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妮莎是个好姑娘[综]》榴辉岩

93、念念不忘 必有回响 第九十三步

　　念念不忘必有回响

　　“我觉得你们在说我坏话。”

　　托尼终于无法忍受她们俩的窃窃私语，还有时不时投来的奇异目光和掩不住的笑声。

　　“说人坏话”的瓦妮莎瞬间回正身子，理直气壮解释：“我们只是在就目前的某些情况进行合理的讨论。”

　　托尼看一眼完全忍不住笑的佩珀，冷漠：“你以为我会信？”

　　“......我管你信不信。”瓦妮莎摸出来吵个不停的手机，敷衍了一句。然后和佩珀说再见。

　　目睹她就这样离开，托尼一脸不可置信：“所以你们到底讨论什么？”

　　“在讨论你需要一段休假。”佩珀走过去推他，“我们一起的休假。”

　　“哈？”他挑起眉毛，似信非信：“日理万机的CEO小姐原意纡尊降贵腾出微不足道的几天......”

　　“这么说话真是够了。”佩珀有些无奈地笑着，“好吧，我的错--但是我改了，现在，开始你的度假计划，离实验室、钢铁战衣和满大人都远一点。”

　　托尼被她推着往前，一副心不甘情不愿的样子：“但是没机会了，游轮订出去了，飞机在做保养。”他睁着眼说瞎话，斜睨一下佩珀的反应。

　　她果然不打算纵容这点小心机，而是毫不客气：“那就待在家里健身、睡觉、看书。你知道吗，瓦妮莎告诉我你的肚腩看起来三个月了。”

　　“你说真的？她说真的？”托尼提高了音调，“我告诉过你不要和小女孩一起玩，你会变得和她一样斤斤计较。”

　　“所以你是承认自己有小肚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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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肚腩的事情告一段落。虽然想办法让托尼暂时安静地缩在大厦里面，但这不代表危机过去了。

　　比如说大家已经有志一同认定，满大人就是基里安博士的烟幕弹这个事实。

　　现在的问题是，基里安博士到底想干什么？

　　还有多少绝境士兵？绝境病毒被他怎样应用的？什么人默许了他用军人做实验？满大人身边的货真价实的恐怖分子是从哪里找的？

　　最重要的是，他有没有报复斯塔克之外的更有理想有抱负的目标了？

　　神盾局已经派出了一部分特工去清剿玛雅·汉森小姐提供的情报里描述的基里安博士的实验基地，但是汉森小姐离开他的视线那么久，很显然随时会被发现。

　　除非......他根本没发现。

　　被要求变成玛雅·汉森的魔形女：......所以说兄弟会是怎么搅进来X战警和神盾局的合作的？

　　“拜托，瑞雯。”斯科特看起来诚意满满，“把这些背下来，你就可以代替女科学家回到大魔王旁边。”

　　“基里安可不算什么大魔王。”鲍比走进来，晃一晃手里银色的小物件，满脸是“快来问我这是什么”。

　　大家有志一同转过身去。

　　鲍比：“......好吧。这是哈皮受袭的时候护住的--一支绝境病毒的针剂。”他眨眨眼，把那个小东西挪到眼前打量，“汉克呢？”

　　“直接拿到实验室给他。”瓦妮莎走进来，问斯科特一句：“什么事急着叫我？”

　　斯科特耸了耸肩，不去看皱着眉背那些研究资料的瑞雯，示意瓦妮莎：“神盾局送来了保镖先生受袭时的监控录像，喊大家一起来看。”

　　大屏幕上，当时的情况不甚清晰，但是被特意调整之后，两名行凶的暴徒的脸还算完整地投影出来，瓦妮莎留意了一下，忽然说：

　　“西装的这个，好像也是那天随着基里安来到大厦的保镖。”

　　她忍不住低声自言自语：“看起来也是南欧血统特征明显......”

　　“谁是南欧血统？”鲍比只听见一半，好奇地插嘴。

　　瓦妮莎僵硬地笑一下，没再说下去，而是动作利落地起身，往汉克的实验室方向走。

　　“诶？你看出了什么吗？”

　　鲍比大声问。

　　“和从军方拿到的数据比对--牺牲的果然有在役军人。如果没猜错的话，一开始基里安肯定会以治疗肢体残疾为诱饵，谋求合作。”瓦妮莎把之前托尼、或者说是贾维斯查了一半的记录展示出来：“它的副作用几乎无法控制，但还是抵挡不了贪婪的人前赴后继地上当。”

　　“......那是不是说，假如它改良到足够合适，就可以在几乎没有副作用的前提下治疗很多难以解决的临床疾病？”瑞雯若有所思地提了，“那，瘫痪呢？”

　　瓦妮莎还没有反应过来，但是斯科特显然意识到了什么，眸中迸射出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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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拐角处那个兔子丑爆了。”

　　“X他XXX，这个机会本来是我的，XX就是个XXXX。”

　　“你也就是现在趾高气昂了，你的男朋友和13层的那个XX睡了你知道吗。”

　　“在这里来一发，无所谓，难道有人能找到这吗？”

　　“我敢保证XX是个深柜，看他在看XXX的眼神。”

　　实验室里，查尔斯教授缓缓睁开眼。

　　了解到别人的内心想法，其实是一件并不愉快的事情，尤其是你所处环境特殊，寿命又漫长的时候。

　　要知道，人类作为一种很多时候不太高级的高等生物，负面情绪埋藏在脑子里的能量堪称可怕。查尔斯教授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可以放出精神领域，来勘测周围人的内心了。

　　大概是预判到基里安博士的危险之后，他一直处在戒备的状态中。能力的使用对于查尔斯教授来说完全是家常便饭，接受负面影响也是必须付出的代价。

　　当然，他曾有机会摆脱这些。

　　但很显然失败了：作为omega级别的变种人领袖，很多时候他不是属于他自己的，那么老老实实瘫在轮椅上也成了精神力量负面代价不可或缺的必然部分。

　　“查尔斯！”

　　瑞雯走过来，看见他一个人背对门，静静坐着，便噤声不语，免得打扰他的思考。

　　“......我没在想什么。”查尔斯转回来，笑容温和气息沉静。

　　瑞雯突然就说不出话了。

　　很难说X战警和兄弟会现在的关系：既不势同水火，也不算其乐融融。他们大多时候还要依照万磁王和X教授的具体态度--他们好，大家好。

　　然而某些事情就只能用就地藏在知情人的脑海深处：他们因何而决裂，因何而重聚，如今有何嫌隙，曾经有多默契。

　　绝境病毒，这本来是麻烦的事居然有可能会成为他们之间的转机。

　　瑞雯忽然笑着开口，却是八竿子打不着的话题。她把“改良绝境病毒治愈脊柱”这个可能埋在心底，等到研究可行之后，再说吧。

　　希望与失望，毕竟有时候是莫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