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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七喜,失眠 BY GIRL 再无所谓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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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失眠,吃很大剂量的药,直到药物再也抑制不了痛苦的时候,就放弃了所有的抵抗。该来就来。
在药物失掉效果的那一晚,开始喝大杯的七喜,然后写整夜的字。写很多的字,杂乱,没有章法。将自己埋葬在文字堆砌的世界里,看着这个世界忽晴忽雨,感受这个世界里每一寸泥土的潮湿气息。感觉自己是一株奄奄一息的植物,在这个国度里重获新生。
我把文字的世界比作一片暗无天日的荆棘地。我拼命地向前奔跑。当呼吸越来越急促,脚步越来越仓惶的时候。停下来,惊恐的看着身后被拉长的影子和面前杳无尽头的荆棘。我的裙子被锋利的植物划破,皮肤被割出血痕。我听见鲜血滴落的声音,清脆……
每一夜都如此惶恐的拿着笔,从不记日记。因为在某一天的时候忽然发现自己痛恨回忆。不愿被深深的桎梏束缚。所以选择另一种方式来辅助记忆。
把生命写进文字里。或者说用文字来堆砌自己的生命,疯狂的写,没有节制的写。甚至选择用文字来埋葬自己。不清楚这种痴迷从何而来。或者是在寻找。写的过程就变成一种找的过程。她在寻找一种与内心空洞相吻合的东西。
写文字的时候听很重的摇滚,用耳机,开很大的音量。很多时候听NIN的打口碟。
NIN的工业金属用很多冰冷的电脑音效。喜欢穿插在里的机械金属器具的撞击声。喜欢NIN用这些冰冷不带色彩的声音代替传统打击乐器。喜欢大量的失真效果。有时尖锐,有时沉重。无论何者。都是一把刺进心脏的利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