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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没有实现的约定 ...

  •   找了个地方和安相卿一同坐了下来。
      “你刚才唱的那两句歌曲调和歌词都很独特,能再唱一次吗?”他问。
      刚才唱了两句的《月亮惹的祸》全部的歌词要是唱给他,会不会认为我在唱淫歌,毕竟他是古人,表达的太露骨他会怎么想……
      “给你唱另一首吧,我喜欢的一首歌。”我道,他温柔的看着我,微微一笑,:“好。”
      看着院子里的梧桐树,唱什么歌呢?就这首吧,《白色羽毛》

      庭院中你栽种的法国梧桐
      迎着风弥漫着你离开的苦衷
      公园里那吉普赛的儿童
      给我个神秘笑容
      一股莫名的感动
      命运相同
      墙上依旧悬挂那幅候鸟越冬
      这房间我看不出什么被移动
      白色的羽毛飘动
      尘封的过去解冻
      不再去重温旧梦
      是我的一贯作风
      白色的羽毛被风吹动
      静静的飘落人群之中
      我目送你的珍重
      表情里没有笑容
      白色的羽毛飘动
      轻轻的飘向天空
      留不住你的时空
      我选择就此放松
      羽毛在我的手中
      那伤心没有想像的重
      我始终不够冲动
      对于梦
      我的声线底沉,和朋友K歌合曲时我都唱中低音部,这首歌正适合我的声线,一曲完毕,安相卿半响没动静,这人,即便什么也不说,也会让人感觉很舒服。

      我歪着头看向他,用眼神细细描绘他侧脸的轮廓:前额宽广饱满表明其前额叶皮质的进化发展水平越高,大脑前额叶皮质是理性、意志力和组织能力的中枢,它能够造就伟大的领导者,凡是大脑前额叶皮质生理机能活跃的人都具有惊人的情绪控制能力、组织能力、预见能力和分析批判能力;鼻梁高挺,呈现完美的流线,没有一点瑕疵,从眉骨和眼角间开始高起,直到鼻尖,刚好70度,多一分少一分都称不上完美,面相书上说这样的男人正直且有追求;唇型饱满完美,不厚不薄,显示出恬淡自适气质;人中长而深刻,人中关涉到人体两个重要的经脉,人体从前阴和后阴的中间叫汇阴穴,从汇阴穴的里面延伸出一条经脉,这条经脉至关重要,叫督脉。这是我们人体的一条大阳经,而且是最重要的阳经;从前胸正中线一直上来,到头部这里也有人体的一条重要的阴经的脉,实际上人中是人体两条最重要的任督二脉的交汇处。在古代这个穴位叫“寿宫”,就是说长寿与否看人中;还有叫“子停”,就是将来后代的发育的情况如何也要看人中,就是说这个阴阳两条经,实际上人中这个穴位是阴经和阳经的沟渠,就是看阴阳交合的能力如何。看来他性能力很强,嗯,很强,天哪我在想什么。
      马上收回目光,他察觉出我的动做,转身看向我;“这歌真好听,好似不是宁国的歌,‘留不住你的时空,我选择就此放松’灵儿走了三年,我也该放手了,‘法国梧桐’和‘吉普赛’是什么?”
      两条黑线,这怎么解释,“法国梧桐是种我家乡的梧桐品种,吉普赛是个小村子。”
      “原来如此,在下寡闻了。”安相卿道。
      风吹了起来,不一会儿天空开始飘雨,我们又一同折回那古色古香的破败小楼,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了起来,东方渐白。
      “我带你走可好?”安相卿问我。
      我的大帅哥,你太善良了,我终于能出这变态戴府了。心中乐开了花,面上无表情,盯着他的眼睛道:“好。”
      “明天夜里二更,你来这里,我不方便向戴家人开口要奴仆,但偷偷带你离开还是可以的。”
      “好”我道。
      将要分别,他好像也不舍,又对我说:“明日二更,我等你。”这帅哥不会是爱上我了吧,还好他没看到我的脸。
      我用力的点头,回应他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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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路闪躲,平安的回到了我的那小破屋,绿儿刚起,见我进屋道:“你进去干什么?”
      “我如厕去了。”
      “如厕还那么高兴。”绿儿疑惑的说,我脸上蒙布她都能看出我啥表情,强。
      “便的好就高兴。”嬉笑着回着他的话。
      五人快速的吃完饭,驾着装马桶的车开始行动,天空哩哩啦啦的下着雨,一共四把油纸伞,都是很破的那种,我和绿儿共找一把,她敲着木鱼,我给她打伞,想着今天就是我最后一天在戴府刷马桶的日子,心中异常激动,转念想到就要离开绿儿她们了,有些难过,都是可怜的孩子,若无意外在这里刷马桶刷到终老都有可能,又一想我出去发达了,一定把她们救出来,以报答她们在我生病时对我细心的照顾。
      又到了一处园落,叫什么芳华园,是戴二公子的第四夫人,东儿和黑丫头进去收马桶,我和西儿坐在车上接马桶,这是我最烦的活了,虽然不累,但很臭。蹲在车上掐着鼻子,西儿笑道:“非儿姐姐怎么总这样,你还能不喘气吗?”
      “我宁愿此时不喘气。”
      说着听到那芳华园中黑丫头的惊叫,随后惊慌失措的喊道:“奴才错了,求婆婆不要打了!”
      我立刻跳下车,和绿儿一同冲进园中,只见地上有两桶撒散的马桶,污秽和着雨水流的满园都是,想来是地滑,失手打翻了,院中一壮实的婆子拿木棍打着黑丫头,边打边骂骂咧咧的说,“没长眼的脏东西,你看你把这弄的,给我舔干净。”
      黑丫头也不知跑,任她打着,我和绿儿未等冲上前,那婆子用木棍戳了一下黑丫头,地上湿滑,她没站稳,一个踉跄仰面倒在地上,后脑重重的磕在地上的石阶上,顿时鲜红的血液在地上随着雨水大片渲染开来,我从未见过那么多的血,一大片的血,雨下的渐大了,雨水滴到地上跳出了个水泡,那水泡也变红了,一股寒气从脚底冲到脑门,我和绿儿大叫着:“黑丫头!”冲上前去抱住她,“黑丫头,黑丫头,你醒醒,黑丫头,你不要吓我们。”绿儿不知所错叫喊着。
      黑丫头突然全身抽促,口吐白沫,双眼圆睁,脖子以怪异的角度向后弯,双拳紧握,身体蜷缩成一团,我们大叫:“黑丫头你怎么了,黑丫头。”黑丫头一句话也没说出来,不一会全身放轻了,不似刚才痛苦的痉挛的模样,双手下垂,瞳孔放大,眼珠上翻。
      “黑丫头!”我惊叫,摸了摸她的脉门,探了探呼吸,听了听心跳。
      没有脉动,没有呼吸,没有心跳。她死了。十分钟前还鲜活的生命就这样消失了。她对我说过的话,为我做过的事都历历在目:
      “非儿姐姐,我在火房偷了个胡萝卜,你生病了,我给你吃吧。”
      “非儿姐姐,你小时候是不是也像我一样吃不饱,所以才那么瘦,可你为什么长的那么高?”
      “非儿姐姐,你说我是不是太丑了,崔管事什么时候才能让我去洗衣?”
      “非儿姐姐,你说我能不能嫁人啊?我好想嫁人。”
      “非儿姐姐你的脸怎么了?非儿姐姐没有这些大红疙瘩会是个美人吧。我以前说你丑你不会生气吧?”
      “非儿姐姐坏,总让我去偷吃的。”
      “非儿姐姐真棒真聪明,有了水流自动刷马桶,我们冬天手就不会冻坏了。我还有根胡萝卜,送给非儿姐姐好了。”

      流水模糊了双眼,雨水模糊了视线,我起身,冲向那婆子,掐住她的脖子,狰狞着道:“你杀了她,你杀了她。”我曾长年练习芭蕾,身行矫健,学过按摩,手劲很大,一手扣住她的气门,用力的捏了下去,此时此刻我真的想一把捏死她,一命偿一命。那婆子惊恐的看着我,我只肖一个拧转她就没命了,我终是没有勇气下手,没有勇气亲手掐死一个人。
      “放肆,快拉开她。”一个尖利的女声响起,我扭头一看,说话的那女人一身粉衣,妩媚艳丽,下巴如刀片一般薄,双眼大睁,露出三处眼白,此刻厉声惊叫,“把那脏东西拉开,给我往死里打。”
      “慢说死了一个下人,就是把你们几个全打死了也不过是几两银子的事儿。今儿放肆到我头上就得让你们知道什么是规矩,给我打,尤其是那个想掐死王婆子的,打100棍子”然后指着绿儿:“那个打30棍子”
      还好西儿没进来,千万不要进来。
      雨越下越大,势如倾盆。
      我和绿儿被按在地上,我的脸贴在地上,有血的腥味,有屎臭味,还有泥土的味道。
      乱棍如雨,还好这棍子打的不似以前被戴二公子家丁打的那么狠,可还是很痛,心,更痛。意识逐渐模糊,恍惚中听到:“这个丑丫头好像没气了。四夫人,怎么办?”
      “这还用问我吗,和那死的丫头一同扔出府外,裹上草席,别让人看见。”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没有实现的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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