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真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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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言突然往外走去。白绝一怔，佐助抬起头来。
“羽言，你要干什么？”白绝拦在她前面。
“让开。”羽言的声音很低哑，和她平时的声音截然不同。
“不行，阿飞说你不能出......”白绝拒绝她。
但他话还没说完，就被羽言一脚踹飞了，“我说了，让开。”
羽言往外走，却又听到佐助问她：“你要去做什么？”
“不关你的事，”羽言抛下这句话，曾经她会想着要在这里守着佐助防备带土，曾经她想着要选好一个时间点再出现在战场上，哪怕带土让迪达拉他们去送死都没能动摇她。但是，爸爸出现了，其他所有事都不再重要了，所有的计划，所有的筹谋，都要让路，她要见到爸爸，立刻，马上！
羽言的瞬身之术很快，尤其在经历过飞雷神的优化之后，但是现在，她只觉得，太慢了，实在是太慢了，她要更快的速度，要更快一点，爸爸，在那里等着她。
“须佐能乎，果然是宇智波的人。”我爱罗看着那庞大的躯体，“不过，这样的人，为什么之前我们从来没有听闻过，如果有一个金发的写轮眼，我们应该听过的，还有，他都已经是万花筒写轮眼了，为什么，我们没有收到任何关于此的情报，这个人，都死了，我们也没有收到任何情报。”
“这个问题，还是战后再去想吧。”大野木在他旁边说，“现在，还是想想怎么才能封印他们，从刚才的情况来看，那个宇智波的眼睛是有和带土类似的时空忍术，很难对付啊，这家伙。”
左言在制造出须佐能乎之后，突然举手喊道：“那边的两位影，请不要管我，我只是在等人，你们和那个幕后术者之间的问题，你们自己来解决吧，我就不掺和了。”思考了好一阵，他才意识到，知道自己解开秽土转生的只有鸣人几个人，其他人在看到他的秽土转生时，第一反应应该都是把他当成敌人的。
我爱罗眯着眼睛看着他，“他的话，可信吗？”
“可信不可信再说吧，既然他说不插手，那先不管他，让感知忍者监控着他，我们先解决先代四影吧，这个可很棘手的。”大野木说。他的打算是，四影之后，再解决这个会万花筒写轮眼的敌人就更容易了，不管他是什么打算，现在不插手的话，对他们只会更有利。
忍者联军和先代四影战在一起，左言就如他所说，退开好一段距离，脱离他们的打斗区域。等着羽言来见他。
没有让他等很久，一个身影出现在他面前。左言看着那人，曾经卡哇伊的蘑菇头现在已经成了及腰长发，面容更成熟了，但还能看出是羽言的样子，冷淡的神情一如既往，额头上的木叶护额上有着一道代表叛忍的划痕，身上穿的是一件黑底红云的袍子。还有，她的身上，出现了铁与血的气息。
“你长大了啊，羽言。”左言微笑着看着她。
羽言看着他，嘴唇一直在抖，那是，爸爸。
“你到底有什么目的，药师兜。”羽言很快平复了心情，低声说。
左言：？？？等等，为什么女儿没有扑上来抱着他这个爸爸？也没有哭着诉说独自生活在一个陌生世界的艰辛？也没有表达她居然叛逆到和全世界作对的歉疚，反而开始质问了？
“兜？那是谁？”左言眨眨眼睛，“算了，总而言之，见到你很高兴啊，羽言。”
“我也是，”羽言的嘴角几不可见地勾起，又很快平复下去，“还不出来吗，药师兜，我都摆脱了白绝的追踪，来见你了，你，到底想做什么？利用我的父亲，你想要得到什么？”
左言终于听明白了，他眨眨眼睛：“......那个，我已经解开了秽土转生术了，他操纵不了我，我现在是独立的个体，虽然算不上活人。”
羽言：......
“你到底还有多少事瞒着我，爸爸，”羽言的脸阴沉下去，她幽幽地看着左言，“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曾经说秽土转生已经是传说中的忍术的就是你吧，结果，你居然会这个完全只在传闻中听过的解法？”
左言眼神闪烁，左看右看，满脸冷汗，“那个，那个，哈哈......”
“算了，这也不太重要，反正爸爸你也已经死了。”羽言的肩膀垮下去，“那么，老爸，你想去哪里玩？我知道有个温泉还不错，你不是一向喜欢温泉吗？”
“真的？话说秽土转生的身体能泡温泉吗，还有现在不是战争时期，他们还开着吗？等等！”左言原本眼睛发亮，突然气急败坏起来，“你别想转移话题，给我说清楚，我不是让你停留在......”
突然，羽言手中开始结印，一个阵法出现在他们脚下，形成了一个隔绝空间的结界。
“老爸，你是不是还忘了，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叫黑绝的存在，那家伙可是能利用大地上所有植物获得情报的人啊，你就这么大大咧咧地说了，真是的。”羽言一脸无奈地看着他。
“是吗，我都忘了，你知道我历史不是特别好。”左言被她打断，有些尴尬地挠挠头。“不过！我不是让你留在木叶吗，还有我特地找了一个超好的时间点，让你可以和漩涡鸣人大人和宇智波佐助大人一同成长！为什么你一点都没被感化啊，不是说，鸣人大人见一个感化一个的吗，怎么没把你给掰正来啊。”他气急败坏地转着身子。
羽言：......不然怎么说你历史没学好，他可是直到最后才掰正了宇智波佐助这个和他一起长大的人啊，还有，如果见过漩涡鸣人小时候的样子，她还能崇拜他，那她绝对是往脑子里灌了整个海洋的脑残粉。
“能被鸣人感化，只能说明他们的内心深处其实一直都在摇摆不定，所以才会被说动，我不会，因为我的目标非常坚定，我是真正有觉悟的人。”羽言平静地说。
“......为什么你爹我这样一个五讲四美三热爱的大好青年会培养出你这么一个天天想着怎么毁灭世界掌控世界的中二叛逆小鬼啊。”左言蹲在地上，双手抱膝，满脸失落。
“老爸，我也很想知道，明明你才是那个侥幸从他们的屠戮中逃脱的人，真正亲眼见过亲人尸横遍野的场景的人，为什么，你的怨恨居然还没有我这个多年以后才出生从没见过这些的人强烈？”羽言双手撑着膝盖，弯腰看着左言。
“当初逃出来的不止我一个，但是活下来的只有我，大家一直筹谋着报仇，有的人死在了和对方交战的过程中，有些人在大仇得报后抑郁自杀，活下来的只有我。仇人都死了，我想要怨恨的链条在我这里终结，你不需要背负着这一切。”左言轻轻地说。
“他们不是因为大仇得报而抑郁自杀的，他们是因为这个世界的愚蠢与荒谬而自杀的，他们对这个世界绝望了，仅此而已。”羽言直起身，冷冷地说，“再说了，那些人可不是和你一样，想着仇恨就此终结，他们仍然贪婪，仍然恐惧，仍然想要得到或者毁掉我们，不然，就不会有那场追杀了，爸爸你，也不会因此死去。”
“所以，你想要得到十尾，得到大筒木辉夜的力量，和她一样，让这个世界陷入沉眠？还是，孕育没有查克拉的新人类。”左言看着她，紧紧地皱着眉。
“不，我对什么新人类没有兴趣。不过，我觉得人类没有必要拥有查克拉，说到底，他们也都不会用这查克拉了，他们不是本来就被那些高层操纵着，贡献出查克拉吗，查克拉被汲取出来，储存起来，成为查克拉武器的能源，这些武器，让战争中不再会有人身亡，因为，战争中已经没有人了。”羽言的嘴角勾起嘲讽的弧度。
“这样的做法，和大筒木辉夜有什么区别？一样的收集查克拉，一样的收集力量。那些人，被高层操纵着思想，一方面认为这种查克拉武器的研发是人类的飞跃进步，一方面认为，我们这种有着大筒木血脉的人，是背负着原罪的存在，是邪恶的，可怕的存在，然后对我们赶尽杀绝，现代化以后，他们杀人的手法也现代化了啊，杀人变成了一道工序，每一个环节都设计得非常完美，让杀人的效率达到最高。”羽言的手紧紧地捏着。
“爸爸，那不是一家一族，也不是一个小村庄或者小城镇，那和这种号称忍界大战其实不过几万人参战的小打小闹不一样，六道仙人以降，整整两千年啊，有他的血脉的人，那是数以百万计的！几百万人，被送进去，然后被高效率地杀死，处理尸体，外面却一片祥和宁静，因为罪恶的人都会被杀死。他们，就这样无声无息地死了。”
“而这一切，不过是因为，那些高层，他们可以获得查克拉，却得不到这种与生俱来的流在体内的血，得不到这种传承在血液里的力量，所以，他们宁愿毁了这种血继限界的存在。他们一边做着和大筒木辉夜一样的事，一边对大筒木的血脉赶尽杀绝。”
“和你逃出来的那些人，就是受不了民众能若无其事地谈论着那几百万人的死亡，受不了这个世界这样的荒谬而自杀的，为什么，为什么爸爸你，可以这样若无其事地继续生活在这样一个世界里，可以不怨恨这个世界呢？”羽言红着眼睛，看着左言。
“但是，这个世界上，还是不会有人死在战争中了，能储存查克拉的载体被发现后，这个世界的科技得到了难以置信的飞跃，查克拉和电和火是不一样的，它必须从人体里生产出来，所以他们鼓励生育，鼓励民众提炼查克拉，他们尽可能提高民众的生活水平，因为他们的生活多姿多彩时，能提炼的查克拉，比在实验室里的实验体能提炼的多的多。”
“查克拉最终，以以另一种形式保护了人们的生命和生活，你不觉得，这样的世界，其实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是真的，实现了和平的吗。”左言叹息，对她说。
“同时，高层对民众的掌控力也加强了，他们严禁民间研究忍术和幻术，自己却试验武器，可以随意炮轰某个地方，让在那个地方生活的所有人都在一瞬间死去，这样的事情，他们可以隐藏得严严实实，不让民众知晓一分一毫，他们掌控着查克拉，实力越来越强，民众则成为了查克拉的生产工具，任人宰割，这样的做法，和大筒木辉夜到底有什么不一样的，不过是，表面上看起来更温情一点罢了。”羽言冷冷地打断了他的话，说道。
“所以，我说了，大筒木辉夜其实没有错。”左言直起身，“只要作为掌控者的高层，是品行好的人，这样的世界堪称完美。”
“那么，让我来操控这个世界，又有什么不好的呢，掌控了十尾，我就有力量完成和那些高层所做的事情一样的事了，不是神·树界降诞这种低效率的，不可持续的方法，而是温情的可持续发展的方法，让那些民众生活得非常好，努力提炼查克拉，提炼得越多奖励越多，除了，他们不能使用任何忍术，任何体术，任何幻术，把所有的查克拉贡献给我，让我作为世界的主宰者。”羽言毫不相让地看着他，“这又有什么不对的呢。”
作者有话说
第32章 真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