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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乔家来人 松延 ...
松延堂内气氛凝重。
门内外本来还站着些小丫鬟,在乔妁说话的瞬间,桂嬷嬷瞬间意识到不好,拉了堂内几个小丫鬟到了外面,叫齐了守在门边的丫鬟婆子,直接出了阮张氏的院门,守在了大门处,而后自己反身重新立在垂帘边。
任谁都看得出阮张氏现在正是盛怒的时候,无人敢发出声响,就连平时性子急躁的阮茗荷也是大气都不敢出。
阮张氏满目肃容,怒火与慌乱焚烧了她的心。活到如今这个岁数,第一次被人逼迫到这个份上,而且还是一个乳臭未干的臭丫头,这让她如何咽得下去这口气?
沉默片刻,阮张氏到底是先开了口:“你到底要做什么?”
乔妁依旧是一副不慌不忙的模样,嘴角一直噙着笑,她等得就是阮张氏的按耐不住。这气定神闲的样子,看得阮张氏又是一阵心塞。
“我不想做什么,只是想告诉阮老夫人”乔妁走到阮张氏面前,微微俯身,直视阮张氏:“有些事没有证据是不能乱说的,否则害人害己,您说对吗?”
阮张氏真真切切的听明白了,她是想拿这些事同自己讲条件,要自己保住她的性命。阮张氏压住内心滔天的怒火,也直视着乔妁,咬牙切齿的道:“你既然也明白这样的道理,就该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应该烂在心里。祸从口出,多少人就是死在这张口上的。”
大夫人马氏一听这话还得了,心中惊道老夫人居然被激怒到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了这种话,依着这老太太的性子,回过神来,可不是饶不了旁人的。
马氏赶紧起身,脸上挂着温柔的笑意:“大爷去了这么久也不知道事情怎么样了,妾身过去催促一下吧?”
阮张氏这才回过神来,想起自己刚刚说的话,也是一惊。自己怒极之下竟忘了大家都还在松延堂,若是传了出去,总归对自己的名声不好,她在临安贵妇圈中的名声可是极高的,在太后娘娘面前都是说得上话的。
乔妁看着阮张氏懊恼的样子,心中鄙夷更甚,她在梦境里可是看到不少“精彩”的大戏。这个阮张氏明面上维持自己清心寡欲慈祥仁和之态,私底下却是做下不少的恶毒事,死在她手上的女人不计其数。
乔妁也懒得与她继续这样子费心费神的说话,直接了当的开口:“我求的,老夫人是绝对给得起的,而老夫人求得,我也给得起。”而后乔妁用嘴型说了两个字——情果。
阮萝瑶感觉握着自己的手一紧,虽然瞬间就松了开来,但是她依旧感受到了身边老夫人的慌乱不安。她低眉顺眼的靠着老夫人,实则心中大骇,老夫人喜爱她,平日里多是将她带在身边。虽然人人都称颂老夫人慈眉善目,可她知道真正的老夫人却是精明强势,容不得任何人说她一句不是,更是不允许旁人顶嘴一句,更何况这样直接的威胁?
她不着痕迹的打量着这个名义上的妹妹。虽然同是父亲的女儿,但是自己从小就知道,她不会产生任何威胁,就连她与镇国公府的亲事,也会是自己的。越长大越令人厌恶的她,用不着自己动手,自然有人会想办法让她死。可是这个自小看着胸无点墨,无用至极的妹妹,居然还有这般城府,是她藏得太深,还是有人指点?
阮张氏缓缓起身,走下罗汉床,死死盯着乔妁,半晌开口道:“九丫头扶我进去偏厅,任何人不得靠近。”
乔妁微笑点头,走过去扶住阮张氏,走向偏厅。
大堂内,众人内心煎熬。只觉这天要变了,九丫头三言两语就改变老夫人原本想要除掉她的心思,她到底抓住老夫人什么把柄,让老夫人如此要强的人都甘心低头?看来他们到底是看差了这个九姑娘,倒是有些本事的,得好好查查了。
不管大堂内的众人是如何感想,偏厅里,阮张氏一进去,就直接开口问情果的下落。
乔妁可不傻,如果直接告诉她了,自己可没有好下场。
“老夫人当年得了三颗情果,自己用掉一颗,余下两颗给了月姨娘,对吗?”
乔妁话以出口,阮张氏就变了脸色。她居然什么都知道。
“那两颗现在的下落呢?”
乔妁珉唇一笑,转身落座在另外一张红木椅上,方才开口。
“老夫人莫不是当我傻?我现在明明白白告诉你,我还有活路可走?我可以先告诉你一颗的下落,另外一颗,等老夫人帮我解决问题以后,我再告诉你。”
阮张氏心中冷笑,这丫头倒是聪明了许多,不得不防。心中打定主意,绝对不能放她出阮府。
“你卷进镇南王遇刺的事里,怕是不好解决。”
“我相信老夫人的本事。”乔妁懒得同她虚以为蛇,“老夫人当知道,如果情果的下落被老侯爷知道了,事情恐怕不能善了,若是老夫人真解决不了,总有人能解决的,比如长公主。”
阮张氏瞋目裂眦,恨极了眼前的人却又无可奈何。
“你先把一颗情果的下落告诉我,我去派人递信给皇太后。”
乔妁闻言,利落起身,靠近阮张氏“愿老夫人说话算话。”
附耳低声。
就在众人的等到焦急的时候,乔妁并着阮张氏从偏厅出来了。
等她们一出来,阮容信就站起来,对着阮张氏说道:“大哥刚刚派了人来,说族里长辈已经拿了族谱,现下请示母亲,什么时候带这个孽障过去?”
其实阮容信知道眼下事情定然会有变,但还是不得不问。
果然阮张氏开口:“九丫头这件事先缓缓吧,这丫头是我看着长大的,虽然骄纵,却也没有害人之心,定是有人诬陷。”
阮张氏开了口,众人心中并不服气,却也不敢说什么,只能点头称是。
“那儿子派人给大哥递个话,让族里长老先行回去。”
阮容信话音刚落,门口的垂帘就被掀开。从外快步走进来一个人,乔妁定睛一看,正是建安侯。
建安侯大踏步走进大堂,看着乔妁正站在发妻身边,心下疑惑。
“你还站在这里做什么,来人啊,把她给我带下去,绑了交给大理寺。”
“慢着,”阮张氏拉过建安侯,“刚才我问过九丫头,这是怕是与她没什么关系。”
建安侯皱眉,自己发妻是个什么性格,他一直都最明白不过,按道理,她是绝对不会放过九丫头的,这会儿怎么会帮着她说话?心中越来越迷惑。
阮张氏知道他心中所想,眼下却不是说话的好时机,当务之急是先把九丫头留下来,绝对不能让她踏出府门一步。
不待阮张氏再次开口说话,桂嬷嬷已经掀开垂帘走了进来,朝屋里众人福了身,就对着建安侯和阮张氏说道:“刚才门房来报,说是护国大将军来了。”
护国大将军?这下连乔妁也惊诧了。
护国大将军乔定山,是阮妁的外祖父。但是自从阮妁作死的辱骂她的外祖母以后,再无来往,这个节骨眼上过来,乔妁实在不知道会有何事?难道是来捉拿她的?但是那也不可能,大理寺拿人,怎么也不可能会让护国大将军亲自过来捉人吧。
建安侯和阮张氏对视一眼,随即让人领乔定山过来。过一会小厮来报,大将军只肯在正厅,不愿意过来松延。众人无奈,只得起身去往大厅。
乔妁随着众人走到大厅,乔定山一直站在大厅内,身穿明光甲,面容冷峻,气势慑人。并没有看乔妁,一双鹰隼般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建安侯。
建安侯望着他的眼睛被吓得差点站立不稳,轻咳一声走到乔定山面前,作了一揖:“不知道大将军所来何事?”
乔定山只字未说,把手上拿着的东西甩到建安侯身上。
建安侯还来不及感慨莽夫行为,就被眼前熟悉的金线龙纹惊住,慌忙接住,立马打开。
天子下旨,旨意有二。其一,护国大将军年事已高,其二,护国大将军一生为国,怜其膝下无子,让其女之女阮妁改姓为乔,为其择一夫婿,共同侍奉护国将军夫妇二人,终养天年。其二,护国大将军上书称年事已高,上交兵权,撤去护国将军一职,皇上仁恤其一生操劳,封其为护国公,恩准其请求。
建安侯念完圣旨,众人皆是一愣。
护国大将军一生征战沙场,立下无数汗马功劳,一生只有一女,当年强行嫁给阮容信为妾,也只得一女便香消玉殒,本来也挺怜惜这唯一的外孙女,可是阮妁其人却嫌外祖母说的话不得自己的心,对其破口大骂,惹得护国大将军震怒,自此再无来往。
如今这圣旨,长了心的都听得出来,这是护国将军拿这一生的汗马功劳与兵权,换了乔妁一条出路。
阮张氏听完也是愣神,随之而来的却是不安,如果这丫头出了阮府,再不好拿捏,等于就是埋下了一个隐患。她阴狠的望向乔妁,却发现她脸上无悲无喜,一派风轻云淡。
其实乔妁心里也是极为震动的。她为阮妁感到可悲又可喜。悲的是,她伤害了唯一把她当亲人的外祖一家,喜的是,纵然到了这个这个地步,还有人没有放弃她,愿意帮她。还有,自己如今的名字,也和原来是一模一样了。
乔定山等建安侯念完圣旨,就直接开口,声如洪钟:“如若没有别的事,人我就带走了。”
阮张氏一听,哪里忍得住,不等建安侯开口,就抢先到:“九丫头好歹是我建安侯府的姑娘,乔将军这是在抢人吗?”
乔定山目光微沉:“在建安侯递了折子的时候,她就不是你们建安侯府的姑娘了。她如今随我姓乔,往后也和你们建安侯府没有半点关系。”
阮张氏听闻,一脸讶异的望向建安侯。建安侯讪笑,他以为这位护国大将军根本不会再管这个丫头,一出事之后就立马给圣上递了折子,说了将她逐出族谱,绝不包庇。
眼下护国大将军还站在眼前,建安侯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得应承说道:“大将军,不,护国公,既然圣上已经下了旨意,臣等只能遵从,稍后我就让人将她的名字从族谱里划掉,以后她就是你乔家的了。”
阮张氏心里千万个不愿意,却也毫无办法,毕竟是圣上的旨意,她不可能抗旨。只能眼睁睁看着建安侯吩咐自己的儿子去请族里长辈,收拾乔妁的东西。
莲花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个这样,她以为这个大小姐再无出路,才敢踩她一脚,不想她居然没一点事,虽然出了建安侯府,但是要对付自己一个小丫鬟,却也是很简单的事情,当即心里感到一阵害怕,这个大小姐可不是个好人。
如她所想,乔妁确实不是个好人。就算她要走,她绝对也会把自己所有的东西都带走。
她走到乔定山身前,行了一礼。
“乔妁谢过外祖父,可否容我去自己院子里把自己的东西收拾一番?”
乔定山这才看向外孙女,眼里闪过一丝探究,“去吧,你母亲当年虽然为妾,可也是带了嫁妆入得府,想必她是全部留给了你。”
听到外祖父如此说,乔妁眼里闪过一丝笑意,自己这个外祖父倒真是个真性情的人。
她应声退下,去了阮妁一直居住的香梨院。
到了香梨院,已经有人在帮她收拾东西。乔妁径直走到梳妆柜前,拿起一个不显眼的小木盒子,轻轻打开,在盒子的最底下有个暗格,里面放着的,是一张单子,阮妁母亲当年入府的嫁妆单子。
这个单子之所以一直保存着,不是阮妁多留了个心眼,而是自己也忘记了小时候随手放置的地方,其他人也没有想到这个不起眼的小盒子里,居然装的就是她们一直想要拿到的东西。
乔定山之女,乔秀儿当年强行要嫁给阮容信,甘心为妾,乔定山没办法也只能如了女儿的愿,却把所有的家产都给了女儿,阮容信看上了乔秀儿背后的乔定山和丰厚的嫁妆,倒也高兴的应了。可是乔秀儿入了府,却是丝毫不肯随意将自己的嫁妆交给阮容信,其父也不肯在官场上提携他一把,所以阮容信便放弃了乔秀儿。乔秀儿心灰意冷,却因为有了女儿咬牙坚持了下来。省下女儿之后,身体一日不如一日,坚持到女儿四岁的时候,交代了尚且年幼的女儿,就撒手人寰了。
乔秀儿死后,老夫人,阮容信还有其夫人刘氏,都极力打探乔秀儿留下的嫁妆,可是阮妁根本就不记得母亲说过的话,他们暗中打探也并未找到,便只能想办法把阮妁变成一个胸无点墨,肆意挥霍的人,而阮妁挥霍掉的大部分嫁妆,都落入了府里众人的手里。
乔妁眼神冰冷,仔细的看了手里的单子。
从今以后,我就是乔妁。
拿了我的东西,统统都要给我还回来。
好开心,又写完一章。虽然写的有些乱七八糟,但是我依旧很开心。我会每天都更新的,大家快来看看嘛~
祝大家安好。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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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乔家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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