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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受审 松延堂 ...
松延堂外。
等乔妁到达松延堂的时候,整个院子寂静无声,只有一个老嬷嬷候在垂帘门口。
侍卫们和莲花看见老夫人身边最得力的桂嬷嬷,聚都松了一口气。
莲花先一步上前,越过乔妁走到桂嬷嬷面前,朝着她讨好的笑了笑。
“嬷嬷,人我带过来了,您可不知道,奴婢还因为带她过来挨了打了。”莲花生怕桂嬷嬷不信,还特地举起了手腕,将自己手上的青紫暴露人前。
桂嬷嬷微微皱眉,抬起头看向不远去一脸淡然的乔妁,心里有些讶异。
这九小姐平时靠近松延堂总是不情不愿,进到院子便开始大吼大叫,平白扰了清净。如今出了这么大事,老夫人都震怒了,这九小姐反而看不出任何情绪了,莫不是魔障了?
不管心里是如何感想,桂嬷嬷面上却是不显分毫。朝着乔妁微欠了身。
“九小姐请稍候片刻,容奴婢进去通禀。”
桂嬷嬷进去一会儿,屋内就响起一道压抑着怒气的声音。
“叫那个孽障滚进来。”
乔妁很快分辨出这声音的主人,正是自己名义上的父亲阮容信。
旁边似乎还有人很多人正在安慰他,劝他放宽些心,不值当为着她这样的祸害动怒。
看来这松延堂里倒是聚集了挺多人啊。
垂帘很快又被掀开,出来的还是桂嬷嬷。她朝着乔妁说了声九小姐请进,乔妁立马提脚走了进去,桂嬷嬷随后跟了进来,莲花紧随其后,进屋立马站定在桂嬷嬷身后。
乔妁才将将进去,迎面就飞来一个青花瓷茶杯,头一偏,茶杯砸在身后的门上,随后掉落在地上,摔得稀碎。
阮容信气急:“你还敢躲?我怎么生了你这等不知死活的孽障,还不跪下。”
乔妁抬头粗望了一眼,四周围全都是人,衣容华丽。他们的眼神里或带着怒火或鄙夷或轻视或幸灾乐祸,都是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她看了阮容信一眼,也并未听从他的话,转眼望向坐在正前方罗汉床上双眼微闭的老夫人—阮张氏。
阮容信看这孽障并不把自己放在眼里,更是满心怒火,快步上前举起了手一巴掌甩在乔妁脸上,顺势一脚踹在她的膝盖上,将她踹跪在地上。
乔妁跪在地上,脸上红肿。并未固定的发丝垂落眼前,挡住了她脸上的神色。众人讶异她进来没先嚷嚷,被打了居然也是一声不吭,完全不符她平日里的作风,换做平时,早该挽起袖子开始撒泼了。
阮容信也是一脸不可思议,他虽然不喜这个女儿,平日里顾忌她的性子,却也不曾和她动手,今日是怒极才打了她,以为她会反抗,却不想她生生承受这一巴掌。讶异了一会,阮容信就反应回来,今日可容不得她放肆的。
阮容信正准备再说几句,阮张氏却在这时候开了口:“老三,退下。”
阮张氏一开口,乔妁的身子就不受控制的开始发抖,心里也有些恐惧。她掩在发丝下的眼神变得清冷,这不受控制的抖动和恐惧都不是她本人的情绪,看来阮妁是打心里害怕这个老夫人。
阮张氏睁开眼睛面无表情的看着跪在下方的乔妁,一言不发的摸着手中的佛珠。过了许久,才悠悠开口说道:“你雇凶杀人虽然未遂,但是当日在场的所有人都已经知道了。”说到这里,声色俱厉:“你胆敢行刺镇南王,天子震怒已经下令彻查此事,平日里你骄纵难训,事到如今,谁也保不了你,你好自为之。”
行刺镇南王?乔妁眼神微闪,心中飞快的回忆起来。那日真正的刺客,行刺的人是皇帝的胞兄镇南王,刺客悉数被捕,也包括了阮妁雇的那几个混混。略一思索她就想明白过来了,恐怕并不是保不了自己,而是根本就没想过这回事,还顺势把自己踢进了这个烂摊子里。
乔妁跪直了身体,抬起来看向阮张氏:“祖母说得这话,孙女并不明白,我一个闺阁女子怎么可能有胆子做下行刺之事?这其中怕是有什么误会吧。”
“哼,误会?你胆子大着了,什么事情做不出来,事到如今你还敢狡辩。”
乔妁话音刚落,人群里就跳出一个身穿杏色绣大朵牡丹对襟小袄的女子,姣好的面容上满是怒气,只差指着她的鼻子破口大骂。
阮府二房阮容礼嫡出第三女—阮茗荷。
阮茗荷向来受宠,也是个骄纵的性子,说话更是直来直往。她看着跪着的乔妁就觉得恶心,想到她做下的事,影响了自己的名声,差点害的自己的亲事都要泡汤,心里的怒火怎么都压不下来。
“做下那等恶事,还有脸在这里狡辩。你知道现在外面怎么议论的我们建安侯府吗?”阮茗荷吃了她的心都有了,瞬间眼睛通红,转身望向阮张氏:“祖母,孙女觉得好委屈,凭什么她做下了丑事,却害的我们府上的少爷姑娘名声受损?”
一时府里几个姑娘齐声附和。
二夫人陈氏瞪了阮茗荷一眼,将她拉了回来。她这个女儿的性子就是太过急躁,她一个女儿家只管默不作声听长辈如何处理就行了,这种时候跳出去出什么风头?
阮张氏适才一直看着乔妁,看她毫无反应,心下震惊,更多的是厌恶。因她出生高门大家,从年少时候起就是个要强的性子,后来嫁了人,夫君疼宠,生的几个儿子女儿对自己也是恭敬有加,几个孙子孙女也是端庄有礼,不过除了面前这个。她这一生顺风顺水,从未受过委屈,没人敢顶撞她,也没人敢把她说的话不放在眼里心上。
阮张氏原本等着乔妁求饶,却不想乔妁说了一句话以后再也不吭声,任凭周围的人打量讽刺。
阮张氏有三个儿子,长子阮容孝,长媳马氏。二子阮容礼,二媳陈氏。三子阮容信,三媳刘氏。老二老三皆是文人,虽然气急,最多动手打一巴掌。阮容孝却是武官,他眼见阮张氏面色不虞,起身就朝着乔妁心窝处踹去。
阮容孝一脚踹翻了乔妁,脸上尽是冷冷的鄙夷:“不过是个妾生女,平日里放着你不管不过是没把你当回事,你还真把自己当成了大小姐。”
紧接着又望向阮容信,朝他瞪眼:“要我说二弟直接将她逐出族谱,交给大理寺去惩治,哪里还要在这里废话惹母亲不喜。”
阮容信没吭声,心中却是极为赞同。他本就没把这个女儿放在眼里,之前不管不顾不过是怕被人抓着把柄趁机弹劾他苛待子女,如今正好有理由处置了她,何不顺势而行?随即他便和兄长一同望着阮张氏:“儿子也觉得这样处理是最为得当的,不知母亲意下如何?”
阮张氏一言不发,冷眼瞧着坐在底下的众人。三个儿子且不说,三个儿媳却是难得的齐了心。几个孙子孙女也是一脸赞同,唯有三房嫡出的大小姐阮萝瑶面露不忍。
阮张氏看着阮萝瑶如花似玉的脸,对于这个最为喜欢的孙女的心软有些不喜。
“阿瑶,到祖母跟前来。”
阮萝瑶应声从母亲刘氏身后走了出来。
身姿婀娜,风姿绰约,天青色薄纱裙上绣着朵朵梅花,宛若分花拂柳,行走间自带一股清香。剪水秋眸,隐约带着些水汽,长长的睫毛轻颤,看着就想让人拥入怀里好好疼惜,舍不得她受一丝委屈。
阮萝瑶行至阮张氏跟前,轻轻福了福身:“祖母。”声音宛若黄莺出谷,犹若林籁泉韵。听着就让人酥了半边骨头。
阮张氏拉过阮萝瑶的手将她带至身边坐定,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语气温和:“阿瑶给祖母说说,你是怎么看待这件事情的?”
阮萝瑶轻倚在阮张氏身上,神情不忍,轻声说道:“祖母,阿瑶觉得这是不是太过残忍呢?纵然妹妹千般不是,她也是父亲的女儿,孙女一同长大的姐妹,”她眸中水光泛滥:“孙女实在不忍心看着妹妹落到这般凄苦田地,望祖母垂帘。”
阮茗荷听了,心里不舒服的很。她阮萝瑶是观音下世,自己可不是大慈大悲的菩萨。当即从母亲身边走出来,陈氏赶紧伸手拦她,却没有拦住。心下便道,回去一定要严加管教下女儿了。
“祖母,孙女觉得六姐姐说这话可不对。”
阮茗荷也走到阮张氏跟前,看向阮萝瑶眼中尽是委屈:“阮妁是三叔的女儿,六姐姐的妹妹,可她更是建安侯府的姑娘。可如今整个侯府却因为她蒙了羞,更何况她自己也犯了如此大错,难道六姐姐还要包庇她不成?”
阮萝瑶像是受到惊吓一样,泫然欲泣。她更加靠紧阮张氏,慌乱的解释:“八妹妹我没有要包庇她,我只是...只是...只是有些不忍心,八妹妹别生气,六姐给你道歉。”
“我才不要你的道歉...”
“够了。”
阮茗荷话才出口就被阮张氏喝断。
阮茗荷心中一跳,看向阮张氏,走过去拉着阮张氏衣袖,正准备撒娇,阮张氏却一手将她挥开。阮茗荷当即愣在原地,祖母可从来没对着自己发过这么大火。
“八丫头也大了,该当明白怎么说话,你的教养学到哪里去呢?还是你母亲根本不曾好好教过你?”阮张氏说着就斜睨了陈氏一眼:“等这件事情过了,我让桂嬷嬷去教导教导八丫头。”
陈氏连忙起身告罪,将还在不服气准备继续说些什么的女人快速的拉了下去。
阮萝瑶轻轻扯了下阮张氏的衣袖,娇柔的说着:“祖母,别生气,阿瑶知错了。”目光我见犹怜。
阮张氏轻轻拍了怕她的手,示意她别怕,心中暗道,这个孙女就是太过心软,不过总归自己还有时间可以好好调教。
阮容孝冷眼旁边,见母亲神平静下来,再次请示:“母亲,这孽障的事如何处理?”
跪在地下的乔妁心中冷笑,她还以为他们是将她遗忘了。
阮容信当即出声表示这孽障必须逐出族谱,他没有这样的女儿。阮容礼也跟着出声附和。
阮张氏看着底下还是一言不发的乔妁,目光阴沉,说话的语气也严厉了许多:“事情到了这个地步,皇上不追究我们建安侯府的责任,已经是格外开恩。天子仁慈,我们侯府却不可以行包庇之事,将这孽障逐出族谱,交予大理寺。”
一锤定音。
所有人都笑了,包括乔妁。
她是觉真心觉得好笑,什么都不问,也不容她解释,就直接判了死刑。其实他们都知道阮妁做绝对做不出来行刺镇南王的事情来,却依旧让她背了锅。纵然她胆子够大,却没足够的实力可以找到像样的刺客,她的一言一行其实也都在这个老夫人的监视中,老夫人明知道她雇了小混混假装刺客也故意不拆穿,就是等着她作死,好顺手除了她。真正的阮妁的确是被她除了,可她是百毒不侵无坚不摧的乔妁,可不会乖乖任人宰割。
乔妁抬头,望向屋子里的众人,轻声一笑,所有人都以为她被吓傻了,这个时候不哭着求饶,居然还笑的出来?
“祖母说的这话孙女可不敢认。”
乔妁迎着众人惊讶的眼神,缓慢的从地上站了起来。开始她忍让,随他们打骂,不过是想看看结果会是什么样。虽然没有抱多大的期望,却也没想到他们都是想置自己于死地,这得多大仇多大怨?
阮容信看她站了起来,当即发火道:“孽障,长辈都没有发话,你怎么敢站起来?给我继续跪着。”
乔妁却不理他,环顾四周,再次开口:“敢问父亲我做错了何事需要一直跪着?”未等其他人开口,她又借着说道:“哦,你们是说我行刺镇南王?简直是无稽之谈。”
阮容信瞧着她看着丑陋不堪的一张脸,现下却略带笑容,看着和平时有些不一样,居然生出了一丝美感,只觉得格外刺眼,偏过头说道:“我可担不起你一声父亲,从今日起,你不再是我阮家的人了。”
乔妁冷然一笑,语气略带嘲讽:“我既然都不是阮家的人了,那你又凭什么让我跪下?”
阮容信听着这话,身形一僵,随即满脸怒气。不待他说话,一旁的阮容孝已然开口。
“凭什么?凭你现在还站在我阮家的地盘,凭你是个待罪之身。”
说着就走过来想要强压着乔妁再次跪下。
阮张氏开口喝住阮容信:“不用再管她如何了,只管叫族里长辈将她的名字从族谱上划掉,然后叫大理寺的人过来。”
“是,儿子这就去。”
乔妁看着阮容孝告退而出,目光平淡。逐出族谱对她而言并没有关系,她根本不在意,这样的家族,她本来也就不想待。只是她如今却是绝对不会承认,那日在镇国公府发生的事情和自己有任何关系。
她直直望向阮张氏:“阮老夫人要逐我出族谱我不反对,但是这行刺的罪名,我是绝对不敢担的。”
阮张氏怒极生笑,阮老夫人?这丫头转变的到挺快的。只是这罪名,你不认也得认了。
乔妁从阮张氏的神色中就已经看出来她心中所想,心下冷笑。
“旁人不信,老夫人却应该是信的。毕竟每日都有人向您汇报我的情况,我到底有没有雇凶行刺,这一点,老夫人心里应该是最清楚不过的。”
一句话惊了所有人。
堂下的都惊诧的望向阮张氏,却又很快的收回目光。老夫人居然派人监视她?府里的人都知道,建安侯府有个不成文的规定,据说是很早的时候有一位老侯爷定下的规矩,当初他的发妻就是被人监视,导致精神异常发了疯,最后不堪忍受跳湖自杀了。自那以后,府里就多了一条规矩,凡是府上的人都不能监视府里的人,一旦发现,男的逐出族谱,女的则送去族庙。而阮张氏是最注重规矩的人,却不想行了府里禁忌之事?
感受到众人的目光,阮张氏气急攻心。她一直以为自己隐藏的很好,却不想这个丫头居然发现了这种事,还在大庭广众之下说了出来。一时气急,拿起手边的梅花杯就砸了过去,乔妁微微偏头,茶杯就从发边擦过,砸碎在地上。
“孽障,休要胡说。”
乔妁掩嘴嗤笑,这老太婆以为自己做下的事情天衣无缝,却不想自己在梦境里已经全都看透了。
“有没有胡说,老夫人心里自然是最清楚不过的。”乔妁慢步走上前,眼角上挑:“不如,老夫人来说下月姨娘是怎么会用情果的?”
阮张氏心内大跳,一阵慌乱。这个孽障是怎么知道月姨娘的?居然还知道情果的事。
堂下坐着的人,除了年少的几个少爷姑娘,其他人心中也都是一跳。月姨娘过世多年,老夫人当年也下了死令,不准再提及这个人。不是府里的老人,根本不会知道曾经有这么一个人存在过,这个丫头是如何得知的?
不管旁边如何变脸,乔妁只是巍然不动的站立在阮张氏面前。
阮张氏沉着一张脸,静默片刻,方才开口—
“你要怎么样?”
乔妁低头轻扯嘴角,等的就是你这句话。
终于有人看了我的文,我真的是好激动!!!撒花!!!
我自己看着自己写的小说,都感觉到罗嗦,希望各位不要介意。
之前的两张都是两千字的样子,我自我感觉太少,然后决定以后每篇都会写三千字已上,保持日更,但是日更的时间不固定。
最后,祝大家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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