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妮莎是个好姑娘[综]》榴辉岩

99、别有用心 交叉骨番外

　　别有用心

　　制造武器的人，终究会为武器所伤。

　　朗姆洛不记得这句话最初是从哪儿听过的了，但他在第一眼看到从解冻室里缓缓起身，睁开无机质冰蓝色瞳孔的詹姆斯·巴恩斯中士时，内心泛起了前所未有的寒意。

　　他的新任务，是保管武器“冬日战士”。

　　他看着疑似又一位超级士兵执行任务时大杀四方，蓦地明白了斯特拉克抓住瓦妮莎这条线不放的缘故：谁TM在乎到底需不需要这位未来的科学家。科学家总是会有的，但是挑战人类极限的超级战士，每一位都代表着培养期漫长中的无数的意外和难以承受的成本。

　　那个傻乎乎以为自己有机会逃脱的姑娘，并没有意识到一开始她就走进了圈套。

　　九头蛇想要超级战士，但不想要有意识的，独立思考的，只想要听凭吩咐的武器。

　　武器存在的意义，就像昔日的咆哮突击队副手，现在的冬兵一样。不需要的时候冻起来，需要的时候放出来；随时洗脑，时刻控制。

　　朗姆洛很严肃地又一次思索了自己要不要在这条路上混下去，倒不是说害怕，而是不值得。他在半夜三更有点心不在焉地大干一场之后很少见地失眠，然后耐心地跑到阳台自我剖析：

　　自己有厚厚的案底，这没关系，黑寡妇的案底她自己都说不清楚；试图抽身会带来杀身之祸，这问题不大，反正也是名挂在腰上过日子；以后可能会失去一定自由，也差不多，在九头蛇也只是仰人鼻息而已……

　　他并没有想出个所以然来：让他打定主意的和自我剖析其实没有半分关系，而是最近活泼了许多的斯特拉克男爵有一天突然问他，要不要尝试注射改良后的超级战士血清。

　　那个诡异的试管在滋滋冒着气体，斯特拉克说这只是半成品，成品一定美妙绝伦。

　　朗姆洛承认，他毫不愧疚地被“美妙绝伦”打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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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华德·斯塔克是个跨越时代的天才。

　　像超级战士血清这种无视进化论，打破基因锁的存在，简直不应该出现在世界上。但它出现了--这意味着纷争的开始。人类作为食物链的顶端，无时不刻地践行着进化论的残酷，他们也绝不愿意看到少数人的提前进化。

　　这不仅会带来嫉妒。

　　当从实验台睁开眼睛，发现一切都不一样了的朗姆洛在斯特拉克惊喜与失望混杂的神情中，成为了两千多个试验品中仅有的三个成功结果之一。

　　但这三个也不是特别成功：假如X基因的转录片段和酶的超级战士血清却是更加稳定，但并没有出现红骷髅所希望的获得变种能力的效果。

　　而不久之后，神盾局少数人对九头蛇的察觉使他们不得不提前“洞察计划”，来不及寻找新的实验体的斯特拉克不得不转道东欧，而留在华盛顿特区的皮尔斯匆忙下令抓到了“超级武器”的预备体瓦妮莎。

　　在她昏迷在笼子里的时候，大量的血液源源不断地抽取出来，她的意识并不清醒，但正常人过分失血之后的任何虚弱都没有体现出来。

　　在周围特战队的特工们别有意味的神色中，朗姆洛面无表情地把抽取出的小瓶分装完毕保存在箱内，交给运送“货物”的冬兵。然后他离开神盾局摇摇欲坠的楼顶，空荡荡的房间内只有一个玻璃笼子里面的人。

　　他和皮尔斯碰面，三两下就把自己套到的瓦妮莎口中的部分计划细节泄露了个痛快。

　　剩下的事情，就按照计划开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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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漫画书里，美国队长是红骷髅的克星。

　　当天空母舰的控制中心传来失守的警报之后，九头蛇特工们不得不承认，哪怕人多势众也克制不了一个超级战士。

　　朗姆洛也赞同。

　　就好像他能随随便便放倒那个金属翅膀的黑人小子一样，挥舞着盾牌的队长进入操作室如入无人之境。唯一可能对抗他的冬日战士被打发去送试验品。皮尔斯的计划眼看着就要失败了。

　　任务失败是挺可怕的。

　　这么想着，朗姆洛冷眼看着那两个高瘦的年轻人被押送到了顶层，他走上去，直截了当地宣布了她的四面楚歌。

　　然后毫不意外她的失控。

　　......

　　被子弹打入胸腔的那个瞬间，朗姆洛清楚地意识到自己并不会死。

　　这得益于改造后的身体，也得益于她的失控所带来的混乱。那些平时沉静自如的特工和战士在绝对的强大肆虐之时不知所措，很显然无心关注自己到底被解决与否。他感觉到血液的流失和死亡的逼近，在失去意识之前，被担架抬着送到了来时的车上。

　　然后他放心地合上眼--说到底还是有些惜命的。

　　远方的轰鸣声渐远，这一切显然还没有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