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命》雷小风

2、第二章 113宿

　　113宿舍陷入了两年前那种空前的绝静。烟味充满了整个宿舍。烟雾弥漫在各个角落，地上的烟头铺满了。郑志几人还在不停的吸着烟。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转眼间又是黄昏了。

　　“大家先去吃饭吧。”郑志打破了这可怕的寂静。

　　“也饿了，那些事公安局会处理的，我们多想也没用，去吃饭吧。”杜武摸了摸扁平的肚子。

　　“要不郑志杜武你去给我们带吧，我不想出去。”明宇心里依然在害怕，害怕自己出了这个宿舍门也被那人杀人夺财的凶手给杀了，孙坚的死给他带来的是一种空前绝后的恐惧。

　　“是呀，郑志你去给我们带吧。”王成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吸烟的动作象是复制器一样，右手抬到嘴边，吸口烟在放下。

　　“好吧，杜武你去给他们带饭，我去找我女朋友吃饭。这丫头一天都没见人了。”

　　“也是，这么大的事不知道李雅听说了没，不然怎么会不来找你。你去找她吧，我去买饭了，晚上早点回来。”杜武说完就走了。

　　郑志来到二楼女生寝室，敲响了214宿舍的门。

　　“谁啊？”里面传来清脆的女声。

　　“我，郑志，李雅在不在？”

　　“在，进来吧。”

　　郑志推开214宿舍的门，女生寝室独有的香味迎面扑来。他一眼看到李雅在慌忙地关电脑。

　　“这么慌干嘛？”郑志走到李雅旁边。

　　“没啊，电脑死机了。”李雅左手摸着耳边垂下的一缕头发，神色有些慌张。

　　“哪哦，郑志你可小心点，李雅或许在搞网恋哦。”214寝室另外一女生插话。

　　“别听她瞎说，来找我吃饭吧。走，吃饭去。”李雅说着牵起郑志的左手出了214寝室的门。

　　两人手拉手走在操场上，此时西区的学生都在宿舍里面吃饭。操场上的学生很少。前面的大门已经封闭，只有里面一家卖盒饭的，两人打了两份盒饭边吃边往113宿舍走去。

　　“李雅，你知不知道今天发生了什么事？”郑志夹了口菜。

　　“什么事啊？神秘稀稀的。“李雅只顾着吃饭，头也没向郑志看。

　　“李雅，你怕不怕？”郑志放下手中的饭，左手拦腰搂着李雅。

　　“不怕，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李雅把头靠在郑志的肩上，发香飘进郑志的鼻子里，郑志闭上眼镜享受着这幸福的一刻。

　　杜武几人已经吃完了，正无聊地抽着烟。

　　“无聊死了，孙坚走了，我们多想也没用，还是过回我们原来的日子。”明宇在抽屉里掏出一副扑克。

　　“人死不能复生，我们节哀顺变，生活该怎么过就怎么过，玩牌吧，都快闷疯了。”林峰站起来坐在桌子上。

　　“你们玩吧，我休息会。”郑志把李雅抱着倒在床上闭着眼睛说道，李雅依偎在郑志温暖的怀抱中汲取着他身体的热量。

　　办公室内。

　　办公桌上放着一只火锅，里面放满了狗肉，李尚欣院长和李宗欣面对面坐着，两人不停地吃着锅里的狗肉。

　　“宗欣，不是我说你，这么大点的地方你都管理不好，还闹出人命，幸好不是象两年前那样集体中毒死亡，不然你我都得吃不了兜着走。”李尚欣狠狠地咬了一口狗肉。

　　“都是我管理不当，让学生们聚赌。”

　　“你还说，要是再死人你就别在这地方呆了。”

　　“院长消消火，吃狗肉，吃狗肉。”李宗欣说着给院长夹了块狗肉。

　　“你打个电话安抚下学生家长，然后稳定下学生们的情绪，事闹大了也影响不好。”

　　“嗯，院长教导的是。‘ “还有，千万不要跟公安局提两年前的那件事。”

　　“这我知道。”

　　公安局技术科内。

　　“李队，验查报告出来了，您看。”一位穿着警服的职员递过一份报告给正在抽烟的李队。

　　“哦，你去忙吧。”李队接过报告，那名职员就走了。

　　“孙坚死亡时间是凌晨两点，身上除了郑志，杜武，明宇，林峰，王成五人的指纹，没有他人的指纹，脖子上的两处伤痕是硬物所致。”李队看着报告自言自语道。“学生不可能有那么高明的作案手法，难道有人精心策划？”李队陷入了沉思中，良久才掏出电话在电话本中找了个号码拨了出去。

　　“喂，您好，李导，你们那边调查的怎么样了？”

　　“您好，李队啊。辛苦了，辛苦了。我们这边怎么进展都没，李队有什么指示？”

　　“这样吧，明天你把所有学生集合起来，一个一个地问他们凌晨两点左右在干嘛，有谁可以作证，我明天下午去你那边具体了解情况。”

　　“好的，那就这样，李队，您忙。”电话里面传来一阵忙音，李队好久没接过这样的案子了，死者身上的钱不翼而飞肯定是里面的学生做的，但这个拿钱的人跟凶手有没有关系呢？为什么又没有任何作案线索？短时间内一般的学生怎么可以做得天衣无缝？是杀人谋财还是仇杀？一系列的疑问在李队脑中闪来闪去。

　　“哎，想得都头疼了，还是去吃饭吧，明天在去了解具体情况。”李队低咕着走出了公安局。 113宿舍内不到片刻时间，已经变得乌烟瘴气了，杜武、明宇、王成、杜峰四人玩炸金花越来越精神，浑然把孙坚的死抛之脑后。玩了将近四个小时，王成桌面上的钱已经推了好高一叠，牌场上的气氛变得越发紧张。

　　杜武皱了下眉头，离开座位向熟睡的郑志走去。

　　“郑志、郑志、醒醒。”杜武推了推郑志，把郑志怀中的李雅给惊醒了。

　　“什么事？”郑志揉着眼睛。

　　“先借我几百，扳个本。”

　　“我身上没那么多钱了，李雅你身上有没有？”郑志望着李雅。

　　李雅从钱包里掏出三百给了杜武。

　　“谢谢嫂子，嘿嘿又有本钱了.”杜武笑着走回了牌桌。

　　李雅整理了下头发，看了看手机十点多了。“不早了，我回宿舍睡觉了。”李雅在郑志的额头上亲了一下，转身就走了，开门的时候转头看了眼牌桌就出去了。

　　李雅回到寝室打开电脑，把声音调到最小又开始上网。

　　郑志也懒得理他们，倒了盆热水泡脚后就睡觉了。

　　杜武借来的钱没过多久又输了出去，明宇和林峰身上的钱也所剩无几了。

　　“算了吧，手气真不好，时候也不早了，明天再玩。”杜武搓着手中的牌然后放在桌上。

　　“睡觉，睡觉，王成记得明天请客啊，把老子这个月的生活费赢去了。”林峰把手中的牌扔在桌上，转身就倒在床上鞋也懒得拖就把被子盖在身上睡了。

　　“王成，小心别让别人给抢劫啦.”明宇打着哈哈。

　　“去你妈的 ，净说些乌鸦话，狗嘴吐不出象牙。”王成心中一酸，早上的一幕在脑中浮现，手不自然地在口袋里拽紧。

　　杜武几人连脚都没洗就上床睡觉了。

　　子时。

　　113宿舍的几人熟睡如猪，只觉得一阵清新的香味吸入鼻中，一种酥软的感觉像在梦幻中游荡。

　　沉寂的宿舍被“啪”的重物落地声打破，紧接着地上传来一线光亮，随后拖踏的脚步声在宿舍内回荡。明宇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着自己对面的上铺，似乎是一个女孩在床沿上，偶尔还见到头发虚飘，奈何又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太阳光照射在113宿舍的地板上，显得一丝温暖，郑志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手在枕头下面似乎在找什么东西，却又没找到，郑志猛地一转身发现手机掉在地上，他捡起手机按了一下，眉头不由得一皱，十一点多了。一个人开始起床刷牙洗脸。

　　宿舍的人陆陆续续地起床了，只有王成一个人还在睡觉。

　　郑志几人走出宿舍准备去吃饭，发现操场上挤满了学生。李宗欣和学生会的成员一个人拿个本子在询问着学生些什么，然后在本上记录下来。郑志几人知道他们在做什么，懒得理他们，走到卖盒饭的地方打了五份盒饭，现在这个时候想吃好的都不行，西区已经封闭了，只准进不准出。郑志在想给李雅打份饭的，转念一想，她肯定吃了，现在都中午了，就和宿舍杜武几人回了宿舍吃饭。

　　“王成，起床了，吃饭。”郑志推了推王成，发现他一动也不动，并且身子僵硬发冷。郑志翻到王成睡觉的上铺，突然看见王成的脖子跟孙坚死时脖子的暗红色指印一摸一样，忽然感觉不对劲。郑志把右手食指放在王成的上唇，没有呼吸了。杜武三人没发现郑志的这一举动，都在埋头吃饭。

　　“杜武，不好啦，王成断气了。”郑志在床上跳了下来。杜武三人听到郑志这句话，饭盒纷纷掉在地上，剩下的饭菜落得满地都是。

　　“什么？”杜武三人同时发出一声尖叫，然后纷纷爬上王成的床，发现王成断气已成事实。

　　“怎么会这样？”明宇抱着头痛哭起来，平时他和王成走得最近，突然之间，昨天还在一起嬉闹的好兄弟，今天却无缘无故地去了另一个世界。“怎么会这样？”明宇哭泣地重复着这一句话。

　　“大家冷静一下，杜武你快去叫政治辅导员李宗欣林峰你给王成家里打个电话吧。”郑志坐在孙坚的床上，埋头苦思起来，莫非真的是幽灵夺人？在口袋里掏出一包烟丢给明宇一根，自己拿了一根点了起来。

　　操场上依旧吵吵闹闹，杜武拨开人群，急冲冲地跑到李宗欣面前，一把推开李宗欣面前的学生。把他拉到旁边，被杜武推开的那学生一脸愤怒的表情又不敢发作。奈何李纵欣在场。

　　“杜武，什么事啊？这么急，是不是孙坚的死你们找出什么线索了？”李宗欣一脸郁闷，当着这么多学生的面被一个学生拉来拉去。

　　“李导，听我说，你要沉住气。”杜武却表现得很平静。

　　“什么事你快说啊，没看到我在忙啊。”

　　“王成死了/“杜武双眼直直地瞪着李宗欣。

　　“什么》“李宗欣手中的比和纸突然落在地上，这一消息对他来说无疑是五雷轰顶。

　　所有的学生都把目光转移到了杜武和李宗欣身上，那种疑问的表情似乎在询问着什么。却都没作声，安静地等待着杜武的下文。

　　李宗欣似乎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连忙捡起掉在地上的纸和比。“陈飞，你过来一下。”

　　“什么事？李导。”陈飞穿着一身土里土气的西装。

　　“调查的事你们继续 ，有谁不愿意接受审问的，统统带到办公室，敢反抗的武力解决，不要出人命就是。”

　　“是，我知道了，李导放心去忙吧。”

　　李宗欣跟着杜武一路小跑到了113宿舍，操场上的学生这才收回了他们的目光继续接着审问。

　　“怎么回事？”李宗欣一进门就开始询问。

　　“跟孙坚的死一摸一样，脖子上有两个暗红的指印，我们醒来买饭回来的时候发现王成已经断气了。”郑志低着头，懒得看李宗欣，只是抽着烟说道。

　　“明宇，别哭了，哭得烦死人。”李宗欣朝王成的床上看了一眼，然后大声对明宇吼道，可能李宗欣也受不了这压力吧，两天连死两个学生。

　　“操你妈的，又不是你家死人，你吼什么吼？”

　　“明宇，少说两句。”郑志低声对明宇吼道。

　　李宗欣恶狠狠地盯了明宇一眼，在这破地方当政治辅导员，油水也多，平时学生对自己服服帖帖的，哪有学生敢跟自己顶撞。

　　“郑志，杜武。林峰，你们几个好好想想，昨晚有什么事发生？”李宗欣极力地平静下自己的心情。

　　“昨晚杜武他们几个打牌玩到十点多，好像是王成一个人赢了，后面我就不知道了。哦。还有，早上我醒来的时候手机掉在地上，并且还开了机，昨晚我明明记得关机了的。”

　　郑志也没说谎，一般的时候睡觉前有关机的习惯的 。

　　“杜武，你呢？”李宗欣把询问的目光抛向了杜武。

　　“昨晚打完牌，我就睡觉了。”

　　“林峰，你说。”李宗欣把询问的目光转移到了林峰身上。

　　“我昨晚睡得很香，还做了个梦，别的我就不知道了”

　　“明宇，你昨晚发现什么没有？”

　　“半夜的时候，我模模糊糊地醒过，是被宿舍内来来回回的脚步声惊醒的，后来看见王成床上坐着个长发的似乎是个女人，接着我又睡着了。”明宇几乎是哭着说完这几句话的，可能是王成的死给他带来的打击太大了。

　　李宗欣听完的哭诉，不觉心中一惊，女人？莫非是两年前死去的李婷在阴间回来女鬼在作怪。

　　此时，宿舍里不知是哪个角落里传来女生的阵阵哭泣声，缓缓的又夹带着一种阴凉的感觉。

　　“谁？谁在哭？”郑志对着门吼了一声。

　　女人缓缓的哭泣声越来越大，113宿舍内回荡。李宗欣忽觉心中一阵害怕，夺门而逃。

　　“谁在装神弄鬼有种出来与我一会。”郑志站起来弹掉手中的烟头，又转身对窗户那边吼了一句。

　　“赌——命——”女人缓缓的声音回荡在113宿舍内。

　　郑志、杜武、明宇、林峰四人觉得一阵恐怖，又突然之间声音消失不见了。

　　“郑志，你说会不会真是幽灵索命啊？”杜武靠近郑志，眼睛四处瞄着。

　　明宇听到“幽灵”这词，脑中突然出现了昨晚看见的情景，不知不觉坐到孙坚的床上，把被子裹得紧紧的，缩在角落里 ，又突然蹦起来跳到郑志的床上抱着被子缩在角落里，眼睛上下左右转，嘴里不时吐出两字：“有鬼.”

　　“明宇，你怎么了？”郑志跑过去抱着明宇，“有鬼。”明宇吓得推开了郑志，飞快地窜下床拉开门跑了出去，郑志杜武和林峰三人紧紧地跟在明宇后面，只见明宇在操场上边跑便喊：“有鬼、有鬼。。。。。。”操场上的学生被明宇这一举动吓得不知所措。

　　李宗欣飞快地跑到郑志这边，“明宇怎么回事？”

　　“可能是明宇惊吓过度吧。”没多理会李宗欣，郑志三人追明宇去了。

　　明宇此时正用双手拍着西区的大铁门，嘴里不停地喊：“有鬼，开门，有鬼开门。。。。。。”

　　郑志三人跑过去拉住明宇。“明宇冷静点，大白天的哪来的鬼啊。”

　　“有鬼，刚听到鬼哭了。”

　　“明宇，你冷静点。”郑志狠狠地抽了明宇一巴掌。明宇才开始冷静下来。

　　门外一对中年夫妇在敲门，郑志一眼认出了他们，是孙坚的父母。“伯父，伯母，你们来了。”郑志抢过学生纪检部成员手中的钥匙给孙坚二老开门，随后把他们带到了办公室，李宗欣此时正在办公室一个人闷闷地坐着。

　　“李导，他们是孙坚的父母。”

　　“好，知道了，你们出去吧。”

　　办公室内传来孙坚二老的哭声，郑志几人忽觉鼻子一酸，眼泪也都流了出来，带着泪水回了宿舍。

　　没多久，警声响起，李宗欣把孙坚父母交给了前来的李队，毕竟孙坚的尸体在公安局里面。

　　“李导，怎么搞的，声势这么浩大？”

　　“李队，这不是你的要求吗？调查所有学生前晚的行踪，昨晚又出事了。”

　　“什么事？”

　　“113宿舍的王成死了。”

　　“什么？又死了一个，你这辅导员怎么当的？”李队脱下帽子仍在办公桌上。“先带我去看看。”

　　李宗欣，李队一行人无视操场上这么多学生的目光往直向113宿舍走去。走路的时候李队已往从李宗欣那了解到了他的掌握的情况资料。

　　“先把死者带到公安局去验尸。”李队给手下打了个招呼。

　　“是，李队。”

　　“李导，你先去外面忙吧，我跟这几个学生谈点事。”李队看了眼李宗欣。

　　“那你们先谈，我去看看询问学生的结果出来没有。”李宗欣出了113宿舍就给李尚欣院长打了个电话说明了下情况，让李尚欣赶紧过来在办公室里面商量下对策。

　　“李队，有什么需要问的就问吧。”郑志从刚才李队带来的人称呼面前这个穿警服的男子为李队，就知道这个人来头肯定不简单。

　　“同学，请问下你队两位同学的死有什么看法？”

　　“孙坚死前的情况我知道一点，当天晚上他先回宿舍，我后他一步回，然后看到他在门后双手掐着自己的脖子，我伸手过去的时候感觉到一种阴凉的感觉，随后就消失了，然后王成的死相信李队也已经听说了情况。”

　　“恩，那你相信世上有鬼吗？”

　　“不知道，但我有一种感觉这事不简单，或许这个宿舍曾经死过人吧，是某个人借那件事来个幽灵夺魂也说不定。““好吧，谢谢你，同学。”李队起身就走了。

　　郑志也不知道刚才自己说话正不正确，总之凭的是一种感觉。

　　办公室内，李宗欣正和李尚欣商量要不要把两年前那宗食物中毒案说出来与否。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李队走了进去。

　　“李队，问的怎么样了？”李宗欣忙给李队让位置。

　　“没问出什么，我想请教李导一个问题？”

　　“什么事李队请说，只要在下不知道的一定奉告。”

　　“请问下113宿舍以前有没有死过人？”

　　李宗欣和李尚欣相互看了一眼，李尚欣说：“李队问这个干嘛？”

　　“别打岔，有还是没有？”李队目光开始变得凶狠起来，对这种学校人命却隐瞒不报的恨之入骨。

　　“两年前，113宿舍发生了一起食物中毒，六男一女全部死亡。”

　　李队眉头皱了皱，七人死亡，学校竟隐瞒不报。“死因查了吗？”李队淡淡地问了一句.“就是食物中毒，还能有什么原因。“李尚欣白了李队一眼。

　　“好吧，你们好自为之，等这件案子结了再去查两年前那件案子。”李队摔门出去，留下李尚欣和李宗欣大眼瞪小眼。

　　214宿舍内。

　　李雅正目不转睛的看着电脑里面的画面，脸上没有一丝任何的表情，听见宿舍的敲门声，迅速地关掉了电脑，起身开门出去。

　　“李雅，去哪？”

　　“哦，我去找郑志。”说完就走。

　　“真是的，整天搞得神秘兮兮的。”

　　办公室内，陈飞带着几个“疑犯”学生进了办公室。

　　“李导，院长，这几个学生在前天晚上凌晨两点有点可疑。”

　　“好了，知道了，辛苦你们了，该干嘛就干嘛去。”

　　陈飞轻手轻脚地关上门出去了。

　　经过李宗欣的几番询问，只有一个学生答不出来了，李宗欣示意其余几个学生出去。

　　“李导，院长，我没有杀人。”那个学生“扑通”一下跪在地上，眼泪像泉眼似地涌了出来。

　　“你说说那个晚上你干嘛去了。”

　　“前天晚上两点左右，我起来上厕所，看见孙坚躺在宿舍门口，叫他他也不醒，我就找来双手套推他也没反应，就搜孙坚的衣服，见他身上有一千多元我就拿走了，我真的没有杀人啊。”

　　“你有没有杀人不是你我说了算的，你说你拿了孙坚的钱？把钱先交出来吧。”

　　那学生急急忙忙地掏出钱包交给了李宗欣。

　　“念你初犯，这次就原谅你，不过你这几天之内在宿舍里好好呆着，随时可能叫你问话，知道吗？”

　　“知道，谢谢李导。”

　　“出去吧。”

　　李宗欣和李尚欣敲开了113宿舍的门，见里面乌烟瘴气，咳了两声，原本抱在一起的郑志和李雅分开了。

　　“郑志，孙坚丢失的钱找回了。”李宗欣把钱交给了郑志。

　　“谢谢李导。请问下李导，这间宿舍以前是不是死过人？”

　　“实话告诉你们吧，是死过，好了，你们节哀顺便吧。”

　　李宗欣和李尚欣说完话就走了，郑志、杜武、明宇、林峰四个眼光游来游去。难道真的是鬼魂索命？

　　李雅推了一下郑志，“大白天的哪来的鬼啊，就算有鬼来了，本小姐也把它给打趴下。”殊不知李雅从小习武，高中又在武校呆过，身手了得，对什么鬼不鬼的自然不害怕。

　　“算了，鬼来了死的也不一定是我。”郑志打着哈哈，完全没有死亡的恐惧感。

　　“肯定有鬼，说不定下个死的是你，是你，是你，是我。”明宇的手指依次从三人划过，最后指向了自己。“这宿舍不能呆了，说不定我会葬身在此。”明宇说完发疯似的跑了出去。

　　郑志叹了口气，陷入了沉思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