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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飞来横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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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欢颜贝齿轻启,他趁机而入,横冲直撞探入她口中,轻轻啃咬她的丁香小舌。
欢颜忘记了挣扎,大脑一片空白,满头青丝散落如绸。
长这么大,她还是头一次与男子有这般亲密举动,不安惊慌中又带点沉醉。
身上的男人身子死死黏住欢颜,她抵死挣扎,可男人简直和千斤顶一样纹丝不动。
他一低首,长睫微颤,寒星般的双眸幽深复杂。迷蒙的眼中一丝冽光稍纵即逝,随即再次蒙上炽热的火。
唇齿交磨间,怀下人儿身上的女儿家淡淡清香深深令他着迷,柔软香甜的不可思议的双唇令他深陷其中,眷恋不已。他加重力道,霸道而放肆的吻再度占据欢颜所有呼吸。
让她感觉身子也渐渐变得软绵绵的,仿佛处于浮沉沉的云巅上。
欢颜明明想要抗拒,此刻却连抬手的力气也没有。
他腾出一只手,扯去了外袍,衣服轻飘飘落在地上。紧实健硕的身膛贴紧欢颜的娇躯。
“你…”欢颜惊得说不出话,一张脸霎时间绯红无比,脸颊颤颤地贴在他健壮滚烫的粗犷身膛。
龙腾喉咙滚动,左手紧紧箍住她的双手,接着右手一路顺着柔美的曲线 向下滑动。指下她嫁衣的料子带着丝滑冰凉的触感。龙腾动作熟练的解开她的皎珠腰带,不费吹灰之力将嫁衣一扯而落。
他火热的大掌隔着轻薄的亵衣如烙铁一样让欢颜身体微微瑟缩着:“别…你、你…”
他手掌轻抚她细腻的肌肤,火热的温度似乎要将欢颜焚烧殆尽。
“你不就是那个为我冲喜的女姬吗?嗯?”他压迫性的嗓音一遍遍萦绕在欢颜的耳边。
冲喜?
女姬?
欢颜明白了。她之所以在洞房花烛夜被绑起来关在这个不起眼的荒芜之地是因为自己并不是明媒正娶,风光无限出嫁的闺中佳丽,而是用来驱邪念,冲喜气的侍姬。
欢颜在无形之中感到自己被冠上了一个卑贱肮脏的名号:女姬。
侍姬是龙曜国最令人作呕的身份,他们分为男姬和女姬,是龙曜国最为下贱的卑民。而那些人大多数都是流民奴隶或者罪大恶极之人才会沦落至此。
而男姬唯一的用处就是在某个地方被某个达官贵人当做畜生道一样的圈养打骂。
运气好一点的则最多培养成为细作暗卫,一生劳苦功高,刀剑舔血,最后死无葬身。更甚者成为哪个失宠女眷闺妇手心玩物儿,注定永生永世都见不得光。
女姬更为惨不忍睹,如同水里漂浪孤独的浮木,砧板上任人宰割的鲇鱼。依旧难逃为妓,任人作践糟蹋。或者被富贵之人一掷千金赎回做为驱邪冲喜的侍姬,孤苦无依死也落得不贞骂名。
这是龙曜国阶级底层的阴暗一处,也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秘密。可怜那些姬人沦落到此注定跌落在这耻辱的罪河里。永生永世也洗脱不了。
欢颜惊恐万状,绞尽脑汁也想不出自己到底怎么会沦落为连狗畜都不如的浪□□姬。到底是打碎骨头肚里咽,还是像那些不堪受辱的女姬一样用极端残忍的方式解决生命?
不,她要活着!活下去才有希望!
“我不是...不是...”欢颜探出头,一只手颤颤巍巍搭上他滚烫加速跳动的心脏处。倏然她软化如水的娇躯猛的一僵,不可置信地杏眸圆睁。
合欢散!
眼前这个压在自己身上蓄势待发好似一头猛兽的男人居然中了合欢散!
“你今年多大了?”他轻轻伏在她颈边秀发中轻喘,声音低沉嘶哑。她尚未完全发育的身体让他清楚明白:她并没有多大。
“十七。”欢颜声音细细碎碎。
“及笄...”龙腾在她耳边低喃。
欢颜脸颊滚烫,身体僵硬,轻轻点头。
下一瞬,他猛得摁住欢颜,大掌袭上她莹莹生光的亵衣,用力一扯“嘶啦!”一声,圆润的肩头以及雪白凝脂的肌肤暴露在他灼热的视线中,在烛光里更显柔美。素色的薄纱包裹着她柔美曲线。
“你…”她心跳乱无章法,抬手要穿上。
体内豢养已久的猛兽冲突他最后的一丝理智,重重高垒的防御瞬间崩塌成沙,埋没他熊熊之火。
龙腾一偏头,俯身再次重重吻上她的唇瓣,滚烫的唇在她颈间啃噬,狂放又肆意,乌发交缠。
欢颜一时无力的攀着他的肩膀。
“嘤…”欢颜咬紧下唇颤抖着呜咽着...
龙腾甜蜜的啃噬着她精致的锁骨。
院子外守门的青鸾和红鸾听到里面的动静,心照不宣地相互对视了一眼,都有些尴尬的低垂下头。
合欢散在他体内快速扩散发作,龙腾积蓄已久的狂潮一波又一波袭来。
他双手绕到她曲线柔美的后面,修长粗粝的指肚从玉颈一寸寸摩挲过,激得裴欢颜不禁战栗。
她贝齿将柔软的唇瓣咬出殷红的血丝,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
不行,合欢散药效强大,一般人抵抗不了。绝对不能让自己轻易沉沦在这阴谋诡计里,哪怕自己只是一个女姬!无论是替死鬼活祭人还是耻辱漫天的女姬,自己都不能认输,觉对不能!
欢颜刚想动手,男人突然好像长了眼睛一样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力道大的和被下药的人完全截然不同,欢颜感觉骨头都快被他捏碎了。
难道……他根本没有被下药?
或者又是…他之前根本就是装的?
那他……
后颈突然袭来一阵剧痛,欢颜沉沉歪下头。
红烛轻揺,万籁俱静。
……
龙腾艰难的用手撑床,从她身上起来。
“……”
“喂?!”
龙腾晃晃昏沉的大脑,低首仔仔细细的望着欢颜:长睫覆住双眸,在眼脸投下扇形弧度,似乎还带着泪痕。娇艳欲滴的红唇被他咬得微微红肿,鹅颈上是他留下的点点吻痕,暧昧至极。衣衫凌乱,在乌发的映衬下更显肤如凝脂。
她安安静静地蜷缩在床榻上,均匀香甜的呼吸一声又一声,像个孩子一样毫无防备。
龙腾望着凌乱不堪的床榻,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眼里原来的茫然和迷蒙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寒冷如玄冰的凛冽。
想要利用一个卑如尘土的女姬来搞垮自己,而他何不顺水推舟?
“快来...三殿下在这儿...”
“来人呐...”
远处依稀有阵阵杂乱的脚步声愈来愈近…
愈来愈近…
龙腾寒意流转的墨眸蕴藏着不易察觉到的波涛汹涌的阴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