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妮莎是个好姑娘[综]》榴辉岩

89、“人体炸弹” 第八十九步

　　“人体炸弹”

　　从警局离开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月上中天，路灯遥遥，一行人饥肠辘辘，告别了前来取证调查的神盾局探员，打算去最近的快餐店填饱肚子。

　　“他身上红色变浓的时候，我就觉得不对了。”瓦妮莎嚼着汉堡，说话声含糊不清，“我猜他本来是想去伤害几个球员，但是沃伦及时拦住了。”

　　“这不奇怪，球员知名度高，出事之后造成的社会动乱也更严重。”沃伦已经吃完了，倚在一边翻看着斯科特拿到的现场录像。“这可是名副其实的人体炸弹。”

　　瓦妮莎放下吃了大半的汉堡，开始往纸盒子边上挤番茄酱。红红的颜色粘在纸盒上一片糊，瓦妮莎突然想起那人自爆后浑身血液飞溅、血肉模糊的样子。她捂了捂胸口，一阵恶心。

　　沃伦见状，迅速把番茄酱丢开。瓦妮莎喝一口橙汁压下胸腔的滞涩感，皱着眉：“所以这又是在搞什么？有事非要冲着无辜的人去？”

　　“正因如此才称呼他们为恐怖分子嘛。”最近成功加入X战警的艾莉森看起来没那么严肃，大口咬了几根薯条，“这件事情肯定压不住了--哎，还有的忙呢，我什么时候能再见一次娜塔莎呀。”

　　“......说起来。”瓦妮莎擦擦嘴擦擦手，吃完了，“娜塔莎最近和班纳博士......”

　　艾莉森呛住了：“我不信！”她平复了一下呼吸，看见大家不约而同流露出的同情的眼神，委屈：“......好吧，该死的绿胖。”

　　瓦妮莎忽然有点僵硬了，心里不由自主升腾起一种愧疚感，于是非常生涩地转移了话题：

　　“最近又要不安生一段时间了--这么严重的恐怖袭击事件，目击人数多到让舆论沸沸扬扬的地步。”她忽然有点嘲讽地耸耸肩，“说句不好听的，假如不是被沃伦和我碰到了，死伤多少都不一定的吧？”

　　斯科特注意到了她话里的讽刺，却赞同得狠。曼哈顿外星人事件结束后，神盾局陪着政府装聋作哑，现在闹出来恐怖袭击事件碰巧被他们解决了，这可怪不得舆论会怎样发展了。

　　”不过，俄州好像很少见这种大型事故。”闪烁晃一晃手机屏幕，把一张统计图给他们看。“要说最乱的地方，还应该是纽约嘛。”

　　他们凑过去，看见原本应该写满了体育赛事的评论和吵闹的地方全都是有关今天事件的质疑。一番讨论之后，大家打算去沃伦家里将就一晚上。

　　沃伦：......是什么让你们产生了住在我家是将就的错觉？

　　然而突如其来的电话声让斯科特改变了计划。

　　“去复仇者大厦？”他皱着眉，不过还是示意大家临时有变，奔波了一天的他们很多人中午才从韦彻斯特过来俄克拉荷马城，晚上就要再赶回去。

　　“教授说了缘由了吗？”沃伦轻声问。

　　斯科特摇摇头：“没有，但是，”他看起来有点无奈：“军方似乎是想把这起事件定性为普遍的\'恐怖袭击\'，但是神盾局那边的尸体化验出了结果--凶手是似乎经受过人体改造。”

　　想到现场那个人胸腔诡异的红色，瓦妮莎呼吸一窒，忍不住看向沃伦，见他微微颔首，神情中有种原来如此的意味：

　　“倒也不奇怪，内置炸弹可没有那种效果。”

　　瓦妮莎不禁回想了一下白天战斗结束时那具不成人形的尸体，一种恐慌在体内蔓延。

　　人体改造......真是熟悉的恶心的字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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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托尼·人生赢家·斯塔克的心情算不上好。

　　作为钢铁侠、天才、发明家、亿万富翁......他虽说生活十分随性，但并不算悠闲自由。

　　然而从外太空转了一圈回来，他突然开始“领悟人生的意义”了。不得不说，经历过数次濒临死亡的瞬间，只有险些和原子弹殉情的这一次对他的影响犹为过分。

　　在心神失序，噩梦缠身，频频焦躁的精神状况下，他居然自得其乐地开始了久违的休假，和很少陪伴的女友来一段心无旁骛的旅行什么的。

　　但显然他的计划被破坏了：在佩珀眼里，斯塔克集团不能十天半月地失去决策人；在神盾局看来，钢铁侠最好不要满世界乱跑；在贾维斯……哦不，贾维斯没什么看法。

　　所以，他预计的类似于“环球旅行”的大场面削削减减，在身边大多数人各种有事的情况下，自己居然成为了最无可事事的那个。

　　怀着莫名其妙的失落感--当然托尼并不会承认自己失落什么，他干脆又一头扎进实验室，正好可以避开纠缠不休的噩梦和随时随地的不安感。

　　好像马克N号是什么灵丹妙药似的。

　　把他从小呆、贾维斯和马克若干的温柔乡中拎出来的，是这一次的恐怖袭击事件。

　　他后知后觉从实验室爬出来，搭理一下乱糟糟的自己，填饱肚子，走到自己的大厦的顶楼，然后就发现一群不请自来的人吵的热火朝天。

　　“......这只是权宜之计！当然不会一直隐瞒下去，但是贸贸然公布真相，谁来为社会骚乱负责？”

　　“哈--貌似充沛的理由。我只能看到，你们始终的无作为，然后眼睁睁看着一件又一件袭击事件的发生。”

　　“意外是不可避免的，况且真凶还在调查之中。”

　　“所以希望下次我们别在遇到什么不可避免的意外。我们是劳心劳力了，谁来为我们的辛苦和可能的伤亡负责？”

　　“......有人愿意解释一下现在的状况，嗯？”托尼走上来，步伐轻佻但是眼睛已经逡巡了一圈，“你们在我家楼上，吃着我的点心喝着我的茶，打翻了我的桌椅板凳然后又把我吵过来？”

　　他的眼神里突然出现了洋洋得意的情绪，理所当然用讽刺的眼神看了一眼神色黑沉的神盾探员，和一脸“不关我事”的抱胸站着的娜塔莎，自顾自开口：“还是说，你们终于意识到我的不可或缺--然后以这种拙劣的方式吸引我的注意？”

　　吵闹声戛然而止，回答他的是大家不约而同的：

　　“不不不，你想太多了。”

　　“是什么给了你这样的错觉？”

　　“托尼，你的自信真是让大家叹为观止。”

　　于是托尼自信得叹为观止的面孔上就流露出来：得了吧，你们就是欲盖弥彰的表情。

　　然后大家回过头，继续无休止的争吵起来。

　　瓦妮莎觉得无趣极了--她很能感受斯科特的激动，也对神盾局模棱两可的态度表示理解，但人都是有立场的。

　　不幸的是，作为一个不那么善于言辞的人，这个时候还是保持缄默比较好。

　　于是瓦妮莎不着痕迹地蹭到托尼旁边，对着有点闷闷不乐的托尼低声询问：

　　“我听佩珀说你们本来是要去度假的，为什么你还在纽约呢？”

　　托尼看见她理所当然的问句，显得更生气了，语气尖锐地说：“因为CEO小姐觉得她日理万机，腾不出时间来陪陪她英俊酷炫的男朋友。”说着，神色挑剔地看了一眼瓦妮莎，“听说你今天大出风头？”

　　大出风头的瓦妮莎：......

　　她觉得有点抱歉，因为托尼一贯是任性的那个，所以她有点不分青红皂白地猜测了，但是她一贯从善如流，与其诚恳地说：“对不起，托尼。”瓦妮莎拢一拢长发，抱歉地笑笑，解释今天的事情经过。

　　“......我和沃伦觉得情况不太对......”她说到那个人贸然冲进场内的时候，还比划了一下当时的位置关系，然而听得兴致勃勃的托尼并没有十分好奇，反而插嘴道：

　　“也就是说，他买了你的邻座票，陪你飞俄州，然后......”

　　瓦妮莎冷漠地打断他：“然而这和恐怖事件没什么关系，这不是重点。我们觉得情况不太对......”

　　“果然，这都是我曾经玩剩下的。”托尼一点没有听下去的意思，反而再次洋洋得意起来：“这方面的经验显然，是的没错，显然，比起我来......”

　　瓦妮莎：......你开心就好。

　　在她的概念里，天才总是有些特立独行的，在二维世界，诸如谢尔顿、福尔摩斯这些人物形象总是可爱又丰满，但你作为正常人和他们相处试试？

　　瓦妮莎一贯理解作为“天才”的尖锐和不合时宜，但这不代表她能在被岔开话题七扭八歪喋喋不休的时候能克制住翻白眼的冲动，于是她抱着臂看这托尼长篇大论了一番“当初我左右拥抱无撩不至睡遍花花公子封面女郎”的功力的时候，干脆放飞了自己。

　　“......所以，他尝试请教我的话，我大概会勉为其难的愿意伸出援手。”托尼的长篇大论一这一句话做结，然后有闲心看一眼自己的演讲对象，却发现瓦妮莎双目无神地发着呆。

　　“该死的！你根本就没有听，你--”看见托尼挑起眉毛露出似笑非笑的讥讽神色的时候，瓦妮莎赶紧回过神，毫不客气回了一句：“我只是听过不止一次了，佩珀又跟我讲过、嗯，详细的那种。”

　　托尼很明显地被噎住了，然后他后知后觉想起来，眼前的是自己现任女友的朋友，很好的那种。然后他的笑容干巴巴起来。

　　瓦妮莎意识到他们似乎把天聊死了，于是硬生生地转移话题：“你还要不要听今天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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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此同时，斯塔克大厦的会客区，特意避开大多数人的弗瑞正和查尔斯教授“相谈甚欢”。

　　“我们并不想看到这件事被冠以某种你我皆知的\'恐怖主义\'名义，然后成为战争的幌子。”弗瑞看起来前所未有的诚恳，然后颇有些暗示意味：“比如911--”

　　查尔斯教授看看他的表情，避重就轻地说：“但这是军方的态度，他们想要提出多少种谎言都不足为奇。”

　　“但这一次民众不会再接受谎言了。”弗瑞看起来黑黑的脸色不知因为什么更黑了：“我们得承认，不是所有人都对真相一无所知，而控制真实和虚假的混杂不那么容易。”

　　查尔斯的脸色舒缓起来，所以微微抬头：“可以理解为，我们已经达成共识？”

　　弗瑞神情郑重：“然后承诺合作。”

　　琴走近会客室的时候，看到的就是查尔斯教授一脸若有所思望着弗瑞背影的样子。

　　她走过去轻轻推着轮椅，一边有点好奇看着教授放在太阳穴边的手指。

　　查尔斯的脸上出现了久违的有点淘气的脸色，并没有随便使用能力被发现的尴尬感，而是理所当然地说：“我总要确定一下他的诚意--我知道，楼上的大家还吵着呢。”

　　琴一边推，一边忍不住轻笑。他们朝着电梯方向走，却看见一个有几分熟悉的西装男人被前台带着朝着会客室的方向。

　　靠近和错身而过的刹那，琴从那人身上感受到了不容错认的恶意。她微微停下脚步，忍不住回过头去，看向那个西装男人隐藏进会客室的身影。

　　直到小臂被轻轻敲了敲，琴恍然回身，看见查尔斯脸上同样的严肃神情。

　　他们可以确认，那人不怀好意。