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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叛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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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言面带微笑,胸有成竹地看着沉默的宇智波鼬。
然而,他开始解开月读了。
羽言皱了皱眉,就看到宇智波鼬最后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我的回答是,不。”
脱离了幻境的他们出现在现实中。还是那条河流,还是警戒的双方。
羽言趴倒在地,大口大口地喘气,在月读空间里,他们用幻术斗争时,都消耗了太多的精神了,她现在感觉仿佛身体被掏空了一样。卡卡西睁着那只写轮眼警戒着,过来扶住了她。
宇智波鼬比她好一点,至少他还能站着,不过他脸上的肌肉在不断地抽搐,显然感觉也不怎么样。
鬼鲛笑了笑,突然奔袭过来,但是被人一脚踢了回去。迈特凯出现在他们面前。
然后他向阿斯玛和红分享了他多年和卡卡西斗争总结出的经验,也就是,不看对方的眼睛,只盯着他们的手和脚从而对对方的行动作出判断。阿斯玛和红也睁开了眼睛,不过还是一脸迟疑。
迈特凯摆好姿势,“那么,在我安排的暗部增援到来之前,就让我来做你的对手吧。”
“很好,很有种。”鬼鲛兴致勃勃,拿起鲛肌,然后他又被宇智波鼬制止了,“鬼鲛,算了吧,我们不是来打仗的,很遗憾,不能再继续下去了,撤。”
鬼鲛沉默、阴郁:“好不容易行动了,没办法啊。”
两个人离开了。
卡卡西看着羽言,问:“你感觉怎么样了?”
“不怎么样,”羽言面无表情,“对了,凯老师,刚刚我没来得及说,下次遇到了宇智波鼬,别按卡卡西那套对他,卡卡西老师并不能完全发挥出写轮眼的力量,有些幻术不需要通过视觉来实现的。别小瞧宇智波的血继限界。”
卡卡西:......熊孩子!你信不信我现在放手啊!
“难以置信,”红感叹,“真是可怕的力量啊。”
面无表情的羽言在高深莫测地说完后,直接啪地倒下了。
几个人:......
羽言醒来的时候,躺在自己床上。卡卡西坐在旁边看着亲热天堂。“感觉怎么样了?医疗班说你只是脱力了,需要好好休息一下。”
“那我就好好躺几天吧。”羽言懒洋洋地说,指挥卡卡西,“老师,帮我开下窗户,今天天气这么好,我要晒晒太阳。”
卡卡西:......
“你有什么想法吗?看到了宇智波鼬。”卡卡西有些犹豫地问,担心碰到羽言的痛处。
真是气死她了,她觉得她的嘴遁说的还行啊,为什么接连两次都失败了。羽言面无表情。“差距还是有一点,我和他之间。”
卡卡西叹了口气。
佐助走过来,“羽言...卡卡西,你在这干嘛,羽言,你怎么躺在床上,不舒服吗?”
两人沉默,不知道怎么和他说。
突然,一个忍者紧张地跑进来,“卡卡西,你们遇到宇智波鼬了吗,那家伙呢!现在在哪?”
气氛凝固。
羽言面无表情:......白痴。
佐助的脸一下就阴沉下来,话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宇智波,鼬!他在哪?!”
然后他毫不犹豫地跑了出去,卡卡西脸色大变:“佐助!”
他回头看仍然懒洋洋躺在床上的羽言:“你都不着急吗,佐助遇到那人。”
“急有什么用,我现在又动不了。不过,他就算遇到宇智波鼬也不会有什么危险的,既然几年前佐助还小的时候他没杀了佐助,现在应该也不会吧。”毕竟,据说那家伙是个弟控来着。
“谁知道那家伙到底是怎么想的。”卡卡西满脸焦急,“我去看看。”
去吧去吧,正好让她安心晒晒太阳。羽言眼睛闭上。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她无法改变我爱罗和鼬他们,是命运无法改变?不,不对,她的存在已经改变了许多事才对,既然她能在这个时代存在着,就说明一切都是可以改变的。那么,为什么呢,为什么他们会被鸣人打动,她的想法却说服不了他们,明明,她所能创造的,是一个比鸣人所能做到的更美好的世界啊。
站着离开的佐助,躺着回来了。
他被宇智波鼬打断了肋骨和腕骨,还中了月读,精神崩溃。直接昏迷着进了医院躺着,现有的医疗忍者已经无法解决这问题,鸣人和自来也已经出发去找纲手了。
羽言:......这可真是亲弟弟。
羽言一躺就是半个月,鸣人和自来也已经把纲手带回来了,她将成为第五代火影。然后,在羽言缺席的情况下,第七班还出了一个b级任务,本来已经好了的佐助又躺到医院去了。
不过这次他没有受到太大伤害,据说还生龙活虎的和鸣人在医院天台上打了一架。
羽言再见到佐助,是他主动出现在她的面前,深夜的时候。
“看样子,我之前对于鸣人的评价,你从来没有真的放在心里过啊,佐助。”羽言的话里有种无奈的意思,带着温柔的叹息。
“我只是无法忍受自己还是这么弱而已。”佐助双手拳头紧握。
不过,还是被鸣人刺激到了吧,在和自来也学会控制九尾查克拉,还有能召唤□□文太,学会了螺旋丸后,鸣人的实力已经有了极大的飞跃,相比之下,佐助没有什么太大进步,看起来就像他变弱了一样。更何况,宇智波鼬还出现过了。
羽言叹了口气,“那你现在出现在我面前,是想干什么?”
佐助的眼神有着一丝丝的挣扎,“大蛇丸的手下出现在我面前了。”
“那你想跟他们走吗?”羽言反问。
佐助的挣扎渐渐平复,“我想变强,我要得到更大的力量。”
“即使可能死?大蛇丸对你可没抱什么好心思。”羽言认真地盯着他。
佐助的手抚到后颈的咒印,沉默了一下,坚定:“即使要冒着死亡的危险,如果没有可能死亡的觉悟,怎么可能,真的得到强大的力量。”
“已经有了觉悟了啊。”羽言嘴角翘起。“那就去吧,佐助,去追寻你的目标吧。”
佐助再次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但这...意味着...”
“你要抛弃我们这些同伴了。”羽言嘴角泛着温柔的笑意,补足了他未竟的话语,“复仇只能让人更加痛苦,即使成功,留下的也只是空虚。不过,这翻腾的怒火,如果没有用仇敌的血来浇息,我们只会更痛苦,我理解。
木叶已经无法为你提供更强大的力量了,你要追寻更强大的力量,只能去找大蛇丸。”
“既然这样的话,就不要后悔,按你的想法去做吧。”羽言说。
佐助沉默了一瞬,消失在她面前。
羽言看着他消失,微微笑了下。也许就像卡卡西说的,同伴能补足这种空虚,留在村子,佐助能得到救赎,早晚可以平复那深深的伤痕。但是,对于佐助而言,这样的软弱情感,他并不需要,他需要跳出这个村子,好好看看这个世界,他需要大蛇丸提供的强大力量。因为,他们,都是孤独前行的变革者。
第二天,发现佐助逃走的木叶派出了同期的几名忍者,想把他追回来。羽言并不在其中,因为有人指证,佐助在离开前,曾回去看过她,但是,羽言她没有阻止佐助的离开。
鸣人带着愤怒又伤感的眼神离开了,留下了一句话:“我会把佐助带回来的,绝对。”
是吗,羽言勾起了嘴角。她被几个暗部看管了起来,不知道是不是木叶担心她也会逃走。
羽言表现得很安静,没有任何的异动。直到或伤或重伤的几个追击佐助的人回来。她出现在医院里,到了鸣人的房间外。
鹿丸,小樱还有纲手都在里面。
鸣人正对小樱说:“我,一定会把他带回来的,这是我们一生的约定,我,一向是言出必行的啊。”
羽言的手扶上门框。他们回头看到她,都是怔了一下,气氛有些沉凝。
“...羽言啊,你也来看鸣人吗?”小樱对她说。
“为什么,”羽言偏头,看着鸣人,“为什么,没有想一想,为什么佐助要离开呢?自说自话要把他带回来,你,有考虑过佐助的想法吗?”
“他是木叶的忍者,不是吗?”鸣人看着她,目光坚定,“所以,我会把他带回来。”
羽言盯着他看了一会,垂下了头,让人看不清她的表情,“木叶的,忍者吗?”
又过了几天,监视她的暗部被撤回去了。羽言去了小树林训练。
不过,有人在啊,羽言意味不明地翘了下嘴角,她可是很少感受到这种汗毛直竖,全身心发出警告危险的情况啊。
毫不犹豫地开了万花筒,用出了须佐能乎。一股紫雾撞到了须佐能乎上,没能再前进一步。
“很好的警惕呢,我应该没有露出杀气吧。”那人说。
又一个声音传来,“好了,取根,退下吧。”一个用绷带缠着右眼,整个右手都被衣服遮着,拄着拐杖的老者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团藏啊,羽言没有收回须佐能乎和写轮眼,看着他,意味不明地笑了笑。
“我是团藏,木叶的长老顾问,现在作为顾问代表,前来质询你一些事,现在,你可以把这些东西都收起来了。”团藏说。
须佐能乎消解了,羽言漫不经心地耸耸肩,“你想问什么?”
“关于你对于木叶的忠心,还有,你对宇智波佐助的看法。”团藏说。
“关于这点,我好像没什么好说的。”羽言面无表情地勾了下嘴角。
“是吗,”团藏看似沉思地垂了下眼,突然睁大了眼睛,“这可由不得你了!”
在羽言的身后,一个人影突然出现,他双手对准羽言,“心转身之术!”
羽言瞪大了眼睛,身体僵住,无法动弹。团藏毫不犹豫地上前,伸手去挖她的眼睛,“这双万花筒写轮眼,我就收下了!”
“是吗,”羽言的身影融解,然后出现在不远处,“原来,是为了我的写轮眼来的。”
“幻术吗,”团藏收回手,“我都没有察觉,难以置信。”
不过,团藏撕开右边的衣服,露出了右手,“你今天,别想从这里出去。”
羽言的眼睛不受控制地睁大了,这是,这是,这怎么可能,历史里,所有的记载里,从未出现过,居然,这样的事,团藏!
她的怒火真正爆发了,那只手,仿佛和她所有族人的身影融合在了一起,因为那些掌权者的恐惧又贪婪的心,她无数的族人或死或伤,四处逃难,颠沛流离。
团藏,还有他的手下并没有从她最开始建立的幻术中脱离出来,她的幻术发挥到了极致,受那次和鼬对战的启发,她构建了多重幻术。然后,在真实中,她面无表情地上前,砍下了团藏的右手,挖出了他的右眼,藏着别天神的万花筒写轮眼。
然后,给他种下了幻术,让他相信,自己的右手和右眼仍然完好,衣服和绷带遮住了真相,让其他人无法察觉。
然后,羽言毫不犹豫地叛逃了。
追击她的队伍要比佐助那次庞大多了,因为是白天,木叶的高层又本来就监控着这边的情况,绝大部分的上忍都交了任务,还待在村子里,随时待命,自来也,也还在村子里。
羽言毫无意外地,甚至没有逃出村子大门,就被拦下了。
无数的忍者出现在或远或近的屋顶上,靠近她的街道上,是熟悉的卡卡西,凯等精英上忍,还有纲手,自来也和鸣人。
“为什么,”鸣人浑身颤抖,“为什么,羽言,你也要,离开。”
看着庞大的包围阻截阵容,羽言垂头叹了口气,“事实上,我本来没想过离开的。”她抬起眼睛,面无表情,“我,实实在在把这里当成了羁绊,我没有佐助那样,不顾一切追求力量的心,我没有想过离开木叶,因为我,相信不管我在哪里,我都能变得强大。”
羽言的眼睛滴下了一滴眼泪,脸上仍然面无表情,“不过,不过!”她的手中往四边扩散了咒印,自来也眼神一凝,那是!飞雷神。
团藏的右手出现在她的手里,羽言紧紧地抓着这只手,青筋爆出,浑身不受控制地颤抖,周围看到了这只手的忍者表情全都变了。
“这也,太过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