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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说书人 中 来人噗的一 ...
声音逼近。
[大黑,老子不干了,当个鬼还要成天装孙子,受气。]听了同行人这一说,被叫做大黑的光头佬立刻接着说:[行了,快点,找到轿子将今天这一出戏唱完了便是。]
首先发声的男子顿时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双手擦了擦手,大步往前走去。
[大黑,你看,轿子在那里。]说罢,指了前方的红轿子。听言,光头大黑望了前面孤零零的红轿子,心觉疑惑,然后在坟地转了几圈,翻翻找找。
男子瞪了瞪眼睛,带了些怒气,[你找什么,时辰快到了,惹了那老妖怪不痛快,不知要生多少是非。]
大黑摸了摸光头,[奇怪了,羊舌他们去哪里了。]
听到这里,男子也是一肚子气,若不是羊舌他们迟迟不送人回来,老妖精也不会指了他们二人来寻人。
[说那些做甚,轿子不是在这里吗,抬了人回去便是,至于羊舌半路跑了,少不了老妖怪一顿伺候。]说罢,男子推搡着大黑,[走吧。时辰快要到了。]
[你抬前,我抬后面。]说毕,二人各抬了前后,往前面的夜幕走去。
轿内,怀中的小婴儿咬了自己的手,细细的吮,眼睛含了笑意。长誉望着,试图抽回,刚拿开,小孩作势便要哭,长誉只得又塞了回去。
唉。
夜很长。
他们已经在这里三天。
意识也不知道飘到哪里,身躯沉重不堪,趴在地上,连呼吸也微弱。看不见台上的说书人,连压在身上的重量也感觉不到了,嘴边流了血出来,染了地毯。
背上坐着的众人也开始气息奄奄,在这里听了三日的说书,未曾进食,身上又被下了禁术,不得离开,没了意识。
巨大的死亡气游走在这小小地方里。
白衣的说书人坐在台上的椅子上,翘着腿,扇子掩了半边脸,一双眼睛望着台下,不知昏暗,嘴里在不停的吐字,编织着不知说了多长的故事。
[到了迎新娘那日,府里结灯挂彩,四处都挂了红绸,贴了红喜子,外面铺了十里红毯。]说到这里,说书人突然停下来,一时寂静,诡异的气息散在空气里。东里艰难的移动头部,朝着上面的说书人望去。台上的说书人仿佛陷入了什么回忆,垂了眼,自嘲一笑,站起来,细长葱玉的手一扬,红楼里纷纷扰扰的纱幔都变作了艳红的红绸,柔顺的垂下来;大厅两旁出现了两盏宫灯,贴着双喜字的红烛遍布而上,火光灿烂柔顺;众人脚下的毯子也变成了干净的红毯。
刹那间,众人被这变化惊呆了眼,声音哑在喉咙里,发不出来。
东里身上的大汉已经傻坐在一旁,借此,东里看清楚了刚刚发生的变化,脸上也是一片讶异,心里更担心世子,焦急不得。
原来进了鬼窝了。
呜呜呜…
东仲的泪又加大马力,嘤嘤嘤的哭了出来。
东里望着跟个女儿家一样的胞弟,心里恨不得掐死这个不长气的,一口老血都要吐出来了。
说书人望着大厅,不够,不够,这丝毫比不上当年的荣府,还需得添置些什么。
扇子又是一扬,一阵风吹来,大厅又变了样,一时金光璀璨,所有的器具都渡了金,灼灼发光,晃了众人的眼。
不够,不够,不是这样的。
又一挥,所有的东西又变作了原样,说书人紧紧抿着薄唇,含了怒气,努力回想着千年之前的府邸是何等模样。
他离开太久了。
太久了,记不清了。
黑纱女人静静地看着,然后慢慢地从后台走了出来,隐在黑纱下的身子很瘦,脚上系了个金铃铛,并没有穿鞋,走路来声声作响,摇曳风姿。望着前面站着的说书人,黑纱下的丹凤眼露出一丝敬畏,轻轻的走到身后,说道:[人已经来了。]
眼前的白衣男子转过了头,收了怒气,淡淡地说[去准备吧,我的新娘来了。]
[好。]黑纱女子点了点头,转头移步离去。
说书人望着台下的人,若有所思,伸手一把拉过黑纱女子,不可置否的她撞在他的怀里,惊呼未出口,说书人用扇子捂了她的嘴,将那声惊呼又吞了回去。
他抵着她的喉咙,清冽的声音分分明明的说道:[记住,将这些人处理干净,知道了吗。]
她困在他怀里,阴冷的气息包围了她,打了个颤,声如蚊的说"好"。
说书人放开她,[去吧。]
话落,她提了裙子,如释重负的快步离开。
自己也是鬼,为什么就那么怕他。
这边,长誉被这两人毫无怜香惜玉的抬轿子的手法,荡的够吐血。
一只手护着怀里的小娃娃,一只手扯着轿子的小窗口防止被荡出去。累的够呛。
突然,轿子被重重放下,长誉被这冲击撞了头,头发也散开了,垂落在两侧,掩盖在冷冽薄薄的嘴角上,有说不出的诱惑。看了一眼睡的香香的小娃娃,长誉掀开了轿子的小窗,巨大的黑色金丝楠制成的匾额上刻着的"九歌"二字跃入眼。
九歌?!
长誉思索,很久以前,他的师傅长安王禄钰曾说过,在千年之前,东西南北四国还是个未萌芽的小国时,那时大陆只有一个机国,说是机国,倒不如像个世族,这世族长便是由姬式这个大家族嫡长子继承。
到了末期,诸小国纷纷出现,机国在水深火热的挤压中被吞并,消失不见。
机国盛世之际也是姬府盛世之时,盛世过了便是败落之际。那时的世族长直到年老之时也只得了一个儿子,名唤九歌。九歌长到十岁时,父亲便去了,在一大片哭声中接替了世族长。
九歌是个极聪明的主,在接任世族长之后,干掉了许多企图吞并机国的周边小国,顺手将许多族里面的蛀虫扯了出来,建立了规规矩矩的国制,从此机国才真正意义上是一个"国"。其他国纷纷效仿,才有了后来的国制,以至传了千年,用于至今。
五年后,机国在九歌的治理下达到盛世之际,荣耀四方,从此扬名族谱。
若一直这样下去,或许今日统领大陆的便不是东西南北国,而是机国,因为有一个太聪明的九歌。仿佛天生为政权而生。
但这荣耀也只是一年的光华而已,一年后九歌离家而去,扔下了一封信,说明了不再归回之意,让族内自行选择下一任的世族长。
机国世族无可奈何,挑了姬氏下的旁系,九歌之母的弟弟阜阳作世族长。这阜阳是个风花雪月的主,担不起大任,只三个月便将机国败坏了。
这时大陆已经有了许多小国,机国旁边的小国便一口将败坏了的机国一口吞并。
从此世间再无机国。
姬府的荣耀也成了千古的过去。
倒不是看了这牌匾便是指定了就是千年前的九歌世族长的府邸,而是在之后,再无名九歌的人。
轿外,刚放下轿子的大黑扭了扭胳膊,长长的呼了一口气,总算到了。二人皆累的不想说话,大黑伸手拍了拍坐在地上深呼气的同行,接着拉着他扭扭歪歪的进了府边的小门,消失在黑夜里。
一时只留了轿子中的长誉。
寂静。
见二人已走,长誉放下轿帘,理理衣服,右手拿了桃木剑,左手抱着小娃娃正准备出轿门,刚跨出一只脚,大门便从中打开了,长誉立即收回,轻轻掀了帘子观望。
大门渐渐展开,里面一片漆黑,只有荒芜的黑色流窜视野,浓稠的沾了眼睛。
一只脚轻轻跨了出来,脚上铃铛作响,脚趾圆润细腻,像浇了一片牛奶白。长誉盯着那脚,一时恍惚,抬头看来人,裹了一身黑纱,全身上下只露了未穿鞋的脚,若不是露出了脚,浸在她身后的黑暗里,完全不能看见有一个人。
融在那深沉的黑里,浑然天成。
望着轿子,黑纱下的朱唇轻轻一抿,往后面的虚空黑暗挥了挥手,黑纱人身后便走出了四个穿着黑色便衣的奴才,低着头,走向轿子,手脚麻利的抬起了轿子,脚步极快的抬了进门。
当走到黑纱人身边时,长誉听见她说了一句:[妤夫人。]
声音低沉,浸了黑暗,依稀能分辨出是个女声。
原来是个女人。长誉想。
轿夫们这时都很有默契的停下来了,她又说[夫人再嫁了九歌府,切莫像往时一样伤了公子心,否则…我要夫人偿了命才好。]
长誉听得一怔,抬头望着闭着的小窗口,掀了一角,直面黑纱女人的侧脸。
掩在黑纱下是一副被烈火灼烧了的脸,漆黑如同她脸上的黑纱,里面又翻滚着新长的嫩肉,如同一条条幼白的虫子,蜿蜒密布。虽只是侧面,却也能概括出全脸的狰狞模样。
似是察觉到长誉的目光,黑纱女人转了脸,往向小窗口。长誉立即放下轿帘,静静的听轿外的动静。
望着还在飘动的轿帘,黑纱女勾唇一笑,[走吧。]
轿子抬动,很快就进了府里。
长誉听着走动的声音,望着手上的鲜红嫁衣,轻轻的搓了搓。又看了看熟睡的小娃娃,轻轻的拍了拍。
这下进了狼窝了,也不知道这千年之前的九歌府,如何出现在这里,难道是哪个妖魔复制了这府邸?
长誉想。
踌躇间,轿子又停了,只不过这次放下的很轻,没有颠簸。黑色夜里,手上的红嫁衣上的凤凰灼灼发光,仿佛要跳脱出来。
鼻香间是清幽的香气,昏昏噩噩的睁开眼,入目是一片飘着的透白纱幔,轻拂着鼻子,拂来一片香气,沁人心脾。
眨巴了下眼,一手扯了上面飘的纱幔,曹巨子懒懒的从床上坐起来。活动下了酸痛的四肢,大大伸了个懒腰,系了腰带,又两三下套了鞋子站起身来。
[美人?]曹巨子唤了一声。
无人答应。
曹巨子心下疑惑,难道梦已醒?不对吖,那这是哪里?世子呢
望着眼前一层层的白色纱幔,随着风曳戈,床前的一盏孤灯发这微弱的光照亮这小小的地方,空旷的地板上干干净净,只有他身后的一张床而已。
[世子]曹巨子拨开一层层的纱幔,往前走着,环顾四周,依然无人答应,甚至从深远处传来一声声同等的回音,仿佛在嘲笑他似的。
黑暗升起。
[东仲…东里?]曹巨子不由得疯狂扯着纱幔,脚步凌乱,连他的脚步声也从深处传来回响,依旧无人答应。
忽然从前方吹来一阵大风,拂过曹巨子的脸,带起他的发丝,直逼他身后的孤灯。似是呜咽了几下,孤灯上的火光颤了颤,最终黑暗吞噬了它。
这里再无光芒。
曹巨子感到生冷的寒气,抱了抱手,重重搓了下,眼里的希望从烛火灭掉那开始,了无痕迹。
莫名的香气越来越浓,呼入鼻息,魔怔了曹巨子,头顶依然是飘着的纱幔,这时从那深处一声传来脚步声,很轻很轻。
曹巨子听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心下惶恐,自小又是个胆小的,跟了世子后,傍了这棵大树,武艺不曾习,反正有长誉保护。
暗骂自己从前懒惰不得。只得轻轻的脱了鞋子,抱了鞋子悄悄的往后面的床退去。
已退到了床边,曹巨子跨了上去,扯了一旁的被子紧紧的裹着自己,脑袋抱头,将脸藏在被子里面,颤抖不已。
脚步一声声越清晰了,一步步简直踏在了曹巨子心上,更加害怕,脸上冷汗浸浸,凉到了心底。
脚步在床边停下,曹巨子这时已经不知道何为呼吸了,紧张的一张脸憋的通红,心脏咚咚的跳个不停。
来人噗的一笑,故作阴深的说:[曹巨子你的脚未免也太臭了吧。]
曹巨子一怔,霎时哭了出来,掀了包裹的被子,跌跌撞撞的抱住了来人,软软的叫了一声[世子。]
摸了摸曹巨子的头,来人说了一声[乖。]
那手法,像是摸了一头狗。
大修了一下文 大大是个高中学生 而且已经高三了 没有太多时间写文 在这里真挚的道歉 这个故事已经在我脑中成形很久 我并非要写耽美文 只想加点cp 进去 有个gay闺密 也是为了满足他 AI 哈哈 当然了 长誉还是我家女主的 害怕大家看不明白 但我真的很用心在写的 时间太少 我第一次发文 第一次来晋江写文 希望大家多多收藏 一周一更 保证字数很足 下面要引出九歌的故事 谢谢大家 周一见 么么哒~(^з^)-☆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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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说书人 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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