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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到黄山 黄山,坐落 ...

  •   黄山,坐落皖南黟县与歙县境内,北临太平湖,说黄山风景美,也包括了太平湖。还有舆论称,黄山是丈夫,太平湖是妻子。黄山以雄奇、石怪、松特闻名于世,是大自然美景的杰作。它不仅成为中国人旅游向往的地方,也是世界旅游胜地。
      到黄山是我很早就有的想法,目的是要摆脱我人生沉重的烦累,自由自在的享受大自然的纯真与美好。现在我退休了,决定去实现这个愿望。
      下面是我与何秀的一段对话:
      “孩子大了,也都成家了,我们也老了,这后面的光阴我想一个人离家独过。”我说。
      “为什么,是孩子不孝吗?”何秀问。
      “不是,孩子对我很好,与这个无关。”
      “那么还是嫌弃我啊!”
      “这话怎么说呢,我已经把我一生实用的光阴都献给你了。如果这是我的责任,这个责任我已经负到了。我走后,你可以由孩子们扶养你,照顾你,可以跟老年人聊聊天,打打牌。我想,你同样会幸福的。”
      “这些,你就不要说了。算我这生连累了你。你真的要这样,我还有什么不依从,你到外面去可以充分享受你的自由我建议,你把那远方的干妹接到身边,也好照顾你。”
      “不,我抱定独身了。她是个有家庭的人,怎可这样说呢?”
      我听何秀这样说,心一下如翻江倒海,一下紧握她的手,足有两分钟放开
      “你到什么地方去?”
      “到黄山。我爱画画,在那里,我可以更好地发挥我的特长,我可自由的欣赏大自然风景,可以全身心的舒畅。”
      实际上,除上述之外,还有一个东西——我把红尘事情看透。
      下面是我跟一位平时关系很好的叫葛青的老人对话:
      “人老死了,搞吹吹打打,花钱办酒席没得意思。实际上人死了,不就像一根折断的树枝,或是一条老死的狗,无须大惊小怪,惊动半方天。这样搞,无非叫人知道某某人死了。甚至有跟他闹过意见的人,心里想着,死的好。再则,父母养儿女,小时候对父母亲亲亲爱爱,到长大结婚养孩子时,对父母就渐渐冷淡了,有的为讨扶养费还争争吵吵。假使久病卧床不起,他们照料时,因为时间长,心里就不耐烦,就巴不得死掉,好少掉累赘。到要死时,都不愿意放到哪家死,相互推诿,你说养他们有啥意思?老人猪狗都不如哦。人死了,他们也哭一场,可心里在暗喜,以后没有负担了。媳妇更荒唐,她们哭是面子账,不哭一下怕人非议,公婆死哭都不哭一下,或许有泪痕,都是背后擦了生姜水或是蒜子汁哩。之后就是吹吹打打,办酒席花费几万。真是狗屁,父母在世,讨扶养费说没有,死后却肯花这么多钱,对死者有何用呢?这类事,即使儿女们对老人真孝,死后也要花这笔大款操办,买东西,借东西,东张罗,西张罗,请这个帮忙,那个帮忙,有多麻烦。”
      葛老师一下说了这么多,简直一个人在开发他新发现的大陆,既离奇,又不得不承认他的话十分有道理,我很赞赏。而且补充道:
      “万物开花结果,瓜熟蒂落,这是大自然的本质,无需要另作文章,人也同乎。孩子长大成家,有了孩子,他的心思就要转到孩子、老婆身上去了,对父母就自然淡薄,这就是瓜熟了,蒂落了。你要他尊重你,或者他囿于道义尊重你,都是豆腐渣贴门庆粘不上。再说人的生死,大自然花开花落,谁听有声,谁去数几,人的死不亦同乎,无需要自我困扰的去做大文章。”
      “是呀!我真的好想到老时,一个人在外面独居。死前写下留言,叫人给遗体火化,将骨灰撒下大自然。儿女知道,真孝的,就让他们好好哭一场,是老人该得的实际价值;不孝的,就这样的瓜熟蒂落。”葛老又一股脑儿讲出更深的肺腑之言。
      最后,我握老人的手,佩服老人的思想境界是多么的独特、深邃。
      到黄山就这样定了,这也意味着我要与离世的父母彻底告别了。特别是母亲,又使我难受,我跪母亲坟边说,“妈妈,儿子要离开你了。从今以后,也永远不到你坟边来了。就是有阴间,到以后,在茫茫的白骨丛里,你也找不到哪一根是你儿子的。儿子就这样的永远不见了。你要是觉得空茫无依受不了,你就到山上捉一下生长的竹子,因为儿爱画竹,就以此代替我心灵。妈,到现在我才告诉你,儿有一个僻性,从小长大,从来当面没叫你一声‘妈妈’,你也知道我这个僻性,但你也知道我心好,特别的尊重你,被村里人说是你特别孝顺的儿子。今天我叫一声‘妈妈’,是因为要永远离别你的缘故特别的伤心,也像是天上猛的一声霹雳,炸毁我这个连我自己也不理解的怪僻沉疴。我离开你要去的地方是遥远的黄山,那里山清水秀,是儿子很早就向往的地方。我在那里画画、游玩,自由的生活。妈妈,我没忘记你临终前把我叫到你身边说,‘孩子,我一生做了一件对不住你的事,就是你的终身大事我给包办了,使你一生不幸福。现在我临终了,想到这事就心痛。我算对不住你了,儿!现在我向你说了,就像还清一个人的一笔债,心里就好过些。’妈妈,这虽然是我终身大事,但又怎比得上妈妈对我的养育之恩,怎比得上我一想就流泪的妈妈为我念书向队长叩头借钱之痛。妈妈,那些事,我早已打包放在一边了。我始终是记住妈妈,我纵然与你永远离别,但你伟大的天性母爱却是千秋万古。妈妈!你安息吧。我走了,走了…”
      父亲的坟我跪诉也是泪流。
      “爸爸,我不忘你是在一九六零年受‘浮夸风’之害饿死。但是,使我最难受的还是,你在临终前,叫人喊来当时当大队会计的大伯儿子陈青,哭着要他给你弄副棺材睏着走,你说你最怕用四块板装。可结果还是未能如愿,睡四板走了。这桩事我们一直心如油煎。现在我们条件好了,想要给你尸骨捡起,买一副最高档的棺木给你重新安葬。老人们却说,这样办不好,会损害他的完体。我们虽然不信迷信,但话听起来骇人听闻。以后,就不朝这边想了。但为了一方面是抚慰你,另一方面是安慰我们,就请了一位艺技很高的石匠造了一个很高的新墓碑立在老碑前面,上面刻着解释的文字,使后人永远了解你。把墓的名字起称‘双碑墓’。爸爸,人死了,其实什么都没有了,无论睡什么棺材都是一样成土。现在人死了都是火化,火化后,骨灰有的撒在陆地某处,有的撒在海里。不都是明白,人死了就一切没有了吗。也顺劝你几句道理。”

      我到黄山,住了一个月的旅馆,后住乡下。住乡下是一位姓吴的中年人介绍的。姓吴的也爱画画,水平不高,仅仅是爱好而已。我每次摆摊画画,他就到我身边看,和我聊。他说你搬到我村里住多好,村子里空房多。你若不嫌弃,我房边有一间房子,你也可以住。房子是我们弟兄做给父母住的。现在父母由老大接到上海去住了。老大是上海一家公司老板,家有别墅数套。这房子永远不住了。我问村子到这里有多少路,租金要多少?他说离这里不到两里,住我家房子不要租金。我说,我要是住你家房子,租金也是要给的。在他劝说下,我就搬过去住了。
      在这里住了不到一年,什么人都搞熟了。人搞熟了,却也多了是非。说到是非,我对自己一直疑惑着一个问题,首先,我不是一个惹花拈草之人,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漂亮不漂亮?只是常有人对我说,你很年轻,我说我已经多大年纪了还有人说,你还是“小鬼们”的样子。“小鬼们”的理解,一般是指十六七岁伢们那样,这大概是海海说说而已,我真的会那么年轻吗?胡扯。也有妇女在我当面说,你身材好。这样说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概念?不过女性身材好我后来有敏感,确实是一种美。说男人身材好女人是什么体会呢?可惜这世上人都不知道,男人女人什么的什么的相互爱慕美之感是不是完全相同的?从古以来,都这么两不融通的各自存在。不过,我这人有一个特点,尽管我已经不是年轻人了,是丑是美?但我始终是年轻人心态,仅是认为自己年纪大些而已。年轻人也应该明白,把年老人看成有一种探不到底的神秘隔膜,完全没有必要。柳暗花明又一村,稍转思,他不就和你一样,什么兴趣与爱好都和你相同,到以后你就会知道。
      我住在老吴家边那间屋里画画,来玩的人很多,有男有女,有老有少。相比较,女的是多些,有的还经常单独来。但我都想得开开的,她们来都是因为我是画画的,又是异乡人,好奇。况且我已经是退休的老人了。根本不是为我人漂亮而来。确实,若是爱惹花拈草之人,肯定会出问题。谁料,就这样情况,非议照样接踵而来,说某某女人跟我有关系,这简直把我吓一跳。我怕以后不明不白的要引起什么事情出现,我就干脆搬进黄山鸳鸯寓去住。离开时,群众念念不舍,叫我常来。我说,就在边下,当然会来。我又再次提出要给老吴付房租钱。老吴说,你要付房租,不如送幅画给我。看他很诚肯的样子,我就送他客厅用画联一套。画是竹配石,象征友谊常在,对联是,“初出远门焦亲少,一到黄山感老吴”。老吴当场乐叫,“太妙!太妙!”
      黄山鸳鸯寓是黄山景区典型的特色微型建筑,一色竹子编成,翘角玲珑,分布在景区各处,多半是环境静谧优雅,林深竹翠。顾名思义,这种微型建筑主要是为提供来黄山旅游夫妻、情侣居住,当然也不乏有深居简出的文人雅士。只要花钱都行。住的时间不限,有住几天就走的,有住一两个月的,有的就是住家。里面水电设施一应俱全。价格有两种,一种是自理型,价格便宜些,就是一日三餐要自己烧。一种是服务型,价格要贵些,一日三餐由服务人员调理。这里治安问题也非常好,而且管理人性化,住进去不要愁这愁那。我住的是自理型鸳鸯寓,位置在偏远的半山中,这是我特意选择的,近观悬松怪石,远望黛影山峦,晨见云滚夜听松,好一派脱俗自然美景。
      离我不远处,有一对老夫妇住的鸳鸯寓,估计都有七八十岁了。我在附近画画,他俩就到我身边来看,和我聊,从聊中得知,他俩是安徽阜阳人,原籍河南,年轻时二人相爱,因为男方家穷,女方父母坚决不同意开这门亲事。可是,这时女方已经怀孕。二人怕暴露,就私奔出门来到安徽阜阳,住窑洞,住牛栏,后在好人的帮助下,住进村子一间死去老人的旧屋。由做零工到给地主家做伙计度日,孩子出世后就是一个家了。解放后又养了两个孩子,总共两男一女。现在儿孙满堂,有当官的,有当老板的,有念大学的,有读博士生的。现在老人钱用不掉,他俩听说黄山有鸳鸯寓,专供情人旅游享乐居住。他俩为着重温爱情旧梦,弥补过去为爱受阻,受磨,受苦之不足,决定到黄山来住一段时期鸳鸯寓,再度享乐以往美好的爱情。
      我听了他们的叙述,简直是天方夜谭,多么好的一对恩爱到老的夫妻啊!又想到,这黄山鸳鸯寓,却也注入浓浓的文学色彩意思。后来,二老问我你怎么一人住在这里?于是,我便谈起我和冬梅的故事,谈到最伤心处,我流下了眼泪。二老毕竟是经过之人,女老人听着,用手捂着胸口,说出,“我好难受啊!”
      男老人一直无声,难受时,掏出一根烟叼在嘴里,像听说书一样继续往下听。
      我说完。男老人说:
      “你就把妹妹接过来呗。”
      “妹妹有丈夫,这样做能妥吗?我现在已经抱定独身了。不过我最近写了一封信给她,写信不是叫她来,是要告诉她我现在的情况,人在何地?老早的电话号码都不管用了。我如果不这样做,我和我妹妹就是信息不通,一断永远。我的心怎能接受?”
      二老还是坚持叫我要妹妹来,来望望也可以嘛。
      不料过了半个月,有一天下午,黄山管理处有人找到我住的鸳鸯寓,问我可是叫“陈十”?我回答后他说,“管理处有一个外来女找你,叫你急去。”我猜十有八九是冬梅来了。我马上去了,果然是冬梅,她坐在办公室端着杯喝水,一边和里面人说话,旁边凳子上放着一个大行李包。我见冬梅,上前握她的手,又互望一会,后对里面人说,“谢谢你们了!”就提着大行李包离走。到了鸳鸯寓,我把床上被铺开,对冬梅说,你累了,在床上休息,我烧给你吃。冬梅也没多说,就躺在床上休息。
      这天晚上,冬梅跟我谈了很多。她说,“那次你在安庆和我会面第二年,一次,长贵在河边洗药水箱,起身时不慎跌倒,睏在地上不省人事。人来时,见情况不好,立即送乡医院抢救。医生看看之后说,赶快送县医院,他得的是脑溢血。就这样在县医院,头部开刀住了一个多月,命是保住了,可人极度虚弱。医生说,回家一年之里全休息。不要做任何事。可他就不注意,有一次,家里要挑几十斤麦到加工厂绞面粉,他说他挑去,都劝他不要挑。他说他身体全好了,不要紧。结果他挑了,医生话就这么灵,回家后他又倒了。又送到县医院,住了几天院之后,医生说,不可治了,在这地方要钱,干脆回家把一个人伺候他算了。谁知医生话的意思,回家后就是长年卧床不起,吃喝拉撒都是我一人过问。他很同情我,说给我带来了沉重麻烦。他是废人了,不知哪天死。他叫我打电话给你,叫你来帮一下忙。其实电话我早已打过,就是打不通,我估计你电话号码变换了,所以我也就没回答他。现在他死都快一年了。哎!”
      冬梅说到这里,叹了一下气停了。抚今追夕,她想到今天晚上睡在这里是多么不平凡,她由仰睡突然转过身来,又像过去那样的柔媚,用手捏我的腮帮,捏过之后亲一下说:“陈十,我俩到底是什么缘?我接到你信后,我想来又不敢来,你说你已经抱定独身了 ,可是我脑子一直在翻腾,你是为谁抱定独身呢?想到这,我就难过,我一生同样的婚姻不幸福,我又何尝不想独身呢?我抱独身又往哪儿跑呢?我想,我干脆就来个心有灵犀一点通了,两个独身主义合在一起,成为合二为一的独身主义。陈十,你说我俩独不独?几十年的爱情,几十年的思念,最后我们两人都老了,还是因为爱走到一起。月缺月圆,真没想到我俩今日还是能同宿鸳鸯寓,你欢我醉。这就像是一场盛宴后剩下的残肴,我俩也把它当作刚开席的美味佳肴来共享”
      冬梅的话像悠悠的在拨弄着我俩伤心的音乐琴弦,我要流泪,一下紧搂住她…
      冬梅来头几天,我都是带她游黄山。阜阳二老夫妻见到我俩夸不绝口,说我俩是一对好兄妹。女老人笑说,干脆叫两口子了。冬梅笑着点头。我揣冬梅的肩膀,对着她耳朵说,还是称兄妹好,既亲热,又多用,人家称兄妹也好,称恋人也好,称两口子也好,都行,充分享受着自由恋爱,谁也管不了。冬梅恍然大悟,说,还是你聪明,还是你懂。
      游黄山,主要是到了天都峰、飞来石,翡翠谷,九龙瀑、北海等。也拍了不少照片,内容是怪石、奇峰、近景、远景和我俩单人照、合影照。最后,我带冬梅去太平湖,在游船上看太平湖真是如入仙境一般。湖水清碧如镜,四周青山倒影混真。水上船,四周山,水中影,如一个漂幻动荡的整体。冬梅有些怕,她紧扶我的肩,她说她要漂走了。不一会,船停靠西山观鱼景区,此处人很多,有站在池边观鱼的,有在湖边游泳的。老人们多数是俪影双双,在山林中溜达,坐谈。我和冬梅当然也在老人行列了。山林中非常幽静,多数是柏树,也有松树,间或可见竹林。山势亦坦亦陡,坦处可以一般行走,陡处要作攀爬。我和冬梅像鱼在水中游曵,专找奇处探幽。这下,奇的地方真的遇到了。七弯八转,在半山腰之上,遇到一个形如龟背的巨石,到边时,又发现一个似蟾蜍嘴样的洞口,宽约五尺,中间高处约六尺,里面渐宽,深约两丈。不解的是,洞里有人用水泥砌成隔墙,形成并排两间,右间里有石床,左间里有石凳,石桌等。有的是用水泥依石墩砌成。从洞口左拐往下有石阶丈余高,下去又发现一个洞口,望望里面,大得不得了,光滑的巨石在泉池中向上乱叠,池中黑处黑,亮处亮。细听,不知哪处有泉水叮咚,向前转拐,果然出现一泓泉潭,冬梅蹲下来用手捧着喝几口,说,真好,原汁原味,纯天然的。我和冬梅又踩着石阶来到前洞,先站着说几句:这里肯定有人住过。看这满处青苔荒凉的样子,已经好久没人住了。然后她煞有介事的进洞,从包里拿出一沓卫生纸垫在石床上,叫我和她一起坐下。她先问我卖画生意怎么样?我说,卖画实际上是半卖半送。这样做,是为了让更多的人欣赏和享受我的艺术作品,那种把自己看成神乎其神,非高价不出并不好,谁不知你是个虚伪家伙。我只要有人要,我都便宜卖。只是外国人有时不问价,丢个一百,两百,你要找钱给他,他摆摆手走了。总体来说,每天进账比我工资要强些。
      “陈十,我不是单纯为着节省点钱。我看那个鸳鸯寓就不住了,就搬到这洞里来住。这才是我俩真正的鸳鸯寓,天然的鸳鸯寓。这个地方多清新,多自在。再找个地方种点菜。待我俩老后,就做黄山的魂,太平湖的鬼了。在此结束我们的今生。”
      没想到冬梅竟这样的往深里说,一下触动我神经深层,我泪涌,不说话。
      冬梅推我,我更伤心…
      “怎的?我说错了吧?”冬梅急问。
      “不是,你说的没错。”我擤鼻涕,“我想着我小时候的梦···我想着你刚才的话是多么恰合我。妹妹,我俩是一对天奇之人,海枯石烂,爱情到老,有谁可比我俩今生今世。特别是前面你说的,‘这就像是一场盛宴后剩下的残肴,我俩也把它当作刚开席的美味佳肴来共享。’这再没有人来管我俩了吧。”我沮丧的回答冬梅的话。
      冬梅叫我别难过,说我一生实实在在的做人很好。这样做人,人生路上当然会要经过各样艰难和忍受,但最后满意和成功也会在等待着你。我也因为你对爱情的忠贞,到老还会走到一起。我认为,光有爱情还不行,而且爱情成至死不渝才是真正爱情,才有至高无上的甜美与幸福。
      “妹妹,我真的佩服你。”我深情的望着冬梅那永不消逝的我当初爱她那样的美。
      我用手背揉着揩眼,冬梅也拿出手帕全面的在我脸上细擦,一边也泪涌···细擦之后,久久地亲我。

      我和冬梅下山,遇到一位在田间劳动的老人,问起山上那洞的事。老人说,那洞过去有人看山住过,现在山不用看了。怎的?你俩要住啊,那好,这里山美,水美,正缺人之美,你俩在这里住可幸福,也可了不起。
      回到鸳鸯寓,冬梅很累,她坐到床上问我,你跟家里人怎样说的?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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