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命》雷小风

3、第三章

　　明宇跑出113宿舍后，疯狂地跑到101宿舍使劲地敲门，门开后，明宇朝里面大吼一声“西区有鬼。”就转身跑到102宿舍大吼一声“西区有鬼。”就这样明宇一口气跑完了楼上楼下五十多个宿舍，女生一个个被吓得闭门不出。随后又站到操场中央大声喊到：“西区有鬼。”

　　李宗欣被明宇闹得不得安宁，便叫学生会的人把明宇强行带到办公室。

　　“明宇，西区哪里有鬼？”

　　“有鬼，我见过，有鬼，有鬼。”明宇全身都在哆嗦。

　　“别闹了，明宇，回去休息。”李宗欣拍了拍明宇的肩膀。

　　明宇冷静了下来，慢慢地出了办公室，走在操场上，不时有女生对他指指点点，“真是个神经病。”明宇没有理会她们，默不作声地回了宿舍。

　　忽然窗外一阵风起，掠起李雅几缕发丝，恰巧被明宇看见，顿时明宇用手指着李雅，“鬼、鬼、鬼。”身体在向后移，似乎很惧怕李雅。

　　“明宇，你是不是疯了，她是李雅，郑志的女朋友。”杜武抽了明宇一巴掌。

　　“啊……”明宇大声嘶吼起来，随即倒在床上用被子把自己的头盖得结结实实。

　　杜武看来看林峰，一脸的无奈。

　　郑志还在沉思：两年前这间宿舍死过人，难道真的他们的阴魂回来索命？

　　“喂，在想什么呢？再不理人家，人家就走了。”李雅用右手食指撮了下郑志的太阳穴。

　　“哦，没想什么。”郑志依旧低着头沉思：刚才的阵阵女声，赌命？孙坚赢了钱，死了；王成赢了钱也死了，难道只要是赢钱的都要死吗？

　　“还说没想什么？瞧你那钻劲，怎么不用到学习上来，对了，明晚的圣诞晚会你的歌准备得怎么样了？”

　　“啊？圣诞晚会？哪有时间去准备？”

　　“那今晚的平安夜呢？陪我过不？”

　　“陪啊，怎么不陪？”

　　“哦，那我先去准备下。”李雅说完就走了。

　　“平安夜，但愿平平安安吧！”郑志叹息了一声。

　　杜武和林峰两个正狠狠地吸着烟，似乎都在想些什么？

　　“郑志，你有什么想法？”杜武扔了支烟给郑志。

　　“赌命。”郑志口中缓缓吐出两个字。

　　“什么意思？”林峰坐到了郑志的旁边。

　　“孙坚在别人的宿舍赌博赢了，回来就死了；王成跟我们一起玩牌赢了，晚上就莫名其妙地死了，你说是不是只要赌赢了就会死？”

　　“说得也有道理，要不我们再来赌一把？”

　　“赌就赌，不就一条命吗？”明宇从床上跳起来。

　　“你没事了？”杜武把询问的目光移向了明宇。

　　“没事，来玩几局。”明宇说着从他的床上摸出一副崭新的扑克。

　　214宿舍。

　　李雅坐在电脑面前不知道摆弄些什么，时不时地看下电脑的显示屏。

　　公安局内。

　　李队抽着烟在办公室内来回徘徊着，脑子想的全是华农经管西区的连环凶案，刚接到李宗欣的电话知道孙坚遗失的钱已经找回，以他多年的办案往验，孙坚的死与那个顺手牵羊的学生断然没有关系，那和两年前的那宗命案又有什么关系呢？这两名死者的死有什么关联？作案手法一致，难道真的是鬼魂在作怪？

　　李队拨出了个电话，“李导，你那边有什么新线索没有？”

　　“还没有，有的话我第一时间通知你。”

　　李队没等李宗欣说完就挂了电话，再次陷入了沉思中。

　　113宿舍内四人沉默地玩着金花，明宇桌面上的钱越来越多，他额头上开始流汗了，似乎在害怕自己赢，害怕自己也和孙坚、王成一样赢了不知不觉地丢了性命。

　　郑志看到了明宇这大冬天的还冒汗，明白了此时明宇心中的担忧。“明宇，不要害怕，没事的。”

　　“我不怕，有你们在，我什么都不怕，开牌。”明宇摸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翻开了手中的牌，又是自己赢。“真是邪门了，怎么把把都是我赢？”

　　正在这个时候，那个哭泣的女声再度回荡在113宿舍内，“赌——命——”夹杂着哭泣声，又突然消逝不见。

　　“郑志，那女鬼又来了。”明宇害怕地看着郑志。

　　“不用怕，我们四个人都在，看她怎么杀你。”杜武也给明宇壮了壮胆。

　　“请问阁下是哪路神仙？何不现身一见？”郑志站起来对着天花板看了看。

　　“算了，郑志，该来的总该要来，躲也躲不掉。”林峰拉了拉郑志。

　　“今天是平安夜，希望大家都平平安安吧。”明宇说道，他心中早已有了打算，今晚大家出去玩通宵，只要过了今晚，看你能奈我何！“大家都准备下，现在快十一点了，大门应该没人值班，我们等下翻出去在外面过夜。”

　　“嗯，好主意。”

　　“郑志，你们等下先走，我去帮你叫李雅。”明宇兴奋地看着郑志。

　　“好的，我们先去流星雨KTV准备一下。”四人随便收拾了下东西就出门了。

　　郑志、杜武、林峰三人先走，明宇去叫李雅了。此时女生寝室已经全部熄灯了，只有214宿舍里面还有台电脑开着明宇敲了下214宿舍的窗户，正好她们宿舍的窗户靠走廊，比较方便。

　　“谁啊？”里面传来李雅清脆的声音，随后电脑的显示屏灯光一暗，里面漆黑一片。

　　“我明宇，郑志来让我叫你去一起玩通宵，在流星雨。““哦，你在那等下，我马上出去。“ 郑志，杜武，林峰三人已经翻出了大门，三人边走边聊。

　　“郑志，你说明宇会不会有事啊？”杜武望着夜色。

　　“应该不会吧，”郑志看着惨淡的天空，忽然远处一颗流星飞下，心中不觉一惊。

　　“快看，流星，快许愿。”林峰作了个许愿的手势。闭上眼睛，心中在默念着。

　　“郑志，他们怎么还不来？”杜武显得有些焦急，郑志又何尝不是，“不用担心，李雅会功夫的。”郑志也只有在心中默默祈祷了。

　　三人进了流星雨k吧，要了间小包厢，并嘱咐老板要是等下有人来找就让老板带路。

　　三人轮流唱了n首歌，李雅才在老板的带领下走进了包厢。

　　“李雅，明宇呢？怎么没一起来？”郑志把李雅一把拉到自己的腿上坐着。

　　郑志给李雅唱了首歌，情深意动，又给李雅点了首歌，一曲完毕，掌声响起。

　　几人又轮流唱了几首，差不多半个小时过去了，还没有明宇的影子，杜武一直望着门外，守候着明宇的到来。

　　“郑志，明宇是不是出事了？怎么这么久还没有来？”杜武心中想起了赌命，不觉有些后怕，照郑志今天的推断若是赌赢的人都会死，明宇肯定凶多吉少。

　　郑志看了眼满是担心害怕的明宇，只是摇头不语。

　　“明宇不会有事的，我刚才许了个愿，让大家平平安安，李雅，你相信流星雨许愿吗？”林峰看了看明宇。光转移到正在唱歌的李雅身上，李雅身着一袭紫色外套，脸蛋充满血色，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楚楚动人。

　　“我相信流星雨许愿啊，大家一定会平平安安的。”李雅的眼神是那么的天真浪漫。

　　“估计明宇那小子正和小女生不知道在哪亲热呢，杜武你不用担心，咱们接着唱歌。”林峰接过李雅手中的麦克风，深情地演唱起来。

　　温柔而缠绵的歌声在小包间内回荡，时而欢声笑语，时而沉寂如死。

　　郑志四人疯狂地唱了一个晚上，仍然没有明宇的消息，四人并没有多在意，各自暗中替明宇祈祷，天亮了一大截，郑志四人拖着疲惫的身子向西区走去。

　　早晨的空气很新鲜，冬天的城市听不到一丝鸟的叫声，清风吹着树叶沙沙作响，不觉一阵寒意袭来。

　　郑志打了一个寒颤，向前方西区的大铁门望去，只觉一团白色又像似个人呈“大”字型挂在铁门上，忽然想起昨晚明宇出门时正穿着一套白色运动装，一颗跳动的心猛然下沉。

　　“不好，明宇出事了。”郑志低吼一声向前跑去，杜武，林峰马上反应过来拉着李雅跟了上去。

　　大铁门已经封闭了两天，郑志几人只好又翻门进来，站在大铁门下，仰望着挂在大铁门上的明宇。明宇头下垂，脖子上两处暗红色的指印在大铁门的摇摆下若隐若现，四肢被绑在铁门上。

　　李雅抬头望了眼死去的明宇。而色有些黯然，不知不觉往郑志怀里靠，杜武林峰两人蹲了下来，眼中的泪水滴落在水泥地上，正抱头痛哭。

　　郑志拉着李雅敲开了大门旁边政治辅导员宿舍的门，李宗欣一脸惶恐地看着苍白脸色的明宇，慌张的掏出那款破旧的小灵通，拨了个电话出去。

　　“喂，陈飞，把学生会的人全都给老子叫起床大门口集合。”李宗欣说完把电话给挂了。

　　郑志疲倦的神情早已逝去，换之的是沉静的表情，他的心理素质是与生俱有的，遇到天大的事情首先是稳定自己的情绪，而不会向别人一样嚎啕大哭亦或是大吵大闹。

　　这究竟是怎么了？难道真的是赌赢的人都难逃一死吗？这就是“赌命”？或许是两年前死去的人下的咒？郑志思来想去，总是理不清思绪。

　　不过几分钟，陈飞带着一批学生会成员赶到了大门口，看到挂在大铁门上已经死去的明宇，个个大惊失色。

　　“陈飞，快点去找个梯子把明宇放下来。”{李宗欣现在发号着命令，“广播部的人去把所有学生会全部叫来紧急集合。”

　　陈飞办事效率很快，不知从哪弄来一张残旧的木梯，几人快速地把明宇松绑放了下来，在场的人都过去围观。

　　郑志没去看明宇，只是拉着李雅到了一旁。

　　“李雅，你确定明宇昨天去找别的女生了？”

　　“你什么意思嘛？我的话你都不信？”李雅白了一眼郑志，显然对郑志对她的话怀疑表示生气。

　　郑志走到李宗欣旁，跟他低声说了些什么。

　　此时，操场上的学生越来越多，明宇的死已经传播出去了，有史以来的恐惧感笼罩着整个西区的学生。

　　李宗欣一路小跑到学生面前。“大家安静一下，相信大家已经知道了最近几天学校发送的几宗命案，同学们都不要害怕，现在全体女生到办公室前面集合，男生给学生会的人提供一切知情的线索。”

　　李宗欣带着几百号女生走到办公室前面，女生们都在议论着：“听说是女鬼作怪。”“哪有鬼哦，别吓人！”••••••“大家安静下，你们中间昨晚十一点左右有没有人见过明宇？”

　　“明宇昨晚十一点的时候去我们寝室叫过李雅。”人群中一女生说道。

　　“还有没有人知道？”

　　几百号女生一片安静，人人面露恐惧之色，想来也是，这么大点地方，接连几天天死人，据说还是女鬼作怪，哪个又不害怕呢？又何况是一群女孩子？

　　“好了，打扰大家休息了，解散！”

　　李宗欣说完就往郑志走去，把刚才的情况给郑志说了一下。

　　“也就是说李雅是昨晚最后一个见到明宇的？”郑志一脸的不相信地看了看李雅，当然打死他也不会相信是他最深爱的女人杀了他的好兄弟，虽然她有这个能力。

　　“怎么？你怀疑我是凶手？”李雅生气地看着郑志。

　　“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什么意思？”

　　“我、我。。。。。。”

　　李宗欣看着两人吵个不停，就出口制止他们。“不要吵了，李雅，你说说昨晚见了明宇之后看到什么没有？”

　　“明宇昨晚叫我之后，我收拾了一下就去找郑志他们了，然后整夜都在K吧里面和郑志、林峰、杜武他们唱了一夜的歌。”

　　李宗欣无奈地看了他们一眼，宿舍里面的室友都死了两个，怎么还有心情出去玩？

　　“你跟明宇分开的时候他有没有跟你说什么？”

　　“你这是在审问我还是怀疑我啊。”李雅嘟着嘴。

　　“李雅。”郑志看了一眼李雅。

　　“哦，明宇跟我分开的时候说他还要去叫别的女生，我就先走了。”

　　“明宇昨晚没有找如何女生，这是刚才问那些女生知道的，也就是说明宇很可能跟你分开之后就遇难了。”

　　“李导，会不会真的是女鬼干的？”郑志并不相信世界上真的有鬼存在。

　　“不知道，我等会去调查下两年前死者的资料。”

　　“那这事要不要通知李队？”

　　“我给他打个电话吧。”李宗欣说完给李队打了个电话，说明了刚刚发生的情况。

　　“那我们现在需要干什么？”郑志问道。

　　“看你们也挺累的，还是先回去休息吧。”

　　郑志把杜武和林峰两人拉起来回了宿舍，李雅也跟了进去，反正明宇的尸体李队来了自然会处理。用不着他们多操心。回到宿舍，郑志搂着李雅睡了，杜武和林峰两人各自到自己的床躺下睡觉，这样的命案他们多想也没用。

　　李队带着一批人马驱车赶了过来，愤怒地看着李宗欣。

　　“你这负责人怎么当的？连学生的安全都维护不了。”

　　“这能怪我啊，你以为我想啊？”李宗欣也是憋了一肚子火，正无处发泄。虽然昨天明宇顶撞自己，很想整整他，却也不会想明宇会死啊。

　　“你们几个把死者运回去验尸，剩下的封锁现场。”李队指挥着他过来的手下。

　　“李队，办公室里面说话。”

　　办公室内。

　　“孙坚和王成的死，验查报告怎么说？”

　　“都是被人掐着脖子，窒息而死，身上除了他们寝室几个人的指纹外没有任何线索。”李队点燃了支烟。

　　“那李队愿不愿意了解下两年前的死者资料？”

　　“拿来看下吧。”

　　“那还得明天去校档案室拿，两年前113也是住了六名学生，个个好赌，个个好赌，其中一个有女朋友，就是不知道怎么的，突然中毒死亡，原因至今也无人知晓。”

　　“个个都是好赌博？”

　　“是的。”

　　“中毒死亡，会不会是有人故意下毒？”

　　李宗欣吓得脸上苍白。“不知道，当时我为了不把事情给闹大，就给学校上报说学生中毒死亡。”

　　“我看你是为了继续在这里混饭吃。”一语点中李宗欣要害，李宗欣顿时无语。李队接着说。“现在113宿舍的人在哪？”

　　“刚睡了，他们本来昨晚一起玩通宵的，结果明宇去叫郑志女朋友，就没有消息了，直到今早他们回学校发现明宇的尸体被绑在大铁门上。”

　　“那先让他们休息吧，下午让技术科的人到他们宿舍提取指纹。”

　　“好吧。”

　　“你先去安抚下学生，今晚你就别睡觉了，等下忙完后就去休息，今天我帮你值班。”

　　“李队，这？”

　　“不要紧，相信现在学生都没有心思上课，正好我好好调查下。”李队说完就把李宗欣打发出了办公室，倒好像他是这里的主人一样。

　　李宗欣出了办公室，给李尚欣打了个电话。

　　“宗欣啊，这么早又有什么事？”李尚欣估计这两天也被这两桩凶案给忙晕了，毕竟他还要在那个位子坐上几年。

　　“西区里113宿舍又死了一个。”

　　“什么？”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暴喝。“怎么搞的，又死了一个，还嫌我不够麻烦，明天又要老子去公安厅啊？”

　　“我也没有办法啊，院长，你先帮我把两年前死者的档案找出来，李队在西区坐镇呢！”

　　“好吧，你自己处理好那边的事，有事给我电话，等我找到档案了就给你送去，就这样，我还要睡会。”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忙音，李宗欣无奈地合上电话，给陈飞吩咐几声便回去接着休息了，谁让老是晚上出人命，看来今天晚上是一个无眠之夜了。

　　李队靠在长沙发椅上，一口一口抽着烟，脑中整理着几宗命案的联系思绪：作案手法一致，却无任何破绽，赌赢的人都丢了性命，难道真的是鬼魂前来索命？昨晚李雅是最后一个见到明宇的，如果人是她杀的，那她的作案动机是什么？她跟郑志的关系又是男女朋友，犯不着杀她男朋友的室友啊？整个宿舍里数郑志和杜武最冷静，他们也没有作案动机，更何况他们关系那么好，肯定不会为了钱财杀人灭口，再者说了死者的钱都在，世上真的存在幽灵？这几宗命案和两年前的命案唯一的共同点就是宿舍的人都好赌，它们之间到底没有关系？就是有关系又是什么关系？

　　李队想得头有点发痛，这么多的疑问一个个都是那么的简单，却又无任何的证据。

　　“算了，还是休息会，等拿到两年前七名死者的档案资料再另做打算。”李队自言自语道，手中的烟已经燃烧到了烟头，李队一个弹指，烟头呈弧线掉在了办公室的角落，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西区由本来的封锁变成了公安局的直接封闭，里面的学生更加惶恐不安，生怕自己一不小心招来杀身之祸。

　　113宿舍四人昨晚玩的太累，正睡得香，浑然不知夜色已经降临，这天是圣诞节，原来西区组织的圣诞晚会由于凶案降临不得不取消了，所以也没人来喊他们起床。

　　操场上的学生此时此景正玩的开心，烟花照亮着整个操场，男男女女自发组织起来，有才艺，表演的表演，已经没有了白天的恐怖。

　　李队在西区办公室里呆了一天，没理出个头绪便收队回公安局了。李宗欣睡了一天，刚起床没多久，便找到陈飞了解下今天是否有情况发生，听完陈飞的诉说，李宗欣便打发陈飞走了。李宗欣看着操场上天真的学生，不由得叹了口气。但愿今晚平安吧。便往113宿舍走去。

　　李宗欣敲着113宿舍的门，等了许久才见郑志开门。

　　“刚睡醒吧？”李宗欣看着郑志几人迷迷糊糊的样子。

　　“恩，刚被敲门声弄醒的，李导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天已经黑了，你们今晚注意些，我今晚会分分秒秒巡视的，有什么特殊情况给我报告。”

　　“谢谢李导关心。”

　　“没事，我先去忙了。”李宗欣惧怕的环顾了113宿舍一遍便匆匆忙忙地走了。

　　“李雅，今晚你就在下面跟我一起睡吧，我总感觉要出什么事。”郑志亲了李雅一口。

　　“也行，两个人在一起我也就没那么害怕了。”

　　“郑志，我去帮你们带吧。”杜武已经洗刷完毕了。

　　“还是一起去吧，今晚我们四个不分开。”

　　话毕，四人出了113宿舍。只见操场上烟花四起，男生女生欢歌笑语，四人没有理睬，还是先吃饭要紧。

　　李雅打完饭后先回了女生宿舍，郑志三人一起回宿舍吃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