑炮——”
“但是你收到了霍格沃茨的录取通知书啊，不是吗？”弗兰西真诚地说，“当时我知道自己是个女巫的时候简直是不敢相信的。”
“麻瓜出身啊？”纳威好奇地说。
弗兰西轻轻点点头，生怕他会像马尔福一样对她的出身大加嘲笑。但纳威什么话都没说，脸上表情没有一丝变化。弗兰西松了口气，知道他大概是和韦斯莱们一样的人，而不像那个马尔福。
“纳威——快过来！哦，这是你交到的朋友吗？”一个戴着一顶别着一个奇形怪状的鸟类标本的尖帽子的老女巫快速走过来，尖着嗓子问。
“奶奶。”纳威拘谨地说，手里拿着那只不安分的蟾|蜍。
“隆巴顿夫人好。”弗兰西赶紧打招呼。
“你好，小姐。”隆巴顿老夫人用锐利的目光看了弗兰西一眼，“纳威没给你惹什么麻烦吧？”
纳威的脸明显涨红了。“哦，奶奶。”他嘟囔一声。
“没有，没有，隆巴顿夫人。”弗兰西摇摇头。
隆巴顿老夫人又转向她的孙子，严厉地看着他：“纳威，不要磨磨蹭蹭的，我们还要去买很多东西——跟你的朋友告别吧。”
“那么，再见了。”纳威小心地朝弗兰西招招手，还没等她回答就赶紧跟在他奶奶身后跑去。
弗兰西觉得纳威是个挺有意思的男孩子。她感到很开心——又莫名其妙地多了个朋友。
接着，弗兰西和麦格教授去了丽痕书店购买课本。丽痕书店表面上看起来是一家狭小的店铺，其实内里却十分庞大。除了门口的霍格沃茨配套教科书外，在大堂里，各种各样的书籍摞成一列一列，形成巨大的螺旋形迷宫，千百回折，曲径通幽，繁杂往返，散发出灰尘和时光的味道。要不是靠着地图，弗兰西在书店里干活时保准会迷路。
那个有着两撇羊角胡子的胖老板见是弗兰西，高高兴兴地领着她来到教科书的柜台前。弗兰西很喜欢这个幽默风趣的老板——因为平时他总是给她吃可乐爆炸糖（一种会在你嘴巴里噼里啪啦爆炸的可乐味硬糖）。在老板见到麦格教授后，态度越发热情起来——他自己原本就是一个格兰芬多。弗兰西选好书籍，抱着它们来到柜台结算。老板坚持给她半价，还给她另外送了一本书——《古今魔法界名人名事》。麦格教授看着她数出八个加隆，满腹狐疑（她不知道弗兰西还在丽痕书店兼职）。弗兰西悄悄吐吐舌头，把书塞进麦格教授施了无痕伸展咒的手提包里。
接着她们来到了摩金夫人长袍店。摩金夫人是一个矮矮胖胖的女士，非常和蔼，店铺不大但异常整洁。她总喜欢用留声机声音很大地播放一种吵吵嚷嚷的爵士乐。弗兰西觉得巫师的审美观跟自己真的很不相同，但她很快发现，这种音乐也不符合大多数巫师的审美。这也许也许摩金夫人长袍店生意没有旁边那家店好的原因。
摩金夫人的手艺非常好，她以最快的速度给弗兰西量身裁衣，刷啦啦几下子，几件做工精致的袍子就诞生于她手下。做好了衣服，弗兰西谢过摩金夫人，把那一叠漂亮的袍子塞进提包里，又去买其他东西。
她还买了月球仪、羊皮纸、黄铜天平、坩埚、水晶瓶、羽毛笔等东西。麦格教授不让她买一块自动清洁抹布（“你不需要用它来打扫你在霍格沃茨的卧室，学校里有家养小精灵——什么？清扫你在孤儿院的房间？不，你不要用，如果你不想被这块有洁癖的吵吵嚷嚷的抹布烦死的话。”），也不让她买一包痒痒粉（“就是些没用的害人的玩意儿！”）。
弗兰西惊讶地发现，这些卖学习用品的店老板都笑眯眯地给她打折。麦格教授脸上的神情越来越不可思议，弗兰西也暗暗惊叹自己的好人缘。她略微估算了一下，买完所有的东西后，她还有大概十五加隆的零钱。这个消息让她很是振奋。
“麦格教授，霍格沃茨里有奖学金吗？”
“有，全年级第一奖励五十加隆。”
“呃，那当我没说吧。”弗兰西很识相地闭上了嘴。她是一个麻瓜出身的女巫，成绩肯定是比不上那些从小在巫师家庭中长大的孩子的。
现在就差魔杖了。弗兰西一蹦一跳地跟在麦格教授身后走去，经过一条拥挤而狭窄的小道。弗兰西抬头望望天空，判断现在是早市时间。这里聚集着很多拎着篮子的老女巫，他们吵吵嚷嚷地坐在一起聊天，跟其他提着篮子买菜的女巫讨价还价。在对角巷里待的时间久了，弗兰西深谙买菜之道。最活蹦乱跳的胡萝卜最新鲜，卷心菜要买骂人骂得最有水平的那种，歌声最优美的土豆才是上品……弗兰西看到一个鬈发女巫买了一个唱歌尖酸怪气牙齿发黑的土豆，想提醒提醒她，却发现麦格教授已经走远，赶紧跟上去。
她们停在一家小店铺门前。这是一栋灰暗破败的房子，不像其他店面的招牌那样或是镀金或是镀银或是闪耀着眼花缭乱的魔法，奥利凡德的魔杖店的招牌像是一块棺材板，上面用刻刀随随便便地刻着几个模模糊糊的字母：奥利凡德魔杖店 自公元前382年即制作精良魔杖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弗兰西跨上台阶的那一瞬间，那块像棺材板似的招牌“哐当”一声砸在她脚上，她顿时疼得直抽冷气。也就是在麦格教授把招牌从弗兰西脚上拿起来的那一刻，一个老头突然出现在她们面前，把她们吓得不轻。
奥利凡德老先生的胡子像巧克力蛙画片上的邓布利多一样又白又长，眼睛就像两轮银白色的月亮，是一种朦胧的奇怪的浅色，蒙着湿漉漉的雾气。弗兰西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一步。
他就这样站着，很长时间不说话，接着抬头指指那块招牌：“这块牌子是几百年前雷布维茨家族第五代女主人亲手刻画送给我的先祖的。没错，历史十分悠久……”接着他死死地盯着弗兰西，看得她心里发毛，“啊，我知道我很快就会见到你，牌子掉下来了……雷布维……”
他还没说完麦格教授就清清嗓子打断了他的话：“嗯，奥利凡德先生……”
奥利凡德先生好像突然领会了什么，整个人也正常了很多，眼睛虽仍是银色，但那层雾气已消散。他好像才注意到麦格教授，用空灵的声音说：“啊，你好，麦格教授。白杨木和凤凰羽毛，十二英寸半长，弹性优良，是吧？——那真是一根好魔杖。”
麦格教授干巴巴地说：“是的。”
弗兰西怀疑每次麦格教授带新生来买魔杖时他都要这样说一遍。
“奥利凡德先生，您还记得？”弗兰西问。
“哦，是的。”他仍用那种空灵的语调说，“我记得我卖出的每一根魔杖。”
“那，您的记忆力可真好。”弗兰西想不出自己该怎样回答，就这样说。
奥利凡德先生略微点点头，做了个进来的手势：“你们是来买魔杖的吧？我这里魔杖品种繁多，总有一款适合你。”老头子朝弗兰西眨眨眼睛，“想来一点儿柠檬味酸糖吗？怀德小姐？”他从门边的一个小台子上拿出一罐糖果，弗兰西伸手拿了几颗。
弗兰西走进店铺。狭小的厅堂里积着很多灰尘，一个个小盒子从地面一直摞到天花板。墙上挂着一副巨型海报，上面画着一幅魔杖的精细分解图。窗台边种着一铁皮罐的天竺葵，一只黄绿色的猫头鹰在弧形支架上跳来跳去，吱哇乱叫。
一个卷尺自动朝弗兰西飞来。“我，我习惯用右手。”她急急忙忙地伸出右手，说。
“来，试试它。”奥利凡德先生从一个小盒子里拿出一根魔杖，递给弗兰西，“黑胡桃木和凤凰羽毛，十一英寸长，很柔韧。”
她接过它，装模装样地一挥，却把奥利凡德先生长长的白胡子烧了个洞。弗兰西呆住了，晃晃手中的木棍，尴尬地看着他。
奥利凡德先生非但没有生气，反而还很高兴，他用另一根魔杖捅了捅自己的胡子，胡子又完好如初了。
“再试试这根，栗木和龙的心腱，弹性不错，八英寸长。”他又递给弗兰西一根。
“哗——”右边一列高高的魔杖盒子倒了。
“这个也很不错。冷杉木和独角兽的毛，弹性适中，九英寸半长。”他说。
弗兰西刚举起来，就被他一把夺回去：“不行——不行……”
弗兰西不知道自己到底试了多少根，只看到身边的魔杖盒子越堆越高，店里一片狼藉，有一面墙都塌了，旁边那家店铺的老板正在破口大骂，客人们落荒而逃。还没有找到合适的。她有些惶恐，假如她试完了店里的所有魔杖都不合适怎么办？假如麦格教授要把她领回去说学校搞错了，其实她是个麻瓜，怎么办？难道她要回孤儿院？
可是，她试的越多，奥利凡德先生似乎就越高兴。
“啊哈，一位挑剔的顾客——再试试这一根，英国橡木和凤凰羽毛，十三英寸长。”他又乐呵呵地递给弗兰西一根造型像筷子一样的魔杖。但是，在看到无论弗兰西怎么用力挥舞，魔杖尖却连一丝火花都没迸射出来后，他又把那根魔杖放进了盒子里。
“啊，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呢……试试看这个。”奥利凡德先生在魔杖堆里翻找了很长时间，终于又从一个皱巴巴的小盒子里拿出一根魔杖，啧啧称赞着，“樱花木和独角兽毛，十英寸长，弹性极佳。非凡的组合。”
弗兰西不抱希望地接过它，只觉手心一热，有一种奇妙的感觉。她用力一挥，一道金光划过对面的墙壁。就是它了。
奥利凡德先生一直盯着她看，来来回回抚摸着那根魔杖，喃喃自语：“这跟魔杖放在这里已经很多年了，很多人试过它……它终于找到主人了……我就知道……”奇怪，他的眼睛又变回了那种古怪的雾蒙蒙的颜色，神色举止就像个老神棍。
弗兰西紧张地将六个金加隆交给奥利凡德先生，低下头避开他盯着自己看的目光。
“谢谢您。”弗兰西匆匆忙忙接过那个装着用牛皮纸包裹的魔杖的盒子，离开了店铺。在那里，她有一种莫名的压抑感。
她们匆匆离开奥利凡德魔杖店，走在空旷的街道上。弗兰西的肚子已经开始咕咕叫起来，饿得发慌。
“需要什么宠物吗？一只蟾蜍，猫头鹰或是猫？”麦格教授问。此刻，她们正站在宠物商店门口。弗兰西想了想，点点头，走进咿啦猫头鹰商店。
商店里黑洞洞的，架子上，各种各样的猫头鹰舒展着翅膀，叽叽咕咕地叫着，猫头鹰粮，猫头鹰饼干、罐头挨着墙壁整整齐齐地排列着。店主是个有着一头浓密金发的丰满的女人，她的头发遮住了大半张脸，看不清容貌。弗兰西在架子边来来回回地挑选，最终选中一只米色的翅膀边缘有着白色锯齿状花纹的小巧玲珑的猫头鹰，它跳上弗兰西的肩膀，叽里咕噜地不知说些什么。
“你说什么啊我听不懂。就问你一句话，愿不愿意跟我走？”
猫头鹰又是一阵叽里咕噜。弗兰西默认它同意了，带着它走向柜台，还额外买了一包猫头鹰饼干。
“小姑娘，你眼光真好，这可是店里最聪明可爱的猫头鹰之一。”店主用温柔的声音说。
“没有，那是它眼光好，我没选它就跳到我肩膀上来了。”弗兰西傻笑着逗弄着小猫头鹰，嘻嘻哈哈的。
店主和麦格教授都抽抽嘴角。突然店主好像意识到了什么，她撩起一缕头发，露出半张模糊不清的脸庞，睁大着宝蓝色的眼睛：“……小姐，请问您叫什么名字？”
“弗兰西斯.怀德。”弗兰西答到。
“弗兰西斯.怀德……”女人重复着这个名字，见弗兰西疑惑地看着自己，抱歉一笑，“对不起，怀德小姐，我读书的时候，有个好朋友和你长得很像……很像……后来她……”
女人牵强地笑笑，接过那只猫头鹰，把它放进一个大笼子里，里面有着银色的脚架：“你想给它起什么名字呢，怀德小姐？”
弗兰西想想，突然看见柜台上放着的一本书——《丽塔.斯基特教你如何八卦》。她脑子里顿时跳出这个名字——
“丽塔……”
她翘起嘴角。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左手右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