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妮莎是个好姑娘[综]》榴辉岩

92、放松放松吃点儿好的 第九十二步

　　放松放松吃点儿好的

　　对于PTSD，瓦妮莎印象最深的是一部电影，李安导演拍的。

　　时间应该在......几年之后？

　　对于她来说，这都是上辈子的事了。

　　但是有一个场景，在漆黑的电影院中她印象至深：在舞台的四周爆出绚烂烟花的时候，大兵们惊慌失措地仿佛遭遇了空投炸弹的轰鸣。

　　战争是这样摧毁一个人，甚至一群人。

　　在曼哈顿上空漆黑恐怖，无数收割者生命的外星来客在屠杀的时候，大家撑住了。可是当灾难结束，和平重建之后，一个人曾经怀抱着原子弹拼了命地升空的事实不会改变。他在试图以一个人的死亡来进行复仇的之后，是否会有彻夜难眠辗转反侧，是否会有战战兢兢？

　　瓦妮莎一直奇怪的一件事，就是托尼为什么有的时候，宁可和她沟通，也不愿意亲口告诉佩珀他在想什么、或者他想做什么。

　　要知道，不和朋友的男朋友走太近是公理。瓦妮莎虽不至于避之不及，但也是很愿意保持距离的。

　　不过现在她好像明白一点了。

　　瓦妮莎总能感受到，在自己历过生死大劫数次之后，也会变得小心翼翼甚至不堪一击。对于太亲近的人，畏怯于倾诉而宁愿独行。对于不那么在乎的人，倾诉是一种发泄；对于太过珍惜的人，每一句话都要字斟句酌。

　　她看一眼会客室里沉默不语的佩珀，起身离开。她关上了门，留给屋里一处安静的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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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的，我向他宣战了--这有什么问题吗？”托尼叉着腰，在屋子里走来走去。

　　显然大家的情绪不高，尤其是大厦顶层，一团乱。瓦妮莎刚刚登上顶楼，就不得不勉强避开一根飞过来的钢笔。

　　“很抱歉，刚才有一点事、呃，发生什么了？”她只好小心翼翼问一句。

　　“发生什么？什么也没发生，除了无休止的指责和纠缠之外。”托尼看起来充满了攻击性，“所以，你也是来告诉我你认为我有多草率和不顾大局的吗？”

　　瓦妮莎愣了一下，也很快推断出来大家到底在争吵什么。她急中生智：“不不不，我是，嗯、要夸赞你的。”

　　这下，连神情严肃的史蒂夫都投来了诧异的眼神。

　　托尼看起来缓和了一些，打量她一圈，用一种混杂着不可思议和不以为然的表情，很难说他到底有没有稳定情绪。

　　瓦妮莎接着说：“我只是想说，你没有跑去马里布一个人，或者是和马克多少号一起呆着；而是选择留在曼哈顿，和大家一起......这难道不是在暗示我们一起解决问题吗？”

　　她说的自己都快信了，理直气壮地往下编：“那，现在很好啊。我们都在这，去他的满大人，去他的爆炸袭击案。我们分分钟解决掉问题，不是吗？”

　　一是静谧。

　　瓦妮莎编不下去了。

　　她左看右看，拼命眨眼。在托尼冷漠的“编啊，我看你还怎么编”的眼神里默默平移到娜塔莎旁边，在她眼含笑意的神情中坐下来。

　　但是史蒂夫看起来信了。

　　他用那种军人独有的，饱满又沉静的语气，冲着托尼：“我觉得，作为一个团队......”

　　瓦妮莎看见托尼翻了个白眼。

　　她犹豫了一会儿，没有戳穿他的口是心非，而是耐心等到大家讨论出一个结果来。

　　“所以，在明知道恐怖袭击来自于基里安博士，但是你没有说--你是故意的，把视线引到满大人那里？”

　　史蒂夫看起来有些惊讶和赞叹，而托尼则是显而易见“愚蠢的凡人不懂天才的想法”骄矜的神色。

　　娜塔莎打击了一句：“所以，基里安发动恐怖袭击是为了你。”

　　托尼一脸WTH：“为了我？！好吧，某种含义里，但是你可以换一种措辞，别说的这么恶心。”他的语气并不严肃，跳跃的单词压着沉重的含义：“我创造了敌人，嗯，了不起。”

　　瓦妮莎想了想，没理会他们的谈话，而是走到自己看不太懂的电脑前面，把汉克让她带来的资料放进去。

　　“有没有觉得眼熟？”她揶揄了一句，“玛雅·汉森小姐肯定给你看过一部分，大概是生物基因作业系统重建的这部分，这就是核心了。”

　　“对了，她是来做什么的？”娜塔莎问。

　　“应该是告诉托尼，注意啦有人要对你使坏。”瓦妮莎的离开电脑前面自己已经搞不太懂的东西，“记得派人保护她，我可不觉得基里安会放过主动通风报信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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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队长！”

　　解散之后，瓦妮莎出去叫住了正要跟随娜塔莎前往神盾局的史蒂夫。

　　她顾不得寒暄什么，开门见山地问：

　　“可不可以告诉我山姆的联系方式？”说的是猎鹰，“听说他以前在退伍军官的福利机构工作？”

　　“差不多。”史蒂夫看起来有点诧异，不过还是掏出了一个手机在娜塔莎的步步指导下成功调出了山姆的联系方式。

　　转身离去的时候，娜塔莎稍落后一步，轻声问她：“你有退伍兵那样的朋友？”

　　“......退伍兵我只认识队长一个。”瓦妮莎把纸条收起来，“是一点别的事情。”

　　“比如呢？”

　　“我说不要上来。”瓦妮莎抱歉一笑，“不是什么大事，可能解决了我就告诉你。”

　　在瓦妮莎看来，其实查尔斯教授和琴都可以很好地帮忙做心理疏导，但是鉴于斯塔克先生排斥别人接触他天才的大脑，嗯，还是采用常规一些的办法吧。

　　这么想着，瓦妮莎看见了走过来的面容回复了沉静神色的佩珀。

　　她没反应过来，就得到了一个温暖的拥抱。

　　在瓦妮莎诧异的表情里，佩珀简单笑笑：

　　“......可能是我缺乏耐心了。但接下来不会这样--我看好他，然后危险的事情别人来做好了。”佩珀的笑容有几分轻松，“拒绝交流也没关系，单方面的絮叨说不定也有点用。”

　　“你可以试试喂他吃点好的，或者蹦极、跳伞......什么的，老是拘在钢铁衣里小肚腩都有了。”瓦妮莎也忍不住为她开心起来：“绝境士兵的事情交给我们来考虑就好了，心理问题还是需要时间来解决的，我这是经验之谈。”

　　在两人相谈甚欢的身后，托尼瞄了一眼，心里奇怪：

　　总觉得有人在说我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