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波风羽言》瞻彼

15、归乡

　　羽言发现她可能有一个了不得的技能，就是想谁谁出现。

　　某天，天气正好，她沿着河堤散布的时候，发现两个穿着黑底红云斗篷的忍者被阿斯玛和红堵在了前面。

　　而看到她，红毫不犹豫地说：“羽言，立刻离开这里！这两个人，很危险。”

　　其中一个闻言回头，看了她一眼，而注意到他写轮眼的羽言第一时间打开了写轮眼，警戒了起来。

　　写轮眼！法令纹！黑底红云的衣服！！！

　　羽言：她现在每天多想想大筒木辉夜的话，她会不会也出现啊。

　　然而现在并没有时间让她多想了，干柿鬼鲛也微微侧过头来瞥了她一眼，“噢，写轮眼，不知道这位是？鼬先生，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宇智波一族已经灭门了吧，被你。”

　　这种时候还不忘挑起她情绪啊，羽言面无表情地把手靠在忍具包上，保持警戒，没有冲上去。嘛，果然不能以貌取人啊，她还以为这是一个无脑型的大块头呢。

　　“不认识。”宇智波鼬一脸漠然地收回视线。

　　他们两个很快就和阿斯玛还有红打了起来，不过，没想到宇智波鼬这么厉害啊，羽言看着他，挑挑眉。在用一个影分身轻松压制红的同时，还能过来和她拼幻术。

　　应该说不愧是佐助的哥哥吗，不，这是一个比佐助更天才，更厉害的忍者。羽言面无表情地捂着肩膀，刚刚她不小心被他的手里剑击中了，为了躲避他的水遁术。为什么都是忍者，他的结印速度能这么快啊，气死她了。

　　然后，他的影分身准备爆炸了，羽言眼睛一缩，刚要后退，就发现自己被人抱起，飞速后撤。

　　羽言：......她就知道卡卡西这人最喜欢在这种出风头的时间出现。

　　卡卡西放下她和红，一脸怒气：“羽言，为什么你要出现在这里。你现在还只是一个下忍，这种事还用不着你。”

　　“因为，”羽言淡漠地偏头看看宇智波鼬，“他是宇智波鼬。”

　　卡卡西沉默了。

　　干柿鬼鲛露出一口尖牙，“啊，又一个写轮眼，这个我好像认识，木叶的copy忍者写轮眼卡卡西。”

　　“你是雾忍的怪人干柿鬼鲛啊，忍刀七人众之一，那把刀，是鲛肌吧。”卡卡西警惕地看着他。

　　“听说你和再不斩那小子交手过啊，”他挥了一下鲛肌，“你还配得上被我的刀斩。”

　　宇智波鼬制止了他：“算了，鬼鲛，打起来就没完没了了，你没忘了我们的目的吧，你也不想在这里受伤吧。”他漠然地看着几人，“我来解决吧。”

　　他打量着卡卡西，“没想到你一个非宇智波一族的人，居然能把写轮眼用到这个程度，了不起，不过，你的身体并非我们一族的，所以并不适合使用写轮眼。宇智波为什么被称为最强的一族，”他缓缓地闭上眼睛，“血继限界写轮眼的真正实力，我就让你见识一下吧。”他突然睁大眼睛。

　　卡卡西眼睛顿时睁大，毫不犹豫地闭上不是写轮眼的那只眼睛，大叫：“你们几个，闭上眼睛，别看他的眼睛。”

　　羽言上前，走到他身前站定。卡卡西皱眉：“羽言，你......”

　　“确实，卡卡西老师你发挥不出写轮眼的真正实力，用那只眼睛和他对战也没有用的，你会输。还是我来吧。同样作为身体里流着宇智波一族血脉，拥有写轮眼的血继限界。”她的眼睛闭上又睁开，露出了万花筒写轮眼，“宇智波鼬，让我见识一下，杀害所有同胞的你的实力吧。”

　　宇智波鼬的眉头皱了一下，“没想到还有......是漏网之鱼吗。”看她和佐助一样大，那时也有六七岁了吧，怎么藏起来的？不，这金发，他从来没有在宇智波一族里见过这人。

　　算了，他眼睛睁大了一瞬，“月读！”

　　不过，“这可不是谁先发招先制胜的啊，”在一个虚幻空间里，羽言和宇智波鼬相对而立，羽言偏头看看四周，“没想到两个人都用了月读，会让这个月读空间融合，不过看你的那部分比我的好像大点的样子，年纪大点，瞳力更强一点吗。”

　　“你是谁，是宇智波一族里谁家的孩子。”宇智波鼬直截了当的问。

　　“这和你没有关系吧，叛族之人。”羽言平淡地看着他。“怎么，觉得杀了所有宇智波的族人，就能让这场叛乱停止吗，太天真了。”

　　宇智波鼬的眼睛顿时一缩，这是那些族老留下来的秘密武器吗，最后的底牌吗，该死的，他居然没有发现，还让佐助在这样叵测之人旁边待了这么久。

　　“你一个人，就想继续在木叶掀起这场叛乱吗，”宇智波鼬眼神暗沉，已经隐有杀机了，“这才是太天真了吧。”他现在，就在这里解决了她！

　　“果然，”羽言的嘴角突然勾起了一下，“你是站在木叶一边的啊。”

　　“那么，为什么你叛逃在外，”羽言的眼睛同样暗沉了一下，“是那场屠杀，还有其他隐情吗。”

　　宇智波鼬没有回答，而是加大了瞳力输出，在这个月读空间里，构建出了多重幻术空间，打算让她死在这里。

　　羽言毫不示弱，同样进行空间构建，她的幻术，可不比他弱。

　　最后，两个人都气喘吁吁，谁也奈何不了谁，“为什么你要和木叶为敌，你在木叶，也生活了这么多年吧。”宇智波鼬决定用语言试探一下。

　　“就是因为亲自生活其中，亲身感受，亲眼所见。”羽言喘了几口气，缓缓直起身来，“所以才知道木叶的问题所在，也许地上的大树因为吸饱了鲜血而显得枝繁叶茂，但是，地下的根浸在血液里，却已经快烂透了。”

　　“这样的木叶，这样的忍村，可不是最初，千手柱间许诺的那样。”她阴沉沉地看着宇智波鼬，“我从来不觉得杀戮能制止什么，这只能制造仇恨与空虚，最终还是没有改变任何事，是你太愚蠢了，问题从来不是宇智波一族一方的，如果木叶没有改变的话，迟早会出现第二个、第三个宇智波一样的牺牲品，而木叶，最终会成为一个怪物。”

　　这，是这千年来，漩涡一族与宇智波一族的血泪教训。

　　羽言看着宇智波鼬的眼睛睁大，淡漠的表情已经破碎了，“这就是你期望中的木叶吗。”

　　“还有佐助，虽然我不知道你对佐助是怎么想的，不过看你隐瞒真相的样子，你是期望着佐助留在这里吧，但是，这样可笑的答案，你让佐助如何面对呢。”

　　“那就不要让他知道真相好了。”宇智波鼬突然平静了下来。“我会把它带进土里去的。”连你一起。

　　羽言嘴角的弧度扩大，“啊啦，想要同归于尽啊，那么，佐助的仇恨又如何宣泄，还有应给他的力量怎么办，还有，晓，又要怎么办呢。”

　　鼬脸色大变，“你怎么会知道这些。”

　　“为什么我会知道这些啊，”羽言笑吟吟地看着他，“你猜？”

　　“是宇智波斑吧，他找过你了。”鼬的眼睛垂下去。

　　“原来如此啊，”羽言仍然是笑吟吟，“灭族之夜的第二个人，是宇智波斑啊，我说他怎么带着一副只露一只眼睛的面具呢，在和千手柱间的那场战斗里没有死，而是用伊耶那岐复活了吗。”

　　她在套他的话！宇智波鼬脸色微微一变，不再说话了。

　　原来宇智波带土还真的是在这些人面前假称自己是宇智波斑啊，羽言撇撇嘴，真是...幼稚。

　　“所以说，我和所有的宇智波的先人一样，希望为了宇智波的利益抗争，作为同样在建村中出过力的家族，我们付出和得到的并不成正比，还有就是，我和你对忍者的想法不太一样，你认为忍者只是牺牲与工具吧，我却觉得，这是力量，能帮助我，实现我的想法的力量，能改变这个世界的力量。”羽言正容说道。

　　“你希望维持和平，但是如果你维护的木叶，本身并不是和平与正义的呢，维护这样的木叶，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她看着他。

　　得到与付出不成正比吗，“说到底，你想要的，只是权力吧。”宇智波鼬开始正视她了，“你和我说这些，又是想干什么呢。”

　　“我不觉得渴望权力有什么不对的，如果权力能帮我实现我的想法的话，还有就是，权力掌握在不同的人手里，能做不一样的事，现在木叶权力掌握在二代火影的传承者手里，而不是初代火影意志的传承者手里，所以宇智波才有这样的悲剧。”

　　“我希望得到你的帮助，毕竟这种事，可不是一个人能做到的。”羽言嘴角翘起，“我可不希望木叶成为任何人的一言堂，先是把宇智波逼至角落，再在他们奋起反击的时候把他们打成叛乱，还用宇智波自己的人去解决这件事，而他们，刀不血刃。简而言之，建立制度，由不同势力互相牵制，让每个人都有足够的发声机会，而不会在沉默中被毁灭，同时，保留作为最高领袖的火影位置，能在紧急情况下统领全局。”

　　“你相信木叶作为不同家族的联合体，是比战国时代家族混战更好的制度，你希望维护这样的制度，不过，这样的制度还能变得更好，”羽言向他伸出手，“怎么样，你愿意和我一起，让木叶变得更好吗？作为同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